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95流金歲月> 第228章 通通開除,一個不留。

第228章 通通開除,一個不留。

  第228章 通通開除,一個不留。

  陳北的話讓三人臉色有些不自然,臉上隱隱地顯出怒容,但他們只是呆立了片刻,便恢復了正常。

  男人坐下後率先開口,「三年前,我們被騙的時候,是廠里財務給我們開的收據,上面都帶著廠子公章,廠里理應負責。」

  「現在你們接手了工廠,理應把這些問題全部接手,我們只是想有人能夠補償我們的損失。」

  陳北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是想把你們的損失,轉嫁到我的身上,變成我的損失對不對?」

  男人思考了片刻才說道:「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我們當初拿出全部家當,給公司投了股的,但是卻被宿宏圖這個王八蛋卷跑了。工廠要是不想退錢,那就應當給我們分點股份。」

  陳北笑起來,「你這麼說就有點不講理了,首先你們的錢是被這個叫宿宏圖的騙了,並不是工廠讓你們繳納的股金,這是屬於詐騙,是刑事案子,跟工廠沒有任何關係。」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宿宏圖騙了你們的錢,你們應該去找他,而不是來工廠里鬧事。」

  「他跑了我們怎麼找?」

  

  「他跑了就屬於警察負責了,跟工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了?他是工廠的領導,他要是不在二車間當車間主任,我們會相信他麼?

  「」

  「入股這麼大的事情,你們為什麼不向廠長徵求意見,反而是聽信一個車間主任的,你們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這是蠢。只是聽信了會有一個高額的回報,就敢把家底全部掏出來押上,妄想著天上下餡餅,這是貪。被騙了也不反思,反而是把責任全部推卸給工廠,以為找到了個替罪羊,這是壞。」

  「身為一個成年人,你們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能占了便宜就洋洋自得,吃了虧就怨天尤人。」

  「你們工廠已經處於破產的邊緣了,工資都多久沒有發下去了,我現在接手了,是準備給你們所有人補發以前欠下的工資和醫療費,是準備帶著工廠走出困境的。」

  「你們身為一個柴油機人,在這裡工作了半生,難道對這個工廠一點感情都沒有,就想眼睜睜看著這個廠子黃了,大家都發不下工資來,一起過苦日子?」

  陳北這幾句話說的又快又密,擲地有聲,絲毫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說完最後這句,才稍微停頓了一下。

  此時女職工代表接上話,說道:「我們當然是希望工廠越來越好,但我們以前交的錢也不能白白地沒了。那是我們一家老小省吃儉用節約出來的。以前的工廠,我們也知道沒有錢,跟他們談根本就沒用,現在好不容易您來了,我們就想找您要個說法。」


  陳北看著對方問道:「你們就不擔心,搞這麼一出,會把我嚇跑了?」

  「現在合同雖然簽了,但是我還沒有付款呢。回頭我就跟市政府說,我被你們搞得這一出嚇出了心臟病,你們柴油機廠愛咋咋地,我不管了。我相信市政府的領導,也挑不出我的理來。等一切回到原點,你們繼續在泥潭裡掙扎,你們是不是都舒服了?」

  「我們也不想這樣,但要是這次解決不了,我們的錢可能就真的沒了。」

  陳北輕笑一聲,「我實話告訴你們,你們虧得這筆錢,愛問誰要問誰要,反正我是不可能給你們補的。你們要是打著這麼一個算盤,我勸你們早點死了這顆心。

  ,「那你讓我們過來談什麼?」

  女人憤然站起來,眼中充盈著淚水,惡狠狠地瞪著陳北。

  男人也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陳建國也站了起來。

  陳北依舊輕笑道:「是我讓你們上來的麼?那個你叫什麼林,你讓他們上來幹什麼?

  「」

  李長林愣了一會,才說道:「不對,不對,他們是來找你要個說法的!」

  陳北問道:「是我騙的他們,還是工廠騙的他們?」

  「是宿宏圖騙了他們。」

  「那他們應該去找宿宏圖要個說法,跟我要得著的麼?」

  「這個......這個......他們都是廠子裡的老職工,現在家庭非常困難,你身為廠長,不能不管。」

  「好,你這個問題算是終於說到了點子上。我既然收購了這家廠子,就是你們的老闆,其實老闆也沒有義務對員工負責,我只負責你們的工作,又不負責你們的生活。但你們如果生活困難,那就會影響工作。從這個角度來講,或許有些牽強,但也算是說得過去。」

  陳北語氣緩和,瞬間讓處於激動中的兩人緩緩平靜下來。

  「你們還想不想談,想談就坐下來,我不喜歡仰著頭跟人說話。」

  李長林在一邊勸道:「都坐下,慢慢聊。」

  「嗯,剛才李長林說的也很對,你們現在家庭非常困難,聽說都已經到了山窮水盡,走投無路的地步了。那咱們就單純地圍繞這個問題來談談。」

  兩人面面相覷,他們感覺自己從一進來,就被陳北牽著鼻子走。

  但人家既然想著給自己這些人解決困難,總歸是好的,既然如此,不妨先聽聽。

  陳北喝了口茶,緩緩說道:「生活困難,無非就是一個字,窮。」

  「窮是怎麼引起來的,那就是工廠長時間發不下工資來,而且還拖欠著你們以前很多工資。」


  「這點很好解決,現在合同都已經簽了,下個月開始,我就會把所有職工的工資全部補發齊全,以後每個月都能正常開支。這個家庭困難,家裡揭不開鍋的問題,是不是就能解決?」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然後又望向李長林。

  李長林偏過臉去,不去看他們。

  他也想明白了,剛才自己情急之下說的那句話,讓對方抓住了漏洞,把最初的目的給替換了。

  那對方只需要解決自己說的話,也就是家庭困難問題就行了。

  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突破口,他現在也沒臉面對秀芹了。

  王秀芹是他談了好幾年的對象,本來前兩年就要結婚了,但是王秀芹他爹被宿宏圖騙了兩萬多,就強行給他提高了聘禮,想要把這筆錢從他身上找補回來。

  李長林家裡也沒有這麼多錢,婚事就一直拖了下來。

  但是兩人的感情卻沒受到多少影響,除了拿證住在一起,其他的都幹了。

  這次的活動,也是受不了秀芹的要求,才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

  沒想到被自己無心的一句話,給攪黃了。

  「不對,這不對啊。我們是想要拿回自己的錢,你給我們發工資,那是理所當然的,但是我們損失的錢,卻是家裡兩代人的積蓄,不能平白無故就這麼沒了。」

  陳北看著對方,說道:「那事情就沒得談了,這錢我是不會出的,你們出去吧。」

  「麻煩你們出去跟外面人說一聲,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的,讓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繼續工作,到月初的時候,我會優先給他們發錢。」

  「現在已經是上班時間,假如一直在這裡不走,那就是嚴重違反公司制度,鐵廠長,把他們的名字都記下來,回頭挨個辭退。」

  鐵廠長嗓門很大,對著外面把陳北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了一遍。

  瞬間,外面又恢復了鬧哄哄的情景。

  鐵廠長說道:「既然不走,老孔,你負責記人名,把這些鬧事的都記下來,秋後算帳。」

  老孔是工會主席,對於每一個員工都十分熟悉,能喊上名字來。

  他拿出本子和筆,大聲說道:「我要記了啊,誰要是不走,可要考慮好後果。」

  瞬間,一部分開始從樓梯和走廊里開始往外走。

  這些人根本就沒被騙,就是跟著過來看熱鬧的。

  被選出來的男代表,走到門口大聲喊道:「新老闆不想給我們入股的錢,你們說怎麼辦?」

  「揍他娘的!」

  「1300萬的錢都能拿出來,我們不過就是100來萬,怎麼就不能給我們?」

  「萬惡的資本家,就是來剝削我們的。」

  李長林跑過來,跟兩個廠長一起堵住門口。

  「你們瘋了?來之前怎麼說的?好好說話,不許鬧事。今天誰要是動手,誰就得進局子。」

  李長林在這群人中還是很有威望的。

  有人喊道:「長林哥,不是我們想動手,而是這該死的世道不給人一條活路。」

  「怎麼沒給?下個月就會把廠里拖欠的工資全部補給你們,先拿著錢,生活慢慢就能緩過來。」

  「那我們的錢就打水漂了?你當初不是承諾,給我們想辦法嘛,就算是不全補給我們,也應該給我們找回一部分!」

  李長林回頭望著陳北,聲音有些哀求道:「老闆,要不再談談吧?」

  陳北冷笑道:「你既然組了這個局,就應該想到有什麼樣的後果。」

  「你們的錢,是被別人騙走的,老子不欠你們什麼。相反,我收購了這家廠子,給你們補齊工資,並帶給這個廠子一條新的生路,給了你們全廠職工一條生路,對你們有恩。」

  「你們柴油機廠的人,就是這樣四六不分,好壞不辯的,一把年紀都他媽的活到狗肚子上去了!」

  陳北在破口大罵,陳建國就擋在他的前面。

  鐵廠長把頭伸出去,說道:「來,打,柴油機廠成了這個樣子,我有責任,你們先把我打死算了,然後再把老孔老李都打死!然後你們都被拉了去槍斃,這樣是不是都能滿足了?

  陳北也懶得去管,對於今天這個場面,他心裡其實是沒有多少擔心。

  這些工人不是亡命之徒,他們只是承受了諸多的生活磨難,對現狀不滿,想要發泄一下。

  假如他們看不到生活希望,或許會挺危險。

  但是現在自己既然收購了工廠,承諾了給他們補齊工資,以後每月也能按時支取工資。

  這就相當於在絕望中給了他們一條希望的路,沒有人會犯傻,敢對自己動手,繼續把事態擴大。

  這其實跟圍三缺一的戰略差不多。

  後路給他們了,自己的態度就沒有必要太軟弱,把他們逼到牆角,他們自然就會退去,沒有那股孤注一擲的勇氣。

  其實就算是衝突也沒什麼好怕的,他現在的身手已經十分靈活了,打一兩個普通人是沒問題。

  林紅纓說過,事到臨頭須放膽。


  陳北的手中一直握著一隻擰開的鋼筆,假如有人衝過來對他造成威脅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刺出去。

  只要是一見血,其他人就會慌了。

  面對許多人的圍攻,陳北這麼做處於自我保護,也不會背負什麼刑事責任。

  當然這都只是存在於他的想像之中,正當這些人圍在門外大聲叫嚷的時候,柴油機廠里響起了一連串警笛的聲音。

  頓時,所有人的說話聲音都小了幾個度。

  有一些人開始向樓下走去,漸漸的越來越多鐵廠長一瞪眼,「還不快走,都想著自己留下案底,影響了你們孩子的前程嘛?」

  瞬間,剩下的人都開始有些慌了,他們想要下樓,鐵廠長又喊了一句,「走另一邊。

  「」

  陳北走過來,笑著遞給對方一支煙,「老鐵,你可真是護犢子。」

  「沒辦法,都是看著長大的年輕人。長林,你也走吧!」

  李長林梗著脖子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今天這個事情是我起的頭,我進去做幾天也是應該的。」

  「你怎麼這麼傻呢,你沒見別人都走的乾乾淨淨嗎?誰在乎你怎麼樣?」

  「廠長,是我錯了!」

  一隊警察小跑上來,帶頭一人問道:「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鐵廠長看了一眼劉長林,說道:「剛才有人鬧事,聽到你們來都跑了。」

  警察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問道:「哪位是陳總?」

  陳建國看了眼陳北,默默地退後了一步。

  警察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陳北,便敬了一個禮,說道:「我們局長正在來的路上,讓我保護好您。」

  陳北跟對方握握手,笑道:「辛苦大家了,沒多大事,就是虛驚一場。你招呼同事們過來,坐下喝點茶吧。」

  「對對對,就是虛驚一場,坐下吃點水果。」鐵廠長趕緊說道。

  「職責所在,不坐了,我先下去布防一下。」

  對方在門口安排了兩個人,然後住在兩側的樓梯各安排了一個人,辦公樓大門也安排了兩個人。

  陳建國把陳北往後拽了拽,小聲問道:「你啥時候跟公安局長扯上關係了?」

  陳北說道:「那是我叔。」

  「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個兄弟?」

  「等會你們相認一下。」

  旁邊鐵廠長給了李長林一腳,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默默走到陳北身邊,先是鞠了一躬,說道:「陳總,謝謝您。

  陳北說道:「你不用謝我,剛才我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和那些來鬧事的人,通通開除,一個不留。」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