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士兵突擊 袁朗完結
床上兩個小小的襁褓並排躺著,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圓圓的小臉。皮膚是和濃濃一樣的瓷白透著淡淡的粉,嬌嫩柔滑,眼睛清澈又水亮。
袁朗趴在床上,目光在兩個孩子臉上來回逡巡,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又一遍,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他生出來的人。
「這怎麼長得一模一樣啊!」爸爸分不出來了。」
左邊那個似乎感受到了動靜,小鼻子抽了抽,小嘴咧了咧,沒哭,反倒吐出個小小的泡泡。袁朗像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肩膀微微繃緊,連呼吸都放得更輕:「好,你是姐姐,你就叫泡泡。」
泡泡睜圓了眼睛望著他,眼裡仿佛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轉頭想跟旁邊躺著休息的濃濃分享,發現她已經睡著了。雖然舒展著眉眼,可還是能看到臉色有些蒼白,袁朗輕輕給她掖好被子。
轉回視線,又把注意力放回孩子身上。
取名太難了,右邊這個,袁朗看了她好一會兒,她居然翻了個白眼,瞬間把他逗笑了,小朋友也有小名,叫笑笑。
兩個閨女,袁朗雙手捧著臉看著她們,雙腳都跟翹了起來,愉快地擺動晃悠著。他已經想到這兩個小傢伙長大追著他喊爸爸爸爸的畫面,心裡美得很。
袁朗只有一周產假,這周給他閒的,都覺得兩個孩子太少了。他幹家務活特別利索,畢竟也拿過衛生標兵,帶孩子那更輕鬆了,兩個孩子加起來都沒有負重訓練時的沙袋一半重,要不是老婆不肯,他能二十小時抱著孩子不放手。
「不能下床!我抱你!」
「洗什麼頭啊!會得月子病的!老了會頭疼!」
「餿不了,我給你拿濕毛巾擦擦就行。」
「水果太寒了不能吃!」
「我來我來,孩子不能這樣抱。」
……
在兔子的自然習性中,照顧幼崽的責任由母兔承擔。不到一周,濃濃的耐心已經告捷,她從沒覺得男人會這麼討厭!二十小時黏著念叨著,她沒被孩子逼瘋先被男人逼瘋了!
「你趕緊去上班吧,我求你了。」濃濃就怕他多待一天,她就會忍不住想咬死他,叨叨叨叨的煩死了!
袁朗橫了她一眼,勺子舀起一勺湯吹了吹,遞到她嘴邊:「少廢話,快把魚湯喝了。」
濃濃瞪他無果,唇瓣還被他擠開灌了湯,湯汁滴到她脖子上圍著口水巾上,袁朗自製的口水巾。
濃濃看了眼旁邊睡著的女兒們,然後扭頭二話不說就去掐他脖子,袁朗被她掐著頸側,非但不躲,哼的一聲渾身繃緊肌肉,脖子瞬間硬得不像話,還搖頭晃腦做鬼臉挑釁她。
濃濃一下子就泄了氣,是的,為什麼要跟這樣的幼稚鬼較真呢?
袁朗瞅著她無奈嘆氣的模樣,他也跟著嘆了口氣,語氣也沉重起來;「過幾天我又要忙了。」
他那臉色嚴肅得不像話,濃濃不由得緊張起來:「要外出嗎?」
袁朗搖了搖頭,放下了碗去抱她,撲鼻而來的奶香味聞得他春心蕩漾。新兵集訓確實要忙,這可不是賣慘,再不裝裝可憐,他怕自己壓不住這越來越敢跟他叫板的老婆。
「老婆,你對我好一點。」
濃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軟聲軟氣噎了一下,她彆扭地扭了扭身子,想掙開這過於親昵的懷抱,嘴硬道:「我哪裡對你不好?」
「有,你太兇了,還掐我脖子……」袁朗哪會放過這個機會,順勢收緊胳膊,把人摟得更緊,下巴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委屈地繼續控訴道:「我那麼喜歡你,那麼愛你,你還掐我脖子,我的心好痛!」
濃濃不知道他怎麼能把這麼肉麻的話說出來的,雙手攥成了拳,想捶他。
「不過我這麼愛你,哪捨得怪罪你。」袁朗是瞅到了她握緊的拳頭,收斂了些:「你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
親一下這種小事,濃濃想著算了,那就親一下吧。但她不知道人間的險惡,人性的貪婪。她都懷疑自己親的不是人,是一個龍捲風,將她吸了進去,經過一陣強烈的風捲殘雲般吞噬,她感覺自己一下子瘦了好幾斤,以至於倆孩子一整天都在喝奶粉。
她根本不是袁朗的對手,每次跟他生氣到最後都會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動彈不得。
嫁……嫁錯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