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愛是一種信仰

  感謝:紅山茶的3個用愛發電。

  感謝:chantal兒 的1個用愛發電。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正文:

  晚上九點半,金豪酒店門口的燈光亮了兩排,把旋轉門前的地磚照得發白。

  貝雪梔換好便服站在酒店門口等陳豪。

  換做以前,她每次下班都會格外謹慎。生怕同事看見自己和陳豪來往,總是刻意避開人流,躲在偏僻的側門等候。上車後第一時間鑽進後排座位,小心翼翼藏著這段關係,滿心都是虛榮的顧慮和旁人的眼光。

  但今天,她背著小巧的挎包,大大方方站在酒店正門口的台階下,時不時翹首,期盼的望著陳豪來接她的方向。

  「雪梔,你今天怎麼不往側門走了?」何梅隨口問了一句。

  「側門太窄,這裡停車方便。」她的目光不閃不躲。

  蘇雨琴站在兩米外的地方,餘光掃了一眼貝雪梔。

  ——等那位「計程車司機男友」到來時,看看她怎麼坐進後排,侷促掩藏。

  熟悉的淺藍色計程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酒店正門口。車窗落下,露出陳豪乾淨利落的側臉,目光溫柔地落在貝雪梔身上。

  「那個司機……好帥。」旁邊幾個同事也悄悄議論。

  「這就是貝雪梔的那位嗎?之前遠遠瞥見過一次,沒看全,這顏值也太逆天了吧。」

  「所以她真的和開計程車的在一起了?我還以為她今天開玩笑的……」

  話音未落,貝雪梔抬手拉開副駕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陳豪指尖搭在方向盤上驟然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這丫頭今天坐副駕了?

  蘇雨琴的眼神里也帶著藏不住的驚訝,

  ——她坐副駕了?

  ——她以前不是?

  車門關上,貝雪梔微微側身,主動湊到陳豪臉旁,柔軟的唇瓣輕輕覆上他微涼的唇角,一個輕柔、純粹又滾燙的短吻。

  一觸即分,卻足夠撩動心弦。

  陳豪身形微頓,心生歡喜,臉上卻依舊繃著沉穩。

  台階下瞬間響起細碎議論聲。

  「咦——哇哦!」

  「我的天!真親了!」

  「這司機顏值真的絕了!」

  「難怪貝雪梔願意大大方方公開,換我我也願意啊!」


  唯獨一旁的蘇雨琴,心底瞬間湧上密密麻麻的酸澀與嫉妒。

  貝雪梔的男朋友有著無可替代的帥氣樣貌和乾淨正氣的氣質,是江哲永遠比不了的。

  嫉妒啃噬著心底,蘇雨琴只能暗自自我慰藉:有什麼好得意的?人無完人,長相和錢財本來就只能圖一頭。長得帥又怎麼樣?終究是個開計程車的,以後日子照樣辛苦,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安穩體面。

  ......

  陳豪對貝雪梔的縱容從來都無底線。

  他以前只是把車停在她指定的位置——側門也好,正門也好,他都會準時到。

  從不問她「為什麼坐後面」, 只要能看見她,在自己身邊就好。

  此刻,他緩緩啟動了車子,假裝隨意的問了一句:「今天這麼大膽,不怕被同事看見了?」

  「就是要讓她們看見。」貝雪梔眉眼彎彎,滿心坦蕩,「我說了我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誰也不許覬覦你的美色。」

  說完,貝雪梔開始哼唱張信哲的《信仰》

  我愛你——

  是多麼清楚 多麼堅固的信仰。

  我愛你——

  是多麼溫暖 多麼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

  不管別人怎麼想。

  愛是一種信仰,

  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這番話直白熱烈,滿是專屬的愛意與占有欲,霸道又溫柔,字字句句都戳在陳豪的心尖上,暖得人心頭髮燙。

  陳豪單手打方向盤,嘴角終於是沒壓住,又又又翹了起來。

  晚風透過車窗縫隙吹進來,愜意又安穩。

  回到家,陳豪把買回來的外賣擺上了桌。

  一盒色澤紅亮的糖醋排骨,還搭配了兩份清爽的小菜,都是貝雪梔最愛吃的。

  兩人吃完飯,貝雪梔把陳豪按進沙發:「開了一天車,坐在這裡好好休息。」然後她自己把碗筷收進水槽洗乾淨。

  從廚房出來,她又從客廳角落拖出一張瑜伽墊,鋪在地板上。

  陳豪看著她鋪墊子,起初沒在意。

  因為貝雪梔一年裡,總會有那麼幾次心血來潮,在瑜伽墊上信誓旦旦的拉伸一下。一般不會超過二十分鐘,就開始喊疼,喊累,把墊子放回去。

  在陳豪眼裡,貝雪梔這種行為,屬於「間歇性勤快症」,來的快,去的也快。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驟然被吸引。

  只見貝雪梔一條腿搭在沙發上,另一條腿緩緩向側面滑開,腰背挺直、體態標準,穩穩做出橫叉前驅的拉伸姿勢。

  韌帶驟然被拉扯的酸痛感席捲全身,貝雪梔精緻的小臉瞬間緊緊皺成一團,眉心蹙起,腮幫子微微鼓著,模樣又疼又可愛。

  「嘶——」

  細碎的抽氣聲輕輕響起。

  陳豪看向她,眼神帶著幾分疑惑:「你幹嘛呢?」

  「舒展一下。」貝雪梔咬著下唇,勉強穩住身形,語氣軟軟的,「最近坐太久,開個胯。」

  ——這丫頭向來不愛運動,怕疼又怕累的。

  ——今天居然挑戰拉伸開胯這麼費力又酸痛的動作。

  「怎麼突然想起練這個了?」陳豪走過去,蹲在地上看著她。

  貝雪梔維持著開胯的姿勢,腰背努力挺直,微微仰頭看他,語氣軟軟的:「陳豪,你幫我壓一下,我自己發力不穩。」

  陳豪看了她兩秒,屈膝蹲在她身後,掌心輕輕貼在她的後腰,力道輕柔緩慢,一點點幫她往下壓。

  韌帶拉扯的酸脹痛感越來越清晰,貝雪梔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微微晃了晃身子,嬌聲催促:「你再用力一點嘛!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使的什麼軟乎乎的勁兒?」

  「我這不是怕你疼嘛,壓太狠,回頭明天下不了床。」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語氣里藏著小心翼翼的顧慮。

  「我能忍,用力嘛。」 貝雪梔輕輕晃了晃腰,語氣執拗又乖巧。

  陳豪無奈,只能緩緩加重掌心的力道。

  驟然加劇的酸痛感瞬間蔓延四肢百骸,貝雪梔的小臉瞬間皺得更緊,鼻尖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死死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痛呼咽回去,半點不肯認輸。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