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修仙協會總部
第61章 修仙協會總部
修仙協會總部，坐落在中土神洲中央的天柱山。
這座山不是凡間該有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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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體通體漆黑，如同一柄刺入雲霄的利劍，從地面拔起萬丈之高，山巔沒入雲層之上，常年被雷電和罡風環繞。
傳說上古時期，這裡曾是連接凡界與仙界的通道之一，後來通道崩塌，只留下這座孤峰，作為那段歷史的唯一見證。
林秋站在天柱山腳下，抬頭仰望。
山體比他想像的更加陡峭，幾乎垂直於地面，岩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紋，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些陣紋層層疊疊，相互交織，構成了一座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護山大陣。
渡劫境大能親手布下的陣法，歷經萬年不散。
山腳下有一座石殿，殿門緊閉，門前站著兩個守門的修士。
都是化神境中期。
林秋走過去，掏出長老令牌。
兩個守門修士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林秋，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我要見會長。」林秋開門見山。
左邊那個瘦高個搖了搖頭：「會長不在。」
「去哪了？」
「不知道。」
林秋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說謊的跡象，但也沒有放行的意思。
「那我進去等。」
他邁步向石殿走去。
兩個守門修士同時伸手，攔住去路。
「長老令牌可以讓你在天柱山自由通行，」右邊那個矮胖修士開口，聲音不咸不淡，「但今天不行。」
「為什麼？」
「因為有人提前打過招呼如果你來了，先在外面等著。」
林秋眉頭微皺：「誰？」
兩個守門修士沒有回答，只是收回手，退到一旁，繼續站崗。
林秋站在石殿門前，沉默了片刻。
天道法眼開啟，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視線穿透石殿、穿透山體、穿透層層疊疊的陣紋，看到了天柱山內部的景象。
山體被掏空了，內部是一座巨大的宮殿，比雷宮和風宮加起來還要大上數倍。宮殿中人來人往，修士穿梭如織，有的在修煉，有的在議事，有的在煉丹煉器。
而在宮殿最深處，有一間密室。
密室里坐著一個人。
不是會長，是一個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面容俊朗，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的眼睛是閉著的，但在林秋的天道法眼看過去的一瞬間，他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隔著千丈山體、隔著層層陣紋、隔著無數道禁制。
那年輕人笑了，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進來。」
林秋收回天道法眼，邁步向石殿走去。
這一次，兩個守門修士沒有攔他。
石殿的門自動打開，門後是一條幽深的石廊，石廊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螢光。
林秋走進去，石廊很長，走了約莫一炷香才到頭。
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道」字，筆力道勁，每一筆都蘊含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意境。
林秋推開石門。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大殿，殿中空無一人，只有正中央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盞茶，茶還冒著熱氣。
「坐。」
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秋轉身，那個年輕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門口，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地看著他。
「林秋？」他問。
「是我。」
「我知道你會來。」年輕人走到石桌旁，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所以提前讓人在外面等你。」
林秋走到他對面坐下，看著他的臉。
這個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但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遠不是二十多歲的人能有的。
那是活了很久很久的人才會有的眼神—平靜、深邃、看透了一切卻不說破。
「你是誰？」林秋問。
「修仙協會，副會長，陸沉。」年輕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也可以叫我——守門人。」
「守門人？」
「對，守門人。」陸沉放下茶杯，看著林秋的眼睛，「守的不是天柱山的門，是那個東西的門。」
林秋瞳孔微縮。
陸沉笑了：「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協會不知道？風之仙域塌了，北海深淵的封印解了，哈斯塔的肉身被你集齊了—這麼大的動靜，協會要是還不知道，那我們就該集體辭職了。」
「那你們為什麼沒攔我？」
「為什麼要攔？」陸沉歪了歪頭，「你做的這些事，協會一百年前就想做，只是沒那個本事。現在有人替我們做了，高興還來不及。」
他頓了頓，笑容收斂了幾分。
「但是你做的這些事，也帶來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那個東西的意志。」
「對。」陸沉點頭，「它醒了。不是因為封印鬆動，是因為你。你把哈斯塔的肉身集齊了，它感應到了，所以它醒了。」
林秋沒有說話。
陸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它現在在做什麼嗎？」
「什麼？」
「在等。」陸沉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抬頭看著穹頂，「等你把哈斯塔的肉身徹底融合，等你突破化神、渡劫、大乘，等你站到足夠高的地方然後，吃掉你。」
林秋眉頭微皺。
「吃掉我？」
「不是字面意義上的吃。」陸沉轉過身，看著他，「是吞噬。你的意志、你的靈魂、
你的一切，都會被它吸收，變成它的一部分。到那時，你就不再是你了，你是它一或者說，它是你。」
大殿中陷入沉默。
林秋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道淺淺的痕跡在夜明珠的螢光下幾乎看不見。
「所以，」他開口，「你們把我攔在外面，是想告訴我這些？」
「不。」陸沉搖頭，「把你攔在外面，是因為會長想見你之前，先讓我試試你。」
「試試我？」
「對。」陸沉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戰意，「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跟那個東西斗。」
話音落下，他周身的氣勢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平和隨意的感覺，而是一種凌厲到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化神境後期。
但那股氣息的厚重程度，遠超普通的化神境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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