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忽然被逗笑了

  第267章 忽然被逗笑了

  「當你看到這份電報的時候，我同樣已經開始吃人了。」

  「所謂的西大陸的修行法，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玄妙，西大陸人之所以能夠接觸源質，本質上是因為一代代人疊加的毒抗和耐受性，沒有源質適應性的血脈根本傳承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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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艾爾看看手裡的電報，整個人面無表情，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

  期待過的，什麼研究成果，實驗數據，西大陸妙法，都是假的，都是空談，真正能夠被稱為道的，似乎只有『吃人』，其他的都是法，或者說非凡能力，不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這好像很合理。

  克萊恩的源堡親和，是靈體在源堡上面掛了超過三個紀元熏出來的。

  格里沙的混沌海親和，是靈肉在混沌海泡了超過一個紀元泡出來的。

  西大陸的人沒有這種條件，那就只能一代代的優勝劣汰，一代代的定向變異...索性繁衍終究是受到母巢的「保護」，就這麼用一代代人的生命換出了後代所謂的修行天賦？

  「吃人？」

  「300年一次的大逃殺？」

  這些都與夏艾爾計劃當中的預期有所出入，作為知識側的隱者，觀眾序列1的作家，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要為了之後的末日布局。

  他最開始選中的就是西大陸，哪怕暫時還沒有做，但他明確的知道，自己一定會這麼做，但現在來看，他低估了西大陸副本的難度。

  「不患寡而患不均，壽三百與壽命數千坐而論道？」

  「同樣的，恐怕，天尊留在西大陸的後手蓬萊給西大陸留下過深刻的印象，也沒有人會信什麼承諾。」

  別的不提，有一點可以斷定，西大陸那塊天尊自留地，不可能信什麼政治契約，或者什麼賭咒發誓的，沒有超凡的因素都不會信，何況契約本身作為權柄的一種，能夠靠著其他的權柄進行制約或者抵消呢？

  哪怕真的想要簽訂契約，與壽不過300的合道者簽訂契約，似乎沒有什麼作用，這些合道者大限將至的時候，誰還在乎契約懲罰可能會帶來的反噬？

  自己指著源質起誓，感覺同樣沒有什麼作用。

  夏艾爾想到了《宿命之環》這本同人里的黑夜女神，好像是指著永暗之河起誓，發誓之後會善待蒿里一脈，將蒿里一脈發揚光大云云，如果違約就沉入永暗之河，不提這個誓言的自由程度，誰的蒿里一脈不是蒿里一脈，哪怕內部換血一遍，只要還舉著招牌，哪怕是分部門的小招牌，都不算違反約定。

  這都是小事，以夏艾爾對於黑夜女神的了解，這個女人不會無端端吃飽了撐的，把原本的蒿里一脈弄得死去活來，在眼中，或許黑夜教會與蒿里一脈沒什麼區別，最後不過都是永暗教會，都是收集信仰的工具。

  他真正想的是，哪怕黑夜女神明著違反誓約，會受到誓約的處罰嗎？

  維持誓約的核心力量是永暗之河，但已經晉升永恆之暗（舊日）的黑夜女神，還能被這樣反噬嗎？

  同樣的道理，原初上帝，混沌之子（失序之國），這種有著秩序權柄或象徵的舊日支配者，違反自己指定的契約會被處罰嗎？我處罰我自己？「秩序陰影」肯定有辦法規避，原初上帝八成也是一樣。

  同樣的道理，序列0太陽，秩序權柄下位的權柄契約權柄，在褻瀆石板上寫的是，一旦簽訂契約，沒相應象徵的舊日也會受到很強的約束。

  這是原初上帝放出來騙大學生的吧？

  契約想要得到貫徹，需要力量作為保障。

  如果力量來自序列0太陽本身，目標違反非凡契約，或許會得到一個超強的神聖加成，攻擊對方的時候打出克制效果，但真正約束同級別，感覺就是胡扯。

  哪個序列0沒有點特殊權柄抵消契約，死神連非凡特性都能暫時令其死亡，那麼暫時讓自身的契約死一死，似乎也很簡單？

  約束沒有相應象徵的舊日，因為太假反而像是真的。

  參考太陽途徑序列3的契約，能夠約束天使，核心是序列0太陽的力量，哪怕序列0的位置是空的，只要唯一性存在，就會自然地維護契約的執行，這是權柄的本能。

  那麼約束舊日的力量就來源於混沌海吧？

  這種守秩序的，聽人勸的太陽，上帝在復甦的時候應該會很欣賞吧。

  「整個世界都不遵守承諾啊。」

  夏艾爾甚至想到了月亮上的母神，母神「新生」一次，契約還不刷新，這不是賴皮嗎？上一個母神簽訂的契約，與我這個母神有什麼關係，神秘學聯繫可以通過「新生」刷新，神聖的契約就不行？

  詭秘之主那麼厲害，都能稍微修改上帝完美無瑕的契約，那怎麼不想個辦法，將母神頭上的契約，通過什麼奇奇怪怪的辦法，什麼奇奇怪怪的神秘學聯繫，轉移到母神之女歐彌貝拉，或者混沌源胎上面呢。

  只要在歐彌貝拉或者歐拉貝彌，或者彌拉歐貝還在孕育，還沒有出生，還與母神是一體的時候，將契約的主體轉嫁給歐彌貝拉，然後嘗試將歐彌貝拉作為母神的一部分，帶著與原初上帝的契約分離出來。

  這不比直接修改上帝白紙黑字的契約要強嗎？

  堂堂詭秘之主，修改『公正過的契約』稍微有些困難，就像是直接修改法規比較困難，那換個替罪羊出來，把鍋給背了，做成既定事實，撤銷案件，變相達成目的，不是比直接動契約簡單多了嗎？

  極短的時間，夏艾爾就聯想到了這麼多東西，然後忍不住有些懷疑，到底是他低估了上帝契約的難纏程度，還是那條線上的克萊恩腦子比較直，習慣了靠權柄的力量解決問題。

  噗~

  哈哈哈。

  夏艾爾將手裡的檔案重新塞回去，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他只要想到，天尊在天之靈，看到自己的繼承人，勝了自己半子的小詭，用「解密」或者「找漏洞」的權柄對著一份堪稱完美，專門防老詭的契約掃描半天，最後勉強扭曲了一下現實，稍微擾亂了一下上帝的契約，會有多麼腦溢血就忍不住想笑。

  笑死~

  母神都願意配合了。

  活詭秘搞一份死上帝的契約還這麼費勁。

  這就是養寇自重的政治手腕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