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過程全對，結果全錯！（為觀音洞的雷精靈加更！）
說到天主二字，果農終於認真起來。
他下意識抬了抬那副酒瓶底眼鏡，一番深思熟慮後，才道出自己所知的一切。
「大哥，就在當年您走後……」
「大姐她便帶著太阿回到了灰色地帶。」
「在那之後，她沉寂了很久，一直在我獨自升級。」
「而我也沉迷於研究彩虹橋技術，一心想開發出吞食天地神通，徹底閉關在了某個黑科技副本里。」
「等我出關時，灰色地帶忽然多出了一個叫塔羅神庭的組織，我還以為是塔羅教團死灰復燃了……」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個組織竟然是以天主為主、地主為輔建立的，堪稱強者如雲，其中還有您認識的絲黛兒。」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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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眉頭一挑，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一位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雙手捧著水晶球，神態無比聖潔虔誠。
那個膽小怯懦的星星，竟然也還活著？
甚至還成了創建塔羅神庭的元老？
「絲黛兒也曾邀請我加入，但我拒絕了。」
「我在那裡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科學的盡頭終究不是神學。」
「說來也巧，當時有個叫阿波羅的玩家創建了一個名為鋼鐵開拓者的組織，主攻科技研究，正合我的胃口。」
「我便順勢加入，還結識了雷鑄教授。」
「後來，阿波羅似乎得到了一座仙山，並從中覺醒了太陽神格雛形。」
「再往後，他收到萬界的徵召，帶著一批天才玩家前往歸墟深造，鋼鐵開拓者的大權也就此轉到了雷鑄手上。」
「我一開始和雷鑄很投緣，越聊越多，結果聊著聊著我發覺此人野心極大、心思不正，便不再深交……」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的本名竟然叫維克多·雷鑄，正是您當年提醒我的那個人！」
「可惜，木已成舟，我已經陷得太深，不過到底還是留了個心眼防著他。」
「大災變1.0後，八神和無數強者離去，只留下一堆不成氣候的二轉、三轉玩家，驚悚遊戲也進入了2.0時代。」
「他把鋼鐵開拓者改成了鋼鐵齒輪，自封為機械皇帝、最高領袖。」
「他得知我得到了一塊仙山碎片，又開發出了吞食天地神通，便上門索要。」
「我不願給，最終被逼著進了歸墟，才有了現在這番光景，唉，不提也罷。」
果農擺了擺手，並不知道維克多已經死了。
而且，就是死在他面前這個男人手裡，甚至是在他和對方相識以前。
陸川卻聽出了什麼，頓時瞳孔一縮。
阿波羅得到了一座仙山？
並藉此凝聚出了太陽神格雛形？
眼下，瀛洲、蓬萊、方壺都在自己手裡，員嶠又被濕婆所得……
那麼阿波羅得到的這一座，必然就是最後一座……
岱輿。
如此一來，代表五行的五座仙山皆已現世。
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將它們一一找回，從而集結無相代表的五須之力……
也就是所謂的虛無了。
陸川暗暗記下這筆帳，看來除了陰主以外，陽主和日主也都有不得不殺的理由了。
「哎呀，你看看我……」
「這年紀大了，一回憶起來就沒完……」
「不知不覺，就把話題給扯到太平洋去了！」
果農苦笑著拍了拍腦袋，似乎還沒適應這副年輕的身子，還是像老年人一樣絮絮叨叨。
明明陸川問的是天主……
他倒好，直接開始寫起自己的回憶錄了。
「無妨，你這些消息也很寶貴。」
「而且……」
陸川淡淡一笑，給果農爆了個猛料。
「維克多已經被我殺了，你不必再有顧慮。」
「灰色地帶你也隨時可以回去，常回老家看看。」
嗯？！
果農不敢置信地看了陸川一眼，可很快又回味過來。
不錯，既然陸川是從人間界而來，而以他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容得下旁人稱王稱霸？
更別說是維克多那樣的野心家了，他的死是必然的！
不過果農也清楚，陸川說得輕描淡寫，可真要扳倒那麼大的一個組織，扳倒一位極有可能已成神的玩家……
其中有多少兇險，乃至多少生死一線，他不敢細想。
「哦，你倒也不必替我擔心。」
「維克多能成神，還是我幫的他。」
「而且，他的神格你也早就見過了。」
「正是我經常使用，用了又用，還想多用的……」
「進化。」
什麼？！
一瞬間，果農當場呆住了。
他努力想理清其中的關係，卻只覺得越理越亂。
也就是說，陸川是先殺了未來的維克多，再回到過去認識了自己，那他豈不是成了知曉一切的……
陸哈巴赫？
算了，多想無益……
結果是對的，那就對了！
「還是回到剛才那個問題吧。」
聽到陸川的話，果農尷尬一笑。
連忙搜腸刮肚，道出了更多他知道的歷史。
「一開始，我以為那個天主真的是您，畢竟祂是和大姐一同出現，登上王座的……」
「但凡是從《天穹隕落》里出來的玩家，也都是這麼想的，而且那個天主確實很強。」
「可是，那一位天主並不像您一樣拋頭露面，反而永遠躲在一團迷霧裡，神秘得很。」
「而且祂施展出的手段只是像您，卻不是您，這一點，我還是能分清的。」
「也正因如此，我才拒絕了塔羅神庭的邀請。」
「我始終都在懷疑，那個天主是別人冒充的。」
像我？
而不是我？
陸川微微眯起了眼，這麼說來……
這個假天主的確是在有意模仿自己，而且，祂對自己十分熟悉，知曉許多隱秘。
「不過，有一件事我能確定。」
果農忽然瞪大了眼，言之鑿鑿，信誓旦旦道。
「地主確實是大姐，毋庸置疑。」
「至少我和她接觸的那幾次，無論說話的語氣還是那些往事，都沒有絲毫變化。」
「只不過，她更像一個君王了，也只有在面對熟悉的人時才會勉強露出幾分柔情。」
唉……
聽到這裡，陸川內心嘆了口氣。
他自然聽得出來歐瀟瀟過得多煎熬、多辛苦。
也能想像出她是怎樣一步步蛻變，最終成了那個真正的后土。
人家小龍女留給楊過的，也就是十六年之約……
可他留給歐瀟瀟的，卻是整整四十年……
這一桿子確實支得太遠了……
遠到物是人非，時過境遷。
不過自己這一次到此，正是要把這一切都找回來，讓所有的事情重歸正軌。
「大哥，之前我還只是懷疑那個天主是假的……」
「可如今看到您，我總算能夠確定了，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能讓大姐這麼信任，甘願獻出那顆SS級副本《天穹隕落》的果實，耗盡無數資源，去創建塔羅神庭。」
「我實在是想不通，也不明白啊！」
果農撓了撓頭，根本理解不了。
他當然不會認為歐瀟瀟是變了心……
就算要變，也不可能變得這麼快吧！
他只是好奇，對方到底是從哪裡找來了這個假的天主，竟還如此強大，足以問鼎八神之首！
而且，當初《天穹隕落》副本里的那些赤血軍，包括秦雄、魏江、絲黛兒他們……
竟然也都對其言聽計從，簡直不合邏輯，完全不可思議！
怎料，正當他冥思苦想之際，陸川卻是搖了搖頭。
他仿佛猜到了什麼，隨後淡淡笑道。
「假如，這個天主……」
「本就是瀟瀟自己，造出來的呢？」
「祂的存在也不過是為了頂替我……」
「來占住這第一位主神的位置。」
嗯？！
果農一愣，目瞪口呆地望著陸川。
創造出一位神？！
而且，還是一位最強之神？！
歐瀟瀟要真有這份能耐，幹嘛自己坐到那個位置上？
「果農，你既然已經在歸墟紮根十幾年……」
「那你應該知道，塔羅神庭那條無窮燭龍，應該就是當年耶夢加得的屍體改造而來的吧？」
果農點了點頭。
這點事兒，他還是洞若觀火的。
其實，又何止是無窮燭龍？那些魔血、神衛軍隊……
甚至塔羅神庭九成九的家當，都是當年《天穹隕落》的聖遺物！
「這就對上了。」
陸川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既然瀟瀟能造出一尊SS級BOSS·無窮燭龍……」
「那未必就不能再造出一個天主，一切不過是時間和資源問題。」
「也就是說，天主可能本就不存在……」
「又或者說，祂根本不是一個玩家，而是一件兵器，或者一種神奇生物。」
聽到這裡，眾人也漸漸回過神來。
不錯，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歐瀟瀟利用陸川留給她的SS級果實和人手，創建了塔羅神庭……
可陸川既然已在《天穹隕落》現身，系統也早已承認他就是第一位主神……
那麼，無論是出於塔羅神庭的穩定，還是八神之中席位的考量，哪怕是單純為了陸川的感情……
歐瀟瀟都不能讓天主憑空消失。
於是，她人造了一個強大的天主。
再由她自己以地主的身份出面，天地二主並立，塔羅神庭的前方將再無對手。
可陸川並不知道……
他的過程全對，卻唯獨結果錯了。
歐瀟瀟的確造了一位神，但不是天主。
「原來如此……」
「大哥說得有理，很可能就是這樣！」
果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肯定了陸川的猜測。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位憑空冒出來的天主了。
陸川也鬆了一口氣……
這麼說來，歐瀟瀟並沒有背叛自己，甚至她所做的這一切，都可能是為了自己。
但陸川也越發好奇……
歐瀟瀟造出來的這個天主，為何如此強大？竟能穩居八神第一的寶座！
祂既然不是玩家，那祂的真面目又是什麼？
難不成是把阿斯加德所有神的屍體，拼好飯拼成了一個SS+級的神王奧丁嗎？
「盟主，既然這樣……」
「那您還等什麼呀！」
「反正天地二主都回來了……」
「咱們直接改道，殺去塔羅神庭得了！」
胡璃茉眨了眨眼，不知何時又竄了出來。
尤其是聽到塔羅神庭里極有可能都是陸川的部下時，她巴不得陸川現在就去認下這門親。
誰曾想……
果農卻忽然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再次道出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神色憂慮道。
「不，只有大姐回來了……」
「天主還在隕日界，而且被纏住了。」
「據梵天說，是李萬里化身的大日天魔陷入了撒旦狀態，徹底失去了理智，正在不斷破壞……」
「天主為了避免生靈塗炭，不得不強行封鎖了隕日界，如果找不到九天玄女的天書，誰也進不去。」
「而且……」
果農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陸川。
回想起苟德財開過的那場會，這才無奈開口道。
「大哥，您應該也知道一些諸神之戰的內情吧？」
「八神從來就不是一塊鐵板，他們分成了兩個陣營廝殺，內鬥得厲害！」
「如今雖然已經歸來，可月隱院似乎又有了動作，正在四處聯合其他勢力……」
「恐怕，這第二次諸神之戰……」
「馬上就要爆發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