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考試

  水木大學,《蘇子墨感元空間基礎介紹》講座。

  剛從南都大學蘇子墨教研室回來的董文院士,是這場講座的主講人。

  要等蘇子墨自己做關於基礎學科的講座?

  

  就他那囂張和傲慢,給院士和教授都不會多講什麼,更不會給學生講了。

  跟所有人一樣,董文院士也是很不喜歡蘇子墨的。

  因為蘇子墨這個年輕人,真的很討人厭!

  可就算是不喜歡蘇子墨,董文院士也要跟著蘇子墨工作,給他打工。

  但也正是這份不喜歡,讓董文院士多了一些自己對自己的升華:

  「科學的精神就是,我也許不對,我也許不如他,但我不隨波逐流,不因為他迷失自己。」

  「他是他,我是我,沒必要跟他比。」

  指了指PPT,董文院士繼續開口道:「蘇子墨的所有理論,具有極強的個人色彩。」

  「如果這不是一個AI時代,可能我們都沒法看到他。」

  「他個人色彩最基礎的就是這『感元』。」

  「但我們可以提前告訴你們,這感元只是基礎中的基礎。」

  「他正在做的一種多維空間扭鏈理論,會讓他的個人色彩更近一步。」

  「這種扭鏈理論,會賦予一種新空間運動的絕對性,帶來一種可拉伸、有方向性的量化。」

  「他這種理論,帶來的一種超越光速的極限場。」

  「理解他的這個理論會是一場很困難的工作。」

  「但這卻又是我們必須要做的工作,因為在這裡,我可以給你們大家透露一點,通過這個扭鏈理論,蘇子墨解決了ns方程問題。」

  「現階段,項目組正在進行收尾工作。」

  「這個扭鏈理論,就是根植在感元空間基礎上的,所以,為了大家儘可能多的理解,我今天的報告會儘可能詳細的。」

  ......

  蘇子墨是狂的,但再狂,他也是知道遵守社會公約的,像是期末考試,也是參加的。

  蘇子墨破格提前本科畢業?

  不可能的,在沒確定蘇子墨能落戶南都大學之前,南都大學絕對不會讓蘇子墨提前畢業。

  「請同學們關掉手機,把學生證和身份證放在桌子左上角。」

  沒有考場紀律強調,監考的老教授往下看了一眼,又是一眼就看到了蘇子墨那染了「冷灰色」的頭髮。


  對這個很帥、很有性格、頗受爭議的少年人,老教授還是頗為喜歡的。

  反正蘇子墨折騰的是自然科學領域,老教授是教英語的,又沒折騰到他面前。

  「小周,你從左邊開始。」

  老教授對研究生吩咐了一句後,自己也從右邊,開始檢查起學生的證件里。

  名叫小周的研究生,滿是興奮的檢查到了蘇子墨這裡。

  這位研究生是學英文的,現在英文專業就業環境真的很差,大家都是很焦慮的。

  尤其是,現在傲氣的蘇子墨發的論文都是中文的,這在潛移默化中,帶來了一種很不好的影響,在進一步削弱國人對英文的重視程度。

  要是學術都不用英文了,英文行業徹底沒啥意義了。

  但對此,小周並不焦慮,反而很期待:「漢語——英語,這是雙渠道啊!」

  「國內對英語的重視降低,他面對國人的英語優勢也在降低。」

  「但如果蘇子墨能把漢語的國際影響力提升,他面對外國人同樣有漢語言優勢啊。」

  「不給國內人教英語,那可以給外國人教漢語啊!」

  老教授最近研究的課題,就是「蘇子墨數學專業漢語英文翻譯」:

  像是把一些專業英語單詞準確的翻譯成漢語一樣,老教授的課題研究的,就是把蘇子墨相關論文中,一些專業漢語名詞翻譯成英文。

  蘇子墨把手機關機,把學生證和身份證放在桌子上,然後無聊地轉著筆。

  終於期末考試了,考試完,就是寒假了。

  這個學期,自己過得真的是很充實的。

  蘇子墨轉著筆,笑著想著:「等忙完考試,把『NS方程』的工作完成收尾,然後發表出去,直接銷聲匿跡回家放寒假。」

  「嘿嘿,拋出了一個震驚世界的成果後,直接銷聲匿跡,讓人找都找不到,真夠爽的。」

  「蘇老師。」

  檢查自己證件的監考研究生,很恭敬,蘇子墨也很禮貌地朝著對方笑了笑。

  當自己成名後,真的全世界都是好人。

  接著,考試試捲髮下來了。

  今天的考試是大學英語,蘇子墨沒有著急答題,而是先把試卷翻看了一眼。

  關於英語,別說蘇子墨上大學後,一節課都沒去,一頁英語書都沒看了,高三的時候,他的英語書都乾乾淨淨的,上英語課就是睡覺。

  因為在高二,蘇子墨就把英語單詞和語法書全部記住了,也背了上百篇短文。


  就算是在考試的時候,遇到不認識的英語單詞,他聰明的腦袋聯繫一下也會把這個單詞弄明白,然後聰明的腦袋也會把這個單詞記住。

  翻看了一下試卷後,蘇子墨開始認真答題了。

  雖然蘇子墨的答題很認真,但他也真的很囂張的,這題目真的很簡單,比高考英語都簡單,就算是滿分也是凸顯不了自己的能力。

  所以,蘇子墨先做完形填空,然後專門挑有難度的題目做,至於簡單的,都空過去了。

  然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打算控分控在及格的60分。

  少年人真的是很喜歡顯擺、很囂張,也很幼稚的。

  雖然是第一個答完了題目,但蘇子墨並沒有著急交卷,好不容易以考試的藉口出來了,還是要好好歇歇的。

  蘇子墨轉著筆,眼睛盯著窗外,腦袋裡都是一些少年人天馬行空的、毫無邏輯的青春幻想。

  ......

  收上了卷子,老教授第一時間找到了蘇子墨的卷子,簡單看了幾眼,老教授一怔:竟然有空的。

  當老教授再看了一眼,對整個試卷簡單估了一下分,老教授一下明白蘇子墨那點張狂的小心眼了,覺得很可愛。

  老教授身旁的研究生也看出了門道,開口感嘆道:「真狂啊!這是故意挑這難的做,然後故意控分60分啊!」

  老教授笑了笑,開口道:「我要是像他現在這樣,我比他都狂。」

  接著,老教授通過窗戶玻璃,看著背著書包,走在路上的蘇子墨。

  陽光的照耀下,老教授想起了那句詩詞:「鮮衣怒馬少年時」。

  接著,老教授開口道:「我覺得,他這幾年狂夠了,等等過幾年狂夠了,他就會越來越低調、越來越沉穩。」

  「年少輕狂,老成持重,這就是對,不能年少持重,到老了再輕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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