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對戰南次郎（2）
第189章 對戰南次郎（2）
伏見蒼介閉上雙眼，又緩緩睜開。在那深邃如星空的領域深處竟沾染了一層如極光般絢爛的白華。那是他在西班牙於絕境之中領悟到的力量一種類似於天衣無縫之極致的狀態。
雖然並沒有真正開啟那扇大門，但此時伏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噴薄著歡愉的氣息。他能感覺到，肌肉的緊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輕靈。
「哦？在這種壓迫感下，竟然強行把自己推到了那個門檻嗎？」
南次郎挑了挑眉，手中的木拍隨手在空中畫了個圈，原本銳利的劍氣似乎收斂了幾分。他看著渾身散發著白金光芒的伏見，並沒有露出驚喜，反而微微搖了下頭。
「小鬼，你現在的狀態，只能說是偽天衣啊。」
伏見正準備發球的動作微微一頓，有些不解地看向南次郎：「前輩，我確實體會到了那種純粹的、不摻雜計算的快樂。這就是開啟大門的鑰匙，不是嗎？」
「體會到了快樂？嘿，這只是最淺層的一層皮。」南次郎百無聊賴地用木拍敲了敲肩膀，語氣變得深邃起來，「照理來說，你這樣應該是打不開那扇門的，不知道為什麼你能推開一半借用裡面的力量。你的內心深處，並沒有真正搞清楚，為什麼站在這個球場上。
別騙自己了，少年。」
「我想成為世界第一。」伏見深吸一口氣，眼神中滿是堅毅，「我想站在那個最高點，去俯瞰這個世界的網球。」
「錯啦，錯大發了。」南次郎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里更多的是一種看透世俗的通透，「如果人人都是為了那個世界第一的虛名打球，那在這個城市貧民窟里、在那破舊鐵絲網後打街頭網球的小鬼們，為什麼還能在輸得一塌糊塗後，依然滿頭大汗地露出那種白燦燦的牙齒笑得那麼開心呢？」
南次郎的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伏見的思維核心。
「他們成不了世界第一，甚至連職業選手的門檻都摸不到，可他們為什麼還能這麼開心的打網球？」南次郎手中的木拍指向伏見的心口，「好好想想吧，小鬼。在你成為所謂世界第一之前，你首先是一個打球的人。你的球，太渴求結果了。」
伏見的心頭猛地一震，南次郎的話像是一把利刃，切開了他自穿越以來一直維持的面具。但他沒有時間沉思，因為戰鬥仍在繼續。
「既然前輩這麼說，那就先看看，我這份渴求結果的力量，究竟能走到哪裡！」
伏見低喝一聲，在那類天衣狀態的加持下，他拋起球，整個人的重心在瞬間完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擺動。
「黑閃赫！」
砰——！
網球脫離拍面的剎那，由於極高頻率的摩擦，空氣中產生了一連串的音爆。黑色的電弧糾纏著赤紅的斥力，在那類天衣的聖潔光芒包裹下，這一球在過網即消失，幾乎突破了視覺捕捉的上限。
站在一旁的龍馬已經徹底屏住了呼吸。在他的感官中，那一球不是飛過去的，而是閃爍過去的。
然而，面對這一記足以讓世界盃大多數選手都望而生畏的發球，南次郎只是打了一個哈欠。
他甚至連腳都沒有挪動一下，那柄邊緣磨損的木拍在空中輕輕一撥。那種感覺，就像是武士在漫步時隨手拂去了一片落在肩頭的落葉，動作輕描淡寫，卻精準得令人絕望。
依舊是普普通通的回擊。
沒有華麗的特效，那一記黑閃赫發球的所有狂暴能量，在觸碰木拍的瞬間便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卸力技巧徹底抹除。網球以一種平穩得詭異的弧線，慢悠悠地飛了回來。
「這一球的發力還算不錯，勉強能入眼吧。」南次郎評價道，語氣輕鬆得讓人火大。
伏見並沒有因為發球被破而產生動搖。
在類天衣狀態下，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極致。他看清楚了！那一球雖然看起來慢，但在他的領域加持下，他能看到球體表面依然附著著那種如鋒刃般跳動的氣。
「捕捉到了！」
伏見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在類天衣狀態帶來的極速加持下，他瞬間出現在落點。這一次，他沒有被南次郎的虛實切換所干擾，而是憑藉著那一瞬間進發的、對網球最原始的渴望，狠狠揮出了球拍。
「黑閃光擊球！」
金色的光芒與黑色的閃電在這一刻瘋狂交織。在天衣的加持下，這一球不再是單純的暴力，而是蘊含了伏見對南次郎那一絲快樂真義的初步模仿。雖然不完整，但那一抹屬於生命的意志，讓這一球產生了質變。
「哦？居然看清了路數？」
南次郎的眼睛微微睜大，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終於收斂了幾分。
金色的流光貫穿全場，帶著咆哮的雷鳴直逼南次郎的左側底線。這一球的速度和力量，已經足以讓龍雅這樣的怪物都感到棘手。
「既然你這麼賣力，那我老頭子也稍微認真那麼一點點好了。」
南次郎的聲音低沉了下來，那一刻，他原本邋遢的身軀突然變得高大偉岸起來。他站在那裡，手中的木拍不再是普通的球拍，而是一柄出鞘的絕世名鋒。
他沒有後退，甚至連守備姿態都沒有擺出，只是簡單地跨出了一步。
這一步，踏碎了腳下的石板，也踏碎了伏見領域的寧靜。
「武士斬擊！」
木拍劃破空氣，竟傳出了類似金屬交鳴的鏗鏘聲。
在亞久津和龍雅龍馬的視界中，南次郎那一拍仿佛劈開了空間。
原本如同烈陽般奪目的金光，在接觸到木拍的瞬間，竟被那股凝聚到極致的氣生生切成了兩半！
嗤—！
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裂痕在空氣中蔓延開來。那一記黑閃光擊球竟然在瞬間失去了所有光澤，被這一記斬擊直接從中剖開，化作一團紊亂的廢氣消散在風中。
而真正的網球，則帶著一種令靈魂都感到寒冷的鋒芒，在那道裂痕中激射而出，直逼伏見的胸口。
那一瞬間，伏見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機。那不是網球，那是真正的、足以奪取性命的劍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