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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第118章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他本人將這個魔術評價為「粗疏不堪,稍有抗性的人就能輕易將其無視,性能也非常低下」,但就像餵山豬用不上細糠一樣,對於柯南世界的人來講,這個「粗陋」的詛咒在某種意義上簡直是天頂星科技,別說想辦法解除了,本地的魔法師說不定得撓著頭研究個一年半載才能搞明白這是個什麼玩意。

  此時此刻,躺在外面的士兵們便被元素精靈在身上刻印了詛咒,他們的生命力將會被緩緩吸取,化作梅森手裡的賢者之石原液,直到死亡,或者帕拉塞爾蘇斯主動解除術式的那一天為止。

  一說來可怕,但這實際上不是什麼大事。

  就像帕拉塞爾蘇斯的說法一樣,這個詛咒的性能十分低下,如果一個成年人中招的話,頂多會產生餓了一天那樣的不適感,基本上造不成什麼影響。

  但性能拉跨和構造簡陋並不一定是缺點,比起釘頭七箭書和鮮血神殿之類的高技術性詛咒,這個連名字都還沒有的小玩意有著極低的釋放難度,隨便弄個元素精靈都能自動化連續釋放。

  這樣一來,整個東京圈的人都將在短時間內成為優質剝削對象,可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通過付出少量生命力的方式為打倒烏丸蓮耶的事業做出貢獻。

  主打一個細水長流。

  所以,烏丸老賊懂不懂什麼叫薄利多銷,什麼叫可持續性發展啊?

  

  這便是梅森不下殺手的另一個原因。

  身強體健的士兵擁有著比一般人強得多的生命力,噶起韭菜來的收益自然也更加可觀。

  聽起來很邪惡?

  還是那句話,梅森雖然看起來不像什麼好人,但其實是正義之師—別人的生命力他不會白拿,有報酬的。

  當然,報酬並不是金錢。

  在吸取生命力的同時,詛咒魔術還會將被詛咒者身上可能存在的病灶一併「奪走」,用以武器的製作一將疫病與苦痛之類的東西濃縮起來,改造成子彈一類的東西打出去,讓敵人受到強烈的詛咒。

  這是帕拉塞爾蘇斯從姜子牙手裡學到的技術,被稱為「移花接木」—名稱過於武俠,梅森懷疑這是那個空軍佬胡謅的。

  如此操作一番之後,梅森可以同時獲得足量的魔力與強大的武器,被詛咒的人可以在稍微難受一段時間之後收穫健康的身體,絕對是標準意義上的雙贏,大家都贏麻了。

  但說實話,梅森真不樂意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如果有得選,他肯定會帶著無敵的超獸過來啪唧一下把烏丸蓮耶拍死,然後直接開始度假生涯,現在這忙裡忙外的雖然也有不一樣的成就感,但比起大力出奇蹟的簡單粗暴來說,還是過於麻煩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一定是世界的錯。」

  在心中進行了這樣一番無意義的感嘆之後,他轉身走向了放著電腦的一張桌子。

  為了接下來的行動,他還有不少資料需要查閱,短時間內是別想休息了。

  與此同時,在熊本縣的阿蘇火山口前,黑羽快斗正盯著下方火山內翻湧的岩漿發愣。

  「你的意思是————」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擦了擦額頭上因為難耐熱浪而流出的汗水,轉頭看向了坐在自己肩膀上的當獎珠,用介於理智和崩潰之間的語氣說道:「要我跳下去,在岩漿里游泳?」

  「不然你打算怎麼把火炎珠取出來?」

  沒有眼睛的當獎珠看向了他,聲音中透露著清澈的疑惑,仿佛是在問你吃飯了嗎這樣的小事。

  「不不不不絕對不行的吧?」黑羽快斗把頭搖得宛如撥浪鼓一般,「這下面起碼也有一千度吧!我跳下去的話,一瞬間就被燒成骨灰了喂!」

  「你在說什麼啊,人類。」當獎珠撓了撓頭,不解道,「有我用冰霜珠保護你,為什————————————————

  麼要害怕區區的岩漿呢?」

  如當獎珠所說,在來到阿蘇火山之前,他們倆先去了一趟北海道,把藏在海底堅冰中的冰霜珠拿到了手,然後才趕到了這裡—但登上火山之後,當獎珠給出的攻略卻是「直接跳下去潛游,我會給你指路的」。

  那黑羽快斗自然是傻眼了,他又不是二號機,哪來的在岩漿里游泳的本事?

  就算是當獎珠說了它可以用冰霜珠的力量保護他的安全,但這就好比有人說我這件防彈衣可硬了,你穿著去挨個槍子試試,肯定沒事——要是聽了不怕那肯定不是正常人。

  「難道我不該害怕嗎?」

  黑羽快斗抓狂了起來:「再說既然能用冰霜珠的力量的話,你自己下去不就行了嗎?」

  「唉,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這麼做。」

  出乎黑羽快斗的預料,當獎珠居然擺出了一副仰天長嘆的模樣:「但我不能為了自己而使用力量,這是龍神大人給我刻下的戒律你就理解成我只能在幫助別人的時候才能調動其他神珠的力量好了,只靠我自己的話,是什麼都做不到的。」

  「有這種規矩?」

  「那是當然。」當獎珠攤手道,「大家都有大家的難處啦,要是什麼事情都百無禁忌的話,我早就自己動手把龍神珠湊出來啦。」

  一人一珠大眼瞪小————沒眼了一段時間,見對方沒有留出任何餘地,工具人黑羽快斗也只好敗退,跪倒在地做orz狀,喃喃道:「沒有別的辦法了?」


  「少磨嘰了。」

  然而當獎珠只是擺出了一副冷血教官的模樣,震聲催促道:「你不是想去暗黑珠里救你朋友嗎?說不定在這裡猶豫浪費的時間就會導致無可挽回的事情發生哦!」

  」————%#&」

  這話擊中了黑羽快斗的弱點,所以他只好含糊不清地罵了一句混帳,然後深深呼吸了幾次,站起身來,就朝著熱浪翻滾的火山口走了過去。

  「拼了!」

  就這樣,他捏著鼻子,硬著頭皮縱身一跳—

  噗通一聲,怪盜基德的身影便砸入了岩漿當中,轉眼就沉了下去,不見蹤影了。

  「得去阻止他們才行」」

  米花郊外的安全屋中,柯南猛地睜開了眼睛,把被打暈前沒能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

  但在環顧四周之後,他馬上愣住了。

  這是他最近幾天居住的臥室,而他自己則躺在床上,身邊圍著不少人,有赤井秀一,工藤有希子,灰原哀,以及滿臉無辜的貝爾摩德。

  「這————」

  感到脖子後面傳來的一陣疼痛,柯南懵了一下,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立刻轉頭看向了貝爾摩德,正要發起遣責,後者就搶先一步開口幽幽說道:「感謝我吧,否則你可就不一定能在這裡說話了。」

  「?」

  柯南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困惑,隨後,他皺著眉朝其他人提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早上好,工藤。」

  灰原哀微微嘆了口氣,率先開口解釋道:「現在是早上六點,你醒得很是時候——因為昨晚發生的某些事情,現在外面正陷入到相當程度的混亂當中一順帶一提,我贊同她的看法,如果你昨晚沖了出去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躺在病床或者太平間裡了。」

  聰慧如死神小學生,自然立刻從這隻言片語中聯想到了什麼,「等等————難道說?」

  他的聲音停滯了一下,然後立刻找到了重點:「那些士兵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哈哈,怎麼說呢————」工藤有希子尷尬地撓了撓臉頰,偏過頭去道,「過程還沒搞清楚,但總而言之————除了一個領隊和直升機上的一組後勤人員之外,其他士兵都全軍覆沒啦—

  」

  「哈?」

  「雖然沒有人陣亡,但是情況可能比那更糟糕。」灰原哀嘆了口氣,走上前來,將一台平板遞給了柯南,然後指著上面顯示的照片道,「在和科涅————不,梅森開戰的幾分鐘內,參與作戰的士兵就陷入了原因不明的窒息狀態,在醒來之後,他們身上都多出了這樣的東西—


  「6

  柯南低頭看向了屏幕上的照片那是一截粗壯的脖頸,其側面,耳垂下方的幾厘米處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形鮮紅色印記,看上去像是某種抽象的毒蛇圖騰,看得他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安。

  「所有暈厥的受害者身上都出現了這樣的印記。」

  赤井秀一接過了話頭:「根據他們本人的說法,在醒來之後,他們就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虛弱狀態里,目前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軍方有人去請教過幾個專業人士,但得出的結論都不盡相同,有說是詛咒的,有說是中毒的,但沒有一個能拿出解決的方案。」

  柯南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他並沒有立刻發表意見,而是先一張一張地將這個相冊內的照片翻著看了一遍。

  毫無例外,都是懟著受害者們的脖子拍的近距離寫真,那上面的印記看上去就像是從同一個印章里打出來的一樣,完全一致。

  在相冊的最後,還附有一個小視頻—視頻拍的是一位坐在廠房門口,滿臉鬱悶,身著水色羽織的年輕女性,她的嘴裡碎碎念著諸如「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要干看大門的活」之類意義不明的內容,在注意到有人在拍攝她之後,便滿臉不耐煩地做出了驅趕蚊蟲一般的動作。

  「去去去,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砍人。」

  這個漂亮的年輕女性撇了撇嘴,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御主要我給你們帶句話一如果想要整個米花市都被炸上天的話,就儘管繼續派人來刺探吧。」

  說罷,她便從懷裡隨手拔出了一柄短劍,抬手一揮,劍刃便跨越了數十米,精準地將攝像頭刺穿粉碎了。

  「就是這樣的情況。」

  赤井秀一揉著眉心,嘆了口氣道:「幾個小時之前,西塞爾·李·梅森和快速反應部隊爆發了一次衝突,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將幾乎所有人都放倒,然後就返回了廠房,至今都沒出來,昏迷的士兵們醒來之後就自行撤退了,那之後又過了幾個小時,這位————自稱叫做沖田的人就從廠房裡走了出來,守在了門口,任何想要靠近到廠房附近五十米內的人和機械都會被她阻攔下來。」

  「在失敗了一次之後,軍隊的人一時半會也不敢再嘗試第二次一那位沖田小姐可是表現出了明確的拒絕態度。」

  貝爾摩德臉上掛著介乎饒有興致和幸災樂禍之間的笑容,向柯南解釋道,「所以他們只敢讓人遠遠地用搭載了長焦鏡頭地無人機觀察情況在你睡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關於科涅克的事情已經在美利堅————不,各個常任理事國應該都已經注意到了吧,反倒是日本政府基本上還一無所知,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高級的笑話。」

  就像貝爾摩德說的一樣,梅森那通過出門裝逼吸引各方勢力注意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拿槍突突他的士兵們身上都帶了拍攝設備,美軍基地的幾名軍官實時觀看著那場根本算不上戰鬥的戰鬥—一然後自然是被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了。

  進入二十一世紀,魔法師在各國政府的眼裡已經不是什麼稀有的生物,儘管他們有著各種各樣神奇的本事,但歸根到底,這個世界的魔法師在本質上屬於掌握了一些特殊本領的人群,根本沒辦法從暴力角度對現代社會造成什麼威脅,所以在聽到梅森的炸裂宣言的時候,他們是沒什麼所謂的。

  感覺不如————京極真。

  結果這傢伙居然真的是個可以無視步槍列陣齊射的超自然單位。

  雖然他還沒有表現出諸如扔一個火球炸掉一棟大廈之類的輸出能力,但也已經夠恐怖的了,要知道,魔法師之所以不算什麼威脅,就是因為他們雖然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能力,但血條基本上和普通人是不會有什麼差別,一般來講,被狙一槍就是秒死的下場—但如果給他們配上不死之身一般的生命力的話,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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