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少女心
第354章 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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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戰遺蹟，正午時分，半空充滿直射般的陽光，沒有雲朵，也看不見太陽，一片金黃。
常態的海域和神戰遺蹟的交界處有著一條巨大的溝壑，它深不見底，下方仿佛是吞噬一切的黑暗，連海水本身都帶著詭異的，不正常的透明。
克萊恩聽到嘉德麗雅介紹這裡有很多失控的半神和古老的邪惡生物，一度以為這位女海盜下一句話是得加錢」，好在嘉德麗雅是隱者途徑的，她只是正常的在做科普和介紹。
「更加詭異的是，在這裡你擊殺的怪物未必是真實的，它們能殺死我們，死後卻不會有什麼遺留。」
「你該慶幸找了我們帶你前來，在這裡偏移安全的航道是很危險的事情，或許什麼都沒做就會變成蠟像，血肉融化成泥，這對我們這個層次的非凡者，是很危險的。」
嘉德麗雅也就是被愚者救過一次，並且覺得再次遇到危險，愚者應該願意再救自己與世界一次，這才敢帶著克萊恩過來，她以前還沒怎麼單獨來過，少數的幾次都是在黎明號跟著貝爾納黛完成的探索。
「那更高層次的非凡者呢？」
克萊恩接話問道。
「除非限制自己，否則會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
「比如心跳聲什麼的。」
嘉德麗雅露出淺淡的笑容說道。
笑什麼？
克萊恩不解，但他敏銳的注意到，嘉德麗雅看的不是自己，他連忙轉過身，發現背後的甲板上面，多出一位女士，她戴著老式黑色軟帽，垂下黑色細紗，看不清臉龐。
既然看不清楚臉，克萊恩依然認出了這是在羅塞爾紀念館上面，抓住過他一次的神秘女人，現在看嘉德麗雅的反應，對方不出意外就是神秘女王，羅塞爾大帝的長女，貝爾納黛。
這認不出來我吧？
「無面人」控制住了肌肉表情，但心裡依然慌得一批。
「格爾曼·斯帕羅？」
貝爾納黛依然是疑問，但語氣倒是很篤定。
「你知道？」
克萊恩語氣有些冷硬。
「這個身份是通過要素黎明的渠道辦的。」
貝爾納黛呵了一聲，看了身旁的夏艾爾一眼。
這還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
夏艾爾無視了黃貝貝的眼神，走到甲板邊吹著海風，他嘴角微微上揚，真是沒大沒小的，怎麼跟你周叔叔說話呢。
貝爾納黛也不再看克萊恩，走到夏艾爾身邊跟著欣賞起海景。
不過在黎明號的眾人眼中，突然出現在船上的，就只有貝爾納黛一個人而已。
克萊恩不知道是不是命運之骰的報復，莎倫和馬里奇的渠道居然是要素黎明？
黃嘉嘉倒是拋下克萊恩小跑到貝爾納黛身邊問道：「您怎麼來了？」都沒有給我提前說一聲...後半句黃嘉嘉咽了回去。
「不放心你，過來看看。」
貝爾納黛說的隨意，嘉德麗雅高興的想要跳舞，她微微低頭，隨便幾句就被貝爾納黛打發走了。
夏艾爾在旁邊沒有說話，他記得分明是他提出要來的。
而且他記得印象里的貝爾納黛不是這樣的。
「你當時就是這麼玩我的。」
貝爾納黛想到以前的自己，那麼容易就被騙到，將那個傢伙當成自己最重要的老師，為此還反抗過父親，氣的父親將兩個弟弟抽了一頓，她就很想...很想報復回來。
「沒有，我一定是最能理解你，最支持你的。」
夏艾爾當然不認，他現在還沒做過的，等於沒有發生過，而且他了解自己。
「你是個很差勁的老師。」
貝爾納黛差點沒有繃住，只能很生氣的駁斥夏艾爾。
她感覺自己年少時的經歷，是她此生都洗不清的恥辱，當她逐漸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想法的時候，就將他視為自己的知己和人生導師，結果，這些認同和理解都是演的，只有那些成分不明的鼓勵是真的。
「你經常這樣玩弄別人的少女心嗎？」
貝爾納黛穩住情緒，終究是已經出師的小隱者，深諳旁觀者視角與自我剝離之術。
「沒有吧，很少有這樣的機會。」
夏艾爾搖搖頭，他懟過正義小姐，搶過佛爾思的被子，其他的時間段，那些從身份和環境上來看都不合適，唯一比較接近的是索倫，不過，那傢伙變成男身之後，相處模式也發生了變化，單純的把女的當男的用。
羅塞爾時代，或許他挺悠哉的，畢竟能夠沒任何心理負擔的等老黃掛掉，老黃掛之前隨便怎麼玩都可以。
貝爾納黛聞言眉頭舒展，但很快就聽到了夏艾爾帶著笑意的話語，「而且別人家的孩子好玩多了。」
貝爾納黛氣惱的使出了靈魂傳承技捏軟肉，「你最好別再演我。」
她同時惡狼狠的威脅，如果夏艾爾敢裝出很疼的樣子，那就別怪她給他的旅途添堵。
然而，夏艾爾看向貝爾納黛的眼神帶著可憐，一層半透明的，質感柔軟但韌性十足的龍鱗附著在體表，貝爾納黛不施展魔法的那點臂力，還不如蚊子，蚊子至少能叮個包。
「這是早就過時的手段吧？」
貝爾納黛哼一聲收回手，隨後將拔下來的那些透明鱗片丟在地上，海風一吹，這些虛幻的鱗片如同泡沫般消失。
「過時了嗎？」
「好了，海上的風景沒什麼好看的。」
夏艾爾笑了一下，轉身搬了一張躺椅，來到一個適合觀景的位置躺下，抬頭就能夠看到瞭望台上，女海盜妮娜火辣的身材曲線，還有非常犯規的匈奴，他閉上眼睛，聽著耳邊星星海盜團的一些嘈雜聲。
貝爾納黛看了一眼妮娜，覺得夏艾爾這樣很沒有天使的樣子，但她想到羅塞爾序列三...成為執政官之後，就對女性興趣銳減，推翻共和，重建帝制，自稱凱撒之後，更是冷酷的如同真正的帝王。
兩相對比之下，她發現自家老師雖然有時候沒有大天使的樣子，但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她也難得的，有些不符合往日風格的，在嘉德麗雅的船上，卸下了作為神秘女王的架子，躺在旁邊的躺椅上面，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感受著「未來號」上的熱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