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謎語人,爽!
第112章 謎語人,爽!
「啊哈,憑藉幾個位於海外的FBI,能藉助當地軍事基地的力量做點布置已經不錯啦,你說的那種東西未免太誇張了點。」
貝爾摩德略顯浮誇地笑了兩聲:「你看,我們的誠意已經展現出來了,希望你也不要忽然掏出什麼奇怪的魔法道具來把我們殺掉哦。」
「要殺的話何必讓你們進來呢?」
梅森一邊說,一邊悠然走到了帕拉塞爾蘇斯的身邊,指了指他說道:「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因為他對鍊金術比較拿手的關係,你們就叫他霍恩海姆好了。」
雖然早在安全屋裡就把帕拉塞爾蘇斯放出來過一次,但讓他和柯南等人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果然,這也是一位魔法師嗎。
在來之前,他們就諮詢過黑羽盜一,後者的意見是如果梅森的外表與年齡一致的話,那他進購那麼多的鍊金材料應該就不是自己用的因為鍊金術師是一個專業化程度極高的文職,需要花費巨量時間用在閱讀古籍,進行實驗和煉製魔藥之類的事情上,不太可能還有精力鍛鍊戰鬥技能,除非這個長相年輕的傢伙其實是個年齡以世紀來計算的究極老登。
柯南和赤井秀一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由前者發言道:「啊哈哈,霍恩海姆————是一種致敬嗎?」
「不好說哦,萬一他真的是那位馮·霍恩海姆·帕拉塞爾蘇斯呢?」
柯南:「————」
梅森用模稜兩可的語氣開了個讓人不安的玩笑,然後才稍微正經地說道,「你們看,我並沒有打算幹什麼壞事,甚至還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你們認識,這應該算是一種誠意的體現了吧?」
「是這樣沒錯。」
柯南捂著腦門呼了口氣,然後再次來了個單刀直入:「所以請告訴我們,你打那通電話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要告訴你們理由其實也沒關係。」
梅森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一手撐著下巴悠悠道:「但我們的立場畢竟是衝突的,就比如說————江戶川,你會在沒辦法的時候選擇殺人嗎?」
「那怎麼可能?」柯南連想都沒想一下地就說出了答案。
也是啦,要是你小子黑化的話,高低得去哥譚那邊謀個一官半職的,百特曼看了都得直豎大拇指。
「對吧?」梅森昂頭道,「你有你的堅持,而這種堅持和我要做的事情是衝突的,這就導致你不可能成為我的幫凶」,如果我把我的理由告訴你的話,你就得被逼著做選擇了—我可不喜歡強迫別人。」
「請給一點有用的信息,謝謝。」
貝爾摩德打斷了梅森的車軲轆話,虛著眼說道:「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繞著彎子說話反倒顯得沒有意思了。」
「有用的信息嗎?」
梅森聳肩道:「那當然不能告訴你們了—難道你們會在聽完之後跟著我一起去襲擊國會不成?」
「說不定呢?」貝爾摩德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笑容,「拋開立場不談,我覺得這種事情也挺有趣的。」
此時,赤井秀一站在旁邊,被這混沌的場景硬是搞得腦仁發疼。
因為和普通民眾江戶川柯南不同,和前黑惡勢力成員貝爾摩德也不同,他是帶著立場來這裡的。
當然,作為一個在英國出生,並且加入了FBI的日本人,他這個人的立場比較複雜,很難說是在為哪一方的利益做事,總的算下來的話,可能更接近「正義的夥伴」?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勉強繃住一思路上就和之前在酒廠當臥底的時候差不多嘛,就算想幹什麼也得等到刺探出足夠的情報才行。
不過也得虧來的是他而不是安室透那樣的人了,如果讓身為日本戰狼的降谷桑近距離聽到有人在光明正大地述說顛覆這個國家的政權的計劃的話,少說得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終極侮辱—一不是說他的戀人就是這個國家嗎?那麼四捨五入,會對國家利益造成損害的政變計劃便可以算成是一種【侵犯】。
有牛,有牛啊!
這可比在酒廠臥底的時候難熬多了。
相比之下,赤井秀一對這方面不算特別敏感,只要想辦法搞清楚這個魔法師到底打算做什麼就好了,不過他在血統上畢竟也是個日本人————所以腰間的手槍正在饑渴難耐,向他傳遞著乾脆在這裡把這個口出驚世話語的男人幹掉的衝動。
可惜打不得,因為就算打了好像也殺不掉他。
總之冷靜一下,找找時光機————不對,是觀察一下情況。
「說句實話吧。」
梅森這麼說道:「我之所以光明正大的提前預告自己要做什麼,就是為了給你們打個預防針,讓你們不至於因為過幾天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太過震驚換句話說,就是給彼此留一些餘地,你們也不希望我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惹出太大的動靜吧?」
「聽上去像是立即槍斃和緩刑的區別呢。」
貝爾摩德扮起了黑臉,用顯得有些尖銳的語句說道:「提前做出宣言的話,就不怕那幾位美國人向他們的本土申請火力支援嗎?」
「怎麼申請呢?」
梅森轉頭看向赤井秀一,哈哈笑道:「對這種事情,你們能寫一份什麼樣的報告交給上級?說有一位魔術師意圖對一國首都發動恐怖襲擊?在我沒有真正動手之前,你們應該怎麼評估我的威脅性?申請什麼樣的火力支援?在什麼地方布防?」
「這可真是尖銳的問題呢————」
赤井秀一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梅森的這話可真是精準地擊中了核心,這正是他們這些FBI成員在最近幾天為之頭疼的問題。
還是那個問題,哪怕日本再怎麼是阿美莉卡的門下走狗,畢竟也還是個具備主權的發達國家,而且在地緣上和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東方大國過於接近了一在這種條件上,哪怕美軍直接就在日本本土上插著幾個軍事基地,想要出兵也是需要明確的理由的。
這地方又不是中東或者拉美,平時讓太平洋艦隊在第一島鏈附近亂開一下噁心人也就算了,真的在拿不出靠譜理由的情況下搞軍事活動就屬於給兔子和毛子手裡遞刀,純純的虧本買賣,帶資本家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
所以幾天以來,幾位FBI的頭髮都愁白了—畢竟梅森並不是那種傳統的武裝反動組織,槍炮沒有多少,人手更是只有個耍刀子的武士————現在又多了個鍊金術師,說他們打算犯罪讓警察出動自然是可以的,但要調動軍隊對付他們——你就說這報告該怎麼寫吧?
是,赤井秀一是申請了一支快速反應部隊,但那加上後勤一共也就三十幾個人,而且還是套著日本警方的皮,以鎮暴為理由被臨時拉過來的,用來對付酒廠之流的犯罪分子可能夠了,但要是對上梅森這種從頭到尾都透著謎團的傢伙呢?
赤井秀一隻希望如果最壞的情況真的發生了,那個小隊能不被當成稻草隨隨便便地就給割掉。
可能會有人說明明梅森展現出了堪稱不死之身的超能力,難道美軍就不想把他逮去做點研究嗎?
當然是想的,在前幾天,FBI的報告傳到美國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駐日美軍基地和赤井秀一等人也是收到了將梅森拿下的命令,但和很多電影裡那種主人公前一天暴露超能力,後腳就有大批軍隊趕著上來捉拿的劇情不一樣,美國給出的命令並不急迫,基本屬於那種「你們努力去做吧」的水平。
這是因為柯學宇宙中的超自然力量並不是什麼特別罕見的東西,自古以來,各國高層基本全都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真正的魔法師,幾千年下來,也就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了一—為各國政府效力的魔法師不在少數,對魔法的研究也一直在搞。
然而柯學宇宙的魔法並不是多麼強力的東西一就拿京極真舉個例子吧,拋開道德問題,如果是遭遇戰的話,他基本上可以碾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師,近距離一個衝刺上去一拳就打死了。
在這種魔法師並不強的普遍認知里,赤井秀一等人就算如實寫了「有個魔法師打算在東京搞大動作」,多半也只能象徵性地拿到一點火力支援,而且還要偷偷摸摸的不能讓人發現,受到各種各樣的掣肘,聊勝於無說的就是那種情況。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
梅森昂起下巴,淡淡道:「我只解釋一遍我的最終目的是打倒烏丸蓮耶,但他已經獲得了非常麻煩的力量,為了和他對抗,我只能動用一些過激的手段。」
「如果是這樣的話,完全可以和我們商量啊—」柯南條件反射一般地說道,「何必要搞得這麼誇張————」
「你是個好人,江戶川。」
梅森打斷了柯南的話,態度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但我不是,在面對同樣的狀況的時候,你和我選擇的處理方式肯定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我不打算在現在對你解釋什麼。」
「什麼————?」
柯南懵了一瞬間,但以他的智商,自然是迅速解讀出了梅森話里的潛台詞。
不打算「現在」解釋————?
「看電影的時候很不喜歡那種明明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就是憋著不說的傢伙,」梅森也不管柯南的反應,就這麼繼續說道:「但輪到自己的時候才發現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往外說的這樣吧,要我解釋也可以,但聽完之後,你得和我一起去打國會,這個交換條件怎麼樣?」
哼,你這正義的夥伴難道能答應這種條件嗎?這可不是幫忙掩蓋犯罪或者在FBI和酒廠的對決中寫劇本,而是顛覆國本的大事,以梅森對柯南這個人的了解來看,他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這————」
並沒有出乎梅森的預料,柯南當場來了個戰術後仰,臉上雖然有一瞬間的糾結,但迅速便堅定了起來。
「————至少換個條件?」他試著通過迂迴戰術暫且拖延一番。
可惜了,本來還想看一下被足球射爆的國會議事堂呢。
「呵呵,如果不是這種情況的話,我妥協一下倒也沒關係。」
梅森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似乎想要是說些什麼的另外兩人:「這是給江戶川的條件,你們就不要來湊熱鬧了,和FBI合作這種事情我當然是拒絕的,貝爾摩德的話————很可惜,你現在連走路都要拄拐,沒辦法參與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呢。」
「不要說得我好像很想參加一樣喂!」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我連來這裡都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可沒有和你一起玩命的興致。」
「嚯,你剛才不是還在說這種事情很有趣嗎?」
「作為觀眾的話,當然很有趣。」貝爾摩德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但要是變成親身參加的話,還是算了吧。」
「不愧是你。」
梅森給她點了個贊,然後重新看向了柯南道:「就是這樣,被逼著選邊站可不是什麼好事,所謂強扭的瓜不甜,與其招一個從心底就和我有巨大異見的人上船,我為什麼不自己干呢?」
「..」
話說到這份上,柯南一時之間是真想不到該如何應對了。
「明白了的話,你們就回去吧。」梅森擺了擺手道,「我沒興趣在這裡和你們動手,不想和我鬧掰的話,你們就趕緊回去吧,等到後天早上,你們就能在電視上看到我了。」
聞言,赤井秀一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這態度,應該是沒有什麼談判的空間了。
難道真的要等到這傢伙搞出什麼大動靜來嗎?
要不然乾脆在這裡和他爆了吧?
長久的作戰經驗讓他下意識地繃緊了身上的肌肉,把姿勢調整成了馬上就能拔槍發射的樣子,但還沒等他做什麼行動,一種從第六感里傳達出來的威脅感就湧上了他的腦海。
朝危機感傳來的方向一看,是那個留著灰色長髮,看上去為人和善的魔法師在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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