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美國俱樂部
第191章 美國俱樂部
「咳————咳咳————」伏見劇烈地咳嗽著，胸腔內翻湧的氣血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但那雙眼睛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嘿，真是不得了。」南次郎隨手將廢掉的柄部扔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重新浮現在臉上，「今天就到這吧，再打下去，我這養老的院子怕是要被你這小鬼給拆了。老頭子我還沒活夠，不想大半夜修圍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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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看向坐在走廊下已經徹底呆住的越前龍馬。
龍馬壓低了帽檐，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無法平息的震撼。他在南次郎身邊待了這麼多年，卻從未見過有人能把老頭子的球拍逼成那副模樣。
「喂，龍雅。」龍馬轉過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那個人————伏見，他真的只是初一嗎？」
越前龍雅靠在柱子上，嘴裡依舊嚼著橘子，盯著伏見蒼介的身影：「啊，他就是那樣一個怪物。」
伏見在亞久津仁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雖然渾身脫力，但精神層面的升華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
「老頭子。」龍雅突然站直了身體，收斂了玩世不恭的神色，直視著南次郎，「之前在郵件里跟你提過，我打算去日本上學打網球了，現在的我能控制住吞噬了，你大可放心。」
南次郎掏了掏耳朵，又從懷裡摸出那本清涼雜誌，隨口應道：「隨便你，臭小子。待在洛杉磯也是浪費時間。日本啊————那個地方現在的確熱鬧得緊，去攪個翻天覆地也好。」
「我也要去！」
龍馬猛地站了起來，手中的球拍指著地面，「既然日本有那麼多厲害的人，我要跟著哥哥去。」
南次郎斜睨了自家小兒子一眼，嘿嘿一笑，用雜誌敲了敲龍馬的腦門：「省省吧，龍馬。你這小身板，現在去了也只能給人家撿球。」
龍馬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地重新坐下。他看向伏見，心中暗暗立誓：總有一天，他也要踏上那片土地，去親眼看看那群對手。
在古廟修整了一晚後，龍雅並沒有讓伏見和亞久津閒著。
「網球終歸是要在對抗中進化的。在老頭子那裡放不開手腳，我帶你們去網球俱樂部。」龍雅提著網球袋，帶著兩人來到了著名的私人網球俱樂部西海岸精英中心。
這裡的成員大多是全美排名前列的青少年選手，甚至是某些職業聯賽的預備役。
當伏見、龍雅和亞久津三人踏入俱樂部時，起初，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三個亞洲面孔。
在天才雲集的洛杉磯，東方面孔並不罕見。龍雅隨意地靠在長椅上剝著橘子，伏見蒼介則正拎著一大筐網球，站在球網的一側。在他對面，亞久津死死盯著伏見的手。
「喂，亞久津，注意重心。不要只靠本能去撲，要去引導你的爆發力。」伏見淡淡地開口，隨即右手一揚，球拍精準地切在球腹。
砰！砰！砰！
連續三顆網球以不同的角度和旋轉幾乎同時飛向亞久津。這種多球連打在職業俱樂部很常見，周圍的人也只是掃了一眼，便繼續自己的訓練。然而，隨著伏見餵球的速度越來越快，空氣中開始傳出接連不斷的爆鳴聲。
亞久津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獵豹，身體扭轉出常人難以想像的弧度。在那一瞬間，他不僅是接球，而是精準地將三顆球全部轟回了伏見的腳邊。
「還不夠。」伏見眼神微凝，手臂的殘影在空中猛然擴張。
砰砰砰砰砰砰！
六顆網球呈扇形散開，帶著沉重的氣壓和詭異的弧線封鎖了亞久津所有的死角。
這一幕終於讓球場內喧鬧的氣氛詭異地安靜了片刻。周圍球場的美國少年們紛紛停下了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個角落。
「六球連打？那個餵球的傢伙，控球力簡直像機器一樣精準。」
「不，你看那個白頭髮的傢伙，那種身體韌性————他是怪物嗎？」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驚嘆聲也此起彼伏。而就在此時，亞久津因為急於追求伏見提到的控制，在回擊最後一球時，腳步略微跟蹌，網球擦著拍框飛出了界外，重重地撞在鐵絲網上。
「切！」亞久津不爽地啐了一口，額頭青筋暴起。
人群中傳出幾聲輕笑。那是幾個穿著美國U—17選拔隊服的少年，領頭的一個身材高大，神情中帶著一抹洛杉磯本土球員特有的傲慢。
「喂，這種華而不實的雜耍到此為止吧。」領頭的金髮少年拎著球拍走上前，眼神在亞久津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龍雅和伏見的身上，「剛才那一瞬間，我總覺得你們很眼熟————啊，我想起來了。」
他身後的同伴翻出平板電腦，屏幕上正是這幾天在歐洲論壇瘋傳的視頻。
「果然是你們。那個在西班牙搞出大動靜的兩個人。」金髮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不過看起來，那個視頻大概是後期合成的吧？剛才那種水平的失誤，可不像是視頻里吹噓的那種對局的主角。」
他轉過頭，看向正一臉淡然的伏見和滿不在乎的龍雅。
「我是這裡的首席，全美青少年排名前五十。有沒有興趣跟我打一場？讓我們看看，是視頻騙了全世界，還是你們真的有資格在洛杉磯耀武揚威。」
原本在長椅上閉目養神的龍雅停下了剝橘子的動作，他斜著眼看了看那幾個挑戰者，又看了看正因失誤而處於暴走邊緣的亞久津，忍不住笑出了聲。
「喂，蒼介，看來我們想低調點練習是不可能了啊。」龍雅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橘子皮，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危險的光，「既然人家覺得我們在變雜耍，那你就陪他們玩玩？」
伏見蒼介低頭看了看球筐里剩下的網球，又抬頭看向那幾個傲慢的美國少年。
「也好。剛好亞久津需要休息一下。」伏見握緊了球拍，原本收斂的領域氣息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誰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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