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車站風波
第215章 車站風波
姜老頭電話里說的還挺著急,好像有個人已經哭了,準備要往回走,讓他趕緊去勸勸,別好不容易請來的人,因為這檔子破事,又黃了。
實時更新,請訪問
掛斷電話後,陳北對兩人攤攤手,說道:「看來我沒法陪你們去動物園了,姜老頭來的電話,說介紹來的老中醫被人在火車站偷了,還被車站扣住了,我需要去安撫。」
林紅纓點點頭,「正事要緊,你去忙吧,反正我手頭也一堆工作要做。」
旁邊跟著來的笑笑說道:「大姐,我在公司挺無聊的,也幫不上什麼忙,我跟著大哥去安撫人吧。」
「好,你跟著去吧。」
余笑笑立刻歡喜地從辦公桌上,抓起陳北的皮包,說道:「大哥,快走吧,我最會安撫人了。」
兩人乘坐電梯下來,到十七樓的時候,一群人嗚嗚泱泱湧進來。
電梯裡都塞不下了,還一直往裡塞人。
余笑笑退到角落裡,陳北擋在她的前面,用身體隔絕出一個小小的空間。
進來的人,大部分是些老娘們,有些不太要臉,她們不斷用身體拱著陳北往後退,同時還呼喚外面的人趕緊進來。
陳北被肥大的屁股懟得有些無語,只好翻過身來,以屁股對屁股,眼不見為淨。
余笑笑縮在角落裡,用手抓著陳北的衣服,嘴角微抿,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地眨著。
她比陳北矮了一個頭,目光平視,正巧落在陳北的胸部。
早飯吃的是糯米藕,有一粒糯米落在了陳北的襯衫圖案上,不注意看,根本就留意不到。
但現在近在咫尺,她看到了,不弄掉就感覺十分彆扭。
她先是扣了扣,發現糯米粘的堅硬瓷實,又張開嘴輕輕哈了兩口氣,然後接著再扣。
這一哈一吹,陳北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問道,「你做啥呢。」
「大哥,你這裡粘了一粒米,怎麼也扣不掉。」
陳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注意都發現不了,便說道:「不用管,我差點都看不見,別人更看不見了。」
「不行,感覺難受!」
余笑笑說完,直接翹起腳,張嘴咬在了陳北的T恤上,連同肉一起咬住了。
陳北斯哈一聲,你出去學習了半年,都他娘的學了些什麼回來!
坐在車裡後,陳北看著胸前濕漉漉的一塊,說道:「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下奶了呢。」
余笑笑雙腿盤坐在副駕駛,眉開眼笑,說道:「活該,誰讓我回來這麼多天,你都不找我說說話。」
說完,她掰著指頭算道:「我總共回來就待四天的時間,你還偷偷跑出去三天,其中跟我說了幾句話,我兩隻手都能算出來。」
「笑笑漂亮了。」
「吃飽了麼,要不要吃個螃蟹腿?」
「小孩子不能喝酒。」
「打一套拳,讓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沒有進步。」
「早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
「你做啥呢!」
「你是不是總共就跟我說了這麼幾句話,還是我漏掉了什麼,你再補充一下。」
陳北伸手把對方的頭髮揉亂,「你這是記話呢,還是記仇呢。你回來了,咱們見到面了,而且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不就是最好的,還需要怎麼著。」
「那不一樣,我還想咱們在鄭市的時候,你抱著我,跟我說半晚上悄悄話。」
陳北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大哥,我知道您的難處,是因為大姐,但我很早就跟您說了,我絕對不會影響你跟大姐的感情,我就當個小透明,但您也真的不能把我當透明的,您抽空的時候跟我說說話,我就很滿足了。」
「好好,是大哥的不對。從現在開始,今天我的時間都是你的。」
陳北發動汽車,開始緩緩駛出地下停車場。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啊,咱們去處理完那件事,接下來就讓我來安排好不好?」
「你先說一下怎麼安排,我聽聽。」
「也沒啥,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咱們兩個好好說說話。」
「行!那就說說話。」
來到火車站警務處,陳北接到了姜老頭介紹過來的兩個老中醫。
其中一人正在罵街,嘴裡仙人板板、格老子的、龜兒子,至於其他的,陳北也聽不太懂。
兩人都是從西安過來的,陳北給他們各補了一張73元的硬座票,才把兩人帶出來。
對於這兩人的形象,他稍微有些不滿意,這兩人年紀都不是太大,約莫五六十歲,兩人都是頭髮烏黑,一根白的也沒有。
沒有什麼仙風道骨的感覺,倒像是莊稼地里的老農。
兩人一人背著一個尿素袋子,裡面裝著被褥等行李。
陳北也沒幫他們拿,就在前面帶路,來到了站前廣場。
「你咋個這麼哈哦!我們的錢嘞,就是在火車站搞落的,票都買求咯,你還去補啥子票嘛!直接跟他們扯皮噻,好生理論一哈!」
「他說,我們可以跟他們理論一番,票我們是買了的,多花了一百多冤枉錢。」另一人給他解釋道。
陳北說道:「叔,我沒那麼多功夫,我現在就領你們去看看工作的地方,你們丟了的幾百塊錢,我給你們補回來就行,別太在意。」
「這哪是錢的問題嘛!這是講個道理!我們占理就不虛他們!錢是在他們地頭掉的,我們都沒找他們要賠,他們倒反過來問我們要錢,這算啥子道理!」
另外的老頭剛要解釋,陳北就說道:「叔,這句話我能聽懂,不用翻譯。」
他對著綿陽來的老頭說道,「叔,要不然您再回去跟他們理論理論?」
「算球咯,江南就沒得幾個好人!」
「現在任何地方的火車站都很亂,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我們自己多注意點。」
咸陽來的老頭說道:「小陳說的對,就當是破財免災了。」
幾人正說著,陳北就看到遠處一男一女朝著這邊快步走來,女人正是自己找小梅時,碰到的那個女人。
看兩人的步伐姿態,正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評估了一下男人的身高體重,現在又是大白天,站前很多來來往往的人,而且距離車站警務站也不遠,他心裡便不怎麼慌。
只是心中暗罵一聲,,大白天都能碰到,你們是真敬業,日夜無休啊。
「笑笑,幫著兩個叔,把行李搬到車上。」
余笑笑眼中只有陳北,不守著大姐,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會放在陳北的身上,此時看到他凝神皺眉,也跟著朝遠處望去。
自然就看到了快速走來的兩人,前面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已經開始小跑起來了。
「大哥,你認識他們?」
「有點小過節,你先把他們帶過去,我隨後就來。」
「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忘記我也會功夫,我來保護你。」
「笑話,大哥這一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早就已經脫胎換骨了,還用你來保護。」
「大姐說你太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兩人說話間,一男一女便已經小跑到近前,還不等他們說話,後面的兩名老中醫早就一臉緊張地抱著行李,問道:「還有沒有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搶..
「6
「好,好,王八蛋,終於讓老娘逮住你了.....這幾天......呼......你知道老娘為了找你,走了多少路不,把腿都走細了...
,女人跑過來,有些大喘氣,扶著膝蓋看著陳北一個勁地樂。
「你把小梅藏到哪裡去了,只要你把她交出來,咱們還好說話,要是不交出來,就弄死你,信不信?」
女人說著,男人便開始晃動著脖子,旋轉著手腕,朝著陳北走來。
男人身高約莫一米七五,體重大概在200斤左右,走路有些八字。
陳北早就想找個人單對單地練練,但是苦於沒有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他也擺出一個三才樁的騎手架子。
男人看他這幅做派,倒是謹慎了一些,舉著拳頭,擺了個拳擊的架子,笑道:「小子,毛長齊了麼?就敢出來惹事,你也不打聽打聽,火車站這片是誰的地方,就敢過來鬧事。」
「現在可是白天,你們敢在這裡鬧事,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呵呵,跟你說了,火車站是我們的地盤,你怎麼聽不懂呢。」
女人說道:「跟他廢什麼話,弄到店裡慢慢問就行。」
女人話說到一半,男人對著陳北就是一腳端來。
陳北後撤躲過,剛才擺的架子一下子忘了個乾乾淨淨。
他也抬腳來往對方身上踹去,可惜兩人的距離長了點,沒踹到。
對方穩住身形之後,高高躍起,朝他使出了一個飛踹。
陳北心中一喜,立馬閃開對方飛踹的區域,然後擺好身形,朝著對方落地的地方,狠狠地撞了過去。
嘭!
男人剛一落地,氣還沒有喘勻,便被陳北直接撞飛出兩三米遠,躺在地上捂著肋部,爬不起來。
陳北不由地信心大增,看到女人還想跑,被他追上一腳踹翻在地上。
「笑笑,去報警。」
「大哥,兩個月沒見,您就變得這麼厲害了,那我下次再回來,是不是就超過大姐了?」
「呵呵,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陳北正在得意的時候,卻見笑笑突然快速上前兩步,一腳踢在男人的手腕上,一把匕首摔落在地上。
男人又捂住了手腕,開始哀嚎。
「大哥,要不然還是您去報警吧,我在這裡看著他們。」
陳北有些尷尬,他回頭看看兩個老頭,說道:「你們兩個去報警,讓警察過來抓人。」
「好好好,我們去。」
「格老子的,江南太亂了。」
余笑笑拿著匕首,對著兩人說道:「老實點啊,要不然我手裡的刀子可不長眼睛。」
警察來的很快,給兩人上了銬子之後,還想著給陳北和余笑笑上銬子。
陳北閃了過去,問道:「怎麼回事?懲惡揚善還被當成犯罪分子了?」
「我只看到了打架鬥毆,而且你們一夥還手持兇器。有什麼話都跟我們到所里說去吧。不上銬也行,你別亂跑,等會還要回去做筆錄。」
「劉哥,是他們先動的手,這個人前幾天晚上去我們店裡鬧事,給我們砸了很多東西。剛才遇上了,我們跟他掰扯了幾句,沒想到他直接動手,將我打成重傷,我感覺呼吸不暢,手腕也斷了,我需要救護車。」
「你閉嘴,你們以後少給我點事。」
「劉哥,我們不偷不搶,敞開大門正經做生意。」
「放屁,你們做的是正經生意麼!回去給你們謙哥打電話,讓他過來保你們,寫承諾書。」
陳北聽到這話逐漸有些不太對勁,他問道:「唉,他們這麼猖狂,在大白天就敢動手傷人,就這樣算了?」
叫劉哥的人問道:「你受傷了麼?受傷的是他們,這件事情要是追求起來,是你們打架鬥毆,而且是你故意傷人。」
「臥槽,這周圍一大群眼睛看著呢。他們都能當證人。」
陳北隨手一指周圍的人群,指到哪裡,哪裡的人立刻就散開,顯然是沒有想多管閒事的。
最後轉了一圈,他只能指向了兩名老中醫。
「對,我們可以作證,他們衝過來就要動手打人,要不是小陳會功夫,受傷的肯定是他。」
「你們是一夥的,沒法當證人。我不管你們有什麼過節,等會到了所里,你們慢慢商量,真要是打架鬥毆,那都要拘留幾天,還要繳納罰款。」
陳北被氣笑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給謝林打了個電話,他可不想自己被關起來,還要興師動眾找一些人來撈自己。
自己的身份,跟對方掰扯這些問題,真是有些丟份。
還不如讓謝林過來,悄無聲息地直接把自己領出去。
兩名警察看到他隨身帶著手機,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做筆錄的時候,跟他說,這種事情,根本定不了對方的罪,糾纏下去對他沒有好處,不如雙方簽訂一份和解書,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火車站一代的混混,知道法律的邊界,大事不犯,小事不斷,他們也很頭疼。
每次抓住了,拘留幾天就放出來,根本沒有什麼效果。
說如果陳北繼續揪著不放,可能還會引起他們的報復。
反正一副和事佬的姿態。
普通人聽到這番話,十有八九會息事寧人,但陳北只是點頭答應,就是不簽字。
對方看陳北這邊工作不好做,就去做另外兩人的工作。
這兩人來到派出所之後,反而比剛才更加囂張了,還要求陳北支付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還有破壞了店裡的公共財物費。
陳北聽著隔壁的動靜,感覺有些搞笑了。
半個小時左右,謝林開著車就來到了車站派出所,跟他同行的還有謝強的秘書。
前者一見他,就遞上一支煙,笑道:「局子裡喝過茶,現在人生也算是圓滿了。
陳北接過煙,笑著跟王秘書握握手,「王哥,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陳總先稍等,我去了解一下情況。」
陳北點點頭,等對方走遠後,說道:「你怎麼搞得人盡皆知?」
「沒事,你好不容易讓我幫次忙,哥們總要給你掙點面子不是?在江城市這一畝三分地,誰敢跟咱炸毛,咱就要弄他,你還是太老實。」
謝林搖搖頭,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過了片刻,王秘書又匆匆走回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身穿橄欖綠警服的中年人。
對方只是簡單說了一句,「抱歉啊陳總,讓您受委屈了。這件事情我們會給您一個交代。」
陳北正想說點什麼,這是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怎麼,我聽說所里抓住了砸我店的賊,還把我兄弟打傷了,這下好了,砸店的財務賠償和我兄弟的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這一塊可要好好算算了。」
「大哥,你看看我的手,都快斷了,還有我的肋骨,我感覺也斷了好幾根。」
「老闆,還有我,他踹了我一腳,我覺得受了內傷。」
「放心吧,都進局子了,還能跑了?人呢在那裡,讓我見識見識。」
王秘書的目光看向中年人,淡淡地問道:「李所,這裡還是派出所麼?」
李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緊說道:「抱歉,王秘書,這一片混子都是滾刀肉,是我們管理失職,我一定嚴辦。」
「不用了,等會張局就過來,你們人手不足,這件事還是讓市里來辦吧。」
「張......張局。」李所再一次擦了擦汗。
這時,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問詢陳北的警察一愣,沒想到屋子裡這麼多人,而且所長也在。
他先是喊了聲,「所長。」
接著說道:「保人這麼快就到了,也好,大家都坐下來聊聊吧,對方的保人也到了,你們看是一起參加,還是讓當事人自己聊?」
王秘書說道:「一起參加吧,我們也跟著聽聽對方是個什麼章程。」
「嗯,也好,對方的保人......所長,你這臉怎麼歪歪了,不是中風了吧。」
王秘書把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笑道:「李所也跟著一起聽聽,麻煩您把他們喊過來吧。
「6
「那好,都去調解室,辦公室沒地方座。」對方說話間,就看到陳北正夾著一支煙在美美地抽著。
他一瞪眼,「打架鬥毆進來的,你還抽上煙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