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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月宮六天女,鐵雞登臨月球

  第130章 月宮六天女,鐵雞登臨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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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染一茶返回雨隱村時,帶來了三大聖地的使者。

  妙木山是深作與志間,一公一母兩隻蛤蟆恭敬地跟在後面。

  龍地洞來的則是田心神姬,身形纖細,長得如花似玉。

  濕骨林自然是蛞蝓仙人的分身,藍白色的軀體有一人長短,趴在隊伍末尾,觸角微微擺動。

  「探查到的對手就六個,現在倒好,一上來就降了三個,這個世界的人還玩個屁啊。」

  親方抱著手臂,山嶽般的身軀投下的陰影覆蓋著畢恭畢敬的三方使者,對將來一統神樹世界的戰鬥期待大幅度下跌。

  他偏過頭,瞪著不遠處正悠然自得地負手而立的阿爾卡德。

  「你這釣魚執法」的手段也忒好用了點吧?直接把對方的人釣沒了。接下來再去月球一趟,那邊的人還能剩下幾個?」

  「此言差矣。」阿爾卡德微微側身,依舊是溫文爾雅的紳士做派,「能兵不血刃地勸降同級尊者,那也是功勞一件嘛。」

  「何必非得刀刀見血?」

  「切。」

  鐵雞冷哼一聲,尾羽一抖,藍焰隨著動作濺落幾點火星。

  「功勞的確是功勞。」

  「可計劃是你提的,人也都是你派的,我們這一趟連口湯都沒喝上,光剩下看熱鬧了「」

  。

  親方經她一提醒,也回過味來,瞪向阿爾卡德,「你這傢伙,對自家人還耍心眼。」

  「什麼功勞不功勞的,大小也無所謂。」阿爾卡德朝著天邊一拱手,語氣誠懇近乎為真。

  「畢竟,在神主大人的帶領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嘛。」

  縱觀五界兩京,東國天下,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沒有實力就是路邊一條,豬都不如!

  沒有足夠的功勳去獲得更多的力量,阿爾卡德清楚,自己是沒資格去追隨東國的太陽,踐行並保護自己夢寐以求的家園。

  「說得比唱的還好聽。」

  鐵雞懶得再聽他賣乖詭辯,雙翼驟然張開,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閻魔第三軍,隨我前往月球大筒木一族分支做客!」

  現在狼多肉少,妖鳥女王也坐不住了,雖說不能無故殺伐,但可沒說不準比武切磋啊「鐵雞,你去月球了,那我去哪?」親方急得一跳,連甲冑都跟著嘩啦作響。

  「大陸上不是還留著那位吸血鬼特意留下的天尊麼?」


  鐵雞振翅而起,羽翼遮天蔽日,在地面上投下一大片暗影。

  「你再磨蹭下去,連那口湯也喝不上了。」

  「那為什麼不是我去月球!」親方的怒吼被鐵雞離去時捲起的氣流攪得七零八落。

  他轉過頭,把心中的火氣撒在阿爾卡德身上,「混蛋吸血鬼,都是你幹的好事!」

  阿爾卡德正在安撫三位使者,聞言,他抬起頭來,笑眯眯地看向親方,「你這話說的,我哪有使手段,當初不都是大家同意讓一茶走一趟麼。」

  「而且,白蛇仙人、蛤蟆仙人、蛞蝓仙人不都是主動投靠麼,我又沒拿刀逼他們。」

  吸血鬼真祖側著頭,看著使者們,「你們說,對麼?」

  「對對對!」蛤蟆、蛇、蛞蝓連忙點頭,「我們自願的!」

  親方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面色憋得通紅,心中卻在想著一定要在族裡找個伶牙俐齒的文化貓來幫襯自己,要不然得被這幫人吃得死死的。

  阿爾卡德又輕描淡寫地說道,「你不去的話,我就讓一茶再走一趟好了。」

  「————可惡!」

  親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轉身大步朝營地走去。

  他順手撈起帶著感知能力、有部分廣域監測大陣權限的豹貓,拎著後頸皮往肩上一甩。

  「走了!跟我去找人!」

  那頭豹貓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大人,我們去找誰?」

  「除了那個人,還有誰?」

  親方瞪了它一眼,銅鈴般的豎瞳里寫滿了「別讓我把話再說第二遍」的煩躁。

  小豹貓渾身一激靈,福至心靈地抬起爪子,朝前方一指。

  「小貓咪真是可愛。」

  在一旁朱染一茶「那一坨山哪裡可愛」的微妙目光下,阿爾卡德笑了一聲,隨即迎著從法陣上方垂落下來的目光,朝神久夜歉意地聳了聳肩。

  陰陽秘儀司與八部閻魔軍並無從屬關係,來到神樹世界的各大事宜,也是眾人商量著來。

  都是心高氣傲的東國天尊,除了對神主與天神外,其餘人也僅是維持表面上的和氣。

  「真是鬧騰。」

  只要不影響到自己的計劃,神久夜對閻魔天將的去留並不在意,反正自己還有壓箱底的手段,就算敵人再多,只要不是犬夜叉那種變態,旁人不堪一擊。

  她將心神重新沉入法陣之中,微調著五行四象的法陣運轉,多餘的心神微微一動。


  在掌心輪迴眼的中間,一小團黑色的液體緩緩浮現。

  這正是表面由宇智波斑將自身意志注入白絕創造,實則真實身份為大筒木輝夜意志化身,暗中策劃解封輝夜千年的黑絕。

  不久前,它自以為藏得很好,隱匿於暗處窺視著東國在雨隱村的動靜,後面被神久夜的生命之鏡轉瞬攝拿。

  卯之女神,月宮白兔————倒也配得上成為妾身的僕人。」

  在翻閱過黑絕在忍界千年的記憶之後,神樹世界對神久夜而言,近乎沒有隱秘可言。

  除了眼前正在煉化的神樹化身之外,被封印在月球中的大筒木輝夜,她同樣不打算放過。

  輪迴眼自帶的六道化身,經過她的改良與重組一無用的技能被她一概剔除,全部用於強化奴役與支配之術。

  那個偏心的狗男人給了結羅八部將,給了巫女調配天下的權柄,她就自募月宮六天女成為東國當之無愧的月神!

  妖怪中一等一的知識分子,在心中低吟道,無人借我月宮梯,我自凌虛渡夜潮。若此身本無桂魄,便傾滄海鑄天霄!

  犬夜叉,給我看好了!

  妖鳥一族振翅翱翔於天穹之上,羽翼在虛空中劃開細長的氣流尾跡,將雲層遠遠甩在身後。

  感到越飛越高,身後的妖鳥部下有些吃力地阿毘姬,望向身旁,提高聲音問道,「母親大人,我們該如何前往月球?」

  鐵雞揚了揚首,喉間發出一聲輕鳴,「怎麼去?」

  她微微側過視線,目光穿過前方逐漸暗沉的天色。

  ——

  「當然是——飛過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蒼白色的幽藍火焰從她周身轟然炸開,依靠畏之力的連結,紛紛揚揚地落在每一位妖鳥的身上,將他們連成一片流動的焰光整體。

  緊接著,一聲響徹天地的鳳鳴自火焰中央破空而出,穿雲裂石,將十幾里的雲層滌盪一空。

  一隻通體由烈焰凝聚而成的蒼鳥在火光中成形,尾羽拖曳著無數細長的光流,在高空之間灼灼燃燒,像一枚被點燃的彗星,朝著月球的方向振翅而飛。

  速度越來越快。

  大地在身後迅速縮小成一道模糊的線條,天穹的顏色從深藍轉為墨黑,星光在視野中拉長成細密的絲線,又被蒼鳥周身翻湧的火焰一一碾碎。

  虛空中的冷寂與真空在靠近蒼鳥的瞬間便被烈焰蒸發殆盡,只留下一道橫貫天際的熾熱軌跡,像是一條被燒紅的光帶,徑直穿過了地月之間的茫茫星海。

  月球在視野中迅速放大。


  蒼鳥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反而在最後一刻猛然加速,張口噴吐出一團凝聚到極致、

  近乎白熾的蒼炎。

  火焰撞上月球表面,連聲音都來不及傳遞,覆蓋著整個天球表面的古老結界,便從正中炸開一道橫貫而過的裂口。

  裂紋沿著結界的紋路向兩側急速蔓延,像是一面被砸碎的琉璃穹頂,在虛空中崩解成無數細碎的輝光。

  蒼鳥毫不猶豫地穿過正在崩裂的裂隙,直落入月球—這個千年未有訪客的內部世界。

  烈焰在有著海洋與大陸的天地收束,化作流火散落,露出第三軍士卒錯落有致的身影。

  鐵雞雙翼微斂,幽藍的火焰在翎羽邊緣熊熊燃燒,火星沿著翼尖墜落又升騰。

  妖鳥女王望著趕來的幾十道身影,眼神睥睨,「本座羅生閻魔將鐵雞,前來登門拜訪!」

  就跟大筒木羽衣的後裔宇智波與千手,在千年的歲月里將彼此打出了狗腦子一樣。

  移居到月球,負責看管外道魔像與陪伴大筒木輝夜的大筒木羽村,在他死後,後世子孫因為對先祖的遺言有不同的理解與闡釋,因而分為兩派。

  分家認為六道仙人創造的世界戰亂千年,是失敗的,應該予以消滅。

  於是,大筒木分家成員讓全族傾盡力量貢獻出白眼。

  他們將無數顆白眼融為一體,形成一顆擁有巨大力量的眼睛「轉生眼」,殲滅了當時主張和平的大筒木宗家成員。

  但大筒木分家自己也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活下來的只剩下兩名成員,一名是傷重不治的將死者,另一名是嬰兒大筒木舍人。

  千年塵封的恩怨,本該就此沉寂於塵埃之中,像那些被月面風沙層層掩埋的舊骸一樣,不再有人翻撿。

  然而不久前,大筒木羽衣將宗家與分家的領頭人全部復活。

  故人重逢,舊怨未消,但因大筒木羽村也重回人間,不得不暫且擱置爭執,維持住平衡。

  沒有辦法,各自殺得太狠。

  宗家與分家相互之間的仇怨,就算是羽村都難以消弭。

  他試過調和,試過訓誡,可每一次話音落下,等待他的只有沉默,或是比沉默更冷的對峙。

  給人的感覺是,宗家與分家不是抱有「攘外必先安內」的大局觀,更像是單純地想讓對方死。

  兩方對於忍界的態度,基本可以說是一反正忍界已經爛成那個鳥樣,人死光了也無所謂。

  反正我活著就是為了讓你也活不成,我不在乎明天,我只在乎你今天能不能比我更難受。


  總之,羽村人都麻了。

  他甚至一度認真地想過,不如乾脆甩出一記金輪轉生爆,把這幫不肖子孫連同他們的恩怨一併送回幽世去清淨清淨。

  現在有外敵到來,對目前的情況來說,倒也是好事。」

  頭頂雙角,手持仙人錫杖的羽村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煩悶,先是觀察了一下身後神情驚怒的後裔,接著才是望向雙翼微斂、立於焰光之中的妖鳥女王。

  「雖說來者是客,但閣下如此行徑,是否太過火了?」

  「過火?你算老幾!」

  鐵雞神情不屑,修長的鳥頸探出,俯視著面色發抖的大筒木羽村,直截了當地挑釁道。

  「你有本事來打我啊。」

  羽村從鐵雞的身上,讀出了「你不打我,我就跟你翻臉」的意思—這種反常,必然有鬼!

  他握著仙人錫杖的手指微微收緊,整條後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他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冷靜,冷靜。

  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忍界的愛與正義,一定要冷靜!

  「閣下,我們無冤無仇。」

  他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和,甚至帶上了商量的餘地,「為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羽村不是沒有脾氣,但也不是那種一被挑釁就上頭的人。

  他方才一直在暗中觀察—對方從天而降時那一口蒼炎只撕開了結界;落地之後雖然言辭張揚,卻也並未濫殺,連月面上的建築都未再額外破壞。

  這一系列動作傳達出一個信號:對方在克制,有意留有餘地。既然如此,羽村自然更傾向於不讓人犧牲的談判而非開戰。

  能坐到桌前說清楚的事情,何必非要掀翻桌子。

  並且前些日子他們在忍界的行動,也佐證了這一點。

  即便對方要種神樹,只要不在忍界,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不要。」鐵雞的回答乾脆利落,連半秒的猶豫都沒有。

  開玩笑,我都打上門了,你跟我說談一談?

  談個雞毛!

  「要麼上交一切,跪地臣服。」在月球大筒木勃然色變的神色下,鐵雞囂張跋扈道。

  「要麼,戰鬥吧!」

  「狂妄!」

  曾經組織了分家貢獻白眼,最具威望、以家族自豪的大筒木分家族長,在羽村驚愕的面色下,發動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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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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