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婦寶推出之後,一開始市場有些不溫不火,並不像鎖陽回春丸那樣,立刻引爆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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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半個月之後,復購的效果就開始陸續體現,銷售額開始節節攀升,呈現出小小井噴的銷售勢頭。
此時,市面上的女性補血類產品中,紅桃K生血劑是絕對的巨頭,GG投放力度極大,央視和地方電視台天天循環播放,GG詞都很直接,紅桃K,補血快!
此外還有,太太口服液和朵而膠囊這兩款產品,占據著女性保健品的高端市場,前者主打祛黃褐斑、改善睡眠,後者主打以內養外、補血養顏。
至於烏雞白鳳丸,算是國藥准字OTC產品,主做各大藥房醫院渠道,當作治療婦科疾病的藥品,但由於其「補氣養血、調經止帶」的功效,加上電視GG打得也很猛,在保健品市場也占有一席之地。
回春堂的婦寶產品,主打口號跟朵而膠囊有些類似,都是以內養外的理念。
婦寶的產品口號是:每天一小杯,身體更年輕!
因為回春堂的銷售方式,採用的是直營店,所以只在有門店的城市投放GG。
而手段又比較單一,就是電台GG。
所以這款產品的崛起,並沒有引起同行們的太多的注意。
其實陳北也想打電視GG,拿出幾千萬來把GG打到央視,畢竟通過央視播出的GG能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
但回春堂的門店擴張速度太慢,不像是其他保健品廠家,直接全國招商,立刻就能將貨鋪到全國各地。
他現在打央視的GG有些太不划算。
直營店的銷售方式,沒有經過經銷商流通環節,所有的銷售數據都緊緊地掌握在回春堂總部,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會給競爭對手造成壓力,不容易被針對。
現在保健品的競品們,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三株口服液開了一個頭,採取「人海戰術」,「農村包圍城市」的戰術,不僅僅是報紙、公交車、戶外GG牌,甚至在農村的電線桿上,別人家的牆上都刷上了大字GG。
其他廠家紛紛跟進,有樣學樣,他們有些做不到農村,卻把城市的角角落落都貼上了GG。
臭名昭著的城市牛皮癬,就這樣誕生了,很多廠家會做一些不乾膠,把GG貼進大街小巷。
他們不僅貼自己的,還要撕競爭對手的,要是一不小心碰見了,可能還會放開拳腳打一架。
這個年代的保健品行業就是在野蠻發展,線上宣傳拼財力,線下宣傳拼體力。
它不講科學,只講概念;不看療效,只看GG。
很多一夜暴富的神話,也有很多一夜幻滅的例子。
去年開始,就有一些有責任感的記者,深入到整精工廠進行調查,發現這個所謂的鱉精,含鱉量極低。
直到98年的那場官司之後,這份內部調查才被曝光出來。
在法庭質證環節,審計和調查人員發現,該廠全年生產「鱉精」所需的鱉原料,實際上只有幾隻。
整個工廠的鱉消耗量,甚至不夠做一頓像樣的宴席。
一隻王八養活一個廠的,成了一個尖銳而又深刻的笑話。
隨後,三株口服液也開始暴雷,一夜幻滅。
真心做產品的,才能在市場上,如同大浪淘沙一般留下來。
當然,大浪淘沙也會留下很多沙子,一些公關和營銷能力出色的產品,同樣會沉澱下來。
陳北自認為,自己做的這三款產品,都是能夠經受的起市場檢驗的。
甚至等到自己的新廠房建好之後,他還會邀請一些有責任心的記者,過來採訪報導。
讓消費者們看看自己的產品是怎麼樣踏踏實實地做出來的。
最近許妙又從外部招聘和內部選拔了一批人,開始培訓,這批人準備派往魯省和蒙省和滬市。
陳北不需要參加高考,沒有學習壓力,就繼續充當培訓講師,整天帶著20多個人,進行封閉式培訓。
林紅纓的時間則是比較分散,她每周會留出兩天在公司處理一些文件,剩下的大部分時間,就會跟著王艷一起,在江城市各區進行巡店。
春節過後,回春堂的選址,已經發生了某些變化。
大部分門店繼續保持二三十平的標準,但是每家城市必須有一家200—300平的大型體驗店。
對於這家店,陳北做出了一些要求,首先,必須是城市核心地段,第二必須有完整且獨立的產權,第三是,必須購入。
一樓作為接待顧客的體驗店,正常營業,一樓之上作為城市運營中心的辦公地址。
現在辦公室的保險箱裡,已經鎖著32份房產手續,都是各個城市的核心位置的樓盤房產。
大多數都是商業區的一棟三四層的小樓。
這些固定資產,囤上十幾年,是可以當做現金來使用的。
既可以在房價高位出手,又可以當成抵押物,從銀行中拿到高額的貸款。
陳北承認,這其中,也有他的一些惡趣味,滿足了他在每個城市都有一棟小樓的夢想。
未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房產。
培訓結束之後,這批學員是管飯的,每人兩元錢的標準,從樓下快餐店訂的盒飯。
陳北不願意吃乾巴巴的盒飯,就出來找個火鍋店吃小火鍋。
他一人吃牛羊肉各一盤,兩盤青菜,最後再下點麵條,就吃的很舒服,也花不了多少錢。
正吃著,許妙坐在了他的對面。
「這裡有人麼?」
「有,這裡坐著一個準備給我結帳的人。」
「看您說的,不就是十來塊錢,我請您吃了。」
許妙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陳北這才發現,現在天氣是真的變熱了。
對方外面穿著一個輕薄的小西裝外套,裡面內襯著一件白色V領T恤,領口有些低,從他的位置望過去,能看到一抹風景。
悶了一冬,有些雪白。
「老闆,您讓我打聽程娟的私事,我已經打聽出來了。」
陳北糾正道:「不是打聽私事,而是關心員工們的生活。」
「對,您說得對。程娟跟那個王貴軍,是不可能的事情,她這人非常高傲,絕對不會吃回頭草的。」
「你分析出來的,還是聽她說的?」
「兼而有之吧,這段時間,我們兩個經常待在一起,她還說你光長了一張嘴。」
陳北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
「說你給她隨意加活,口口聲聲說是合作關係,但吩咐起人來,那叫一個隨心所欲。
「」
陳北有些無語,「看來你們兩個湊在一起,沒少曲曲我,你是不是也經常守著她說我的壞話。」
「我就稍微說了那麼一嘴,要是我不拋磚引玉,她的心裡話根本不會往外掏。」
「不是,你閒著沒事為什麼要引導她對我的不滿?」
「就是閒聊。女人湊在一起,總要說說這個,說說那個。」
陳北不跟她一般見識,說道:「你抽空往紅星醫院派一個人事行政部文員,找個專業能力強的,去帶一下那邊的人員,主要是做考核。」
「誰做的招聘啊,為什麼招一個啥都不懂的?」
「不是招聘來的,是原來拖拉機廠的職工,重新安排的,年紀好像比你還大幾歲。」
許妙頓時就不願意了,「陳總,我很老么?」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實事求是地講......好了,算我說錯了,其實女人的魅力需要三十歲多才能釋放出來,你現在還屬於含苞待放的年紀。」
「真的?」
當然是假的,哪個男人不喜歡十八歲的?這點認知都是十分統一的。
陳北不想再跟對方討論年齡的問題,把自己點的飯菜吃完,便趕緊撤了。
林紅纓巡店來到東江縣,終於沒忍住,還是來工地上走了一遭。
方漢山不在,聽說是去山上了。
她看著這個小屋子,小是小了點,大概有個10平左右,擺放的家具卻挺齊全,有一張床,還有一張沙發和茶几?
小房子有門有窗,而且牆體都是用的隔熱材料,居住條件比貨櫃強多了。
可林紅纓怎麼看,都像個狗窩差不多。
畢竟工地實在是太大了,就把這個小房子映襯的很小。
現在房門鎖著,她也沒法進去,通過窗戶看了一圈,只發現床頭上疊著兩件單薄的衣服,茶几上放著一個搪瓷缸,牆角擺著一排空酒瓶,其他好像沒有什麼個人物品了。
林紅纓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開車來到東江縣,給方漢山買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兩雙鞋子。
又買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個人用品,比如暖瓶,臉盆,毛巾,香皂,洗衣粉,茶杯,蚊帳等。
還買了一包茶葉,一斤白糖和幾包點心。
最後想了想,又往袋子裡塞了500塊錢。
重新回到工地上的時候,方漢山已經回來了,正背著雙手,站在鋼結構工地上看人家組裝廠房。
身體站的筆直,頭仰著,山羊鬍子微微翹起,那姿態頗有點領導視察的樣子。
看到林紅纓從車上下來,手裡拎著兩大包的東西,他趕緊迎上去。
「徒弟來了。」
「嗯,我給你買了點東西,這裡面放了點錢,你節約點花。」
「呵呵,好!」
林紅纓將東西交給對方,又在門口站了一會,才問道:「你住在這裡還習慣吧?要是不習慣,我就給你換一個地方。」
「習慣,習慣。這裡這麼多人一起很熱鬧,而且大家好像都挺尊重我的。」
「那好,少喝點酒。這才多少天,就喝出來那麼多空酒瓶。」
方漢山反問道:「陳北那小子怎麼不來了,他不是還跟我說他有一個酒廠,裡面存了好多陳年老酒嘛?」
「酒自然是有,但不能這個喝法。你要是飲酒無度,我讓他一罈子也不給你。」
「好,我保證每天不超過一斤的量。」
「三天不超過一斤。」
「一頓一兩啊,那一口就沒有了。
「9
「改不改?不改就沒有好酒喝。」
「好,我改。」方漢山痛快地答應道。
「還有一件事,跟別人起衝突,手要收著點。」
「這是肯定的,要不十幾年的牢不白做了?」
「嗯,那我先走了。」
自從方漢山出獄之後,這是林紅纓和他說話最多的一次。
回去的時候,林紅纓只感覺心情十分的輕鬆,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不見了。
晚上,林紅纓跟陳北說起白天的事情,陳北笑著說道:「恭喜你放下了心結,看來以後我們結婚還是應該把這老頭請去當長輩的,女方家裡不能連一個長輩兒也沒有。」
「怎麼,沒有長輩兒你就嫌棄了嗎?」
「那怎麼會?我還不用擔心丈母娘給我甩臉子呢,而且以後你跟我吵架了,也不會動不動就跑娘家去,還需要我親自去接。」
林紅纓笑道:「那不會,咱們倆吵架,頂多是我把你打回娘家去,我就在家裡待著。」
「你還敢毆打親夫,反了你了,讓我看看你有幾個膽?」
陳北說著就要去掀她的衣服。
外邊有人使勁咳嗽了兩聲,陳北才放開對方。
姜半夏在外面喊道,「大哥,紅纓姐,我可以進來嗎?」
「哦,進來吧。」
陳北的手從林紅纓的衣服下面縮回來的時候,被她狠狠地擰了一把。
女人呀,功夫再高也喜歡擰人。
姜半夏拿著兩塊阿膠說道:「這是陳爺爺剛剛發過來的,下午才到,一共是2000斤。」
「色如瑩漆,光如琥珀,面平如鏡,一拍即碎。品質很好,比我們第一批採購的阿膠還要好一些。」
陳北接過來,對著燈光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的拍在了桌子上。
整塊阿膠瞬間就裂成了數塊碎片,斷面整齊。
他又撿起一塊阿膠,放在溫水中搖晃了,片刻後阿膠就全部溶於水中,水也變成淡黃色,聞起來膠香四溢。
「陳老頭果然有兩把刷子,這阿膠竟是一點雜質也沒有。」
姜半夏跟著說道:「精品阿膠,現在的價格是100元一斤,但這種品質的阿膠可以賣到120元一斤,選陳爺爺當廠長,大哥,您這步棋走的真是好。」
「呵呵,我這人知人善用,最擅長發現人才了。」
姜半夏蹲下來,開始在地上撿碎掉的阿膠塊。
「大哥,你就不能輕輕拍嗎?這兩塊阿膠是我從庫里拿出來的,我明天還要入庫呢。
「」
「額,你不早說。」
陳北有些不好意思,招呼著林紅纓開始幫她撿。
等三人把地上的阿膠塊全部撿起來後,陳北又問道。「我二舅媽和素素姐學的怎麼樣了?現在他們能分辨出藥品質量的好壞了嗎?」
「素素姐問題不大,但是二舅媽還是非常勉強,但我說句實話,二舅媽就算是學的時間再長,也很難把這項本事學到手。除非她以後在工作的過程中,受點挫折,可能才會下定決心把這些知識記在心裡。要不然我講完她就忘,我講了十幾遍,她也記不住。」
陳北說道:「這些日子也為難你了,不僅要管理公司,還要替我教育親戚。」
姜半夏搖搖頭,有些遺憾道「:可惜三個人只教出了一個半來,有些愧對大哥的囑託了。」
「那你明天跟她們說一聲,下午準備好行李,我找人去接她們回家住一晚,後天回去就準備下手幹活了。」
「行!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大哥,紅纓姐,你們繼續吧。」
「小妮子,說啥呢?」
姜半夏離開之後,陳北簡單思索了一下。
既然二舅媽學的不怎麼樣,那不如乾脆讓二舅和大舅兩家合在一起做生意。
陳北當即給柳茹打了一個電話,把這件事情說了一下。
柳茹卻說道,明天不要把她們接到家裡來了,直接送回到鎮上。她也好久沒回家了,跟著一起回去住幾天。
既然老娘表示要回家,那這件事情就不能讓別人去送,他必須親自送回去。
陳北讓林紅纓把明天的時間也空出來,跟自己一起回去趟,認認姥姥我三個舅舅家的門。
第二天一早,陳北來到公司之後,就吩咐徐妙去買一輛小皮卡,這算是他送給大舅二舅家做生意用的工具。
另外還從財務上支了2萬塊錢,算是借給他們當本錢,這錢等他們掙了之後是要還的,不是送給他們的。
培訓的時候,他把時間壓縮了一些,中午也沒有休息,下午2點就培訓結束。
完了之後就把他們扔給王艷,讓對方給他們安排一些門店,待上幾天。
要求他們站在城市經理的角度,每個人提交上一份營業報告。
等他培訓完,林紅纓已經開車去中藥材批發公司,接上兩人回到了機械廠宿舍。
皮卡車早已經買來,就放在了公司樓下,陳北開著車也回到了家裡。
這輛慶鈴皮卡,用的是五十鈴的技術,搭配著名的4JB1柴油發動機,動力非常出色。
售價在11萬多點辦下來,125000。
一行人兩輛車來到鎮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回到姥姥家,又是一陣熱鬧。
首先二舅媽和素素兩人在大城市學習歸來,收到了全家人的熱烈歡迎。
林紅纓作為陳北的對象,第一次來到長輩家中,也收穫了好幾個紅包。
雖然裡邊裝的錢不多,但都是滿滿的心意。
柳茹作為陳北的母親,那就是太后一般的待遇,走到哪裡幾個舅媽都小心伺候著。
今天一整天柳茹都沒有上班,她採購了大量的東西,還有林紅纓也去買了一些東西,都裝在了皮卡的後車斗里,裝了滿滿的一車斗。
三個舅媽眼光地發亮掃視著這一車的東西,都有些躍躍欲試。
這裡面的東西,柳茹買的隨心所欲,但是林紅纓確實,每一樣東西都選了三份,就是為了好分。
陳北守著大舅和二舅的面,將皮卡車的鑰匙遞給他們。
這輛車是送給他們做生意用的,另外還把2萬塊錢取了出來,同樣說的很明白,這錢是借給他們當本錢的。
一家人又驚又喜。
只有小舅媽,看看車,再看看錢,心裡覺得不是個滋味。
陳北也沒有明說,我小舅以後會是建材廠的副總,到時候給他配的車,至少也是桑塔納級別的,都能買兩輛皮卡車了。
小舅媽的臉色雖然難看,但是也沒有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了,估計是平時小舅跟他通電話已經說過一些情況了。
酒桌上,變成了二舅媽的主場,她端著酒杯,吆喝著讓大家吃喝。
還開始細數,自己現在認識哪些中藥?一口氣報出了幾十個中藥材的名字,引得眾人連連驚呼,誇讚不已。
陳北和林紅纓面面相覷,素素坐在桌下,捂嘴偷笑。
要不是三人知道二舅媽的真實情況,還真的很容易被他這個氣勢給唬住。
這麼快樂的場景也沒有人戳破,等過幾天,到了工作實踐中就知道真正的本事有多少了。
陳北也在兩個舅的勸酒中,喝多了點。
出門的時候怎麼上的車也不知道。
林紅纓開著車,柳茹坐在副駕駛給她指著路,陳北則是倒在後排座椅上睡覺。
到了家門口,柳茹下車拿鑰匙開門,一回頭就發現,林紅纓直接把陳北扛在了肩上,還一副輕鬆的樣子,她的眉毛就在黑暗中跳了跳。
「紅纓,累不,我跟你倆抬?」
「不用,阿姨,我能抗動。」
「唉,這孩子怎麼一喝酒就醉?他以前可是從不喝酒的。」
「嗯,沒關係。高興了就多喝一點,陳北知道我能搬動他,所以喝起來就沒有什麼顧慮。」
「說的也是,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話。我可搬不動,死沉死沉的。」
兩人來到院子裡,柳茹驚奇地發現,院子裡竟然有一個菜畦子,竟然還插了竹竿兒,搭成架子。
裡面的菜長得鬱鬱蔥蔥,爬滿了架。
「難道是他爺爺又回來住了?」
林紅纓就感覺臉色有些發燙,小聲道:「這是我種的菜,前段時間我跟陳北在家裡住了幾天,閒著沒事,我就弄了個菜畦子。」
柳茹走過來,摸索了一根黃瓜,放在嘴裡咔哧咔哧的咬著。
「味道還挺好,不過這菜地里也沒有雜草,你們倆經常回來嗎?」
「沒......沒有,前幾天我到東江巡店的時候回來過一次,把草給鋤了。」
「你還真是有心,正好我在這裡住幾天,也有菜吃了。」
柳茹感覺心情挺好。
可是來到屋裡,她看著炕上只有兩床被褥,卷的整整齊齊放在炕頭上。
她就有些自哀自怨地說道:「要不然你再把我送回到他姥姥家吧,我好像成了你們的大燈泡。」
林紅纓尷尬地硬著頭皮說道:「阿姨這炕挺大的,他......他.......他睡著了,應該能一覺睡到天亮。」
「你們小兩口還挺有情趣的,知道跑到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來過二人世界。」
「也不是,就是陳北想帶我回來認認家門。」
「呵呵呵呵,我跟你開玩笑的。今天晚上讓他自己一個被窩,你跟我一個被窩,咱們娘倆好好說說話。」
「嗯。阿姨,您累了吧?我去給您燒水洗澡。」
「我們家小北以後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氣。」
(感冒了,好難受,我準備吃藥了,今天可能就一章。四時不正,易感外邪,大家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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