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悄無聲息的變化
第695章 悄無聲息的變化
走廊里很安靜,孟子藝走在周野旁邊,挽著她的胳膊。
她換了身衣服,穿著一件貼身的針織衫,領口開得不高不低,露出一小截鎖骨。
針織衫的面料很軟,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脯飽滿的輪廓。
下面穿了一條深色的牛仔褲,褲型是直筒的,但她臀部飽滿,大腿豐腴,硬是把直筒褲撐出了曲線的效果。
江傾走在周野另一邊,兩隻手插在褲兜里。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三個人並肩走著,步調一致。
進了電梯,孟子藝按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開始下行。
孟子藝靠在電梯壁上,打了個哈欠。
她抬手的時候,針織衫被拉扯著,胸前繃得更緊了,看得江傾眉頭直挑。
「困死了,昨天睡太晚了。」
周野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我也是,都怪你,拉著我聊到那麼晚。」
「是你拉著我聊的好不好?」
「明明是你。」
「是你。」
兩人突然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鬥起嘴來。
江傾站在旁邊,聽著她們拌嘴,嘴角翹著,沒插話。
女人的事別摻和,這點基本常識他還是有的。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
三人走出來,往餐廳的方向走。
餐廳在一樓大堂的東側,占了很大一片區域。
門口站著服務員,看見他們走過來,趕緊拉開玻璃門。
「江先生,這邊請。」
服務員領著他們往裡面走。
餐廳很大,中間是自助餐檯,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食物。
周圍是一張張桌子,鋪著白色的桌布,擺著整齊的餐具。
靠窗的位置有一排卡座,沙發是深棕色的皮子。
服務員把他們領到靠窗的一個卡座前。
「幾位請坐。」
江傾在靠外的位置坐下來,周野坐到他旁邊,孟子藝坐到對面。
服務員問他們喝什麼。
江傾要了杯咖啡。
周野要了杯牛奶。
孟子藝也要了杯牛奶。
服務員記下來,轉身走了。
周野靠在沙發背上,環顧了一圈餐廳。
餐廳里人不多,零零散散坐了幾桌。
有一桌是兩個男的,穿著西裝,邊吃邊聊。
另一桌是一對年輕夫妻帶著一個小孩,小孩坐在寶寶椅上,手裡抓著一塊麵包啃得滿臉都是。
靠角落的位置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著像是同事,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邊吃早餐邊討論什麼。
周野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翻。
「我想吃煎蛋,還有培根,還有水果。」
孟子藝也湊過來。
「我要吃炒蛋,還有香腸,再來個酸奶吧。
江傾站起來。
「等著。」
他往自助餐檯的方向走了。
江傾走到自助餐檯前,拿起一個托盤。
餐檯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食物。
煎蛋、炒蛋、培根、香腸、包子、油條、粥、水果、酸奶,滿滿當當的。
他先夾了煎蛋和培根,又夾了炒蛋和香腸,放到兩個盤子裡。
然後他又拿起一個餐盒,往裡裝了一碗粥,又夾了幾個小籠包,蓋上蓋子。
又拿了一個小盒子,裝了些切好的水果,西瓜、哈密瓜、火龍果,碼得整整齊齊。
他把這兩個餐盒放在托盤邊上,端著回到卡座。
周野看著滿滿一桌的東西,眼睛亮亮的。
她又看見托盤邊上那兩個餐盒,好奇地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
江傾把兩個餐盒放到桌子旁邊,語氣隨意。
「給南南帶的。」
周野眨了眨眼,「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
孟子藝愣了愣,看看周野,又看看江傾,嘴巴微微張著,表情有點懵。
可見周野沒說什麼,她也就忍住了沒多問。
蛋黃是半熟的,一咬開,黃澄澄的蛋液流出來,周野趕緊用叉子接住。
「好吃!」
孟子藝也吃了一口炒蛋,點點頭。
她吃東西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針織衫領口垂下來一點,露出更深的溝壑。
「嗯,這個炒蛋嫩。」
兩人埋頭吃起來。
江傾端著咖啡杯,慢慢喝著,看著她們吃。
周野吃了幾口,抬起頭看他。
「你怎麼不吃?」
「我不餓。」
周野叉了一塊培根遞到他嘴邊。
「吃一口。」
江傾看了一眼叉子上的培根,張嘴咬住。
周野看著他嚼了幾下咽下去,又叉了一塊水果遞過去。
「再吃一塊哈密瓜。」
江傾又咬住。
孟子藝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出聲。
「小野,你真把他當豬餵呢?」
周野理直氣壯地說:「他老是不好好吃飯,我得盯著他。」
說完又叉了一塊火龍果遞到江傾嘴邊。
江傾笑著搖頭,張嘴咬住。
三人在餐廳里吃了大概四十分鐘。
周野和孟子藝把兩個盤子裡的東西吃得乾乾淨淨,水果也吃完了,牛奶也喝完了。
周野靠在沙發背上,摸著肚子。
「吃飽了。」
孟子藝也靠在沙發背上,一臉滿足。
她靠在沙發上的時候,身體往後仰,針織衫繃在胸前,圓潤飽滿的輪廓一覽無餘。
「我也是。」
江傾看著她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懶的樣子,笑了一下。
他站起來,拿起那兩個餐盒。
「你們先上去收拾東西,我送個早餐就回來。」
周野點點頭。
「好。」
江傾拎著餐盒往餐廳外面走。
他出了餐廳,走進大堂,往電梯的方向走。
進了電梯,按了二十三層的按鈕。
電梯上行,數字一個一個地跳。
到了二十三層,電梯門打開。
他走出來,沿著走廊往前走。
拐了一個彎,又走了一段,在一扇門前停下來。
他抬手按了一下門鈴。
等了大概十幾秒,門後面傳來腳步聲。
步子不快不慢的,走到門後面停了一下。
門被拉開了。
章若南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淡藍色的,面料很薄,貼在身上。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裙擺到大腿中段,兩條腿又直又長。
頭髮散著,發尾微微捲曲,披在肩上。
臉上沒化妝,皮膚白白淨淨的,眼睛還帶著一點沒睡醒的迷濛。
她看見江傾,嘴角翹了一下。
「早。」
江傾把手裡的餐盒遞過去。
「早餐。粥和小籠包,還有水果。
章若南接過餐盒,低頭看了一眼。
「你自己去餐廳裝的?」
「嗯。」
她抬起頭看他,彎著眉。
「謝謝。」
江傾笑了一下。
「趁熱吃。我先走了,一會兒要出發了。」
章若南點點頭。
「路上小心。」
「嗯,知道。」
江傾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
章若南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了,才關上門。
她把餐盒放在桌上,打開看了一眼。
粥還冒著熱氣,小籠包碼得整整齊齊,水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她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進嘴裡。
粥熬得很稠,米粒都煮開了花,裡面放了瘦肉皮蛋,鹹淡剛好。
她又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皮薄餡多,一咬開,湯汁湧出來,燙得她吸了一口氣。
她趕緊喝了一口粥壓了壓。
吃完一個小籠包,她又夾了一個。
另一邊。
周野孟子藝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周野的東西不多,一個小行李箱,幾件衣服,化妝包,充電器,幾分鐘就收拾好了。
孟子藝的東西比較多,裙子、鞋子、化妝品,攤了一床。
她彎著腰一件一件地往箱子裡塞,針織衫領口垂下來,沉甸甸地晃著。
周野坐在床邊看著她收拾,忍不住催她。
「孟姐,你快點。」
「急什麼,我這不是在收嘛。」
孟子藝一邊說一邊把一條裙子疊好放進去。
這時,門鈴響起來。
周野站起來去開門。
江傾站在門外,笑著問:「收拾好了嗎?」
周野回頭看了一眼孟子藝。
「孟姐還沒好。」
江傾走進來,看了一眼床上攤著的一堆東西,又看了一眼正在手忙腳亂往箱子裡塞衣服的孟子藝。
她正蹲在地上壓箱子,臀部翹得高高的,牛仔褲繃得緊緊的,曲線撩人。
他收回目光,語氣隨意。
「別急,慢慢收拾。」
孟子藝抬頭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都怪你,一大早把我打醒,害我現在腦子還是懵的。」
江傾笑了一下,沒接話。
又過了十幾分鐘,孟子藝終於把東西都塞進去了。
她用力把箱子蓋上,拉上拉鏈。
站起來的時候,她伸了個懶腰,針織衫被拉扯著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腰。
「好了!」
三人出了門,往電梯的方向走。
電梯下到地下車庫,門打開。
陳鐸周正楷已經等在車旁邊了。
張文也站在旁邊,手裡拎著周野的包。
看見他們走過來,陳鐸拉開后座的車門。
孟子藝的助理從另一側走過來,接過孟子藝手裡的箱子,放到後備箱裡。
孟子藝站在車旁邊,看著周野。
「小野。」
她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周野走過去,抱了抱她。
「孟姐,我走了。」
孟子藝抱著她,拍了拍她的背。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消息。」
「好。」
周野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
孟子藝又看向江傾。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幾下,最後只說了句。
「好好照顧小野。」
江傾點了點頭。
「會的。」
孟子藝又看了他一眼,眼神不舍。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只是沖他擺了擺手。
「走吧走吧。」
江傾對她點了點頭,轉身上車。
周野也上了車,坐到江傾旁邊。
陳鐸關上車門,繞到副駕駛那邊坐上去。
周正楷發動車子。
車從地下車庫開出去,上了地面。
周野透過車窗往外看。
孟子藝站在地下車庫的出口旁邊,沖他們揮手。
周野沖她揮了揮手,直到看不見了才把手收回來。
她靠在椅背上,輕輕呼了口氣。
江傾轉頭看她。
「捨不得?」
周野點點頭。
「有點。」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不過還好,反正過不久又能見到了。」
江傾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周野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嘴角翹了一下,反握住他。
車在高速公路上開著。
車窗外的風景往後退,樓房、樹、GG牌,一樣接一樣地掠過。
周野靠在江傾肩膀上,眼睛半睜半閉。
昨晚睡得太晚,早上又起得早,這會兒吃飽了飯,車裡的暖風一吹,困意就上來了。
她的腦袋從江傾肩膀上滑下來,他伸手托住她的臉,把她的頭重新靠回自己肩膀上。
周野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
江傾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車繼續往前開。
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落在周野的臉上。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巴輕輕抿著,睡得很沉。
江傾看著她,伸手把遮陽板翻下來,擋住照在她臉上的光。
她動了動,把臉往他肩膀上又蹭了蹭。
前排的陳鐸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路。
張文坐在後排的另一側,低頭看手機,嘴角掛著一絲笑。
周正楷安靜地開著車,車速穩定,不快不慢。
車裡的氣氛安靜又溫馨。
與此同時,酒店二十三層的房間裡。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邊緣透進來一絲光,在地毯上畫出一條細細的亮線。
房間裡有點暗。
大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白色的被套皺巴巴的,一半垂在床沿外面,一半裹在一個人身上。
章若南側躺著,被子裹到下巴,露出一張臉,一小截肩膀。
肩膀光溜溜的,被子下面的身體也是光溜溜的。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綿長。
頭髮散在枕頭上,發尾微微捲曲,鋪散開來。
床頭柜上放著她的手機,還有一杯水,杯沿上有一個淺淺的口紅印。
旁邊放著兩個空了的餐盒,粥喝得乾乾淨淨,小籠包也吃完了,水果盒裡只剩下一點汁水。
地上散落著幾件衣服,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搭在椅背上,白色的內衣扔在地毯上,旁邊是一隻高跟鞋。
另一隻高跟鞋在床尾,鞋跟朝上倒在那裡。
房間裡的空氣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混著沐浴露的香、皮膚的溫度、還有昨天夜裡殘留下來的氣息。
吃完早餐,章若南就睡回去了。
一直折騰到幾乎天亮,她太困了。
「嗯————」
章若南咕噥一聲,翻了個身,被子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一大片背部的皮膚。
她的背很漂亮,肩胛骨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里若隱若現。
脊柱的線條從後頸延伸下去,到腰的位置凹進去一小塊。
她動了動,伸手去摸旁邊。
摸了個空。
她睜開眼,眼睛還沒完全適應光線,眯著看了看旁邊的枕頭。
空的。
她撐起身體,被子從胸口滑下去,堆在腰間。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抬手攏了攏頭髮,往床頭柜上摸。
摸到手機,按亮屏幕看了一眼。
九點二十三分。
把手機放下,她又躺回枕頭上。
翻了個身,把被子扯上來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張臉。
被窩裡還有一點餘溫。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枕頭上有他的味道。
章若南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她才睜開眼,伸手從床頭柜上摸到遙控器,按了一下。
窗簾緩緩往兩邊拉開。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亮堂堂的。
她眯了眯眼,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才撐著床坐起來。
被子從身上滑下去。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微微紅了一下。
胸口、腰上、大腿內側,都留著痕跡。
不深,淡淡的,像是被人仔細描畫過的。
她伸手碰了碰鎖骨下面的一個紅印,輕輕按了一下,不疼。
大概是江傾親的時候太用力了。
章若南彎了彎嘴角,從床上下來,光腳踩在地毯上,往衛生間走。
走路的時候,腿有點軟。
不是疼,是一種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酸軟。
像是跑了很長很長的路,停下來之後,整個人都松下來了。
衛生間裡,她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
熱水從花灑里噴出來,打在身上。
她仰起頭,讓水從臉上流下來,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又流到小腹。
水很熱,熱氣很快瀰漫開來,鏡面上蒙了一層白霧。
洗了大概二十分鐘。
關掉水,扯了條浴巾擦乾,把浴巾裹在身上,從衛生間出來。
走到窗邊,她看著桌上的空餐盒,忍不住揚起嘴角。
拿起手機,點開和他的對話框。
打了幾個字,想了想又刪掉。
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她只發了兩個字過去。
「好吃。」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放下,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流。
手機亮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
他回了。
「乖。」
就一個字。
她看著這個字,笑得更開心了。
把手機貼在胸口,轉過頭繼續看窗外的城市。
陽光很好,今天看起來是個好天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