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靈籠:十二符咒?我什麼都不缺了> 第339章 世界永遠~沒有~雙全法~

第339章 世界永遠~沒有~雙全法~

  第339章 世界永遠~沒有~雙全法~

  周圍終於安靜下來。

  楊塵站在村口,周身的熱浪還未完全散去。

  顱生離開後,噬極獸群仍然向著村子衝來,這樣的數量,恐怕是將這片大陸的噬極獸都給喊來了。

  不過現在,遠處的地平線上,零零散散的噬極獸雖然還在遊蕩,但已經不再向前。

  它們停在屏蔽塔的磁場範圍外。

  楊塵抬頭看了看天,已經黑了。

  他轉身走回村里。

  空地上,強子正帶著人清點傷員。

  幾個村里人受了傷,不過也就是蹭破點皮。應該是被爆炸濺起的石子蹭到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孩子們被集中在食堂里,此時也出來好奇的觀望著。

  白月魁坐在木屋門口的台階上。

  臨淵者被放在一旁,她穿著那身熟悉的衣服,銀白的短髮有些凌亂。

  楊塵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楊塵開口:「你哥回到初體那了,說初體的連接現在已經歸零了。」

  白月魁沒說話。

  楊塵繼續說:「也許顱生已經不被影響了。我還是想出去找找他。」

  白月魁終於轉過頭,看著他。

  楊塵將出現在掌心的那枚龍符咒遞過去。

  「你留在村子,萬一待會噬極獸又能夠無視屏蔽塔。」

  白月魁低頭看著那枚符咒。

  她沒有接。

  楊塵把符咒塞進她手裡,站起身。

  「我天亮前回來。」

  藍光閃過,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白月魁坐在原地,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符咒。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來。

  陽光灑在村子裡,灑在那間大木屋上,灑在門口的台階上。

  白月魁還坐在那。

  遠處傳來破空聲。

  楊塵落下來,走到她面前。

  他身上帶著外面的塵土和焦臭味。

  白月魁抬起頭,看著他。

  楊塵搖了搖頭,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就那麼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白月魁開口。

  「不用去找了。」

  楊塵轉過頭,看著她。

  白月魁沒有抬頭:「連接歸零,他應該早就回來了。」

  「現在還沒回來,就只剩一個原因。」

  楊塵沒說話。

  他知道那個原因是什麼。

  初體與顱生的連接,從顱生出生起就存在。

  那是他無法擺脫的命運,是他作為「從初體誕生」的生命所必須承受的東西。

  現在連接歸零了。

  要麼是顱生徹底擺脫了初體。

  要麼是顱生這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而如果是前者,他一定會回來。

  但他沒回來。

  白月魁把那枚符咒遞還給楊塵。

  楊塵接過,看著她。

  白月魁站起身,留下句話後,就朝那間大木屋走去。

  「希望他能成功吧。」

  她推開門,走進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楊塵坐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接下來的幾天,楊塵依舊早出晚歸。

  天不亮就出去,天黑透了才回來。

  每次回來,他都會在那間大木屋門口站一會兒。

  門一直關著。

  強子每天把飯菜放在門口,過一會兒再來收。有時候碗空了,有時候只動了幾口。

  第五天傍晚,楊塵從外面回來。

  他在那間大木屋門口站了很久。

  然後他抬手,敲了敲門。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敲。

  還是沒有。

  楊塵背靠在門口坐下。

  「我今天去了一個地方。」

  「————顱生確實已經死了,在他身旁,我還找到了一個東西。」

  突然,門被打開,楊塵身形一晃,差點倒下去,但好在核心夠強,穩住了身子。

  他抬起頭。

  白月魁站在門口,穿著簡單的運動內衣,頭髮濕漉漉的,正拿著毛巾擦。水珠順著脖頸滑下來,在鎖骨那兒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白月魁低頭看著他,又擦了兩下頭髮。


  「你剛才敲門了?」

  楊塵回過神,然後站起身來。

  「你剛才在洗澡?」

  白月魁點頭:「是啊。」

  楊塵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我以為你這幾天很難過的。」

  「我是挺難過的。」

  白月魁把毛巾搭在肩上,看著他。

  「難過就不能洗澡嗎?」

  楊塵噎住。

  「我倒不是這個意思————」

  白月魁側過身,往屋裡讓了讓。

  「進來說吧。你找到什麼了?」

  楊塵愣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跟著她走進去。

  屋裡倒是勉強算得上整潔。

  但桌上的東西卻亂得很。

  紙張攤了一桌,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旁邊還放著幾本翻開的書,筆擱在紙上,像是寫到一半突然停下的。

  楊塵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那片狼藉。

  白月魁走到桌邊,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隨手攏了攏還有些濕的頭髮。

  「找到什麼了?」

  楊塵收回目光,從兜里掏出那塊破損的晶片。

  白月魁接過來看了看。

  晶片碎成幾半,邊緣沾著乾涸的暗色痕跡,裂口參差不齊。

  「————你找到顱生了?」

  楊塵點頭:「嗯。」

  他頓了頓。

  「靈息籽碎了。但身體卻還有一部分保持著肉土的狀態,脊蠱也誕生了。我把那條脊蠱放在生態基地的培養罐里了。」

  白月魁沒說話,只是盯著手裡的晶片。

  屋裡安靜了一會。

  楊塵看著她:「你這幾天————沒事吧?」

  白月魁抬起頭。

  楊塵繼續說:「強子給你送飯,都只是放在門口,沒見你出來過。」

  白月魁把晶片放在桌上。

  「我沒事。」

  她在椅子上坐下,靠進椅背。

  「只是在想事情。」

  楊塵看著她。

  白月魁的目光落在那堆紙上,聲音很平靜。

  「這個晶片是個被動觸發裝置。」


  白月魁繼續說:「損壞,或者檢測到靈息籽失去活性,裝置就會啟動。可能是立刻啟動,也可能是幾個月,或是幾年。」

  她抬起頭,看向楊塵。

  「顱生的計劃應該是成功了。」

  楊塵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那他不選擇告訴我們,也是因為初體?」

  白月魁點頭:「沒錯。」

  「顱生也算是變相要挾了。他若徹底的永遠死去,初體也就永遠無法復活。但如果他把意識轉移到生態基地那些克隆體上,那結果只會和現在一樣,會再次重複。」

  她看著楊塵。

  「因為我和你還在。」

  楊塵沒說話。

  他看著桌上那塊破損的晶片,又看向白月魁。

  白月魁靠在椅背上,銀白的短髮還有些濕,幾縷貼在臉頰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

  楊塵忽然開口。

  「那你這兩天想的,就是這個?」

  白月魁看了他一眼。

  「不然呢?」

  楊塵沒接話。

  白月魁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她輕聲說:「他早就想好了。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在準備。」

  楊塵點點頭,然後問道:「那他這樣————能行嗎?」

  「不確定,不過成功的機率很大,也是唯一能擺脫初體控制的方法。」白月魁轉過頭看向楊塵,「我以前沒和你說過嗎?」

  楊塵一愣:「說過什麼?」

  白月魁想了想:「嗯————我好像是沒和你說過,不過也是因為我沒找到他們。」

  楊塵疑惑:「他們?」

  「塔爾塔洛斯。」

  「塔————塔什麼螺絲?」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楊塵疑惑更大。

  「塔爾塔洛斯,一所以前的空中監獄,那裡關押的人都是死刑犯。你所見到的初體只有一半大腦,對吧?

  楊塵點點頭:「是。」

  「另一半的大腦,就在塔爾塔洛斯上,很大概率在。」

  白月魁在這時講述了生態剛爆發時,ASH連接初體尋找解決生態問題的辦法,以及當天初體的另一半大腦被奪走的經過。

  楊塵聽完,開口問道:「所以顱生賭的,是初體會把他的生命源質循環到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克隆體裡?然後那個克隆體,會成為,不,就是他的轉世?」


  白月魁點頭。

  「差不多。」

  楊塵想了想:「那我們現在得去找那具克隆體?」

  白月魁搖了搖頭:「找不到的。」

  「初體既然能影響顱生,就能知道顱生的想法,也能通過顱生看到一切。如果那具克隆體註定會再次來到我這裡,初體是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

  楊塵皺眉:「祂會提前毀掉?」

  「不會。」

  白月魁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在窗外。

  「祂會等。祂有的是時間。」

  楊塵看著她。

  「所以你的猜想是,那個塔什麼監獄,那上面的人會依靠另一半大腦找到顱生?然後由他們培養顱生?」

  白月魁轉過頭:「不單是這樣。」

  她頓了頓。

  「還有一個變量。」

  楊塵問:「什麼變量?」

  「ASH。」

  楊塵愣了一下:「你父親創造的那個超人工智慧?你剛才不是說她的意識被初體徹底吞噬了嗎

  白月魁點頭。

  「原本我是這麼認為的。」

  她看著楊塵。

  「但顱生在那天說了一句話,他看到了ASH。」

  楊塵沒說話,等著她往下說。

  白月魁繼續說:「我和你說過,生命源質是物質、信息、能量。」

  「ASH雖然是人工智慧,並不算是擁有生命源質。她被吞噬,但她的信息,很有可能還存在於那另一半大腦里。」

  「甚至更有可能,ASH存在於生態內部。」

  楊塵眉頭微皺。

  白月魁的聲音很輕:「她或許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幫助著我們。但她被吞噬,所能夠做的事情實在有限。」

  屋裡安靜下來。

  楊塵看著白月魁,白月魁看著窗外。

  過了很久,楊塵開口。

  「所以顱生最後清醒的那一刻說的這句話,是在告訴你這個?」

  白月魁點了點頭。

  楊塵想了想,又問。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白月魁收回目光,看向桌上那塊破損的晶片。

  「等。」


  「等初體忍不住的那一天。」

  楊塵看著她。

  白月魁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然後她轉過身。

  「等顱生回來。」

  「如果一切順利,如果ASH真的還在,那麼顱生的生命源質所循環的那具克隆體的位置,ASH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傳達出來。傳達給我們,或是傳達給塔爾塔洛斯。」

  她頓了頓:「況且,這是張明牌,初體要想復活,顱生是必不可少的。」

  白月魁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楊塵看著她。

  白月魁的目光還落在窗外,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這幾天我也想了。顱生被控制,是早晚的事。」

  「你的到來,只是加速了這個進程。」

  楊塵沒說話。

  白月魁繼續說:「如果沒有你,我就會和顱生實行攻腥計劃。等腥漩出現,他連接瑪娜花王,進入生態內部。」

  她轉過頭,看向楊塵。

  「結果就是和現在一樣。他會被控制。」

  「唯一的區別是,那時候他可能連最後那句「我見到了ASH」都來不及說。」

  楊塵沉默,然後開口:「所以他只能這樣。」

  白月魁點頭。

  「只能這樣。」

  「只能這樣,他才有可能擺脫宿命。」

  屋裡安靜下來。

  窗外隱約能聽見搬運東西的聲音,那是村里人在處理外面的噬極獸骨架。

  雖然大部分都燒成了灰,但還是有能用的,拿來鍛造武器或是別的物件剛剛好。

  楊塵看著白月魁。

  白月魁雙手撐在窗邊,銀白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楊塵忽然開口。

  「那你呢?」

  白月魁看向他。

  楊塵說:「你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白月魁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

  「知道。」

  「但從他會叫我名字的時候起,我就一直在想,有沒有別的辦法。」

  「可想了這麼多年,最後還是沒想出來。」

  楊塵沒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

  「那條脊蠱。」

  楊塵轉過頭。

  白月魁的目光還落在窗外。

  「好好保存吧。」

  楊塵點頭。

  「嗯。

  通過每天聽課,偶爾看著白月魁對克隆體做實驗,以及從顱生那裡聽來的事情,楊塵也多少明白了一些生態的知識。

  不同的脊蠱移植到克隆體身上都是一樣的,不會附帶其他記憶。

  唯有蘊含信息的生命源質,才是記憶的關鍵。

  保留那條脊蠱,也只是因為那是從顱生身上誕生的。

  兩人沉默著站了一會兒。

  然後白月魁轉過身,朝臥室走去:「我去換身衣服。」

  楊塵看著白月魁走進臥室,關上門。

  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一會,換好衣服的白月魁走了出來。

  「走吧,去食堂。好幾天沒出去走走了。」

  楊塵跟上去。

  兩人並肩朝食堂走去。

  走了幾步,白月魁忽然停下。

  楊塵看著她。

  白月魁從兜里掏出那塊破損的晶片,遞給他。

  「修好後,也保存著吧。」

  楊塵接過,藍光閃過後,將其放進口袋。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