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應該還是處男

  陳豪看了一眼大床,又抬頭看了一眼貝雪梔。她坐在床沿、悠哉悠哉晃著腿的樣子,

  過來,躺好。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在他腦中炸出一片煙花。

  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有些發乾:「躺床上?」

  

  貝雪梔理直氣壯:「陳豪,下面的教學是密閉空間脫身術,是進階教學,教你怎麼應對近身撲倒型騷擾。非常關鍵,你必須躺在床上,才能模擬出真實場景,懂不懂?」

  陳豪哦了一聲,像被下了催眠咒似的,規規矩矩在床沿坐下,再慢慢靠著床頭半躺下去。

  雙手老老實實貼在身體兩側,擺得比軍訓站軍姿還標準。

  貝雪梔轉頭,認真的看著他:

  「要是碰到車裡、房間這種只有兩個人的密閉空間,對方故意往你身邊湊,你就得立刻找藉口開溜,絕對不能跟人單獨久待,懂嗎?這叫防患於未然。」

  她邊說邊往他身邊挪了挪,兩人肩並肩靠在床頭,距離近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氣氛莫名就軟了下來。

  「就比如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要是那個女色狼,你該怎麼辦?」 貝雪梔側過頭看他,眼底盛著細碎的笑意。

  陳豪眼神躲閃,又忍不住貪戀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嘴唇看起來好軟。

  別說找藉口離開了,他連挪開視線都做不到。

  「說啊,怎麼辦?」 貝雪梔故意又湊近一點,氣息輕輕掃過他的唇角,軟乎乎的。

  這一下直接給陳豪點了火,那股陌生的燥熱又開始四處亂竄,身體仿佛起了什麼反應,他猛地扯過被子,」唰」地一下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了個嚴嚴實實,警惕又慌亂地看著她。

  那架勢,仿佛有人要搶他的清白。

  「換個人,我會推開她。」陳豪的聲音低低的。

  失憶後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親密記憶。

  沒有擁抱之外的畫面,沒有接吻後的心跳,沒有更進一步的溫熱。

  於是,純情又憨憨的他,心裡非常認真、篤定地以為:

  ——我應該是個處男。

  ——我和她應該只停留在抱抱,從來沒有越界過。

  不然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越想越認真,耳根悄悄泛紅,眼神都變得有點青澀純情。

  貝雪梔看著他突然發呆、默默臉紅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陳豪,你在想什麼?」


  陳豪回神,直勾勾看她,小聲地試探:

  「我們……以前是不是很規矩?」

  貝雪梔:「……」

  她懵了一下:「什麼很規矩?」

  陳豪臉頰更熱,硬著頭皮,純情到底:

  「就是……我是不是……還挺乾淨的?」

  他現在的認知超級單純。

  沒有記憶=沒有經歷。

  在他眼裡,自己就是一張白紙,妥妥純情處男,認認真真談戀愛、本本分分寵女朋友,最多抱抱、最多貼貼,絕無越界。

  貝雪梔瞬間聽懂了,當場被他純情憨萌的樣子撩得心跳炸裂,又好笑又甜,眼眶都有點熱。

  她憋著笑,故意湊近他,貼近他耳邊,氣息輕輕掃過他耳廓:

  「你自己規不規矩的?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陳豪猛地挺直了腰板,表情認真得像在回答一道高考政治題:」我應該還是處男。」

  」處男?」

  貝雪梔看了一眼裹得緊緊的被子,又看了一眼陳豪的臉,視線不自覺地往下飄。

  陳豪順著她的目光一低頭,下一秒,他快速雙腿蜷曲,縮成一團。

  那反應速度,比他打架躲拳頭還快,心裡直呼完了完了,貝雪梔肯定發現了,以為自己想耍流氓?

  貝雪梔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明明以前瘋起來那麼猛,現在倒好,手足無措、耳根通紅,純情處男,有模有樣的。

  她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換上一副」正經教師」的面孔:

  」純情小處男,那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哦。」

  陳豪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心跳炸得飛快:「別、別逗我……你不是說要幫我恢復記憶嗎?」

  貝雪梔側過身:「那我提醒你好不好?」

  話音落下,她微微俯身,纖細的雙手扶在陳豪發燙的胸口上。

  她刻意放慢動作,沒有急切靠近,只是輕輕貼著他的耳廓,溫熱氣息絲絲縷縷灑在他敏感的耳骨上,一字一句,輕柔撩撥:「以前的你,可不止會抱抱。」

  轟——

  這句話徹底擊穿了陳豪原本篤定的「處男認知」。

  他是聲音啞得厲害:「不……不止抱抱?」

  貝雪梔抬眼望他,指尖輕輕撫過他發燙的臉頰,從下頜線一路輕輕抵在他的唇角,

  「陳豪,」她輕聲喚他的名字,「你以前,很會親我的。」


  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甜絲絲的香氣,一層一層地漫上去,像溫水一樣緩緩包圍了陳豪。

  陳豪空白的記憶里沒有任何應對經驗,只能任由心跳瘋狂飆升,任由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燥熱,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蔓延。

  原來不是清清白白的抱抱而已。

  他想要占有她的念頭越來越強,強到快要撐不住那層純情的殼。

  他心裡清楚,再這麼下去,他那點僅存的理智,遲早得全軍覆沒。

  貝雪梔依舊依偎在他懷裡,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頭,氣息相融:「沒關係,你忘了也沒關係。我都可以一點一點,慢慢重新教你。」

  整片臥室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貝雪梔主動湊近。沒有急促的衝撞,只有輕輕軟軟、小心翼翼的一吻。

  唇瓣相觸的瞬間,溫熱柔軟的觸感炸開,像棉花糖落在心尖,輕得像錯覺,卻足夠讓陳豪渾身一顫。

  他雙眼微微睜大,愣愣感受著這陌生又致命熟悉的溫柔。

  這是他失憶之後,第一次吻她。

  空白的記憶里沒有半分痕跡,可身體的本能卻無比誠實。

  ——好甜!

  ——可是我該怎麼做?

  貝雪梔耐心又溫柔,輕輕貼著他的唇,慢節奏廝磨,一點點帶動他慌亂的情緒。見他依舊緊繃僵硬,她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撫著他後頸的肌膚,溫柔地收攏力道。

  吻漸漸加深,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綿密又輕柔的糾纏,裹著細碎的呼吸,甜度瘋狂飆升。

  陳豪原本繃緊的身體,慢慢在她的溫柔里放鬆,笨拙地回應著,生澀又真誠,每一次貼近都帶著全然的虔誠與珍視。

  她閉上眼,唇齒糾纏間,帶著多日來的思念與委屈。

  一淺再淺,一柔再柔,吻勢慢慢升溫,從最初的試探觸碰,變成溫柔纏綿的廝磨。

  呼吸漸漸交纏,溫熱的氣息緊緊相擁,氛圍感甜得愈發濃烈。

  下一秒,陳豪反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加深了這個吻。

  沒有章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炙熱與占有欲,像壓抑了許久的洪流終於破了閘,洶湧又虔誠。

  貝雪梔心裡一陣眩暈。

  —— 陳豪,你終於上鉤了。

  ——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良久,貝雪梔微微退開些許,眼底漾著溫柔的水光,貼著他的唇,軟糯輕聲哄他:

  「陳豪…… 叫我乖寶。」

  這兩個字像驚雷在陳豪腦海里轟然炸開。

  巨大的恍然與悸動席捲全身,陳豪所有的動作驟然停滯,眼底的溫柔細碎翻湧,帶著極致的震撼與通透。

  貝雪梔看著他驟然失神的模樣,心跳驟然加速,眼底亮起期許的微光,以為他終於找回了散落的記憶。

  她聲音輕輕發顫,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陳豪垂眸凝著她泛紅柔軟的唇瓣,喉結重重滾動,眼底情緒滾燙又純粹,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乖寶…… 你是不是很小氣?」

  貝雪梔眼眶瞬間發熱,酸澀又甜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精準戳中

  這些只有他們二人知曉的私密細節,是獨屬於彼此的過往羈絆。

  她呼吸微顫,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聲音軟得一塌糊塗:「我很小氣。」

  又啄一下:「我不許你聽別的女人撒嬌。」

  再啄:「我會嫉妒。」

  再一下:「我還護食。」

  沒有記憶支撐,沒有前因鋪墊,這些話,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開了陳豪心裡所有的謎團。

  原來夢裡模糊的 「乖寶」,就是眼前人。

  貝雪梔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陳豪,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陳豪掀開被子,抱住貝雪梔,俯身,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眼底帶著失憶後獨有的懵懂與認真。

  「沒有。」

  「我沒想起任何畫面。」

  他望著她,眼底那是失而復得的驚喜。

  「這是我腦子裡,唯一殘留、唯一忘不掉、關於你的事。」

  他青澀又真誠地吻上她柔軟的唇,「無數次夢裡,我都記得,我的乖寶很小氣,很護食。」

  貝雪梔鼻尖一酸,眼底瞬間泛起水霧,所有的委屈、等待、忐忑盡數化作溫柔的暖意。

  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輕聲呢喃:

  「陳豪,那以後,慢慢想,慢慢記,我陪你,一點點找回我們的所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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