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擼網貸買書

  同學們看到校長等一群大佬來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當然，這群精明的學生也是會「道德綁架」的，直接開口道：

  「校長，我們不能封建迷信啊！」

  「對，絕對不能封建迷信，我不怕，可以把我換到這宿舍！」

  「對，我也可以來這宿舍！」

  一群同學迫不及待地想要往裡擠，真的像是裡面有一個絕美的女鬼一樣。

  校長皺了皺眉，這群學生是真精明，都把「封建迷信」拉出來了，作為唯物主義的校長，就算是想裝作看不見，讓下面的人偷偷來一點「封建迷信」，也來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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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那沐猴而冠一樣的道士，滿是威嚴地開口道：「像什麼樣子，把他送走！」

  說著，跟這校長一起來的一位老者，走進了宿舍。

  宿舍里，一陣書本印刷的墨香和書香撲面而來，沒有絲毫陰森的感覺。

  老者環視了一下滿屋子的書，開口問道：「這都是他讀的？」

  蘇子墨的舍友韓亞寧急忙點頭，這位老者可是學校的錢斌院士。

  說實話，當大家說宿舍有髒東西，韓亞寧也真的緊張了一下。

  但這緊張更多是興奮和期待，而沒有恐懼，他在想：蘇子墨走了，周勃和王文韜也不在，這髒東西會不會附我身上啊！

  我也想暢快地學一場。

  但相比那位沐猴而冠的道士，這位錢斌院士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好像才更像是驅鬼的。

  韓亞寧覺得，就算是原本真的有「髒東西」，這位錢斌院士進來後，也煙消雲散了。

  韓亞寧有點小不滿，但一點都不敢表達出來。

  錢斌院士並沒有在意韓亞寧，只是若有所思地思考著。

  處理完道士的校長走了進來，從蘇子墨的書桌上拿起了一張蘇子墨的草稿。

  看了一眼這鬼畫符一樣的草稿，校長皺了皺眉。

  這草稿上一個字、一個符號都看不懂，蘇子墨寫得都是波浪線一樣的東西。

  校長開口道：「這寫得，這都什麼？」

  校長原本還想說「這不會真的是在招鬼吧」，但沒說出來。

  錢斌院士像是看透了校長的內心一樣，開口道：「他要是真能招鬼來，也是招來了一個難得的『好鬼』。」

  說著，錢斌院士也拿起了一張蘇子墨的草稿，看了一眼，錢斌院士開口道：

  「這麼多書應該是真的讀進去了。」

  「因為就算是沒看進去，只是在裝樣子，能在這裡坐兩個月，裝兩個月的樣子，也是常人所不能。」

  「所以，這草稿，不是他瞎寫的，而是大腦思考太快了，筆跟不上，所以顯得潦草。」

  作為南都大學的校長，譚文松也是院士，不過他是大氣科學專業的，並不是數學專業的，但他能從錢斌院士的話語中聽出什麼，開口問道：

  「我們學校，真的要出一個數學天才了？」

  「不知道。」錢斌院士搖了搖頭，他真的不知道，只是坐在了蘇子墨的椅子上。

  椅子很硬，坐起來硌得慌。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譚松文校長對教導處主任問道：「他媽怎麼來了？」

  教導處主任沒有傻傻地問「誰媽」，而是指了指這滿宿舍的書，開口道：

  「蘇子墨同學的這些書都是擼網貸買的。」

  「網貸到期了，他沒還錢，催貸的電話打到他家裡了。」

  「還跟他家裡人說，要把他賣到緬北。」

  「他的母親聽到後，直接嚇壞了！」

  聽明白了事由，譚文松校長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生氣：「擼網貸買書？學校圖書館的書不夠他看的嗎？」

  「這輿情傳出去，真是有損我們學校的名氣啊。」

  錢斌院士倒是沒有著急，開口道：「先見一見他，說不定他值得我們學校把他當成寶呢。」

  「然後藉此機會給他處理掉網貸，提供一種大家庭的溫暖，增強他對我們南大的感情關聯。」

  錢斌院士的話，聽著有點像南都大學放低身段去討好一個學生、博取其好感。

  別人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譚文松這個當院士、當校長的，並沒有覺得有錢斌院士的主意有什麼不妥。

  譚文松院士覺得，並不一定非要等蘇子墨真的出了成果，真的成為了院士，或者獲得菲爾茲數學獎，再去重視他、再去討好他。

  錢斌院士看向譚文松校長，開口道：「我們南大已經達到頂峰的瓶頸了，再想突破，就真的需要一些氣運之類的東西了。」

  「接下來，就是見一見他，考驗你這個校長識人的能力了。」

  「判斷好了，魄力夠大，敢用全校的力量推他一把，敢突破一切常規給他優待，在他沒有起飛之前，就慧眼識珠，我們南大可能就會抓住這波氣運。」

  「判斷不好，看著他自己一飛沖天，跟我們南大沒有什麼關係。」

  「或者看走眼了，他分明就是一個知道努力的平常人，然後還動用全校的力量推他。」

  「那他要是成為笑話了，一輩子都沒有出什麼驚人的成績，你這位校長，以及我們南大，也都會成為笑話的。」

  譚文松校長看了錢斌院士一眼，開口道：「你好像很看好他。」

  錢斌院士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反正他不是校長，不用做決策，更不用承擔決策的後果。

  譚文松校長思索了一會兒，對手底下的人開口道：「不管怎樣，先處理一下他網貸的事情。」

  「報警吧，先把那威脅要把他賣到緬北的催貸公司和網貸平台找出來。」

  說著，譚文松校長環視著蘇子墨的宿舍，像是一個偵探一樣，想要發現能證明關於蘇子墨到底值不值得押注的蛛絲馬跡。

  譚文松不但是院士，還是副*級校長，他已經功成名就，沒必要在蘇子墨身上下注，更沒必要拉著整個南都大學一起下注賭一把。

  這要是賭輸了，真的是罪人了。

  但錢斌院士說得也沒錯，120年的南都大學，現在缺的就是一些氣運。

  在這個「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時代，抓住這一次的氣運，會讓南都大學站在世界學術之巔的。

  隨著這幾年國際形勢的變幻和國家的崛起，譚文松院士真的相信，總有一天，之前的「常春藤」什麼的也會褪去光環，華夏的高校真的會取代他們。

  這是歷史發展的大勢所趨，而在這種歷史大勢之中，是會「時事造就英雄」的。

  蘇子墨這個年輕的天才，又是數學專業的，是真的符合「英雄」的人設的。

  但問題是，現在的蘇子墨，沒有一點可以作為評判的成果。

  就這樣賭、就這麼把他當成全校的寶貝，未免是有點不負責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