第134章 寡人有疾，三對三

  第134章 寡人有疾，三對三

  美美的一頓晚餐過後。

  客廳里，日暮戈薇坐在一旁，一雙顧盼生輝的明眸，倒映著在屋內來回遊走的色狗，嘴角噙著看好戲的淺笑。

  桔梗慢條斯理地捧著一杯涼茶，杯沿貼著下唇，眸光低垂。

  別看她平日裡清冷如霜、不食人間煙火，實則最愛的便是紅燒肉與大豬蹄。

  每回吃得盡興，唇上油光水亮，櫻唇看起來比豬皮還Q彈。

  「桔梗，味道怎麼樣？」

  犬夜叉湊了過來，蹲在一旁套著近乎，「要不要我下次多放點辣椒，給你換換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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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桔梗放下茶杯，抬起一雙描著淺紅眼線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緩緩開口，「辣椒？」

  「呵。」她唇角微微勾起，「那幾個女人的確挺火辣的。」

  「犬夜叉，你是足不出戶就能找女人了，本事見長了啊。」

  見桔梗刀子一樣的眼神落下來，犬夜叉耳朵一抖，一言不發地換上滿臉無辜的神色，身子一矮便往她懷裡鑽，抬頭時大眼睛還眨了眨，亮閃閃的。

  「都敢開海天盛筵、無遮攔大會，還敢裝嫩賣萌。」

  可惜，桔梗早就不吃這套。

  她放下茶杯後，伸手捏著二狗子的犬耳，疼得狗男人灰溜溜的轉移目標，來到了楓的身邊。

  「楓————」

  犬夜叉一聲可憐巴巴的呼喊，引得楓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地繼續翻閱善見京上報的玉簡—今年上半年來，羽衣世界與赤夜世界隱有不穩。

  兩個世界中，東西方各國的滲透在加劇，部分國家對妖怪統治的東瀛，開始用武力試探。

  人類為主的現代世界，很難不對異軍突起的東國抱有戒備。

  現代科技武器，無論是高端還是低端，對超凡者而言，正面的危害都是不容小覷。

  但再強的武器打不到人都是空談，正事一堆的楓，都在考慮要不要安排斗部冬嵐走一趟，以雷霆手段壓住暗中的蠢蠢欲動。

  畢竟，東國現在迅猛的發展，離不開兩個世界的供養。

  犬夜叉吃了個閉門羹，又將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戈薇。

  戈薇見他屢屢碰壁、縮著肩膀的樣子，她心裡那點不滿，就不爭氣地軟了幾分。

  被犬夜叉一手養成的少女想了想，提起了神樹世界的消息。

  「最近那邊傳來情報，大筒木一式憑藉空間術法與親方斗得旗鼓相當，大筒木羽村與鐵雞也在星空牽扯起來。」

  「阿爾卡德和朱染一茶都在外圍壓陣，等待雙方戰鬥結果，可這麼拖下去，對神樹世界的民生穩定終究不是好事。」

  她說完，抬眼看了犬夜叉一眼，二狗子對其眨眨眼，神識交流過去，戈薇最好了！」

  戈薇面不改色，同樣動用神識回道，知道我最好，你還去拈花惹草？你個沒良心的大豬蹄子。再有下次，我也跟姐姐們一起晾著你。

  下次一定！」

  你這傢伙，每次都是這樣。」聽著犬夜叉神識傳音，戈薇是一臉的不信，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我瞧你那顆腦袋純粹就是擺設——不對，擺設好歹還能看，你那是光顧著看女人去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氣呼呼地道，而且，桔梗姐姐都說了【你快不行】了，接下來是要讓我們守活寡嗎？

  犬夜叉的臉都漲紅了，恨不得當場掀翻茶几，把桔梗和戈薇一併扛進裡屋，用行動讓她們明白自己的男人到底行不行。

  可默認自己養女人，已經是兩女最大的讓步，想要大被同眠，比翼雙飛，仍舊遙遙無期。

  在兩人神識交流中，桔梗與楓不約而同地瞥了眼戈薇，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

  室內頗為沉悶的氣氛，在戈薇出口時便被打破，她們之間決定對犬夜叉「冷戰」當即破產。

  戈薇也是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桔梗無奈地搖搖頭，看著一臉通紅的犬夜叉，嘴角露出那種令人抓狂、雌小鬼同款的輕笑。

  「喲，大王的臉怎麼紅了？是外邊那些辣椒」吃多了上火？還是說————」她眼尾微挑。

  「要不要我去把雪女們請來，給大王好好地泄泄火？」

  桔梗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俯視，「不過大王看似有疾呀。」

  是可忍，敦不可忍！

  犬夜叉猛地站起身，大步繞過矮桌，雙臂一探，將沒有說話的戈薇打橫抄起。

  戈薇只覺身子一輕，視線翻轉，正對上犬夜叉燒著火星的金眸，她眨了眨眼，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怎麼是我？」

  犬夜叉低頭看著她，嘴角一咧，露出尖銳的犬齒，聲音裡帶著被逼急了後破罐破摔的蠻橫。

  「當然是堵住你的嘴讓你親眼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那是桔梗姐姐說的！」戈薇在他懷裡掙扎了一下，反駁道，「為什麼抓我？」

  犬夜叉權當沒聽見，腳下步子邁得又穩又快，連頭都沒回。

  他總不能老實交代桔梗的靈裝「天照御命」太過霸道。

  那玩意兒賦予巫女近乎無窮的體力，他實在招架不住。

  柿子總得捏軟的啊。

  身後，桔梗目送犬夜叉抱著戈薇大步離去，按了按額角，像是要將滿心的無奈一併揉碎。

  「姐姐，犬夜叉就是那樣，你也不必太過放在心上了。」

  楓放下玉簡，抬頭說道，「只要他把這裡當作家，心裡還裝著我們，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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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楓看來，既然管不住那條狗，不如讓他舒心些，束縛太緊，反倒容易生出裂隙。

  可桔梗並不這麼想。

  她放下手，目光落在楓的面龐上，「一個人的心意和情感，終究是有限的。」

  「若不加約束，犬夜叉會把那些女子當成什麼？」

  「又把我們當成什麼？」

  桔梗有些惆悵與擔憂。

  「他就像一隻風箏。若不肯攥緊那根線—你是覺得他會飛得更高，還是會墜入深淵？」

  楓有些愣神，難以回答。

  好一會兒後，她才問道，「姐姐，你打算怎麼做？」

  如同準備以身飼魔的聖女，桔梗神情堅定道，「在他最驕傲的地方將其徹底擊潰！」

  「哈？」楓看著聖潔如神的桔梗，腦子都有些轉不過彎了。

  當戈薇軟著腿窩在被褥間、沉沉睡去時，犬夜叉替她攏好被角，踏入神樹世界。

  終結谷的風迎面灌來，帶著瀑布垂落翻起的潮濕氣息。

  犬夜叉落在宇智波斑頭像的山崖之上，抬眼望向天穹。

  自光落向更高處被源力與查克拉攪得渾濁的暮色。

  金色光柱如天柱般從雲端深處貫落，邊緣帶著斬裂空間的裂縫，與之相對，幽藍色的火焰在虛空中炸開，焰流四濺如怒放的曇花，化作漫天流火簌簌散落。

  大地在遠方傳來沉悶的震顫，低沉的嗡鳴從腳下沿著岩層向四面八方傳導。

  大陸的南邊，靠近風之國的沙漠，一股凝練到近乎實質的高能衝擊正在持續擴散，將天與地之間的空間都壓得微微扭曲。

  而在犬夜叉的面前，空間便如水面般微微一盪，在泛起的層層漣漪之中一大蛤蟆仙人、白蛇仙人、蛞蝓仙人齊齊趕至。

  龐大的身形經過術法幻化出類人的模樣，三人同時俯身。

  「參見赤主陛下！」聲音在風中重疊，清濁交雜。

  犬夜叉連寒暄都省了，不容置喙道，「廢話就不多說了，給我展示你們的價值吧。」

  阿爾卡德他們沒讓三仙人出手，主要目的就是功勞，而東國的主人才懶得去管那些。

  一個屁大點的世界，磨磨唧唧到現在，他都有些生氣了。

  三仙人微微一怔，旋即齊聲應道，「遵命，陛下！」

  下一瞬，在早有準備的白蛇仙人的帶領下，他們前往當前忍界強者的大本營—木葉村。

  眨眼的工夫，木葉村已如攤開的捲軸在他們腳下鋪展。

  火影岩上的頭像，在漸沉的暮光中泛著暗沉的暖色，下方的街道縱橫交錯，屋舍層疊。

  兩道強大的氣息從下方沖霄而起，一者熾烈如熔岩噴薄，一者沉凝如太古山嶽，彼此交錯著撞開頭頂堆積的暮雲，將整片天穹撕開一道橫貫東西的裂口。

  「大筒木羽衣、千手柱間、宇智波斑————」三位仙人面上平靜，並不為羽衣的手段而驚訝，對視一眼後，各自確定了對手。

  村中，原本在忍宗成立之後整裝待發、準備聚眾征討雨隱村的忍者眾強，被天上地下的兩場天神級戰鬥，壓得人心惶惶。

  什麼火之意志、石之意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只是弱者死前不甘的嚎叫罷了，毫無價值。

  但不久之前，大筒木羽衣從幽世的裂隙中邁步而出，在眾人的注視下，穿過沉默的人群，徑直步入火影大樓。

  僅僅只是現身，便像一根被投入暗室中的燭火，將原本幾近熄滅的士氣重新點燃了一角。

  此刻，火影大樓頂層的廳堂內，在大筒木羽衣的面前，被喚來的忍宗正副宗主—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相對而立。

  得到六道之力的宇智波斑，長發在氣流中微微拂動。

  眸子裡再次浮現輪迴眼之形，正有細密的波紋不斷流轉，像是從深處湧起的潮汐。

  在他身側，千手柱間闔著眼，雙手結著一個簡單的印式。

  周身的氣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像是山體內部透出的光芒，將整座山峰鍍亮。

  吸收完力量傳承的兩人，在同一時刻睜開眼。

  沛然的氣息沖霄而起，一青一赤，相互纏繞、彼此激盪。

  「終於來了。」

  大筒木羽衣低嘆一聲，側首望去，目光直直落向村子上空，正靜靜地回望著他的三位仙人。

  一步踏空。

  腳下的空間像被踩碎的水面，自他靴尖起向外盪開裂紋。

  裂紋沿著空氣蔓延了數尺，隨即無聲癒合，而他已從火影大樓消失，身影出現在他們之前。

  杖尖垂落，衣袍在落地的餘風中微微收攏。

  他身後，兩道氣息緊隨而至。

  輪迴眼在宇智波斑的瞳中徐徐轉動，視線掠過三道身影，感覺什麼也不缺的他，神色傲然。

  千手柱間落在另一側，雙手垂落，目光銳利，神情嚴肅，看著與自己簽訂通靈契約的蛞蝓仙人，眼裡只有痛惜與敵意。

  為了木葉，即便是宇智波斑他都能下手，更何況是通靈獸。

  大蛤蟆仙人平淡道，「羽衣，陛下已經蒞臨神樹世界，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神樹世界？最後機會？」

  羽衣目光沉沉，「那就都別站著了，換個地方說話吧。」

  他再一次抬步，循著一道無形的階梯向大海走去，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踩在空間的接縫處，越走越高，越走越遠。

  「要打就來吧！」宇智波斑轉身跟上，千手柱間望了一眼木葉村內諸多仰視他們的忍者，露出爽朗的笑容，飛身而去。

  白蛇仙人的蛇瞳眯了一下，蛞蝓仙人看向大蛤蟆仙人。

  後者微微搖頭，抬手將頭頂的帽子通靈回妙木山，「真是不到黃泉不死心，何苦來哉。」

  在三位仙人看來，繼承大筒木之血的羽衣、羽村與東國沒有區別，都是外來者。

  他們不過是隨波逐流罷了。

  「走吧。」

  三個字，三道流光，追著三道人影，一齊沒入了雲層之上的蒼茫暮色。

  「二爺爺，他們會贏嗎？」

  千手族地，再次迎回「千手」姓氏、有著傲人身材與一頭金髮的綱手姬，注視著天際的流光越來越遠後，才神色憂愁，轉頭看向身旁的千手扉間。

  在她心底，就算有著古往今來的強大忍者們，就算對上千手柱間都不一定能穩贏，更別說比大爺爺更強的仙人們了。

  「忍者的戰鬥就是情報的戰鬥，而只要對方還能流血，那任何事情就沒有絕對！」

  千手扉間神情平淡，無喜無悲，言語中只有一片堅定，「人定勝天，帶著人跟我走！」

  「是！」

  海面在腳下鋪開時，天與地的界限被徹底抹平了。

  大海遼闊得沒有盡頭，水色在暮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深藍與暗銀之間的沉潤質感。

  遠方的海天線被暮雲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與水面融為一體，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

  六道身影在數息之間先後落定，彼此間隔著百丈左右的距離，懸停於海面上方丈許處。

  腳下水波，被眾人的氣勢壓出一圈又一圈細密的同心圓，無形地漩渦在海底下盪起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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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