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同行的針對性點殺
第83章 同行的針對性點殺
砰!
夏艾爾一手捂住了賽琳娜的嘴巴,將她反摟在懷裡,擋住她的視線,一手掏出左輪手槍就是華麗的背刺。
神聖的驅魔子彈打中了正在專心祈禱的海納森的腦袋,這力量仿佛刺激到了環繞在海納森腦海當中的墮落耳語,兩種相互衝突的力量,直接讓這位主的虔誠信徒,提前回歸了真主的懷抱。
忽然響起的槍聲,讓賽琳娜驚恐地想要大叫,但是她的嘴巴被緊緊捂住,腦袋被壓在夏艾爾的胸口,什麼都看不到,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極小的鳴咽聲,雙手使不上力氣地敲打著夏艾爾的後背。
然後被夏艾爾用槍柄砸在後腦上直接昏厥過去。
秘祈人原來不能躲子彈的嗎?
在別人祈禱到高潮的時候,背後放冷槍偷襲的夏艾爾,敲暈小姑娘的同時,
還在疑惑,這個秘祈人為什麼躲不開七步之內的子彈。
房間中的獻祭儀式卻沒有隨著獻祭者的死亡而停止。
狂信徒獻祭的生命反而更加增強了獻祭儀式的力量。
滾滾的黑氣就像是即將燒開的沸水。
夏艾爾淡定地將自己從賽琳娜手裡借來的守護符咒丟向擴散的黑氣,然後取出剛購買到的光輝石,將這件非凡材料朝著儀式的中心一丟。
守護符咒的存在仿佛是往煮沸的鍋中加入了一碗涼水。
那種沸騰的即將爆發的態勢得到了緩解。
然後就是光輝石這件太陽途徑非凡材料的力量受到刺激爆發出來。
金色的光輝炸了海納森布置的儀式祭台。
物理性質地切斷了電磁爐的電源。
獻祭者已死,儀式也被摧毀,殘餘的力量失去控制,失去憑依也只能消散。
海納森·凡森特無頭的屍體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有想要炸屍的想法。
夏艾爾又去出一枚安眠符咒,地上的戶體安靜了下來。
「搞定。」
夏艾爾眸中幽光斂去,抱著賽琳娜點點頭。
他也是秘祈人,該怎麼破壞秘祈人的儀式,他還能不知道嗎?
沒了坐標和通道,祈禱的力量也無法降臨。
這註定是一場無法成功的儀式。
「我是不是應該表現得受到隱蔽的污染?」
「這樣幕後的前大主教先生才不會繼續留意我這個小角色?」
夏艾爾恍然了一下,那就演吧,他的眼底散過不明顯的瘋狂。
然後走上前,撿起顏色變暗淡了一些的光輝石,將這件多少沾染了一些墮落氣息的非凡材料帶在身上,就當自己被污染了吧。
夏艾爾看向地上的屍體。
狂信徒的腦子就是有問題,祈禱的時候就那麼專注嗎?
還是說,他自信沒有一個秘祈人能拒絕真實造物主的裸體?
「就用了一發超凡子彈,這我怎麼好意思找鄧恩報銷?」
夏艾爾手裡的子彈是他提醒鄧恩,老尼爾身上的污染得到的獎勵。
廷根隊長的一點小小的特權。
他沒有多在意報銷的問題,手指揉搓了一下小姑娘酒紅色的長髮,發現沒有掉色,也沒有將顏色染上自己的手指。
這是純天然的酒紅色。
砰!
房間的大門被一腳端開。
一個扛著高壓蒸汽步槍的魁梧壯漢掃過房間。
地上的戶體,儀式殘留的痕跡,抱著昏迷少女,似乎打算意圖不軌的男性。
他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還打算捏捏臉上膠原蛋白的夏艾爾。
夏艾爾眨眨眼,先是用賽琳娜護住自己的要害,然後才投降道:
「我是黑夜教會的神職人員。」
他這麼說著,還不忘打量對方手裡的高壓蒸汽步槍。
槍身上有著管道連接至男人背後巨大的灰白色機械箱。
這火力..:該不會冒藍火吧?
夏艾爾挺想借過來耍耍的。
「小子,我需要一個解釋。」
「不說清楚,就算是鄧恩親自過來保你,你也別想這麼簡單離開。」
「暴怒之民」斯維因看到被禍害的房間血壓都要上來了。
之前才有一個叫做特里斯的通緝犯差點把他的酒吧拆了,現在黑夜教會的人又在他的地盤開炸,他才退休多久,這些傢伙這麼快就忘記他的威名了嗎?
別鬧,廷根不屬於沿海,在這裡,黑夜女神的教會更加強勢,你有本事在鄧恩面前硬氣啊。
夏艾爾翻了個白眼,他指著地上的海納森·凡森特說道:
「這是極光會的成員。」
「他想襲擊我和我妹。」
昏迷中的賽琳娜害怕地躲在夏艾爾的懷裡表示默認。
「極光會?」
夏艾爾囂張的態度,讓斯維因有些上頭。
但聽到極光會三個字,這位暴躁老哥冷靜了一下。
死的是極光會啊?
你早說啊!
「小子,你做的不錯,交完罰款,你就可以走了。
「還有,這是在我們代懲者的地盤發生的超凡事件,之後的調查也應該由我們來負責。」
斯維因說著又有點上頭,連極光會都敢來他的地盤行兇?
他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動刀了!
夏艾爾懶得跟上頭的斯維因扯,這麼一間木板房能賠多少錢?
他直接交錢,然後抱著賽琳娜,帶著阿德米索爾,坐上梅納德家族的馬車。
馬車上。
夏艾爾雙手抓著賽琳娜的肩膀,像是搖晃撥浪鼓一樣將小姑娘搖醒。
賽琳娜晃晃悠悠地清醒過來,看清楚面前的夏艾爾之後,瞳孔一縮,就要發出高分貝的淑女尖叫。
然而,坐在另一邊的阿德米索爾卻是比她先一步尖叫出來,那聲音之大,直接蓋過了其他聲音,把小姑娘整不會了。
「做的不錯,現在安靜。」
夏艾爾滿意地看了一眼阿德米索爾。
這小怪物還挺有眼力見的。
沒有充分的情緒配釀,賽琳娜現在害怕地叫不出來,她的身體往後縮了縮,
靠在車廂邊上,腦袋當中想像出很多可怕的事情。
凡森特老師已經遭了毒手,等待她的又會是什麼?
「你想回家嗎?」
夏艾爾望著害怕地蜷縮起來的小姑娘問道。
家?
聽到這個詞,小姑娘終於是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欺負人原來這麼好玩嗎?
夏艾爾一時間居然耐心地看著賽琳娜流眼淚。
阿德米索爾看著那個惡魔還在微笑,他也跟著小姑娘一樣蜷縮起來。
我只是被污染了。
夏艾爾感受到兩人的恐懼,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