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已經在想了

  貝雪梔一臉理直氣壯:「我就是說了這麼多。你記不住是你的事,反正我就是這樣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從小到大,我都是那種安安靜靜坐在角落裡看書、從不主動跟男生說話、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嫻靜得像一朵睡蓮的女孩子……」

  她說得一本正經,嘴角卻偷偷微微上揚,又強行壓下笑意,努力維持端莊人設,反差感拉滿。

  陳豪看得心頭髮癢,忍著笑意低聲逗她:「那要不要繼續維持你溫柔嫻靜、含蓄內斂的大家閨秀人設?」

  「當然要!」貝雪梔昂首挺胸,死守人設。

  「那我繼續做我的事了。」陳豪眼底笑意深沉。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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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豪沒有作答,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貝雪梔乖乖沒躲。

  他又俯身,輕吻她小巧的鼻尖。

  她依舊安分未動。

  最後,他低頭,溫柔含住她柔軟的唇角。

  一吻作罷,他抬眼定定看著她,語氣帶著淺淺的調侃:「你看,你全程沒拒絕。看來你這位端莊大家閨秀,人設翻車,嚴重不合格啊。」

  貝雪梔她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陳豪!!!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胡說!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些?」

  「剛才。」陳豪一臉無辜,「

  貝雪梔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剛才那套「被動論」已經挖好了一個坑,是她自己一頭栽進去的。

  她把頭重新埋回他胸口,悶悶地說了句:「……不理你了。」

  「真不理了?」陳豪故意逗她。

  「真的!」

  「那你怎麼還死死抱著我不撒手?」

  貝雪梔不服氣,反而抱得更緊:「明明是你抱著我。」

  陳豪低頭看著她埋在自己懷裡,忽然覺得這個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雖然記憶是空的,但懷裡這個人,用各種亂七八糟的、不講道理的方式,一點一點往他心裡塞東西。

  塞的滿滿的,他不再因為失憶而慌亂。

  他抬起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乖寶。」

  「嗯?」

  「你是我見過最不溫柔、最不嫻靜、最不含蓄的女子。」

  貝雪梔從他懷裡猛地抬頭,一臉「你再說一遍」的威脅表情。


  陳豪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暖乎乎的:

  「但我就是喜歡,喜歡得要命。」

  四目相對,靜默三秒。

  貝雪梔嘴角忍不住上揚,傲嬌地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她說完重新埋回他的懷裡,唇瓣貼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陳豪,現在是我主動的,你感受到了嗎?」

  陳豪胸腔里某個地方「嘩」地一聲塌了一塊,塌成一片軟軟的、溫熱的、裝滿了她的形狀的凹陷。

  「感受到了。」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那你還說我不溫柔。」她小聲計較。

  「你最溫柔。」

  「嫻靜呢?」

  「最嫻靜。」

  「含蓄呢?」

  「最含蓄。」

  貝雪梔滿意地哼了一聲,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貓,在他懷裡拱了拱,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不動了。

  陳豪抱著她————溫熱的,軟的。

  ——太上癮了。

  ——這輩子,都不想戒。

  清脆的鬧鐘聲驟然響起,打破了一室溫柔繾綣。

  貝雪梔動了動身子,準備起身。

  陳豪瞬間收緊手臂,牢牢將人鎖住,語氣帶著濃濃的黏人與不舍,像個撒嬌的大男孩:

  」乖寶,你今天能不能在家裡陪我?別走。」

  貝雪梔沒有掙扎,也沒有立刻應答,安靜靠在他懷裡沉默了好幾秒。

  隨後她抬頭,眉眼溫柔,一本正經地調侃:「陳豪同學,我太懂你現在的狀態了,你這是典型的「剛談戀愛就自動厭班綜合症」,作為過來人,我負責任告訴你,這個病必須治!」

  陳豪嗓音軟塌塌的,帶著幾分卑微求饒:「那能不能延後治療?先放任我一天,一天之後我再配合治療。

  」陳豪,」貝雪梔輕聲哄他,」我今天必須去上班。。」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又低了幾分,像在撒嬌又像在誘惑:「陪我。」

  」陳豪,你這是在用美男計。」貝雪梔無奈失笑。

  「那……我成功了嗎?」陳豪眼巴巴看著她,眼底滿是期許。

  貝雪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朗眉眼,眉眼精緻,輪廓分明,每一處都精準戳中她的審美。

  有那麼三秒鐘,她是真的認真動搖過——請假一天,陪著他溫存相伴,好像也很不錯。


  但轉瞬,她便壓下了心底的貪戀,清醒地搖了搖頭。

  」陳豪,我每天在酒店上班,遇見形形色色的人,處理各種各樣的問題。這份工作雖然普通,但卻能讓我不斷成長。我現在風華正茂,學習能力還很強,我不能只沉溺在溫柔鄉里,我要給自己攢底氣,以後才能有更多選擇。」

  」就算——」她伸手理了理被他蹭亂的頭髮,

  」算你現在很厲害、很有錢,能給我所有想要的一切,我也依舊要做獨立的自己。」

  她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人這一生,要活到老,學到老,努力成長,是你以前親自教我的。」

  陳豪微微一怔:「我以前教過你這些?」

  「嗯。」貝雪梔坐直身體,把被子拉到胸口,看著他的眼睛,「你說,努力成長的意義,是當困境來臨的時候,我們有直面苦難的勇氣,也有解決問題的能力,不用依附任何人,不用畏懼任何風雨。」

  陳豪坐起來,被子從胸口滑到腰際,露出一大片昨晚被她吻過的痕跡,他也不遮。

  」你親口說的。」貝雪梔說,」你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我可是一個好學生。」

  陳豪靜靜看著眼前清醒又通透的姑娘,

  ——我教的嗎?

  腦子裡的偵察兵跳了出來,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嚼花生米,語氣懶洋洋的:我剛才幫你翻了一下舊檔案,有關貝雪梔的檔案打不開。不過這話挺像你嘴裡說出來的。

  ——那我現在想反悔行不行?

  偵察兵:戀愛中的人,智商真讓人著急。不說了,我去巡邏了。

  陳豪想了半天,腦子裡只剩一行字循環播放——沒準還真教過。

  片刻後,他溫柔妥協:「我知道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底是藏不住的寵溺與尊重:「你好好去上班,好好成長,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她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下:」不要太想我哦。」

  她說完起身下床,換衣服。

  他也起身,小聲嘟囔著:」已經在想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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