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教徒
羅伊暗嘆自己練得還是不到家，跟卡馬洛夫是學了不少，但要是西伯利亞之狼本人來肯定能不露痕跡。
「那您呢？作假做的那麼專業，對中情局的情況也很清楚，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吧。」羅伊試圖重新掌握主動。
「不用試探我，小子，我都退休很久了。」奧托笑笑，「東德斯塔西技術處，奧托·馮·卡爾。」
「我雖然不做外勤，但這輩子見過的高級特工，比你叫過的應召女郎還要多的多。」
羅伊恍然，怪不得這老頭手藝高的嚇人，原來跟卡馬洛夫算是半個同門。
「原來是前輩，那就更好辦了。」羅伊湊上前去，「開個價吧，這活能做嗎？」
老奧托卻忽然嘆了口氣：「本來錢給夠了是能做的，但現在我沒有靈感了。」
「法克！做他媽假證要什麼狗屁靈感！」萬斯忍不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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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管好那個大兵，一看就是個粗人什麼都不懂。」奧托不屑道。
「你們要的東西可沒那麼簡單就能做出來，造假，必須是靈感和技藝完美混合。」
「可我的靈感乾涸了！」
羅伊皺眉問道：「癮犯了？做你們這行的應該知道保護腦神經，應該也不吸才對。」
「還是帕金森了？」
老奧托放下菸斗：「不用猜了，是有人偷走了我的靈感！」
他的臉板了下來：「每個月我都會讓水手從歐洲給我帶幾本西德最新的成人雜誌過來，那是我的精神食糧！」
「但前天，那個包裹竟然被鎮上該死的郵局局長給我扣下來了！」
老奧托氣得渾身發抖：「那個清教徒非說這些雜誌是魔鬼的化身，傷風敗俗！」
「沒有巴伐利亞的金髮女郎看，我的大腦就不分泌靈感，就做不了這些難度大的生意了！」
萬斯聽得發愣，覺得這老頭的思路太古怪了。
「法克，就他媽不能看國內的嗎，街角報刊亭的閣樓要多少有多少，你不喜歡美利堅大奶牛嗎！！」
「那能一樣嗎？！大兵，閉上你的嘴，只知道吃快餐的野蠻人！」
「歐洲的女郎才足夠典雅浪漫。」
「小子，我看你還算個紳士，你能理解吧？」
看到奧托望著自己，羅伊心裡也是大罵，老色胚還扯上藝術了，但嘴上卻只能應著。
「是，對藝術的追求是沒有止盡的。」
「霍里謝！難道我們還得為了幾本成人雜誌給他去打劫郵局？」
「我都不敢想像要是被抓住了，軍事法庭會怎麼嘲笑我們！我肯定不去！」
羅伊嘆了口氣，看看牆上指針已經指向十一點。
好在自己跟卡馬洛夫也學了不少潛入的本領，就算拿著試試手。
「聖誕夜快過去了，總得給奧托先生帶份禮物吧。」
「萬斯，你留在這盯緊吉米，我先去一趟。」
「告訴我，那局長住在哪條街？」
……
如果不是答應了瓦萊麗的話，羅伊也是真的不想來做這種事情。
手裡拿著鐵絲，腦子裡回憶著卡馬洛夫教授過的潛入細節，羅伊無聲無息捅開了郵局局長希金斯的小洋樓。
「老樓梯要踩在邊緣有釘子的地方……」
這倒還是羅伊第一次實戰練習卡馬洛夫教的新手藝，不得不說克格勃出來的王牌特工，確實有點東西，很順利就進來了。
洋房有兩層，燈都暗了下來，房間裡隨處可見的十字架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聽奧托說，這個希金斯是出了名的道德標兵，一輩子沒結過婚，前段時間竟然還向市長投訴威廉瑪麗學院的女生校服太短了，自詡為威廉斯堡最後的道德防線。
「是蒙面把人打暈了搶走呢，還是偷呢……」
思索間，羅伊踮著腳尖很快到了二樓。
「嗯？」
二樓書房外，門縫裡燈光透出，裡面傳來粗重的呼吸聲。
羅伊湊近一看，希金斯這胖子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肥肉攤在沙發上，翻看著手上的雜誌，時不時還拿手帕擦擦脖子上的臭汗。
羅伊連忙轉過了頭：「罪惡啊……竟然讓我看到這麼噁心的東西。」
他本來也不相信有什麼聖人，來前雖然已經做好了在屋子裡看到金絲雀的準備，沒想到此時的畫面卻更辣眼睛。
他轉身坐在書房外的客廳里，打開檯燈，看起了桌上擺著的聖經。
「索多瑪與蛾摩拉……希望他能好好招待我這位訪客天使吧。」
看到客廳的燈忽然亮起來，忙活著的希金斯嚇得連忙從沙發上爬起來，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誰？有人在外面嗎？」
他連忙把雜誌壓到被子底下，手裡抓了個黃銅十字架，往外走去。
「吉瑟斯，你他媽是誰！」希金斯尖銳的聲音響起。
「啊，局長，完事了嗎？」羅伊合上聖經，「看您在忙著呢，就沒打擾，不得不說，很精彩的個人秀。」
希金斯看到對方這模樣，連忙想往外跑去求救。
羅伊忽然開口笑道：「局長，您不能這麼褲子都沒穿就跑到外面吧？」
「你這樣子真是讓合眾國蒙羞啊！」
希金斯手中舉著的十字架垂下來：「你……你他媽到底是誰！」
「聯邦調查局！」羅伊順手亮出從奧托那拿來的證件。
希金斯面色鐵青，心中擔憂是不是自己事發了。
「就算是聯邦調查局也不能半夜就闖進別人家裡吧！我犯什麼案子了！」他強撐著說道。
「怎麼？你都和歐洲極端組織有來往了，還不能來查你嗎！」
「你……你說什麼！」希金斯嚇了一跳。
羅伊起身，不顧希金斯的驚訝向他的書房走去。
「嘿！那是我的私人領地！」
「是嗎？」羅伊看到這噁心的光屁股胖子想接近自己，乾脆又掏出了從奧托那順來的假手槍。
「局長先生，辦案期間，請和我保持距離，否則我會誤以為你想襲擊我。」
「別……別激動！」希金斯終於怕了。
掀開被子，裡面奧托朝思暮想的巴伐利亞女郎正在封面上招著手。
看到羅伊舉起雜誌對著自己，希金斯連忙狡辯了起來：
「我……我只是在審查違禁品！這些東西都是撒旦的誘惑，我得保護鎮上的年輕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