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處在風口浪尖的薩拉斯
第191章 處在風口浪尖的薩拉斯
馬車上的一男一女,自然是蕭衍和雪兒。
自從那夜後,兩人雖然仍有心結,但也算解開了個大概,再加上本就是以朋友和合作夥伴關係處之,倒是對他倆沒啥太大的影響。
蕭衍看著手中的報紙,有些無奈。他們從庚辛城沿路一直朝著龍脊山脈行進,這次為了抵達克列爾克城,倒是花費了不少時間,這也是蕭衍手頭沒有關於全國大賽資訊的原因。
「怎麼了,一份記載情報的報紙讓我們的岩霄大師嘖嘖感嘆?」雪兒打趣道。
「這蕭秋兒太莽撞了,如果報紙上都寫的這般添油加醋,你可想而知,他們在正式比賽時有多出盡風頭。」
七人團隊賽的四名魂宗,是什麼概念,算上突破的寧榮榮,唐三小舞,還有玉天恆那倆,不就是蕭秋兒了麼。
想來沒上場的,只有小三了,也只有唐三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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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過早的秀露出自己的鋒芒,實在是有百害而無一利啊。
如果唐三出手,那麼這份報紙上的記者,一定會對於那鋪天蓋地的藍銀草大加描述。
而至於為何文字描述上對於其他的行動那麼少,蕭衍完全可以理解為是蕭秋兒一意孤行,除了輔助系魂師的幫助外,她幾乎是一個人憑藉著黃金龍軀硬撼對方的吧。
如此一來的後果,除了增加關注以外,沒有任何好處,對於參加比賽的選手來說,他們巴不得你多暴露些實力出來。
不過想來,蕭秋兒的那手生命破壞力應該是藏著了,也算是她自己的殺手鐧吧。
想到這兒,蕭衍還是止不住地搖頭,雖然他不是很在意這個全國賽的冠軍是誰,但是這樣的戰術在他看來,實在是太蠢了。
也不知道秦明為何會答應。
作為導師的秦明,此刻其實也很是頭大,因為蕭秋兒壓根不聽他的,按照她自己那強者為尊的手段,整個皇鬥戰隊硬是找不出來一個能夠壓制她的存在,如果要說有,可能是遠在星羅的蕭衍吧。
而且蕭秋兒也很直接,不按照她的方法來,她可以退賽。
對於這樣的戰力,雖然不服從調劑,但秦明還是忍了。
因為他觀摩過蕭秋兒的幾場戰鬥,包括團隊賽。
蕭秋兒的打法其實很簡單粗暴,就是以她為核心。
不管是學院的寧榮榮還是另一名輔助系的替補魂師,都在第一時間,將增益魂技覆蓋到她的身上,給現場之人一種錯覺,就是分不清楚到底是輔助系魂師的效果太好,還是這個蕭秋兒太強。
但是一連的幾場戰鬥下來,讓所有人都只以蕭秋兒為對手,他們甚至懷疑皇鬥戰隊那位沒有亮出武魂的魂師是不是精神系的武魂,讓全場以為皇鬥戰隊有這麼多名魂宗,但其實就只靠著蕭秋兒一個人撐著。
要說針對,絕對是有的,但一力降十會,這些玩意兒,在蕭秋兒眼中,反而都不當做一回事。
所以秦明也只好忍忍就過去了。
好在蕭秋兒的自主權也不過是在開賽的前幾場,她也答應了自己在之後涉及晉級等重要的賽點,會全聽秦明的。
所以秦明也不好發作,不過比起如今處在所有人焦點的全國大賽,有一件如日中天的事情,也同樣在天斗城發生著,那自然是關於白金主教薩拉斯的。
起先,不知是從哪兒掀起的傳聞,是說武魂殿準備換血四大白金主教,只是具體原因不詳,此時自然是被各地的武魂殿張貼告示闢謠了。
尤其是那幾個由白金主教駐守的武魂殿,可是後來不知怎的,張貼在門口的告示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四位白金主教大人的出行減少,甚至漸漸淡出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尤其是在全國魂師大賽這樣整個大陸的焦點賽況,位於天斗城武魂殿的白金主教薩拉斯竟然連出席的位置都是一直閒置在那幾的。
而後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儘管每天來到武魂殿門口祈求真相的人越來越多,但似乎薩拉斯主教並不打算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上至各個貴族間的骯髒交易,下到武魂殿門前廣場鋪陳的剋扣費用,事無巨細,應有盡有,統統以一種不知名的途徑散出,然後被所有人,不論是天斗皇室,還是貴族富商,周邊的貧民百姓,無人不知這薩拉斯的惡劣行徑。
很多東西一貫如此,你若是不提,不揭開這口鍋,你永遠可以給人解釋說這口鍋里是熱氣騰騰的飯菜,是能讓人心滿意足的菜餚,美味且豐盛。
可如今,這口鍋的鍋蓋不知道被誰揭開了,而且是以極其暴力又詳盡的手段,列出一條條事件,你都可以從中考證,找尋到相應的受害人,亦或者是死無對證————
雖然如今蕭衍不在天斗城了,但這些傳聞都是從天斗城發酵開來的,而秦明隱隱感覺到,薩拉斯遭遇的這些事,似乎和蕭衍脫不了干係。
只是如此壓力,也不過是讓白金主教薩拉斯暫避風頭而已,絲毫影響不到他如今的地位。
因為以他的實力人脈還有關係,動輒動全部,這是武魂殿管理層包括下面那些貴族都不願意見識到的,這也就是如今,比比東看著跪拜在自己身前的薩拉斯,除了咬著牙外,並無太多反應的原因。
「起來吧。」雖然有些慍怒,但比比東還是收住了自己的脾氣,儘量以平和的聲音吩咐著身前跪拜之人。
聽到高台之上人的命令,如臨大敵的薩拉斯這才抬起頭來,可是面前這三人的眼光,卻透露給他的是尖酸,還有冷峻。
教皇比比東,以及她身側的兩位長老:菊、鬼斗羅。
只是如今才半年多沒見,這菊斗羅竟然少了只手臂,也是讓薩拉斯有些費解,當然如今,他關心自己的處境都來不及,自然不會開口詢問這樣的問題。
「說說吧,惹了這麼大的事,你想讓我如何平息。」比比東說著,把自己手中那厚厚一疊紙張散落在地上,每頁紙上的內容都是一樣的,薩拉斯也見過,可以說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幹過這些了,可這些紙卻記得比他還要清楚。
他默不作聲,年長在他身上可不是虛度的,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少開口說話,這也是他面對風聲的第一時間,預感到不妙,自行前往武魂城,想和教皇冕下解釋的原因。
只是如今看來,倒也不需要他解釋什麼了,一切,可都被這瘋女人提前看在了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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