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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吵死了,快點爬起來去事務所簽約

  會被束縛的是什麼?

  是活生生的人,是沒有辦法改變現狀的人,他們怎麼做都逃不開這個怪圈,因為這裡從上到下就是一個古板的地方。

  「你說的對,但只有像你這樣的人,才能輕鬆說出這樣的話。」滿島光笑著坐下,抱緊自己的膝蓋蜷縮起來。

  她跟之間的差距,不是一句你好就可以彌補的。

  自己只是一個體育老師的女兒,而他是那種做什麼都正確的公子哥,這樣的差距換成倒幕戰爭開始前,她甚至不能直視犬島彥的眼睛。

  「那你當初說了什麼?」犬島彥跟著坐下,給她開了一罐啤酒。

  「我跟他說,即便我的胸很小,但是我的夢想卻很大,」說出這話,滿島光自己也笑了,拉著犬島彥的手自嘲道:「很傻對不對?跟個笨蛋一樣說這樣的話,結果到頭來連怎麼演戲都演不明白。」

  她的手有點熱,還在不停顫抖,或許是害怕著什麼。

  犬島彥反手用力握住,凝視著她的眼睛安慰道:「不會,你其實挺會演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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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真心話。

  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說出來,只是對比的人是犬島彥自己,畢竟犬島彥的演技在事務所里是出了名的差,連沒接觸過演戲的菜々緒都嫌棄。

  「又在說漂亮話?」滿島光歪頭看著他,連眼睛都在笑。

  這話更多是在調侃,但以犬島彥的臉皮,這樣的話可以安然接受。

  他拗了個自認為很帥的造型,自戀地說:「漂亮話應該是漂亮的人去說的,而像我這樣帥的人,你用很帥的話來說我才更合適,但我同樣會否定你說的話。」

  「那我豈不是說什麼都不合適?」

  「你可以說說未來,畢竟我們都是活在當下的人,而且作為你未來的上司,也願意聽一聽你對未來的想法。」犬島彥抬起她的手,給予她自信的回應和力量。

  如果無名指上有戒指,那現在的氛圍更像是在示愛。

  犬島彥說著我愛你,而滿島光用飽含深情的眼神回應著他,面前的也不是吃到一半的炒麵。

  不過這裡沒有戒指,只有喝剩一半的啤酒。

  「我還沒同意吧,」滿島光把手抽回,慵懶躺在沙發上,用眼角餘光看著犬島彥說:「而且你是真的很會說耍帥的話,但是每句話又都是對的,讓人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一直說過去確實不好。

  活在這個時候,就應該享受現在的生活,並且把目光投向遠方。


  「因為我正活在當下,而你一直被過去困擾,自然會被我的話打動,」捏起啤酒,犬島彥向她敬了一杯,「說自己想說的話,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

  滿島光沒接話,只是指著犬島彥喝過的啤酒。

  從剛才到現在,這桌上只有一罐啤酒沒錯,而且這罐還是滿島光自己喝過的。

  換句話說,間接接吻了你明白麼?

  犬島彥不明白,歪著頭反問:「怎麼不說話?我感覺我這次說的話沒問題啊。」

  行吧那就,親了就親了。

  那他的反射弧都這麼長了,總不能讓她來明說,你剛才和我間接親吻了吧。

  說不定他還會反問一句,我們在什麼地方親吻的。

  雙手一攤,滿島光從沙發上下來,先去廚房拿了兩個酒杯,再從柜子里掏掏掏……掏了些沒開封的零食出來,一塊擺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別說耍帥的話了,來陪我喝酒吧,我從老家帶過來的米酒。」

  說完,就是兩瓶米酒從茶几下面提了出來,給犬島彥都嚇了一跳:「你把酒放這裡,一不小心把瓶子踢壞了怎麼辦?」

  不得不擔心啊,剛才犬島彥就踩過這裡,都沒意識到這下面藏著米酒。

  「你覺得這個家現在除了你,還有其他人笨手笨腳的嗎?」滿島光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不忘記埋汰犬島彥。

  等收拾完了,他還在那坐著生悶氣呢。

  滿島光沒開口安慰他,只是給犬島彥倒滿一杯酒,再舉起自己那瓶:「嗯!」

  別鬧彆扭了,好好喝一杯吧。

  這一杯對一瓶,頓時就給犬島彥整不會了,他拿出電話質問滿島光:「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說只喝一杯,怎麼現在又拿瓶了?」

  「是一杯啊,」滿島光拿起米酒裝傻充愣,「按照我老家的規矩,像這樣的一瓶就是等同於一杯的,我還以為像您這樣才智過人的社長,也是知道這種地區小知識的。」

  「我看起來很好騙?」犬島彥壓根就不信,什麼一瓶酒會等於一杯。

  「唔!」

  滿島光又不說話了,只是把酒瓶靠近了些,讓犬島彥來和她舉杯。

  強硬的態度,還有大而有神的眼睛,把一個生動有神的酒蒙子形象,展示出來犬島彥面前。

  那他還能怎麼辦呢。

  「僅此一次,下次我可不陪你玩規則遊戲了,」犬島彥舉起酒杯和她碰杯,隨後把杯中米酒一飲而盡,砸了砸嘴說:「酒我喝了,你能給我一個準確答案了嗎?」


  「厲害!」滿島光完全沒在乎犬島彥的問題,瞪大眼睛撲到犬島彥身邊,望著他的臉興奮道:「原來你喝酒這麼厲害的嗎?我這個可是32度的米酒,你這一大口下去沒有感覺的嗎?」

  「嗯?」

  當犬島彥意識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說出其他的話。

  突如其來的眩暈狀態,讓他沒有時間思考倒下的角度,徑直倒在了滿島光懷裡。

  至於後面的事…

  犬島彥再醒來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頭有點痛,是很明顯那種宿醉後的感覺,身下那塊硬到硌人的木地板,把犬島彥伺候的那叫一個腰痛脖子酸,但其實這些都不算太重要。

  最重要的是,眼前那隻距離有點近,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個女性的腳。

  至於是誰,犬島彥抬手就是一記重擊過去,不耐煩喊道:「馬鹿野郎!你的睡姿能不能好一點啊?腳都快踩我臉上了!」

  「吵死了!休息日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滿島光同樣不耐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接著便是半張睡眼惺忪的睡顏,還帶著些憤怒的感覺小聲嘀咕:「自顧自的喝醉,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喝醉了有多沉嗎?」

  「這裡,你吐過的地方。」犬島彥翻了個身,扯開右邊肩膀的領口。

  「又來了…」

  滿島光也翻了個身,但她絕對不是見不得犬島彥的身體,更不是對犬島彥有什麼不耐煩,只是不願意自己偷笑的時候,被犬島彥看到。

  她裝作生氣說:「你一直要拿這個藉口要挾我多久啊,而且你昨晚也在我家裡睡著了,我們兩個這樣也算扯平了對不對,所以以後就不要再說這個了吧,不然我會很困擾的。」

  「吵死了,快點爬起來去事務所簽約!」

  說什麼扯平不扯平,這種事可以說一輩子的好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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