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愛德華茲
第357章 愛德華茲
」在高序列，生與死的界限是很模糊的。」
夏艾爾覺得如今天啟四騎士」的狀態，是與羅塞爾綁定的，有些類似這位黑皇帝的倀鬼，他們沒有像那些倒下的超凡生物們一樣，只能是黑皇帝找到了死亡的漏洞，生命狀態停留在生死之間的灰色地帶。
他話語剛落，前方空地上的石柱旁邊，一些趴著的屍體，身上腐爛的部分開始脫落，新的血肉重新生長出來，死亡與新生的轉化是如此的突然，兩隻捲毛狒狒雙目無神的站起身，各自辨別方向離開了這處墳場。
「這不像是死靈導師對於亡靈的喚醒，更像是...屍體的死而復生。」
貝爾納黛不太好形容這種狀態，但這座島嶼的確像是一個不錯的養屍地，死在這裡的屍體，最後有機會帶有一定的意志和生命力重新活過來。
「對於母神來說，或許很少有死亡的概念。」
「一段生命的盡頭不是死亡，而是另一段新的生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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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所謂的轉世，或者逆活一世，而是真正意義上誕生新的個體。」
夏艾爾的語調有些上揚，他似乎很喜歡這種區別於傳統死亡的結束方式。
「這種新生好像還能夠影響生者。」
貝爾納黛不懂自己老師奇怪的審美，她只能感受到無比的危險。
「是的，誕生新的意識。」
「可惜，時代局限了你父親的才華，如果是在第四紀元，他或許還能提出癌細胞的概念。」
夏艾爾拍拍手，一層彩色的泡沫將他籠罩，他的外在形象變成了羅塞爾的長子夏爾·古斯塔夫。
他將一份關於癌細胞的知識丟給貝爾納黛笑道，「永生的密碼，死亡的號角，與母神污染的表現形式有點相似。」
「你們的那個時代，挺厲害的。」
哪怕已經是序列2的天使，貝爾納黛都要為舊日遺民的文明成功驚嘆。
「還好吧，真正的科技爆發和思想啟蒙，其實只用了不到500年，其他的5000年都在種麥子和搶麥子。」
夏艾爾沒有以現在的視角，回憶老家那長期資源匱乏」的修羅場，不過現在的西大陸大概是不同的，母巢在，至少食物是不會缺乏的，這麼多個紀元下來，哪怕母巢催生的食物有問題也該吃出抗體了吧。
「走吧。」
夏艾爾帶著貝爾納黛走向遠處一個與原始島嶼有些格格不入的小屋。
它的外表看上去就像是守林人，或者守陵人住的那種木屋，整體呈現棕綠色，但高度不超過兩米五，相當的簡陋和粗獷，從敞開的門往裡看，只有木床，桌子，圓椅。
夏艾爾當場用泥土燒制了兩個陶器，島嶼上一道道野生的茶葉仿佛受到呼喚飛了過來，天然的山泉水也被接引過來，簡單的搖晃，溫度就達到了要求，茶葉的清香彌散開。
「愛德華茲叔叔，哪怕是在這樣的原始島嶼上，你也不該這麼委屈自己啊。」
夏艾爾端起一個陶製茶杯，將手中還冒著熱氣的黑茶遞給忽然出現在門口的一位老人，他穿著羅塞爾時期的奢華衣物，頭髮已然花白，眼神中透著木然和冷漠，貝爾納黛看到這個老人眼神更加複雜。
「感謝您的好意，大皇子殿下。」
愛德華茲木然幾秒，認出「夏艾爾「之後，這才接過茶杯，而在接過茶杯的瞬間，眼神似乎也靈動了一些，他朝著夏艾爾和貝爾納黛微微一禮，「公主殿下。」
「我和姐姐來這裡看看您，只是沒想到您過的這麼清苦。」
夏艾爾看著床上鋪著的毛皮搖搖頭，他走出木屋，在旁邊的森林裡找了一些材料，做了一張涼蓆，然後將涼蓆鋪在了毛皮的下面，看著愛德華茲笑道，「聊勝於無，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愛德華茲叔叔，我待會再給你做一個火爐，或許冬天能夠用的到呢。」
夏艾爾扶著愛德華茲坐下，殷切的像是在照顧老丈人。
貝爾納黛看著自己老師如此敬老的一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因為看上去不像是演的，所以才感覺更加的魔怔，要知道，在場年齡最大的就是他了。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最適合繼承大帝皇位的。」
「您的善良和仁和都是非常可貴的品質，如果大帝能夠早點讓你...或許...」
這位老人，握著夏艾爾的手眼中滿是慈愛和遺憾，愛德華茲到底是顧及到羅塞爾大帝的顏面，沒有把話說明白，但他的意思表達的也很清楚，如果羅塞爾早點將皇位傳給夏爾，或者羅塞爾大帝晚年那些暴行激發的社會矛盾不會那麼尖銳和劇烈。
「哈，愛德華茲叔叔，你是在誇我還是損我，平庸也是為王的潛質嗎？」
夏艾爾笑了，但他也沒有反駁，比起天賦卓絕的長公主和次子，止步序列5的長子夏爾的確是羅塞爾最佳的繼承人，正神教會對國王們的限制也是不能超過序列5。
夏爾接班是最合適的，也是最不可能的，誰讓老黃稱帝是為了稱帝的，也難怪最後長子都躺平了，本來都想著放棄非凡之路，等著當個寬仁的因蒂斯皇帝，結果老爹操作逆天，皇位直接整沒了，再走超凡之路也來不及了，而且敢升半神說不定還會被清算，不升半神也可能被清算。
一世而亡也太悲哀了。
「平庸？大帝的子嗣可沒有平庸的。」
愛德華茲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當年也是堅定的大皇子黨，只是晚年心灰意冷去到了倫堡養老，「你沒有遭遇噩耗真好啊。」
「我姐雖然平常呆了一點，但不會不管我的。」
夏艾爾說話的時候，貝爾納黛的眼神明顯有些心虛，跟父親負氣離開因蒂斯的黃貝貝的確忽視了兩個弟弟的心理問題。
「愛德華茲叔叔，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貝爾納黛眼看夏艾爾還要與愛德華茲繼續敘舊，連忙開口打斷道。
「我也不知道，某次醒來就來了這裡，或許守護這裡，守護陛下，就是我的使命吧。」
他說話的時候，喉嚨總有股生鏽乾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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