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聚光燈下，江周漁火

  第688章 聚光燈下，江周漁火

  大屏幕上，字跡漸漸淡去，畫面切換成了劇中的片段。

  周野飾演的顧聲站在一間錄音棚里，頭上戴著耳機，面前是麥克風，棚里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把整個空間照得溫柔又安靜。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合，像是在唱一首很動聽的歌。

  錄音棚的玻璃窗外，江傾飾演的莫青成正坐在調音台前，戴著耳機，表情專注，手指在調音台上輕輕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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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面一轉。

  顧聲站在廚房裡，繫著圍裙，手忙腳亂地翻著鍋里的菜，鍋鏟鍋底碰撞的聲音里啪啦的。

  莫青成從身後走過來，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鍋鏟，動作熟練地翻炒了幾下，然後關了火。

  顧聲轉過頭看他，一臉不好意思，莫青成低頭看著她，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畫面又一切。

  顧聲坐在莫青成的自行車后座上，雙手摟著他的腰，風吹著她的頭髮往後飄。

  莫青成穿著白襯衫，騎車載著她行進在一條林蔭小道上。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斑駁的光影落在他們身上，一閃一閃的。

  顧聲靠在莫青成背上，笑得眼睛彎彎的，兩排小白牙全露出來。

  畫面再切。

  莫青成和顧聲站在一片空地上，身後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顧聲仰著頭看莫青成，眼睛裡有光，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說什麼。

  莫青成聽完，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都纏在一起。

  畫面繼續切換，節奏越來越快。

  莫青成在錄音棚里唱歌，顧聲趴在旁邊聽，下巴擱在胳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顧聲在雨中奔跑，莫青成撐著傘從對面走過來，傘傾向她那邊，自己的半邊肩膀被雨水打濕了。

  兩個人坐在天台上，一人一根冰棍，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吃完了一起舔嘴角，舔完了對視一眼，笑成一團。

  莫青成在廚房裡做飯，顧聲從後面抱住他，臉貼著他的後背，閉著眼睛，嘴角翹得高高的。

  畫面最後定格在一個鏡頭。

  莫青成和顧聲並肩坐在一棵大樹下，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像是碎金子。

  顧聲靠在莫青成肩膀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笑。

  莫青成側頭看著她，自光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畫面漸漸暗下去，一行字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2024，敬請期待！」

  整個場館安靜了大概兩秒。

  緊接著，尖叫聲像炸雷一樣在觀眾席上炸開。

  「啊啊啊啊啊！」

  「江周漁火！」

  「天哪天哪天哪！」

  「片花好好看！」

  「好甜好甜好甜！」

  「我要看！我要看！」

  「顧聲！莫青成！」

  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整個場館都在嗡嗡地震。

  觀眾席上的粉絲們瘋了一樣地揮舞著手中的應援手幅和燈牌，五顏六色的光在黑暗中瘋狂閃爍，像是有人在夜空里放了一萬顆煙花。

  有人舉著手機在拍大屏幕，手一直在抖，拍出來的畫麵糊成一團，可她根本不在乎，嘴裡一直在喊「我的CP是真的」。

  有人激動得從座位上跳起來，被後面的人拉回來，坐下來之後繼續尖叫，嗓子都喊劈叉了。

  藝人區這邊，反應也同樣熱烈。

  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屏幕，嘴巴微微張著，表情里全是驚訝。

  有人轉頭跟旁邊的人交頭接耳，小聲說著「這製作水準好高」。

  有人雙手合干放在胸前，一臉羨慕地看著大屏幕上定格的畫面。

  掌聲從第一排響起來，然後蔓延到第二排、第三排————最後全場都在鼓掌。

  掌聲持續了很久，久到孫中懷站在台上，不得不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可掌聲還是沒停。

  直播平台上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企鵝視頻的直播頁面，在線觀看人數在片花播出的那一分鐘裡，從一千萬直接飆升到了一千一百萬，而且還在不停的漲。

  彈幕密密麻麻地飄過去，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具體內容，只能看見一片花花綠綠的字幕在屏幕上瘋狂滾動。

  「片花好好看！」

  「顧聲好可愛！」

  「莫青成好帥！」

  「兩個人在一起太好看了！」

  「錄音棚那段我死了！」

  「廚房那段我也死了！」

  「自行車后座那段我更死了！」

  「天台吃冰棍那段我直接原地升天！」

  「江神演這種溫柔男主也太可了吧！」

  「野子笑起來好好看！」

  「那個靠在肩膀上的鏡頭，我要截圖做壁紙！」

  「2024年快點來！」

  「我等不了了！」

  「江周漁火永遠的神！」

  「我已經把片花看了三遍了！」

  「我也是！」

  「求求了，快點播吧！」

  彈幕還在刷，尖叫還在繼續，掌聲還在響。

  而這一切的焦點，江傾與周野，還安坐在座位上。

  江傾看著大屏幕上定格的畫面，表情沒什麼太大變化，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好像這個獎、這個片花、全場的尖叫，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確實不意外。

  因為楊偉早就跟他說過，星光大賞上會給他們頒這個獎，片花也是提前剪好的，他看過粗剪版。

  所以當孫中懷念出他們的名字時，他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就準備起身了。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黑色西裝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筆挺。

  站起來之後，他沒有直接往台上走，而是轉過身，面向周野。

  周野還坐在椅子上，白色長裙鋪開來，裙擺垂在地上。

  她抬頭看著江傾，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笑得嬌俏動人。

  剛才片花播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知道今天要拿獎，楊偉提前跟她說過。

  可楊偉沒說會播片花，她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麼大的場合，在幾千人的注視下，在直播鏡頭前，看到《很想很想你》的片花。

  當大屏幕上出現她和江傾的臉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錄音棚那段，她在片場拍了好幾天才拍完，可剪出來只有十幾秒。

  十幾秒的畫面，把她好幾個月的努力濃縮在了一起，好看得不像真的。

  廚房那段，她記得拍的時候自己把鹽放多了，江傾嘗了一口，表情管理差點失控，導演喊了卡之後他連喝了三杯水。

  可剪出來的畫面里，他笑著把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溫柔得不像話。

  自行車后座那段，她記得那天特別冷，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坐在自行車后座上，風呼呼地吹，她的頭髮到處亂飄，拍完一條她就凍得直哆嗦。

  江傾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自己穿著單衣繼續拍。

  可剪出來的畫面里，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她靠在他背上，笑得特別開心，完全看不出冷。

  天台吃冰棍那段，她記得那根冰棍是道具，其實是塑料的，根本不能吃。

  她跟江傾兩個人對著假冰棍你一口我一口地演，演完了兩個人笑場笑了五分鐘。

  可剪出來的畫面里，他們吃得特別自然，笑得特別甜，完全看不出是假的。

  她看著大屏幕上的自己，看著大屏幕上的江傾，看著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撥了一下，酸酸的，漲漲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直到江傾站起來，轉過身，朝她伸出手。

  周野看著他的手，骨節分明，掌心朝上，安安靜靜地攤在她面前。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江傾看著她，笑容溫柔，眼裡好像閃著光。

  不是舞台上的燈光，也不是大屏幕的光，是他眼睛裡的光。

  周野的嘴角一點一點地翹起來，笑得特別甜，特別真，特別好看。

  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裡。

  他的手很暖，掌心乾燥，手指微微收攏，把她的手握住了。

  輕輕地、穩穩地，像是在握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怕弄疼了，又怕弄丟了。

  周野被他牽著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站在他旁邊。

  兩個人並肩站在座位前。

  江傾低頭看了她一眼。

  「走吧。」

  周野仰頭看他，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轉身往台上走。

  從座位到舞台，距離不遠，可這條路，他們走得並不快。

  經過孟子藝面前的時候，孟子藝正看著他們。

  她的表情有點複雜。

  嘴角是翹著的，在笑。

  笑容里有一點羨慕，一點欣慰，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她看著周野挽著江傾的胳膊，看著兩個人並肩往前走，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情緒。

  她想起很久以前，周野跟她說起江傾的時候，眼睛裡的光。

  那時候她不懂那光是什麼意思，現在她懂了。

  她收回目光，低下頭，把毛毯往上拉了拉，裹得更緊了一些。

  經過田熹薇面前的時候，田熹薇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

  她的眼睛本來就大，此刻瞪得圓圓的，像兩顆黑葡萄。

  嘴巴微微嘟著，有點不太開心的樣子。

  她看著江傾牽著周野的手，看著周野笑得那麼甜，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悶悶的。

  她想起自己跟江傾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會牽她的手，也會對她笑，可那種笑，跟剛才看周野的笑，好像不太一樣。

  她也說不清楚哪裡不一樣，就是感覺不太一樣。

  她把毛毯往上拉了拉，把半張臉都遮住了，只露出兩隻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經過張靜儀面前的時候，張靜儀正靠在椅背上，歪著頭看他們。

  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掛著一絲笑，笑得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她看著江傾的背影，看著周野的側臉，忽然想起一件事。

  拍《點燃我，溫暖你》的時候，有一場戲，李峋與朱韻站在天台上，夕陽從他們身後照過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場戲，江傾站在天台上，看著夕陽，說著台詞。

  他說，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現在想想，又何嘗不是在說他們本身？

  張靜儀收回目光，低下頭，擺弄著手指，沒再看他們。

  嘴裡碎碎念著：「明明是我先遇見他的————」

  經過章若南面前的時候，章若南正安靜地坐在座位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她看著江傾周野從面前走過，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目光在江傾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到了周野身上，又停了一秒。

  這兩秒里，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可如果有人仔細看，就會發現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後又鬆開。

  她收回目光，轉頭跟旁邊的人說話，笑容依舊溫柔，語氣依舊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經過熱芭面前的時候，熱芭正用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他們。

  她的表情很放鬆，嘴角翹著，笑得很俏皮。

  她看著江傾牽著周野的手，看著兩個人並肩走在一起，眼睛裡有一點光。

  不是羨慕，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很純粹的欣賞。

  他從來不會在公開場合牽她的手，也不會在鏡頭前跟她有任何親密的互動。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

  所以她看著周野，心裡沒有酸澀，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很平靜的接受。

  她收回目光，繼續用手撐著下巴，繼續看舞台，表情沒什麼變化，可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小了一點。

  觀眾席上的粉絲們還在尖叫。

  「江神！江神！」

  「野子！野子！」

  「江周漁火！江周漁火！」

  尖叫聲震耳欲聾，整個場館都在嗡嗡地震。

  有人舉著手機在拍，有人舉著燈牌在晃，有人激動得淚流滿面，有人興奮得手舞足蹈。

  媒體區的記者們瘋狂按快門，閃光燈噼里啪啦地響，咔嚓聲連成一片，亮得像是在放煙花。

  有記者踮著腳舉著手機拍，有攝像師扛著機器往前擠，還有人直接開了直播，對著鏡頭喊「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江傾和周野上台領獎了！」

  彈幕還在刷，比剛才更瘋了。

  「上台了上台了！」

  「江神牽著野子的手！」

  「天哪天哪天哪！」

  「我截圖了！我截圖了！」

  「牽手那個畫面，我要裱起來！」

  「江神轉身牽野子的那個動作，我反覆看了十遍！」

  「野子把手放在江神手心裡的那個表情，好甜好甜好甜！」

  「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幅畫！」

  「他們走過孟子藝面前的時候，孟子藝的表情好複雜啊！」

  「田熹薇那個委屈的小表情，我看到了！」

  「張靜儀好平靜，平靜得有點不正常！」

  「章若南也好平靜，應該跟江神就是正常朋友。」

  「熱芭倒是像在看熱鬧！」

  「江周漁火今天殺瘋了！」

  「江周漁火永遠的神！」

  彈幕還在刷，尖叫聲還在繼續，閃光燈還在閃。

  江傾牽著周野的手，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階。

  台階不高，可周野穿著高跟鞋，走得小心翼翼的。

  江傾感覺到她的手微微用力，知道她有點緊張，便放慢了腳步，側頭看了她一眼。

  「慢點。」

  聲音不大，只有她能聽見。

  周野抬頭看他，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人走上舞台，站在孫中懷旁邊。

  孫中懷笑呵呵地看著他們，把手裡的獎盃分別遞給江傾和周野，退後一步，把舞台中央讓給他們。

  江傾接過獎盃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面對台下。

  台下是黑壓壓的人群，幾千雙眼睛都在看著他。

  觀眾席上的粉絲們舉著燈牌，五顏六色的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是一片星海。

  藝人區的藝人們坐在座位上，有人仰著頭看他們，有人側著頭跟旁邊的人說話，有人低頭看手機。

  江傾環顧了一圈，表情很平靜，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他站在台上，站在幾千人的注視下，站在直播鏡頭前，可他的姿態跟坐在台下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一樣的從容，一樣的淡定，一樣的雲淡風輕。

  好像這個舞台、這個獎、全場的目光和尖叫，都跟他無關似的。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獎盃，然後抬起頭，開口說話。

  「謝謝企鵝視頻，謝謝孫總。」

  聲音平穩，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場館。

  「《很想很想你》還在拍攝中，能得到這個獎，是大家對我們的信任，也是對我們的期待。」

  他轉頭看了周野一眼。

  「我們會把這部劇拍好，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說完，他把話筒遞給周野。

  周野接過話筒，深吸了一口氣。

  她站在台上，站在江傾旁邊，站在幾千人的注視下，心裡其實緊張得要命。

  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環顧了一圈台下，目光掃過觀眾席上那些舉著燈牌的粉絲，掃過藝人區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後在孟子藝、田熹薇、張靜儀、章若南、熱芭身上停了一下。

  緊接著，收回目光，將話筒拿近了些。

  「謝謝大家。」

  聲音脆生生的，聽不出絲毫緊張。

  「謝謝孫總，謝謝企鵝視頻，謝謝所有喜歡和支持《很想很想你》的朋友們。」

  她停頓了下，轉頭看了江傾一眼。

  「這個獎，是對我們最大的鼓勵。我們會繼續努力，把更好的作品帶給大家。」

  說完，她鞠了一躬，把話筒遞迴去。

  掌聲響起來。

  從觀眾席到藝人區，從第一排到最後一排，所有人都在鼓掌，所有人都在叫好。

  掌聲像潮水一樣涌過來，一波接一波，持續了很久很久。

  兩個人並肩站在舞台上，身後的大屏幕還亮著，定格在片花的最後一個畫面。

  莫青成與顧聲並肩坐在大樹下，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氛圍感拉滿。

  畫面很美，可站在畫面前面的兩人，比畫面還美。

  觀眾席上的粉絲們還在尖叫，還在鼓掌，還在舉著燈牌瘋狂地晃。

  有人喊了一句「江周漁火」，然後更多的人跟著喊，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最後整個場館都在迴蕩著同一個聲音。

  「江周漁火！」

  「江周漁火！」

  「江周漁火！」

  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江傾聽見了，嘴角翹了一下，轉頭看了周野一眼。

  周野也轉頭看他，嘴角翹得更高了，兩排小白牙全露出來，笑容嬌憨。

  江傾收回目光，看向台下，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就這一個動作，尖叫聲又拔高了一個度。

  彈幕已經徹底瘋狂！

  「江周漁火！江周漁火！江周漁火！」

  「全場都在喊江周漁火！」

  「天哪天哪天哪！」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我的CP被全場祝福！」

  「江神那個點頭，好帥！」

  「野子笑得好開心！」

  「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畫面！」

  「江周漁火永遠的神！」

  「2024年快點來吧！」

  「我等不了！」

  「我要看《很想很想你》！」

  狂歡還在繼續。

  江傾和周野站在台上，並肩而立，面對全場的注視，從容又自然。

  孫中懷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笑得很滿意。

  他走上台，接過話筒，笑著說了句「謝謝江總，謝謝周野老師」，然後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下台。

  江傾點了點頭，轉身往台下走。

  周野跟在他旁邊，提著裙擺，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階。

  走到台下的時候，孟子藝又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擺。

  「恭喜啊，小野。」

  孟子藝笑著看她，眼神真誠。

  周野沖她咧嘴笑了笑，說了句「謝謝孟姐」，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江傾也坐下來，整理了一下西裝，靠在椅背里。

  他轉頭看了周野一眼，周野正低著頭整理裙擺，嘴角翹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彎了彎嘴角，他收回目光，看向舞台。

  台上，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下一個獎項了。

  可觀眾席上的粉絲們還在議論剛才的事，藝人區的藝人們還在回味剛才的畫面，彈幕還在刷「江周漁火」。

  而周野坐在江傾旁邊，手裡攥著那個獎盃，心裡甜得不行。

  她偷偷看了江傾一眼，發現他正看著舞台，側臉被燈光照著，輪廓分明，特別好看。

  她收回目光，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獎盃，嘴角更難壓了。

  真好！

  嘿嘿————0（∩—∩）0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