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早點睡

  「今晚早點睡。」貝雪梔說,語氣像在商量一件正經事,「我明天下午要上班,得養足精神。」

  她不是不想親近他,只是這一世,她想好好紮根生活、認真工作賺錢。為了自己,也為了她和陳豪安穩長久的未來,她想一步一步,穩穩攢下屬於兩人的溫柔底氣。

  陳豪垂眸凝著身前貝雪梔,嗓音帶著幾分故意逗趣的慵懶:「你不動,我來。」

  「那也不行!」貝雪梔皺著小眉頭,認認真真跟他講道理,「我明天上班渾身發軟,狀態會很差的。」

  「好。」陳豪答應得乾脆利落,偏偏不打算輕易放過她,「那你說,早點是幾點?」

  貝雪梔遲疑兩秒,大方放權,語氣坦蕩:「你說了算。」

  「三點。」

  「陳豪!」她當即瞪他一眼,滿是無奈。

  「你明天下午才上班,不急。」陳豪語氣平淡,理由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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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貝雪梔抬手狠狠拍了下他的胳膊,眼底沒有半點慍氣,「三點也叫早點?你怕不是對早點有什麼誤解!」

  「是你讓我說了算的。」陳豪眼底藏滿狡黠,一臉無辜的模樣,演技滿分。

  「我說的是正常人的早點!」貝雪梔認真糾正,「十一點、十二點那才叫早睡!三點那是熬夜,是晚點!」

  「那你重新定時間。」陳豪順著她的話接。

  「九點半!」貝雪梔報出一個超早時間,試圖拿捏主動權。

  「兩點半。」

  「十點!」貝雪梔退了一步。

  「兩點。」陳豪寸步不讓,主打一個頑固到底。

  「陳豪!」

  貝雪梔停下腳步,拽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他任由她拽得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路燈的光映在她眼睛裡,亮晶晶的,嘴角抿著,但那種抿法完全不是在生氣,更像是在醞釀一種策略。

  「十點半!」貝雪梔試探著報出時間,語氣軟乎乎的,帶著商量的意味。

  陳豪不言不語,就靜靜垂眸看著她,一副我不接招」的樣子。

  「十一點……」她底氣弱了半截,拽著他袖口輕輕晃了晃。

  陳豪依舊沉默,眼底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十二點!」貝雪梔直接給出最終底線,又輕輕晃了晃他的衣袖,開始裝可憐,「不能再晚了,我腿真的酸,哎呦,我的腿好疼……」


  她軟糯的撒嬌話音剛落,陳豪已經蹲下來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

  貝雪梔愣了一下,低頭看著他的後腦勺——路燈把他的發頂照出一層毛茸茸的光。

  「上來。」他又輕聲哄了一遍,耐心十足。

  貝雪梔扎著胳膊,輕快繞到他身後,輕輕抬腿,穩穩跨坐在他肩頭。她張開雙臂,雙手牽住他的手,舒展成一個大大的字形。

  陳豪起身得輕鬆穩妥,毫不費力。他抬手舒展手臂,牢牢握住她的掌心,一步一步沉穩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貝雪梔就這樣坐在他肩頭,像驟然升至高空的小孩,視野瞬間開闊。她纖細的雙腿自然垂落在他身前,隨著他沉穩的步伐,輕輕悠悠地晃蕩著,愜意又安穩。

  夏夜晚風溫柔拂面,吹散了白日殘留的燥熱,將兩人一來一回、甜度滿分的拉扯,悄悄揉進無邊無際的夜色里。

  貝雪梔晃了晃交握的手,認真叮囑:「就十二點,說好了不許耍賴。」

  陳豪步履從容,應聲溫柔又縱容:「好。」

  ……

  兩人走到單元門口,貝雪梔才踮著腳尖從他肩膀上滑下來。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玄關暖黃色的小射燈亮著。把陳豪的臉照得輪廓分明。

  貝雪梔站在他身前,比他矮了一截,微微仰頭望著他的眼眸,輕聲道:「我先去洗澡。」

  「只有三個半小時了,我要和你一起洗。」陳豪目光溫柔鎖住她。

  「三個半小時,全都歸你。」貝雪梔眉眼柔軟,語氣滿是寵溺與縱容,

  陳豪聽完,伸手將她輕輕撈進懷裡,帶著她一同走進浴室。

  他的雙掌從T恤下擺熟練的向上延伸,砰的彈開,棉布順著伸展的雙臂滑落。

  他低頭,目光掃過那團溫軟,軟糯純粹,乾淨得不含一絲雜質,讓人心頭微動,目光貪戀,捨不得移開半分。

  掌心緩緩收攏,把那團小東西裹進弧度里,繾綣溫熱的觸感纏人心弦,越擁越貪戀,只想把這隻嬌軟的小東西私藏起來,萬般疼惜,獨寵一生。

  貝雪梔呼吸紛亂,細碎的輕哼漫在方寸天地里,帶著幾分嬌憨:「陳豪,別……還沒洗。」

  陳豪閉了一下眼,沉沉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轉身擰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潺潺落下,裊裊白霧緩緩升騰,瞬間鋪滿整間浴室,朦朧了周遭一切。

  心動一旦滋生,又怎會甘心淺嘗輒止。

  牛仔褲扣子彈開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火柴擦過磷面。然後那塊棉質布料貼著皮膚滑下去,涼涼地落在腳踝處。


  陳豪的目光始終溫柔裹挾著她,眼前的花骨朵,讓人忍不住想替她隔絕世間所有風雨,心底卻又滋生出濃烈的占有欲。

  陳豪小心翼翼的把她放進水裡。

  白色霧氣在燈光下像一層薄紗從下往上漫開。玻璃鏡面只剩下兩個模糊的輪廓——一個高一些,一個被他托在懷裡。兩個人隔著水霧對視,不需要看清彼此的臉,只要知道那個方向是對著的,就足夠了。

  陳豪低頭,嘴唇落在她左邊鎖骨上。不是吻,是貼。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停住,然後慢慢浮過來,吸了一下——不重,像在確認一個標記。

  片刻,他微微鬆開,沿著她心口的線條,溫柔緩緩描摹,溫熱濕潤的觸感帶著細碎的節奏,在肌膚上落下淺淺淺淺的癢意,像在探尋一條獨屬於彼此的溫柔軌跡。

  貝雪梔無從預判他的動作,心跳驟然失序,呼吸不受控制地放緩,渾身泛起細密的酥麻。

  他停在了她心口上方。先輕輕觸碰肌膚,輕柔得像試探水溫,淺淺一點,隨即停下,換做柔軟的唇瓣輕輕覆上、溫柔貼合。

  輕輕的吻一下,緩緩鬆開,再溫柔落下,反覆描摹確認著心底最珍視的坐標,虔誠又繾綣。

  她的後背在發麻。一種從尾椎開始往上爬的酥麻,像細小的電流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地攀上來,經過肩胛骨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

  「你說的,都歸我。」

  「歸你……」貝雪梔的聲音軟軟地落在空氣里,半天沒有散開。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呼吸重新落在她唇上,溫熱、緩慢、像一張紙鋪平在桌面上。

  陳豪的指尖輕輕攏著她的髮絲,將人牢牢圈在懷裡。

  「一旦開始,就別想哄我叫停。」

  「沒有……中間選項。」她的聲音夾雜著綿軟無序的喘息,乖巧又貪戀。

  一吻再落,輕輕含住一片柔軟,捨不得咬,又捨不得松。舌尖觸及她的唇縫,慢慢地、慢慢地往裡推。

  「乖寶,你好香。」

  她的的舌尖迎了上去。兩個人在同一個交點相遇,碰了一下,然後分開,又碰了一下,像兩個人在黑暗中伸出手摸索著確認彼此的位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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