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三上悠與「透明人間」,大蛇丸A向了宇智波斑!
第342章 三上悠與「透明人間」,大蛇丸A向了宇智波斑!
對於三上悠來說,擊敗岩隱三人組,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哪怕是奈良鹿島幾人,也沒太把這當回事。
不過後者還是留了個心眼,打算找機會研究一下岩隱方面的談判條件,好針對性地調整談判策略。
接下來的幾天,談判開始進入拉鋸階段。
因為第一天就已經暴露了同時和兩個忍村接觸的事實,所以雨隱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弄了兩間相鄰的會議室,又配備了兩組人手,在後續的幾天裡,每天同時與木葉和岩隱舉行會談,反覆拉扯、試探。
三上悠對這種場合興趣缺缺,於是按照先前的計劃,留了個影分身在這裡聽雨忍王八念經,本體則是使用「透遁」,悄悄溜了出去,開啟了「透明人間」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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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錯。
這就是滿值透遁的含金量。
木葉村內,尚且還有一堆擁有白眼和寫輪眼的人,有機率看穿三上悠的忍術。
但雨隱村可沒有這麼多血繼限界,只有一些常規的感知忍者,數量不多,質量也不高,有時候就算三上悠從他們臉前走過去,他們也會像小聾瞎一樣,覺察不出任何異樣,這讓「透遁」一時間有點小得意。
【透遁(笑意盈盈):嘻嘻,這些傢伙的感知忍術實在是太遜啦,憑我和小三上心心相印的程度,他們怎麼可能發現端倪呢?】
【透遁(哀婉嘆息):可惜小三上一直不肯脫衣服,明明人家也是一片好心,這種雨水天氣,衣服被水汽浸透後,黏在身上會很難受的,光溜溜的才能更舒服一點嘛】
三上悠扯了扯嘴角,不接話茬。
他現在深刻懷疑,「透遁」可能是有點暴露癖,要不然不會這麼致力於攛掇他脫衣服。
以後者那能夠隨意隱身、甚至帶人一起隱身,而不被其他人發現的能力,覺醒出這種特殊p,似乎也挺合理的。畢竟既然要追求刺激,那當然得貫徹到底嘍————
這時。
另外一個平時不怎麼冒泡的忍術,也冒了出來:
【水陣壁(一臉迷茫):這裡就是雨隱村嗎,好熟悉的感覺————我以前有來過這裡嗎?】
(傻孩子,當然熟悉啦,畢竟這裡就是你「出生」的地方啊)
三上悠在心裡回應道。
他這個「後宮團」里,二十多個攻略對象,來歷各異,但其中只有「水陣壁」,是三上悠當初從擊敗的雨忍身上繳獲過來的,旮旯系統給她設定的人設,也是個被遺棄的「戰爭孤兒」,有點類似於彌彥三人組。
所以細算起來,雨隱村的確是後者的「故鄉」,現在這種情況,屬於是重歸故里了。
話又說回來,其實雨隱這邊,有一個很強力的忍術,是三上悠此前曾經設想過的攻略目標之一。同時也是少數幾種,有可能發現「透遁」狀態下的他的忍術「雨虎自在之術」。
這個術,原理是通過將查克拉灌注到雨水中,以雨點作為自己的耳目,實現感知能力的,所以只要三上悠的身體還是真實存在的,那麼只要走在雨中,施術者就能通過雨水的異常反應中,發現一些端倪。
不過,這玩意原劇情中只有長門使用過,估摸著就算不是輪迴眼的能力,也是一種消耗極大的特殊秘術,除了長門這種擁有特殊體質的漩渦一族後裔,一般人無法隨意施展。
半藏倒是有可能會用,但他也發現不了三上悠,最多通過這種手段,知道雨水中藏著人罷了。
而且————
如果三上悠真的拉下臉,把衣服全脫了,很難說「雨虎自在之術」,能不能肘過火力全開的「透遁」。事後弄個變身術,變成赤砂之蠍或者別的什麼人的樣子,可以完美地將自己摘出去————
宇智波斑也行。
不知道,如果斑知道「自己」在雨隱村果奔,還被人發現了,臉上會是一副什麼表情————應該會很有趣吧?
談判第一天,三上悠把雨隱村大概轉了一圈,確認了一下這個忍村的面積和布局,還有大概的兵力分布。
這些情報被他畫了下來,交給了奈良鹿島。想來後者應該知道,如何將這份情報的價值最大化。
第二天,三上悠離開村子,往外部行進,開始有意識地打探起曉組織的蹤跡。
關於曉,團藏那份情報其實已經記錄得很詳細了。
不過因為情報來源是根部的油女龍馬,三上悠並非百分百信任,所以還是又花了點時
間,親自去驗證了一下。從一些雨之國的普通民眾、忍者口中,得到了一些線索,然後拼湊了起來:「原來這個時期的曉組織,在雨之國境內已經小有名氣了嗎?」
「從一年半前開始,就以小分隊的形式,分散遊走於各個村鎮城鎮之間,到處免費幫人救災、治病,對外號稱拂曉」,要給雨之國帶來光輝的明天————對普通民眾來說,確實很有吸引力呢。」
不過————
也難怪會讓山椒魚半藏心生忌憚。
畢竟,所謂「曉組織是嚮往和平的組織」,只是彌彥等人的一面之詞,從山椒魚半藏的視角來看,「曉」以民間勢力的身份,行雨隱官方之職,分明就是僭越,還號稱要「給雨之國更好的明天」————
那你的意思是雨之國今天過得不好嘍?
雖然這也算事實—一雨之國確實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損失慘重,許多年都沒恢復元氣,直到現在還有不少地方留著忍戰的痕跡,難民和流寇四起,但是————
雨之國的「明天」,得由「半神」大人來給,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一群小年輕,在這裡咋咋呼呼充大個兒了?
照這個趨勢,再過幾天,你們恐怕都要打出「半藏已死,彌彥當立」的旗號,帶著會
喊「大曉興」的妖狐,來奪半藏大人的權了吧?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鬧了,必須要重拳出擊!
事實上,這幾天,三上悠確實見到了幾個疑似半藏派出的雨隱忍者,也在四處打探關於曉組織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原時空,半藏和團藏聯手剿滅曉組織那段劇情的先兆。
對此,三上悠並未予以干涉。
畢竟這是人家雨隱的內政,和他一個木葉忍者沒什麼關係。他和長門等人又不熟,沒必要冒著暴露存在的危險,去給對方幫忙。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雨忍掌握的情報,比團藏之前記錄的那些更加新鮮和詳實,所以借著他們的努力,三上悠很快就發現了彌彥三人組的最新蹤跡,然後一路追蹤而去。
「應該就是在這裡了吧,名為「黑水」的集鎮————」
「先進去看看再說。」
三上悠在一處城鎮入口處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方的匾額,然後抬腳踏入其中。
此時。
終結谷附近的山嶽之獄內。
宇智波斑正端坐在外道魔像下,身上插著管子,聽著黑絕匯報最新的忍界情報。
尤其是關於木葉村內,那個天生邪惡的白毛老鬼的情報:「也就是說,木葉在派水戶門炎出使瀧隱的同時,還派三上悠————不對,是千手扉間一行,去了雨隱村?」
「這————」
雖然現在的木葉村內,確實只有寥寥幾個影級實力的人,如自來也和綱手之流,目前都在外面,猿飛日斬本人也不適合出面,但明明有是波風水門這個更優選項,反而讓明面上年齡不大的三上悠去————
是何用意?
宇智波斑轉念一想,很快就憑藉自己的驚世智慧,推測出「真相」:「難道說,千手扉間已經向木葉自爆了身份,成為猿飛日斬背後的影子火影?」
怎麼說呢————
千手扉間在這方面,是有前科的。
當年柱間還在的時候,他就曾經以「幕僚」的身份,在其背後出謀劃策,制定和推行了不少政策,諸如忍者學校、暗部特殊部隊的成立,還有那個噁心人的上忍班投票選舉制。雖然名義上的初代火影是柱間,但扉間卻是個名副其實的「影子火影」。
所以————
在發現宇智波斑這個舊時代殘黨還未死去的情況下,「千手扉間」選擇向木葉高層揭露身份,拿回昔日的權柄,合情合理。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木葉會派他一個明面上只有十多歲的小孩子,去擔任使團話事人,拜訪老一輩忍者半藏。
作為弟子的猿飛日斬,怎麼敢違逆老師的意思呢?
甚至從這個由頭,去追溯先前的團藏事件,也能得到合理的解釋——想來那次事件,不過是千手扉間在教訓自己不成器的學生罷了。
「哼,千手扉間!」
「這個卑劣的傢伙,真是個礙眼的攪屎棍,能不能早點去死啊!」
宇智波斑怒意橫生,一時間連胸口的刀傷都出現了再次崩裂的跡象。
此時。
黑絕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斑大人,有個細節您可能得留意一下,波風水門和以三上悠為首的木葉使團,同時離開了木葉村,但是卻在中途使用飛雷神」消失,這一點非常可疑,或許另有所圖。」
「確實。」
宇智波斑點點頭:「波風水門學了飛雷神」,某種意義上算是千手扉間的隔代弟子,如果扉間已經揭露身份,那波風水門肯定也知道。他在這個時候忽然失去蹤跡————難道,是在調查我的下落?」
思索了一會兒,斑靈光乍現,然後迅速抬起頭來:「黑絕,你去把蠍叫過來!」
「?」
「我要確認一下,他身上是否被千手扉間動了手腳!」
雖然上一世的千手扉間,做不到在戰鬥中把飛雷神術印留在別人身上,只能提前布置,但————以這個傢伙一貫的口碑,必須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度,才能避免陰溝裡翻船。
「是————」
黑絕點頭應下,然後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斑大人,還有一件事。雨之國,可是長門他們的國度,木葉當面會不會藉此機會追蹤到那雙輪迴眼的下落?別人的話,可能不會在意,但他是千手扉間————」
「也是————」
宇智波斑神情一滯:「既然如此,那就多花點心思,關注一下長門吧。一旦發現有木葉的人接近他,立刻告知於我。」
這麼說著,斑不禁嘆了口氣,有點心累:
都怪這個天生邪惡的千手扉間,自己都這麼大歲數、半隻腳踏進棺材了,還要因為他,被再次折騰起來,以至於連維持這副棋局,都覺得分身乏術,更不用說按照原本計劃去推動了。
早知道當年就應該幫助金銀角部隊,把這個傢伙給挫骨揚灰,連靈魂都泯滅掉,免得有今日之禍!
「說起來————」
先前派往湯之國的那個分身,這會兒應該已經追查到「邪神教」的情況了吧?
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邪神」,能不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破解掉這詭異的「死神之力」。
宇智波斑手掌虛按在隱隱作痛的胸口上,這麼想著。
此時此刻。
湯之國的某處。
這裡是一個位於地下的小廣場。
廣場中央,豎立著一尊木質製作的小雕像,雕像前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祭壇,上面赫然擺放著一個被開膛破肚了的人,正在痛苦地掙扎和哀嚎著,但因為手腳都被困住,所以無論如何動作,都掙脫不開。
周圍,則是圍著一圈身穿黑色長袍的人,他們年齡、性別不一,有些臉上帶著假面,看不出原本的面容,但身上無不佩戴著各種樣式的配飾,手裡握著古樸的書冊,似平剛才正在禱告。
這幅畫面————
分明是一場邪教獻祭儀式的第一現場!
只不過,此刻,這些黑袍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似乎都陷入了昏睡狀態。空氣中飄散著宛如白色羽毛一般的事物,將周圍的一切變得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涅槃精舍之術】
這一招A級幻術,曾在原時空的中忍考試中出現過,被藥師兜用來讓考試會場上的觀眾們陷入昏迷。
但眼下,卻被某人,在這裡用了出來。
「這東西,就是所謂的「邪神」嗎?據說擁有不死之力的人?」
「好像————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伴隨著低沉的聲音,喬裝打扮過的宇智波斑緩緩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那尊神像前,仔細打量著它,和下面的祭壇。
這位「祭品」,是唯一一個沒被幻術催眠的人。他的年齡目測在二三十歲,一副形容枯槁、罹患重病的模樣,這時候正在高一聲低一聲地哀嚎,但最終還是漸漸流幹了鮮血,閉上眼睛,失去了聲息。
「真是可悲啊。」
「看來你們所信奉的「神明」,並非真實存在,並不能給你們帶來永生。」
宇智波斑又仔細檢查了一會兒,最終做出這個判斷。
他有點失望。
但是又覺得理所當然。
於是轉過身來,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候————
一股隱晦的查克拉波動,出現在不遠處,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
宇智波斑停住腳步,扭頭看向了斜前方,就見在這處地下空間的入口方向,另外一道瘦削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身穿灰色和服,黑色長髮,一雙淡金色的蛇眸,正在與他對視。
嘶啞的聲音在地下空間內響起:「呀嘞呀嘞,沒想到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呢,你也是來探查邪神教」的事情的嗎?
看來我們兩個擁有相同的想法呢。」
「————大蛇丸?」
宇智波斑雙眸微眯。
沒錯。
這位新來的客人,自然就是為了尋求「長生」秘密,一路追蹤「邪神」線索而來的大蛇丸了。
大蛇丸這會兒顯然並沒有認出宇智波斑,只當對方是個不知名的別村忍者,當即咧嘴笑了一下,用陰惻惻的語氣說道:「看來我還是挺有名氣的嘛,就連這種地方,也有人能認出我,真是榮幸之至。
「既然認出來了,那就別急著走了,不妨告訴我,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吧。」
「無可奉告。」
宇智波斑冷冷道。
「是嗎?那看來————
「只能由我親自來問了呢!」
話音剛落,大蛇丸身形一晃,整個人已然化作一道疾影,朝著宇智波斑A了上去!
就像在原時空,A向宇智波鼬一樣!
「三忍」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哪怕只是進攻時釋放出來的氣勢,就已經足夠驚人。
然而————
身穿黑袍的宇智波斑,卻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視線輕描淡寫地掃過大蛇丸,嗤笑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魔幻·楞伽之術!」
猩紅的三勾玉,在那黑色兜帽下赫然浮現!
雖然不是正確的時間和正確的地點,但是這一刻————
這條世界線上的大蛇丸,「再一次」體驗到了被寫輪眼支配的恐懼與屈辱————
黑水鎮。
這裡曾是雨之國北部最大的集鎮之一,常住人口高達數萬,但自從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就開始進入了下坡路,大量的原住民搬走或者死去,以至於如今的這裡,已經成了流寇的樂園。
房屋在火焰中燃燒。
一群額頭上戴著雨隱叛忍護額的忍者,肆意大笑著,把一個個平民拉出了屋子,仿佛篩選貨物一般,對著他們挑挑揀揀。
「老大,這次的貨色好像不太行啊,沒幾個年輕的,都是老人和小孩————也沒發現長得漂亮的。」
一個體型敦實的忍者,對著另一個高大魁梧的忍者說道。
「哎,畢竟已經來過這麼多次了,還沒抓到人就不錯了————老規矩,行走不便的直接
殺掉,女人賣到游郭,其他人拉去賣給山本大人,賺一點是一點。」
被叫做「老大」的忍者說道。
「好嘞!」
一眾流寇浪忍當即開始動手。
就在這時,一聲厲喝響起:「住手!」
「嗯?」
在一群流寇的注視下,只見幾個身穿黑袍的人出現在長街上,領頭的是個黃毛青年,這時候正一臉憤怒地看著四周:「該死,你們把生命當成什麼了,居然這樣肆意踐踏他人的尊嚴!雨之國就是被你們這些惡徒破壞的!」
「你是誰?」
「我是曉組織的首領,彌彥!這些都是我的同伴!」
彌彥大聲說道:「你們應該就是自稱海鯊眾」的那群人吧?我已經找你們很久了,這一次,我就要代表雨之國的民眾,徹底消滅掉你們!」
「哦?口氣倒是不小,那就要看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了!」
隨著這句話,雙方的戰鬥瞬間爆發!
「海鯊眾」作為這一帶有名的流寇群體,人數眾多,凶名在外;
而曉組織則是新興的和平團體,雖然人員較少,但平均素質更強,首領彌彥幾人作為自來也的弟子,實力更是不俗,隱隱有大國上忍的水準。
當然,這次行動並非傾巢而出,領頭的只有彌彥一個人,長門和小南則在別處。
很快。
「海鯊眾」開始出現頹勢。
「該死,這些傢伙有點扎手————先退回來,用這些平民當人質!」
流寇首領猛然揮動大刀,用力震開了面前的彌彥,然後快速後退,陡然將一個小女孩抓了過來,擋在自己身前,大刀橫在其脖子上:「住手!你也不想看到這個小丫頭人頭落地吧?」
「————可惡!」
彌彥停下了動作。
周圍的曉組織成員們也都不約而同地停手,看著其他那些抓住了人質的流寇,面露難色。
他們這趟過來的目的,不僅是處理掉「海鯊眾」,更重要的是救人,和幫助這一帶的民眾恢復生活秩序,所以不可能冒著人質死亡的風險強行出手,因此一下子就被架住了。
短暫的安靜後,彌彥嘗試開口,「喂,如果我們中止這次行動,你們能把這些民眾放了嗎?」
「中止?那可不夠。」
流寇首領獰笑:「除非你們所有人,用苦無捅自己三下,然後自斷一臂,我才可以考慮放人,否則————哼,這些人命可就要算在你們曉組織頭上了。自詡救人,實則殺人,可笑。」
「這————」
彌彥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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