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無解的雙打一(下)
第281章 無解的雙打一(下)
「第八局,立海大毛利發球,比分4—3!」
「既然幸村都出現了,我這做前輩的,總不能讓他丟臉啊。」
砰!
毛利的發球極其刁鑽,他利用那驚人的臂展,在最高點打出了一記垂直下墜的切球。
大石秀一郎守在網前,他的領域已經開到了極致。
在同調的加持下,他與菊丸的呼吸頻率達成了一致。
然而,就在大石揮拍的剎那,他對上了仁王的那雙眼睛。
在那一瞬間,大石感覺到自己的反應產生了一絲滯後。
啪!
仁王出現在了最不該出現的位置,一記輕描淡寫的網前扣殺回擊了菊丸質量並不高的回球。
」15—0!」
「太快了。」菊丸喘著氣,由於之前高強度的特技動作,他的體能已經消耗了超過七成。他看著那個披著外套的身影,心中升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違和感,「大石,總覺得那個人的球很可怕啊。」
這正是幸村網球最恐怖的地方,剝奪感官,即使是沒和他比賽過的人,也都聽說過他的威名。
即便黃金組合拼死抵抗,甚至大石一度利用攀月拿下幾球,但面對發球局的天然優勢和雙世界級選手的基礎,立海大還是穩穩地拿下了這一局。
「立海大得分!比分5—3!」
「第九局,由山吹中學大石發球!」
這是山吹的生死局。
如果這一局被破發,那麼立海大將以2:0的優勢進入單打,這對於山吹來說無疑是壞消息。
大石秀一郎站在發球線上,他看了一眼身邊已經滿頭大汗、卻依舊眼神倔強的菊丸。
「英二,最後一搏了。」
「我知道!上吧大石!」
山吹的兩人並沒有退縮。在發球的剎那,菊丸突然切入了中線,澳大利亞陣型。
這是他們最熟練,也最具迷惑性的戰術。
菊丸在網前那大範圍的橫移,成功誘導了毛利的判斷。
此時的毛利還並不是專門練習雙打的選手,在面對像是山吹這樣戰術方面做到極致的對手時,還是會被迷惑到。
毛利被迫打出了一記高難度的直線挑高球。
「就是現在!」
大石在後場一躍而起,他將所有的精神力都灌注在了這一記扣殺中。
轟!
這一球壓在了立海大的底線上,山吹奪回了主動權。
接下來的五分鐘,在大石領域的加持下,利用不斷的位移和默契的補位,通過雙打之間的默契以及戰術拿下了這一分。
」40—30!」
「山吹得分!比分5—4!」
菊丸落地後,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他轉過頭,想要給大石一個擊掌,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意:「大石!看到了嗎?只要我們一鼓作氣拿下比賽————」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菊丸看著大石,他看到大石的嘴唇在動,似乎在焦急地喊著什麼,但他的耳邊卻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不,不是耳鳴。
是所有的聲音,包括看台上的歡呼,甚至是自己的心跳聲,在那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大石你在說什麼?」
菊丸拍了拍耳朵,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迷茫的恐懼。
立海大的半場,仁王靜靜地站著。
「這就是滅五感。」
看台上的井上守記錄著,「沒想到仁王的幻影能複製這麼多招式,不愧是天生的雙打啊。」
大石利用同調帶來的意識連接,將自己表達的東西傳送給菊丸。
「還沒完,大石,我們還能打完這一場!」
然而,立海大不會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第十局。
立海大的發球局。
「滅五感。」
網球被仁王的精神力包裹著飛出。
菊丸想要揮拍,但他驚恐地發現,不僅是聲音,他的視覺也開始模糊。
原本綠色的球場變成了一片灰暗,飛來的網球變成了一團無法捕捉的墨點。
最恐怖的是,在揮拍回擊之後,他連球拍握在手裡的觸覺也消失了。
他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感覺不到腳下的地面。
啪!啪!啪!
網球落地,彈起,飛出的聲音,在大石的耳中清晰可見,但在菊丸的世界裡,什麼都沒有。
大石試圖通過同調不斷喚醒菊丸的意志,但始終得不到回應。
」40—0!」
「比賽結束!立海大附屬獲勝,比分6—4!總比分2—0!」
大比分2—0。
立海大連續贏下兩場雙打。
大石秀一郎攙扶著依舊處於失神狀態的菊丸英二走回席位。
菊丸的眼神空洞,直到過了好幾分鐘,他才緩緩恢復了知覺。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菊丸捂著臉,聲音裡帶著哭腔。
伏見蒼介沒有責怪他們。
「這並不能怪你們,要怪也是怪我,沒能想到他們用戰術會用成這樣。」
周圍的山吹隊員們,哪怕是平日裡最活潑的千石,此刻也有些喪氣地垂下了頭。
「三場單打,我們必須全勝才能衛冕。」南健太郎聲音苦澀,「但這太難了,立海大的單打陣容里,還有一個幸村啊。」
山吹從主動陷入了絕對的被動,就算是伏見也不能確保穩贏幸村,而一旦幸村遇到除了伏見之外的人,大概率能夠直接拿下比賽。
「下面開始進行,單打三號比賽!」
「由山吹中學亞久津仁,對戰立海大附屬中學幸村精市!」
這一聲宣告,直接讓整座球場沸騰起來。
「什麼?!幸村在單打三號?」
「立海大這是要幹什麼?要在單打三號就直接終結掉全國大賽嗎?!」
看台上的觀眾徹底沸騰了。
山吹這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不少人的眼神里已經露出了絕望。
「幸村啊,那個連伏見都說需要全力以赴的對手。」東方雅美喃喃道,「亞久津他。。」
然而,就在這一片喪氣的氛圍中,一聲冷哼響徹了休息區。
「哈?你們那是什麼表情?」
亞久津仁猛地站起身。他那頭銀髮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桀驁,由於極度的憤怒和戰意,他額頭上的青筋不斷地跳動著。
眼神中滿是戾氣:「老子還沒上場呢,你們就認為我會輸?」
他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已經走上球場的幸村。
「憑什麼我就不能夠獲勝。」
亞久津活動了一下身體,每一個骨節都發出了清脆的爆鳴聲。
他回過頭,看向伏見:「喂,伏見。那一分,我會拿回來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