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全是女兵
「大師姐。」崔健擔心的看著她。
「進來吧。」梁紅讓崔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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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健進屋,又叫:「大師姐。」
「我沒事。」梁紅自己先坐下,她想了一下:「小崔,你說,這個肖義權,到底是個什麼人?」
「我不知道啊。」崔健一臉迷糊:「最初以為他只是練家子,後來討債,他好象認識人,可又不象太子黨啊,他那一臉農民紅,比我還要過份。」
他嘖了一聲,又道:「今天更奇怪,他在這邊,居然這麼厲害,一個電話,可以叫來直升機殺人,在這裡,還有一支軍隊,哎,大師姐,你發現沒有,這個城裡,好象全是女兵,看不到幾個男兵哎。」
「嗯。」梁紅點點頭:「男的,一個什麼趙處,一個什麼楊工,再有就是肖義權自己了,倒是工地上男的多一些。」
「趙處,楊工,這都是國內的稱呼啊。」
「他們就是國內來的吧。」梁紅道:「建水電站,那個趙處,可能是官,先前說向上面打報告。」
「不會真是處長吧。」崔健驚訝。
梁紅微微促眉:「難說。」
「也不對啊。」崔健道:「先前肖義權說讓直升機把黑牙寨給屠了,那個趙處也在的,他要是國內來的官員,看著肖義權下令殺人,他不反感啊,再說了,肖義權不怕他打報告啊。」
梁紅眉頭鎖得更緊:「他在國內不怕報警,估計也不怕報官。」
「這不同啊。」崔健道:「他今天可至少殺了上百人,也許幾百,我問過,他真是雙灣那邊的人,國內的,怎麼就敢這麼殺人啊,他哪來那麼大膽子。」
「不是膽子的問題。」梁紅道:「關健在於,他哪來那麼大權力。」
「對的哎。」崔健道:「他讓那個女兵殺人,可是下命令的語氣,而那個女兵應得也乾脆,他是司令?不對啊,他只是個司機啊?」
他一頭霧水,梁紅更是一臉迷茫。
兩人討論半夜,越猜越迷惑,到後半夜,梁紅才讓崔健回房,崔健還叮囑梁紅關好房門,梁紅懶得理他。
這個男人啊,老實可信,但真的是不行啊。
這是肖義權的地盤,以肖義權的權勢,真要想做點什麼,一扇門有什麼用啊。
第二天,老規矩,肖義權摟著玉蠍子,睡到中午才起床。
他這習慣,無論是鳳蝶詩瑪她們,還是趙兵楊新,都是知道的,上午根本就不往他這邊來。
反倒是梁紅崔健早早起來了,倒是有女兵招呼他們吃早飯,可隨後就不管他們了,肖義權鬼影子不見。
一直到中午,女兵來請梁紅兩個去吃飯,才見到肖義權玉蠍子。
玉蠍子滿臉春光,她皮膚本來就白,一夜過去,更仿佛會發光一樣,眉眼之間,春意盈盈,說不出的美艷動人。
梁紅是已婚婦人,自然明白,玉蠍子這是給滋潤透了,才會有這個樣子。
而肖義權呢,懶洋洋的,就象一根油罈子里泡了幾百年的老泥鰍。
要是在武館,看麼這樣的學員,梁紅就要大聲喝斥了。
但對肖義權不能,這個鬼,她看不透。
她在看肖義權兩個,肖義權呢,也在看她和崔健兩個,然後,肖義權搖搖頭,對崔健豎了一根中指。
崔健老臉一紅。
梁紅也明白他手勢的意思,又氣又羞又好笑。
但她反而完全放鬆下來了。
肖義權自己說自己是色鬼,可他從頭到尾,都是在幫崔健,他自己坐來沒有打過她的主意。
這樣的人,無論他是什麼來頭,你都不能說他是壞人,至少她梁紅不能這麼說。
「真是個怪人。」
她又回到了最初對肖義權的認定:江湖怪人,遊戲風塵。
吃了中飯,又去工地,對於搞建設,尤其這種大規模建設,肖義權還蠻有興趣的,雖然他不懂,但不妨礙他起勁。
混了一個下午,吃晚飯,一大桌子菜,吃飯喝酒閒聊。
梁紅在確認肖義權不會傷害她後,膽子也大了,很快跟玉蠍子聊到了一起。
她發現,玉蠍子並不簡單,她話不多,但見解往往犀利精僻,竟是一個極有見地,且極為冷靜果斷的女人。
隨後她從女兵口中打聽到,玉蠍子竟是蠍軍的首領,一萬女兵的頭。
她即驚訝,又迷惑。
「難怪她這麼厲害,原來她居然是大姐大,軍閥啊,可是,她怎麼會是肖義權的女人,那個鬼,到底是什麼人啊?」
更迷糊了。
這麼著過了七八天,任強給崔健打電話了,問他們什麼時候回去。
崔健跟梁紅說了,有些擔心:「大師姐,肖義權會不會放我們回去?」
「肯定會。」梁紅反而更有把握:「你問他就行了。」
果然,崔健跟肖義權一說,說任強打電話催了,肖義權就撓頭:「任隊在問啊,腦殼痛,好吧,回去。」
卻又看崔健:「小崔,你回去,找個醫院看看吧。」
「看什麼?」崔健不明白。
「看看你是不是陽萎啊。」
「什麼啊?」崔健瞪他。
「就那些陽萎的人,也知道往女人身上爬。」肖義權不屑:「我看你還不如那些陽萎的。」
「我才不是。」崔健惱怒。
「那你倒是上啊。」肖義權叫:「這麼好的機會,你天天晚上去梁大師姐房裡,就不知道上?機會也創造了,她男人都給我殺了,還要怎麼樣?」
崔健竟是無語回他。
又過了兩天,任強直接打了肖義權電話,肖義權找到崔健:「明天回去,今晚上,最後的機會。」
「你別亂搞。」崔健瞪他。
他自己心裡其實也痒痒的。
以前原秋沒死,梁紅不可能出軌,但現在原秋也死了,而且原秋是個混蛋,梁紅也不可能再有餘情留戀。
機會也確實好,在金三角這樣的山溝溝里,梁紅肯定也有些害怕的,這時候,確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可崔健只敢心裡想,對上樑紅,他什麼也不敢做。
這心理,其實跟肖義權當時對上王雅是一樣的。
看得太重,反而就患得患失,畏手畏腳。
所以,晚上他雖然還是去了梁紅房裡,聊到半夜,最後還是回了自己房裡,啥也沒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