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戈德里克山谷
第611章 戈德里克山谷
冬日的寒風吹過戈德里克山谷,讓那位於廣場中央的小雕像上的雪緩緩飄落。
如今已是深冬,剛剛過去的聖誕節氣氛遠比積雪消融都要快的多,在這深夜的小鎮裡,一棟有點破舊的小屋閃爍著微微燭火。
即使只有一扇窗戶打開,但仍然有持續不斷的貓頭鷹來往於此,一隻有點笨拙的貓頭鷹拍打著翅膀落在窗邊的桌子上。
一雙鳥爪踩在信紙上發出「啪嗒」的輕響。
身材高大的老人溫和的看著這隻疑似來搗亂的貓頭鷹,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撥弄著它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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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著,從它的腳下取下了一封信。
這封信的信封上沒有任何標識,拆開信后里面也沒有任何寄信人的名字,有的只是短短的幾行字。
但就是這幾行字————鄧布利多看著看著卻微皺起眉頭。
「啪嗒。」
敲門聲這時傳開,老人微微抬起頭說道:「請進。」
「鄧布利多校長————鄧布利多校長!」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有著一頭彩虹色頭髮的鳳凰社成員尼法朵拉·唐克斯。
她幾乎是把門撞開走進來了,火急火燎的樣子差點被地上跳動的幾隻貓頭鷹絆倒。
「唐克斯小姐,別著急。」鄧布利多安撫著說道:「請先坐下————喝點咖啡如何?」
「鄧布利多校長————已經沒有時間了!」唐克斯非常著急的看著鄧布利多,她手舞足蹈的說道:「霍格沃茨出事了!」
「魔法部————魔法部在圍攻霍格沃茨!」
「我知道。」鄧布利多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他微微頓首說道:「請坐吧。」
「————」鄧布利多這幅冷靜的樣子讓唐克斯也似乎緩了過來,她抿了抿嘴然後深吸一口氣,最終緩緩的坐在了鄧布利多對面。
「我們該怎麼辦啊,鄧布利多校長!」但即便坐下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回霍格沃茨吧!」
「他們現在需要我們。」
「————」鄧布利多聞言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緩緩的拿起桌子上的信看了幾眼。
「唐克斯小姐————你是從布萊克宅邸過來的嗎?」
「啊————是的!」唐克斯點點頭:「萊姆斯他們已經去霍格沃茨了。」
「萊姆斯?」鄧布利多微微的眼睛一亮,好像發現了什麼般的微微一笑。
「那就不用太過緊張。」他搖搖頭說道:「霍格沃茨不僅僅有鳳凰社的支援————那裡還有漢密爾頓小姐。」
「漢密爾頓小姐是很厲害,但是她還————還那麼年輕————」唐克斯說著抿抿嘴:「她需要我們的幫助。」
「而且霍格沃茨太大了,只是靠他們的話不太能————」
「唐克斯小姐。」鄧布利多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唐克斯:「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手受了傷————請問最需要做的是什麼呢?」
「當然是治療啊————鄧布利多校長?」唐克斯抿抿嘴說道:「可是這和霍格沃茨有什麼關係?
「可是普通的治療若是不起作用呢?」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那就————那就加大治療?」唐克斯小姐有點不確定的抿了抿嘴。
鄧布利多聞言保持著笑容:「更為激進的治療會讓你失去手臂。」
「那————那還是普通的治療吧?」唐克斯小姐這突然改口的樣子讓鄧布利多輕輕一笑。
「可是普通的治療意味著永遠都無法治癒————而激進的治療雖然會失去手臂,但是卻可以根除。」鄧布利多說著微微低頭拿起一封信紙寫了起來。
一邊寫,他一邊繼續說道:「如今就是這般的情況。」
「那————那我們要放棄霍格沃茨嗎?」唐克斯喃喃的看著鄧布利多,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不是。」鄧布利多說著再度笑了起來:「唐克斯小姐,我想我從未說過霍格沃茨是那個手臂。」
「我說的手臂————指的是魔法部。」他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魔法————部?」唐克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不是很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
「唐克斯小姐,你是易容馬克斯對嗎?」
「是————是啊。」
「那我有一個任務想要交給你。」鄧布利多說著把自己桌子上的信折好放進信封。
「你認識斯克林傑主任吧?」
「當然認識。」唐克斯點點頭:「他之前就是我的上司。」
「那就請把這封信交給他吧。」鄧布利多說著把信封遞給唐克斯:「請親手交給他。」
「他如今就在霍格沃茨外————那裡如今有上百名傲羅————能完成這個任務的,只有你了。」
鄧布利多這嚴肅的樣子讓唐克斯抿了抿嘴,她好像明白了什麼般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鄧布利多校長。」
「我一定會親手交給他的。」
「嗯。」
鄧布利多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唐克斯快步就要走出房間,他突然想起什麼般的敲了敲桌子。
「請等一下,唐克斯小姐。」
「怎麼了,鄧布利多校長?」唐克斯收回了已經邁出去的一隻腳,扭過頭看向鄧布利多。
「萊姆斯是個不錯的人。」鄧布利多緩緩說道,言語間帶著些許笑意:「而且也很可靠。」
「啊————」鄧布利多的話讓唐克斯突然變得有點支支吾吾起來,她擺了擺手,然後有點狼狽的說道:「我明白————明白您的意思!」
說著,她就紅著臉快步離開了。
鄧布利多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大雪裡,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報紙,看著上面那個被打著巨大紅叉的洛伊菈的畫像,他突兀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但很快,他就因為想起了什麼般的,收斂了那笑容,而是起身看向了掛在牆壁上的畫像,那是個頗為乖巧的,看上去可人的女孩,她正靜靜的看著鄧布利多,面帶笑容。
靜靜的看著那畫像,鄧布利多伸出手搭在畫框邊,此時的他好像老了更多一般,那股精神抖擻的樣子微微收斂,他也輕輕的彎下腰,不知道是對著畫像,還是對著自己親聲說道。
「你總是給我添麻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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