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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士兵突擊 袁朗08

  這次和702團對抗演習是在山地,老A們最擅長的地形。不過他們也沒因此懈怠,臨近演習加強訓練,從常規的12-14小時增加到16-18小時,甚至跨晝夜連續訓練,一直持續到倒計時七天左右,才開始適當減量。

  因為經常練到深夜,高強度訓練後急需補充體力,夜宵也是必不可少,可是食堂大廚都下班了,他們能吃的頂多有碗現煮的素麵,然後就是剩菜饅頭大米飯。袁朗就是和濃濃多嘴了一句,吐槽了夜宵不好吃。

  結果小姑娘當晚都來食堂加班給他們做夜宵,袁朗想勸她,可她端來了燒烤!在規矩森嚴的基地食堂里,在萬籟俱寂的深夜,居然有滋滋冒油的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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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哪裡是奢侈,簡直是驚喜到犯規!原本練到唉聲嘆氣的老A們,聞著香味瞬間來了精神,呼啦啦圍了過來,眼睛亮得像餓狼。

  烤雞腳咬下去的瞬間,膠質在齒間拉扯,檸檬辣椒的酸辣味入骨,越啃越上癮,連指尖都要舔乾淨。

  芭蕉葉裹著魚端上來時,可以看到炭火炙烤出葉片的焦香,魚肉的油脂滲出來。

  還有包燒系列,金針菇每一口都裹著豆豉的咸香和香料的鮮辣,腦花則是綿密腦花里夾著折耳根、小米辣的衝勁。

  一頓夜宵吃得熱火朝天,袁朗放下碗筷,打了個響亮又暢快的飽嗝,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雖九死其猶未悔!」

  面對「敵人」的槍林彈雨,他不能那麼快妥協!至少得再加兩頓燒烤!

  信念剛起,就見剛才還坐在他旁邊的齊桓,不知什麼時候跑去後廚,端著一大鐵盆,揚著嗓子吆喝:「咱們前兩天摘的酸角做的酸角汁,誰要喝?」

  隊友們立馬拿著杯子蜂擁而上,你一勺我一瓢地往杯子裡舀。個個吃得臉紅耳熱,額角沁著薄汗,嘴裡的誇讚沒停過。

  「小濃做什麼都好吃!」「這日子總算有盼頭了!」「外面傣味燒烤店都沒這么正宗!」「小濃會一直在基地吧?」「誰走都行,小濃不能走!」「下次野訓咱們打點野味來,讓小濃露一手!」 有人接話:「別抓兔子啊,小濃肯定喜歡兔子。」 旁人追問:「你怎麼知道?」 那人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引得眾人鬨笑。

  一向愛湊熱鬧打屁的袁朗今晚出奇安靜,不止齊桓發現了,其他人也發現了。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隊長這副失神落魄的模樣,大家心照不宣,相視一笑,一肚子壞水就湧上來!

  「小濃妹妹,還有什麼要幫忙的?」 齊桓先開了口,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立馬附和,爭先恐後地往後廚鑽。

  袁朗咬了咬牙,起身追了進去。粥少僧多的地方,但凡遲疑一秒就要後悔一輩子!


  在動物世界裡,狼要捕捉兔子並不容易。兔子的耳能旋轉捕捉全方位聲響,嗅覺可感知數公里外的狼味,甚至能通過地面震動預判危險,往往狼還在潛伏,兔子就已察覺動靜,提前鑽進灌叢或洞穴。

  可濃濃現在是人類。

  菜園子裡種下的菜籽都發芽了,濃濃一天要來菜園子兩次,做完早餐就來澆水拔草一直待到做午飯時間,然後等晚飯做完又得過來看一眼。

  袁朗想逮住她,就看自己有沒有空而已。一逮一個準,將人堵在菜園子裡的小倉庫。

  她真的很像小兔子,尤其是受驚時。袁朗看到她身子明顯一顫,小腳倒騰了兩步,瞪圓的瞳孔,鼻子還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怕我?」他微微挑眉問道。一張看不出喜怒哀樂的臉,曬得黝黑,直勾勾的眼神專注得像頭盯著獵物的狼。

  袁朗可怕的程度讓她都有了應激反應,眼睛僵直,身子凍住,只剩本能的靜止防禦。

  「給你帶了點東西。」袁朗每次看到她都覺得好笑,因為她總是一本正經,不自知的搞笑,像演喜劇似的。

  袁朗將沉甸甸的袋子放到地上,拉過矮凳一坐,轉頭看到她還保持著不動的樣子。他直接上手,抓她的手,拉到跟前。

  「買了些種子,你看看喜歡嗎?」

  聽到種子兩個字,濃濃轉了下眼珠子,身子總算能動了。她一低頭便看到了包裝印著小番茄照片的種子,眼睛緊跟著一亮。

  兔子對清甜多汁的蔬菜是毫無抵抗力。

  袁朗盯著她的側臉失神,她那睫毛濃密,眼睛光亮,鼻子挺,紅唇厚度適中,四高三低錯落有致,妥妥的美人胚子。真是奇怪,之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漂亮。

  袋子裡東西很多,濃濃扒拉出一個光滑厚實的塑膠袋,打開一看,是一條羊絨圍巾,偏灰的粉色,新的,沒有起球,摸起來很軟很舒服。

  「這…也是給我的嗎?」濃濃低著頭,沒看和他對上眼,心想這頭狼應該不會砍她腦袋了。

  袁朗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她:「過兩天我就要出門了,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麼嗎?」

  「軍人。」

  「軍人分兩種,戰鬥人員和非戰鬥人員。戰鬥人員又分成陸海空和第二炮兵四大種類。地面作戰的稱為陸軍,常規的兵種有步兵裝甲兵炮兵偵察兵工程兵,還有一種比較特殊的特種兵。」

  濃濃聽著,察覺到他的語氣沉了下來。

  「特種兵大多不會出現在正面戰場,我們的任務沒有固定場景,比常規作戰更複雜,也更危險。訓練和執行任務時,都得做好隨時犧牲的打算。」


  「我是這支特種作戰中隊的隊長,既要在任務中統籌指揮,更得確保每個隊員都能儘量平安回來。」

  說完,他抬眼望向她。

  明明正當盛年,身上卻透著股從骨子裡滲出來的滄桑與老沉。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袁朗索性破罐子破摔,趁她兀自出神,伸手捏了下她的臉蛋。

  濃濃偏頭甩開他的手:「沒什麼想問的!你不許這樣色眯眯地看著我!」

  「色眯眯?」袁朗氣笑了,天大的冤枉,他都沒想什麼,她居然說他色眯眯?他微微眯起眼,心想著既然已經被誤會了,解釋也費口舌,那不如直接把這罪行坐實了!

  「啊!」濃濃猝不及防被他拽到跟前,兩人貼得極近。

  袁朗盯著她足足三秒,這是他留給她的拒絕時間,她沒動,他便低頭。

  濃濃睜大了雙眼,先是感覺唇瓣痒痒的,呼吸一緊,是撲鼻而來的濃烈氣息,洶湧澎湃,是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聞著就感覺到他基因的優越。

  母兔擇偶,本就是通過氣味判斷對方的健康程度,再觀察其運動能力,偏愛動作敏捷、反應迅速的優秀基因。

  所以袁朗剛才和她說的那些,她完全沒聽到心裡去,就算聽進去了,頂多也是多說一句祝你平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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