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紫極天火種子?錯!是紀元紫極天火!
第91章 紫極天火種子?錯!是紀元紫極天火!
元神模擬要法術,要梳理火元循環也要法術。
他確定了這個西遊世界法術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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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要有一門正宗級法術才能作為鑰匙,進入火元循環。」
「梳理與穩定八十一方火元是火元帝君的職責也是獲取功績的唯一辦法。」
「同時,身在火元循環之中,可提升三倍的火法修行速度。」
「在梳理與穩定了一方火元之後,得火元加持,可在這基礎上,再多一倍的修行速度提升。」
到了現在,黑白雲悟真基本明白了自己要上任火元帝君,並且坐穩這個位置所需要做的事情以及能獲得的好處。
「看來,三昧真火的圓滿,需要放在第一位了。」
他身上現在就這麼一門正宗級法術,也只有這麼一門鑰匙。
「蜉蝣法——」確定之後,他也不再猶豫,三倍的修行速度加持,也不用再等其他。
加上他自身的壽命也足,現在境界低,壽命獲取容易。
他直接使用蜉蝣法,開始專修三昧真火。
一次,十次,二十次,三十次——
他三昧真火的境界不高,才小成,後面還有大成與圓滿,故而哪怕是有蜉蝣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完成。
在他開始修行三昧真火,圓滿自己的這第一門正宗級法術的時候,天庭之中關於他的流言,已經傳了開來。
「聽說有新的火元帝君歸位了。」
「是啊,說是三太子的朋友——嘖嘖,三太子的朋友。」有仙神說著,皮笑肉不笑。
「一尊次三品的帝君之位,我等做夢都不敢想的高位,就因為一個朋友的身份,就得到了。」
「說的是呢,誰讓我們不是三太子的朋友呢?」
一處神宮內,一群仙神聚在一起,說起這事,一個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羨慕的不行。
言語間怪腔怪調,一個個搖頭嘆息,言語中不敢明說,卻都在說著天庭要玩的意思。
「這樣的位置都能通過關係上去——我天庭的秩序啊!」
「說什麼天規天紀,那都是約束我們這些普通仙神的,在那些真正的高等仙神面前——比草紙都不如!」
「哼!如此黑暗,這天庭還有什麼可待的?倒不如反下界去,當個山大王來的黑白分明,爽快利落。」
「誰說不是呢,至少山頭不會那麼黑。」
,他們義憤填膺,既是恨這天庭不公,後門開得太大、太明顯。
又恨那開後門的人,不是他們。
像是這樣的對話,在消息傳開之後,到處都是,引發了軒然大波。
最初的時候,人們還是悄悄的議論,不敢放開了說,怕被人聽到,記住了自己,穿小鞋。
但後面,他們忽然發現這樣議論的人,不只有他們,數量很多。
慢慢的,他們就有了種法不責眾」的感覺,心中的底氣也大了起來,開始在公開場合談論。
就是在瑤池中,也有一群仙女聚在一起,在說著話:「你們說,那火元耀明帝君與三太子是什麼關係呢?」
一個紅衣仙女道:「說是朋友。」
旁邊一個粉衣仙女道:「朋友?哼?什麼朋友值得給出帝君之位?」
又一個粉衣仙女點頭如搗蒜,道:「我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不正常呢!」
「肯定不正常!就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值得給出一尊三品的帝君之位!」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多嘴!」就在她們說的熱鬧的時候,一名銀甲天將走了過來,冷臉怒斥。
眾仙女臉色齊變,紛紛跪了下來,磕頭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天將後面,王母娘娘在一群仙女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冷冷地看了她們一眼,道:「妄談天事,打去拔舌地獄三年。」
「是!」
天將拱手抱拳,而後抬手將這一群仙女抓在手中,轉身朝著南天門而去。
「娘娘,這火元耀明帝君——」王母娘娘身旁有一個金衣白髮的天官,躬著身子說道,「要不要處理一下?」
王母搖頭,道:「隨他去吧,火元非他地,一旦出事,縱是他截教,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她看向天官,天官點頭應是,嘴角掛上一抹瞭然的笑容。
不多久,天官出了瑤池,南天門,徑直下界,來到了一處天淵,抖手丟下了一枚赤紅色的種子。
隨即看也不看的轉身回了天庭。
——
「天庭的天奴?他來這裡做什麼?」天淵旁邊有山,山中冒出一道身影,頂著一顆蛇頭,「他把什麼東西丟下來了?」
他來到天淵前,探頭朝著下方看了一眼,頓時冰冷的豎瞳都變成了圓瞳:
」
紫極天火!」
咻!
他瞬間竄了回去,來到一處蛇窟,無數條蛇在蛇窟中遊動。
見到他來,紛紛湊了過來,口中嘶嘶的喊著。
「走!這地方不能待了!」
蛇妖抬手取出一方綠盆,拿在手中,對著一眾蛇群照去:「小的們,跟老祖我走。」
「走?去哪兒?」
「發生了什麼?」
眾蛇疑惑,綠盆發出綠光一照,紛紛身體縮小到米粒大小,飛入盆中。
蛇妖沒有解釋,收了群蛇之後,朝著山外飛去,碰!
才到山的邊界處,他就被一方屏障擋了回來,重重地落在地上:「結界!?」
蛇妖目眥欲裂,轉身化出原型—一一條三千丈長的紅鱗大蟒,猛地張口生出無盡吸力:「巴蛇吞天!」
巨大吸力足以將山嶽縮小,吞入腹中,卻對於那無形的結界不見有任何的反應。
蛇妖頓時絕望了,仰頭大吼:「真要做的這麼絕嗎?一點活路都不給嗎?我們到底怎麼得罪天庭了!?」
轟!
沒有人回答他,天淵爆發了,湧出紫色的天火,如海浪一般落下。
天火覆蓋了山頭,淹沒了蛇妖,很快,所有的動靜都消失了。
山消失了,天淵也不見了!
整個地域都變為了無盡的火域,燃燒著紫色的天火!
「地界南瞻部洲,發生火災,疑是火元不穩,命爾等前去查明情況,稟報於我。」
火元循環之中,火元耀靈帝君心有所感,張口說道。
火元循環之中,一隊正在巡視的天兵聞聲停下,側耳聆聽,為首天將應聲:「領帝君法旨!」
言罷,右腳輕輕一跺,赤紅色的火焰飛入腳下,將他與一眾天兵托起。
嗡!
前方撕開一條口子,形成一條通道,一群天兵飛入通道之中,很快到了南天門。
四大天王攔路,魔禮壽如雷聲音響動:「何事?」
火焰之上,一名天將與四名天兵前後站立,天將抬手,掌心中浮現一枚赤紅色的火焰符號,高聲道:「奉火元耀靈帝君法旨,前往南瞻部洲探查火元情況。」
魔禮壽抬眼一看,確定這火焰法文不假,揮手示意讓開道路,眾天兵天將踏著火焰下界。
「南瞻部洲發生了什麼?」目送五人離去,魔禮壽好奇。
「不知,不過,在這個時候地界忽然發生事情,還是火元——其中怕是沒那麼簡單。」魔禮海眼中有精光閃動。
「是因為那火元耀明帝君」?莫不是有人不喜,在生事?」魔禮紅猜測道,聲音很小。
「說不好。」魔禮海這樣說著,巨大的腦袋卻點了點,四人心照不宣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嘿嘿,有好戲看了。」
不多久,下凡的天將天兵循著感應而去。
途中有天兵問道:「奇怪,這一紀的火元大勢早都被帝君梳理定下,怎麼會忽然有火災爆發?還驚動了帝君?」
——
所謂火元大勢,自然就是這天地間何處該有火、何時能有火,以及火的數量、質量、種類。
何時生、何時滅?
就像是一本書,寫盡了天地間火焰的種類、分布、數量、開始與結束。
不說絲毫不差,卻也差的不會太多,偶有變化,也在大勢之中。
這些不過是大勢流轉間生出的浪花,無需理會,因其無源,自然會誕生與毀滅。
旁邊天兵接話道:「能驚動帝君者,至少也得是仙火,神火,並且還不能是尋常仙火與神火。這般等級的火焰,照理說不該有脫離火元大勢的情況才是。」
自天庭立下到如今,存在的歲月已經太久,各方部門,職責,規矩,大勢,早都已經定下,並且形成了完整的一套系統。
都不需要後續上任者勞心,只需要按照前任定下的規矩,系統而行,正常就不會有大事發生。
只需要正常維護,鎮壓變化,就算是一大功德。
說白了,到如今,天庭秩序完整,需要的是維穩,而非是創新。
「會不會是因為火元耀明——」
議論中,有天兵剛開口就被天將厲聲喝止:「住口!帝君之事豈是我等能議論的?」
關於火元耀明帝君的事情,這段時間在天庭傳的是沸沸揚揚,動靜極大。
他們雖是在火元循環之中值守,卻也都聽說了,各自心中都有心思。
但有心思歸有心思,卻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是大禍!
上頭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念頭,落在他們身上,那就是一座足以壓得他們粉身碎骨的大山。
「我們的職責就是巡視火元,聽帝君法旨而行,其他事情,可聽卻不可言。」
天將沉聲說道,四名天兵對視一眼,而後都對著天將拱手,表示感謝。
「走吧,快快查明情況,回去稟——」天將的聲音戛然而至,目瞪口呆的看著下方那一方紫色的海洋。
其他四名天兵也看了過來,頓時也都傻了,有天兵結結巴巴的道:「紫——
紫——紫極天火?!」
他驚的聲音都變了!
紫極天火乃是仙火之一,而且還是最頂尖的仙火,在天庭都是少有,威力巨大。
就連他們都很少動用。
一來是他們不會。
二來,此火也是天庭刑罰之火,是用來處罰犯罪的仙神,焚滅其仙身、仙骨、仙根的。
乃是天庭獨有仙火,與三昧真火,六丁神火併列。
「怎麼會是紫極天火?」天將站在火焰之上,低頭看去,臉色極為難看,內心更是驚慌至極。
這個規模的紫極天火,哪怕是在天庭爆發,那都算是一方大劫,更何況是在地界爆發。
「這是要捅破天了啊!」
天將聲音顫抖,囑咐幾名天兵,而後轉身獨自一人回歸天庭:「你們在這裡看著,儘量限制天火蔓延,我回去稟報帝君。」
「啊?我們?限制紫極天火?」
四名天兵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
這和讓一粒蚍蜉擋天傾有什麼區別?!
南天門外,天將匆匆而來,四大天王剛要打招呼,順帶詢問情況。
天將直接抬手,掌心火焰法文浮現:「火元重事,前路同行!」
火元重事?!
聽到這個詞,四大天王的臉色也都變了,連忙讓開道路,不敢攔在前方。
目送天將快速進入南天門,四大天王對視:「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天將的臉色都變了!?」
「看上去應該不小,火元重事都出來了,僅次於火元浩劫了,看來火元這次——
真出大事了!」
四人說著,心頭一顫,到底是誰?這麼大的手筆?
連火元循環這樣的地方都敢搞事?
而且,一搞就是這麼大的事情?!
「回稟娘娘,奴才已經將紫極天火的種子丟了下去。」瑤池深處,青瑤殿,天奴站在下方,恭敬回稟。
「什麼?你說你將什麼東西丟下去了?」聞言,王母面色也變了。
下方,天奴身體一僵,小心翼翼的道:「回稟娘娘,是紫極天火的種子——」
「誰讓你丟紫極天火了?」
王母抬手,一道金光射出,將天奴打翻在地,咳血不止。
「娘娘?」
「本宮讓你壞火元大勢,誰讓你丟紫極天火了?丟也就丟了,怎麼敢丟紫極天火種子的?!」王母很生氣,生氣之中帶著懼怕。
「娘娘,那不過是一枚種子而已,又能生出什麼大事?」天奴爬起來,跪在地上,很委屈。
「不過是一枚種子,還而已?!」王母氣笑了,問道,「你可知道那紫極天火的種子是什麼來歷?」
天奴疑惑,小心翼翼回答:「不是孕育紫極天火的種子嗎?可生出一些紫極天火?」
「哈,孕育紫極天火的種子?」
「那可不是孕育紫極天火的種子,那是承載紫極天火的器皿。」
王母都快被自己這個近侍給蠢哭了:「那是承載上一個紀元,火元循環之中的紫極天火之種!裡面蘊含的是上一個紀元所有的紫極天火!你個蠢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