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懷疑

  妮芙收攏思緒，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峻：「審出來了，情況很糟，他雖然不知道另一個清道夫的事情，但佩里營里很可能就有被他們策反的鼴鼠，代號，幽靈。」

  「幽靈……」霍爾登念叨著這個名字，「你有什麼想法？」

  「我建議立刻對農場所有人開展交叉審訊，切斷所有對外通訊，不查出內鬼不准任何人離開基地。」妮芙冷聲道。

  「那可不行。」霍爾登當即反駁，「大家剛剛應付過去審查組，後腳就搞大清洗，可不厚道。」

  「本來就人心惶惶，真查起來農場的運轉就得癱瘓了，學員的學業還是要兼顧。」

  「況且，那個謝爾蓋肯定接受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他拋出這個幽靈，有沒有可能是為了挑撥離間，給我們製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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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芙點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這也是第一總局慣用的伎倆。」

  「但……」

  妮芙說出了自己的推測：「長官，我懷疑羅伊·卡西迪有問題。」

  「哦？一個還沒結業的學員，能有什麼問題？」霍爾登看似隨意答道。

  「太巧了，倉庫爆炸他在現場，卡馬洛夫遇刺他也第一個去，而且羅伊平時就喜歡收買人心，對錢有著超乎尋常的追求……」

  霍爾登下意識瞥了眼碎紙機，但嘴上卻仍舊維護著羅伊：「那只能說明他是個敏銳的學員，至於喜歡錢，我們在招募他之前就早就知道了。」

  「妮芙，我們要培養的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好先生，我知道你對他一直有看法，但只有帶有反社會傾向的利己主義者，才適合這份工作。」

  「況且，還是羅伊親手幫忙抓住了謝爾蓋，如果他是對方的線人，不是只會暴露他自己嗎？」

  妮芙沉默了，霍爾登說的在邏輯上都嚴絲合縫，但卻無法說服她的直覺。

  「長官，我還是堅持對農場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摸排，不能放過任何隱患。」

  霍爾登沉吟兩秒，考慮了下：「可以，但你必須控制範圍，設定好問題框架，只查通敵罪名，不要設立任何物資、經費相關的問題。」

  「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在教官中引起恐慌，讓他們以為我要過河拆橋。」

  「另外，為了平息大家的議論，可以先從你和我開始測試。」

  「明白。」妮芙點點頭，做出了妥協。

  ……

  羅伊溜達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妮芙走進了霍爾登辦公室。

  就對方那對自己戒備的樣子，羅伊看得出那大小姐八成又在懷疑自己了。

  「估計謝爾蓋也被審出來了，不過無所謂，霍爾登那老狐狸那裡還會為我掩飾掩飾……」

  「反正只要抓不到現行，就都沒關係。」

  羅伊仍舊滿不在乎，【自主神經微調】之下，隨便什麼審訊手段都能扛得住。

  情報界的懷疑什麼都不是，只有自己變強大才是最重要的。

  哪天要是自己真的抽到祖國人模板了，那他娘的還怕誰。

  別說克格勃CIA了，就是總統開著航母來了，那也得掂量掂量。

  至於現在？出門留個心眼小心點就是了，反正債多不愁，克格勃不也想著要來暗殺自己嗎？

  【當前黑金餘額：112，885美金】

  可讓羅伊有些無奈的，則是自己這段時間的進帳，那麼大的動作，也就搞了那麼點錢。

  佩里營還是太小了，賺點錢摳摳搜搜，就是霍爾登這種一把手，一次也就貪個十來萬美金，和華爾街那些動輒上億的大案子比起來，算是鄉下把式了。

  「只要熬過第三階段，到時候才是天高任鳥飛……」

  「好在，也算是湊夠了十萬美金！」

  第三個盲盒是情報感知類，他很期待系統能給出什麼樣的能力。

  手裡拿著一堆錢，羅伊看向眼前面板。

  【冷卻時間已結束，是否消耗100，000美金，開啟青銅盲盒抽獎？】

  【青銅盲盒C級獎勵概率85%，B級獎勵10%，A級獎勵4%，S級獎勵1%】

  【請確認盲盒種類：情報感知類】

  【100，000美金已支付，青銅盲盒抽取中……】

  【恭喜獲得C級被動技能：右眼跳災】

  【功能描述：構思方案或訴諸行動時，右眼皮會根據存在的風險產生跳動，跳動強度視風險大小而定，每日可生效三次。】

  【青銅盲盒抽取完畢，白銀盲盒抽取權限解鎖，技能欄數量+1】

  【當前技能欄數量：2】

  【已擁有技能數：3，C級-自主神經微調、C級-右眼跳災、B級-情緒槓桿】

  【當前黑金餘額：12885美金】

  【下次白銀盲盒抽取金額：100，000美金】

  【下次可抽取時間：89天23小時後】

  「呼……好在第一個白銀盲盒的價格還能接受。」

  羅伊暗自慶幸，第一個白銀盲盒的價格和最後的青銅盲盒價格一致。

  要是真讓他現在就想辦法湊一百萬，他也只能暫時和系統說拜拜了。

  他對這次抽到的技能非常滿意，雖然只是C級的被動，但看說明，簡直就是在眼睛上安了個風險雷達。

  趕緊在新的技能欄中裝備上了新獲得的【右眼跳災】，羅伊進行著嘗試。

  「我要翻進瓦萊麗夫人的宿舍，和她交流下法蘭西的風情……」右眼皮沒有任何反應。

  「現在去薇薇安宿舍，和她討論聖經……」

  右眼皮偶爾跳動一下，但頻次並不高，非常和緩。

  「那……帶著薇薇安去妮芙的宿舍，三個人一起討論聖經……」

  右眼忽然開始劇烈跳動，羅伊都覺得眼睛都傳來些許痛感。

  他非常滿意，黑金系統給他的技能雖然級別有差距，但只要運用得當，許多技能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可都是因果律武器啊！

  換下【情緒槓桿】，裝備上【自主神經微調】，羅伊明白，近期很可能會有針對他的調查，應對過去這關才是近期的重點。

  ……

  從審訊室走出，羅伊神色依舊輕鬆。

  「妮芙長官，真的不再多問我一些問題了嗎？我非常樂意在這多陪您一會。」

  「卡西迪，出去，我讓你叫下一個進來。」妮芙沒好氣道。

  她剛剛問的問題非常尖銳，是否受僱於克格勃，是否蓄意破壞四號倉庫，是否暗中協助清道夫潛入。

  「沒有沒有沒有！」

  羅伊沒有試圖耍任何的小技巧，所有的問題都正面回答，坦坦蕩蕩，測謊儀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看，我說他沒問題吧。」霍爾登從陰影里走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