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燕京大學
這位姚順利的出現,讓蘇子墨感到無比的開心。
因為蘇子墨原本以為全世界都不會懂他、不會理解他、更不會接受他。
蘇子墨原本是把所有的期望都壓在了ygtAI上,ygtAI的員工也無比配合,對蘇子墨也真的很尊重。
但這卻讓蘇子墨更加焦慮,因為他們都這麼努力、這麼重視了,卻根本就GET不到蘇子墨的「點」,蘇子墨都已經對他們發火很多次火了。
發火發得蘇子墨都怪不好意思的了。
這難免也會讓蘇子墨有些焦慮:自己這思想,到底能不能被世人接受?
可姚順利出現了,帶著從蘇子墨的數學模型中得到的問題出現了。
他接受了!
對蘇子墨來說,這感覺就像大學為了錢的捐精,然後種子被一個白富美挑中了,然後一個又帥、又優秀、又有錢的兒子,突然帶著他媽出來認爹了一樣。
絕對的意外之喜!
姚順利走在了ygtAI前面了,蘇子墨真的一點都沒有什麼羨慕嫉妒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原來是這麼令人愉快的事情。
蘇子墨真的很開心,面對姚順利的問題,蘇子墨更開心了,因為姚順利的問題,直接觸及了整個項目的核心,這說明,他們是真的接受了。
蘇子墨笑著開口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方案呢?」
聽了蘇子墨的詢問,姚順利眼神一亮,大膽地問出了一個他平時又想過,但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想法:「一種新的變換工具?在兩者之中區段融合?」
「對!」
姚順利一下就get到蘇子墨的點了,蘇子墨很興奮,不用任何親子鑑定,蘇子墨確認,這就是自己「兒子」,急忙起身,走到白板前,一邊寫著,一邊說著:
「這種雜音問題不是因為時間,而是因為流動。」
「這裡的流動跟時間是沒有關係的。」
「所以,要明確輸送解析度、明確召回解析度,然後要引入一種循環平衡函數,在函數模型中,找到輸送解析度SF=召回解析度ZF。」
「然後在這SF=ZF的區間,我們才能引入我們的一種新的變換方式,實現SF跟ZF的變換,從而實現整個流動舒暢性問題。」
「進而,也就解決了你面對的雜音問題。」
蘇子墨說得很順暢,姚順利也聽得很順暢,但姚順利盯著蘇子墨,心跳加快,開口問道:
「那,那你,您能建立起這種循環平衡函數和變換公式?」
「能!」蘇子墨想都沒想就點頭,開口道:「我已經建立起來了,但ygtAI還沒有像你們這樣,走到這一步,他們現在連整個框架都沒有建立起來。」
接著,蘇子墨認真地對姚順利點頭道:「所以,你們真的是厲害的!」
「不不!」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謙虛的姚順利,此刻無比謙虛地搖頭,開口道:「我們也沒有理解,只是藉助AI的輔助,走到了這一步。」
蘇子墨笑了笑,開口道:「那也是你們走到的。」
接著,蘇子墨由衷地邀請道:「我在南都大學有個課題,就是關於循環平衡函數和蘇子墨變換的,你和你的團隊有興趣加入嗎?」
「當然!」面對蘇子墨的邀請,姚順利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一下子,蘇子墨身上就煥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傲氣,他是對的!他是對得起學校的重視、對得起ygtAI團隊的尊重的。
......
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AI行業中,也就意味著這個行業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的。
騰訊AI部門換帥的消息,一夜之間就傳開了。
「蘇子墨」,這個一聽就帶著「00後」味道的名字,一下就傳遍了全網。
各個營銷號開始蹭熱度了。
燕京大學,今年夏天,他們學校同時出了兩位菲爾茲數學獎,所以,這個夏天,他們是最驕傲的,尤其是數學專業的同學。
面對南都大學蘇子墨的輿論,同學們更多的還是質疑:「這是假的吧?」
「是啊,一篇論文都沒發表,什麼成果都沒有,還只是一個大一的學生呢。」
「不會又是一個中專女事件吧,南大看我們燕大崛起著急了,也想搞點事情?」
一位名叫瞻顧的男同學,盯著手機里蘇子墨的炫耀小腹肌的擦邊視頻,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有數學天才,他的模樣,尤其是這頭紅毛,這漂亮的小腹肌,真的很符合我心目中,真正天才的樣子。」
「而我們這種認真學的,是因為學不會,才認真;他一看就會,所以完全可以隨心所欲。」
瞻顧的同座點了點頭,開口道:「對,他有一種灑脫的感覺。是他在學數學,而不是數學在吞噬他。」
就在大家刷著關於蘇子墨的短視頻議論的時候,教室前有人喊了一句:「王教授來了。」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教授,邁步走進了教室。
面對這位滿載名譽、剛回國的女教授,同學們興奮地問好:
「王教授。」
「王教授好。」
面對同學們的熱情,王紅教授笑著點了點頭:「大家好。」
台下,有同學迫不及待地詢問:「王教授,您聽說過最近很火的蘇子墨嗎?」
面對這個問題,王紅笑著點點頭,這兩天,不僅僅是學生,同事,以及校領導都找她詢問關於對蘇子墨的看法。
王紅笑了笑,開口道:「我們不是一個領域的,怎麼說呢,他自己創造了一個領域,一個全新的,根植於一種全新領域的東西。」
「我理解不了。現在,當下的人類都理解不了。」
「可問題是,AI能理解他。」
「如果這不是個AI時代,可能大家都會把他當成一個笑話,把他當成一位神經病人的臆想。」
「但AI在很殘酷的告訴我們所有人,我們理解不了是因為我們太笨了,而不是他是錯的。」
「啊?」王紅說完,教室里發出了難以置信的疑問。
王紅教授說得太玄乎了吧,要不是她是菲爾茲數學獎獲得者,大家甚至都會把她一起當成神經病人。
王紅笑了笑,沒有任何爭辯和多餘的解釋,還是那句話,只有天才才會理解天才的恐怖的。
王紅繼續開口道:「你們是不幸的,恰逢一個AI都能做數學證明的時代。」
「這意味著,你們以後想挑戰的數學難題,可能AI就給完成了。」
「以後,很難出現像我這樣,通過完成數學證明,獲得菲爾茲獎了。」
「但你們又是幸運的,恰逢蘇子墨這個弄潮兒出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