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永暗暴動
第334章 永暗暴動
其他的源質被壓制的是有多麼的慘烈？
如果連情緒最為飽滿的，活人數量最多的母巢山都無法提供多麼活躍的欲望，那麼暗影世界碎掉的意識想要復甦，不知道還要多少歲月的時光，其他的源質也是一樣的。
西大陸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顏色的，一種是沒有顏色的。
有顏色的人體內都流淌著仙的血脈，他們祭祀的是自己的始祖，那些各地的仙又是蓬萊仙島的耳目，所有的信仰追溯到源頭，能夠指向的只有福生玄黃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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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只有母巢所在的區域還有著生命的氣息，但這裡的生命擁有的也只有生命，能夠感受到的也只有死亡，他們是灰白沒有顏色的，其他源質被封印的地方或許連活物都沒有，更是空白和虛無的。
沒有生命，就沒有秩序的建立，沒有知識的積累，沒有欲望的誘惑，沒有戰亂的爆發，沒有命運的波盪。
在天尊的魔爪之下，餘下的只有灰白，沒有對應的這些元素，那些象徵秩序，知識，欲望，災禍，命運的源質，那些被打散了意識，被剝離了非凡途徑的源質，真的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一樣，只能夠被不斷的放血。
「西大陸的舊人類死絕了啊。」
「母巢」內部，夏艾爾通過姒鯀的視角，體現了一下這個時代的生活。
他意識到了，如果他什麼都不做的話，蓬萊對於西大陸的控制，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天尊留下的封印體系是完整的，西大陸的屏障是非常耗能的，這就能夠不斷地抽取幾大源質的力量投入在封印上面。
風后氏祭拜的始祖，看似有著自己的人格，但實際上是蓬萊仙的秘偶，這樣的散仙們是不會滋生欲望的，這些散仙們的活躍同樣不會有助於源質的復甦，那些處在最底層的人更是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西大陸真正能夠動腦思考的反而只剩下了那些仙人後裔，那些部落氏族。
但這些氏族的視野也被束縛，他們的職責是向自己的血脈始祖獻祭，他們的供奉的是仙人，是仙族，但實際上，最後這些信仰只會提供給海外蓬萊仙島上的那尊仙人。
這些比較高貴點的氏族首領們，只是母巢力量的附屬產物，他們勉強有些作用，而且定期就會出現一批，沒有鬧出什麼亂子，所以才沒有被清除掉。
如果他們的數量超過一定的限度，如果他們的存在會明顯加速其他源質的恢復，他們很快就會被處理掉，就像他們的始祖早就換了一次又一次一樣。
死寂的，割裂的，缺失的，痴愚的西大陸，是天尊希望看到的。
無形的線束縛著方方面面，舞台之上只有操偶師一人是活著的。
天尊的復活後手，夏艾爾不知道有多少。
但最淺顯的，很容易就能夠看出來，如果讓那位蓬萊仙繼續在海外操縱西大陸一切，這位仙人還需要多久就能證道」天尊呢？
夏艾爾想到了一句殘詩。
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
母巢附近的區域有些黃土高原的味道，永暗之河也有些黃河的感覺，雖然這個母親河有些陰間。
「交給我吧。」
夏艾爾的心意傳遞給母巢，母巢放開了意識，將主導權交給夏艾爾。
夏艾爾的身影逐漸凝實，人首蛇身，眼眸血紅，隨著母神的交權，他的背後生長出一對純白的羽翼，這些羽翼上面刻畫著神秘的符文，他的眼眸中燃燒起蒼白火焰，如同降臨人間的死神。
母巢內部，那些貫穿山脈的巨大鐵柱上面，忽然燃燒起蒼白的火焰，這些火焰順著一根根鎖鏈，點燃了一道道貫穿整座山脈的鐵柱，那些沿著鐵柱飄蕩過來的靈體們同樣在哀鳴當中再次迎來死亡。
這算是簡單的勘測。
喜歡嫁接，喜歡借力，那就讓永暗之河真正變成日後夏族的母親河吧。
蒼白的火焰很快消失，夏艾爾的身影同樣消散，之後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
連綿千里的黃土高原開始地震，大量的泥沙開始朝著下游的永暗之河堆積，這些沙石同樣承載著母巢的力量，生命的象徵堵塞著死亡的象徵，並且開始淨化著永暗之河，改造著永暗之河的生存環境，在外物不能浮的河流上堆砌出一條能夠行走的土路。
母巢幾乎是要將永暗之河給從中截斷，更是利用污穢的母巢，這個象徵，開始污染著永暗之河。
現實和神秘層面的雙重刺激，讓永暗之河爆發了，這是夏艾爾涉足第一紀元以來，西大陸第二次源質暴動。第一次還是母巢的暴動，為了迎回一份美神特性的小小暴動。
永暗之河的爆發，最先驚動的就是鎮守在附近的仙人，那些趕過去查看緣由的仙人來到近前，飛行的能力喪失，受到靈魂的牽引，墜入了永暗之河當中，提前迎接了死亡。
剩下的仙人們不敢上前，他們看著永暗之河開始衝擊河道，擔心永暗之河突破封印，蔓延到封印其他源質的大州，連忙向著海外的蓬萊仙島請示。
蓬萊的真仙推算，永暗之河的暴動與母巢有關，算到這一步就難以繼續了，不過有自我意識的母巢主動反抗也不是第一次了。
蓬萊當然不可能親自接觸源質，神性越高，受到的影響也就越重，蓬萊的角色更多的還是在天尊的道場，利用天尊留下的後手，維持對於各大源質的封印。
蓬萊也是這麼做的，橫貫永暗之河和母巢的巨大鐵柱流轉灰白的霧氣，通過扭曲和轉化，消融永暗之河與母巢之間的衝突，將彼此衝突的力量，化作彼此消耗和封印的力量。
母巢自然也在反抗著蓬萊的影響。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十多年，姒長大了，成為了風后氏，以及其他姒姓氏族共同的首領。
母巢與蓬萊的拉鋸還在繼續，駐守在附近的散仙開始合流輔助蓬萊壓制兩個源質，而近距離接觸源質，參與治水的工作，也分攤到了各個氏族頭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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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