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人在華娛,降維打擊!> 第636章 非對稱威懾,站姐程蕭版

第636章 非對稱威懾,站姐程蕭版

  第636章 非對稱威懾,站姐程蕭版

  時間倏忽而過,轉眼來到22號,距首爾新羅酒店爆炸事件已經過去四天。

  關於江傾的討論並沒有隨著他的平安歸國而平息,反而愈加熱烈。

  最先出現轉折的是韓國網絡社區。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凌晨兩點,一個ID名為「平澤居民2019」的網友在韓國最大論壇上傳了一段47秒的手機視頻。

  標題很簡單:「看我錄到了什麼。」

  視頻畫面晃動,明顯是從某棟居民樓高層朝駐韓美軍平澤基地方向所拍攝。

  夜空呈暗紫色,遠處可見基地的燈光輪廓。

  第8秒時,畫面左側突然爆出一團橘紅色火光,緊接著連續數聲爆炸。

  轟!轟!轟!轟!

  火光一次比一次亮,最後一次照亮了半邊天空。

  視頻里傳來拍攝者的驚呼聲,夾雜著「西八」、「哦莫」之類的口語。

  畫面劇烈抖動後中斷。

  這個視頻發布時只有不到100人觀看。

  三小時後,被轉載至推特,加上了英文字幕:「新羅酒店爆炸當晚,平澤基地也發生了爆炸。」

  五小時後,「平澤基地爆炸」詞條衝上推特全球趨勢第6位。

  一石激起千層浪!

  隨後,更多細節開始浮出水面。

  一名自稱駐韓美軍文職人員的帳號發布長文,用匿名身份描述:「當晚8點35分左右,基地內部響起三級警報。我所在行政樓能看到停機坪方向。五架黑鷹在執行完任務返航時突然失控,像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在空中原地打轉,然後幾乎同時墜毀。墜毀前沒有任何求救信號,事後所有人被要求籤署保密協議。」

  這條推文發布後37分鐘被刪除,帳號註銷。

  但截圖已經在全網流傳,引發劇烈反響。

  次日,日本NHK電視台在國際新聞板塊播出專題報導,標題非常克制:《首爾峰會後的未解之謎:一位人工智慧天才、五架黑鷹、國際社會的沉默》。

  報導詳細梳理了時間線:9月18日下午江傾展示機器人二月蘭,當晚7時40分新羅酒店1809套房爆炸,晚8時35分平澤基地五架黑鷹墜毀,次日上午十點無問科技發布「平安歸來」公告。

  NHK評論員在節目末尾說了一句話,後來被無數媒體轉載:「整個事件鏈條中,唯一確定的信息是:目標安然無恙,行動方至今沉默。這種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第二天,華盛頓。

  白宮例行記者會上,有記者第三次問及「平澤基地墜機事件是否與江傾有關」。

  新聞發言人重複了前兩次的回答:「關於具體行動事宜,我並沒有掌握相關信息,不方便回應。」

  同一時間,五角大樓新聞發布室,另一位發言人面對同樣的問題,給出了幾乎一字不差的答覆。

  有資深媒體人在推特上調侃:「他們連拒絕回答的話術都是統一印發的。」

  到了26號,國際輿論場的風向開始微妙轉變。

  最初,西方主流媒體的報導傾向於使用「意外」、「事故」、「尚待調查」這類中立詞彙。

  但隨著韓國網友視頻的傳播、匿名爆料信息的湧現、以及美方過於沉默的態度,措辭逐漸發生了變化。

  英國《經濟學人》刊發專欄文章,標題是《二月蘭的沉默攻勢》。

  文章寫道:「比起峰會現場那個說廣普、會吐槽、能自主決定打招呼的機器人,更讓矽谷感到恐懼的,是過去72小時裡發生的事。五架軍用直升機在執行針對世界頂尖AI專家的行動後,於自家基地上空詭異墜毀。目標人物毫髮無損,第二天從容回國,至今未對此事做出任何解釋。這種沉默,比任何技術發布會都更具威懾力。」

  法國《世界報》引用了一位不願具名的歐洲防務官員的話:「我們內部推演了無數遍,試圖還原那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唯一能得出的結論是,如果這一切真是江傾或他的技術所為,那麼我們對人工智慧能力邊界的所有認知,都需要徹底推翻重建。」

  德國《明鏡周刊》的報導則更為直接:「美國情報機構遭遇了自冷戰結束以來最具羞辱性的失敗。他們損失了五架先進直升機和至少十名精銳人員,而自標甚至沒有公開指責他們一句。因為不需要,事實本身就已經足夠響亮了。」

  27號開始,一個詞彙開始在全球網絡流傳。

  「非對稱威懾」。

  這個詞最早出現在新加坡亞洲新聞台的一篇分析文章中。

  作者寫道:「傳統威懾依賴展示武力,我有多少航母、多少飛彈、多少核彈頭。而江傾展示的是另一種東西!我不知道你具體擁有什麼能力,但我知道,如果你試圖傷害我,你會在自己的地盤上莫名其妙地損失五架直升機。這就是非對稱威懾。你不知道他會怎麼做,你只知道他能做到。而這種未知,比任何已知武器都更令人不安。」

  這篇文章在LinkedIn上被無數科技公司高管轉發。

  一名矽谷風險投資人在轉發時評論:「我問過我認識的每一位AI專家,江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沒有一個人能給出確切答案。他們只能說理論上不可能。但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


  同天,國內網絡也十分熱鬧。

  微博熱搜榜上關於江傾的詞條依然占據三個位置。

  「江傾回國後首次露面」熱沒有,他至今沒有公開露面。

  「萬象工坊1017上線」熱這條從17號斷斷續續掛到現在,熱度居高不下。

  「二月蘭上市時間待定」熱評論區哀嚎一片。

  無問科技的官方帳號最新一條微博發布於9月25日上午10點,轉發量已突破800萬。

  內容只有一句話:「萬象工坊定於2023年10月17日上午10時正式上線公測。二月蘭消費級機型上市時間待定,目前仍在進行穩定性測試。感謝關注。」

  評論區最高贊回覆:「江總,您平安回來比什麼都重要。機器人咱們慢慢等,不急,真的不急。淚目]」

  第二高贊:「穩定性測試這五個字,現在看怎麼這麼像在說別的東西————」

  第三高贊:「樓上的,你細說,我不怕被刪。」

  無數人在等江傾露面。

  接受採訪、出席活動、哪怕是發條微博也好。

  但他沒有。

  他就這麼安靜下來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像那晚從首爾消失一樣,又一次消失了。

  這種安靜反而讓外界更加確信一點。

  那天晚上的事,他並非不知情。

  28號,周五。

  下午兩點,橫店影視城。

  九月底的陽光依然有些灼人。

  《大夢歸離》劇組所在的攝影棚外,幾台大型工業空調正嗡嗡運轉,勉強把片場溫度壓到不那麼令人室息的程度。

  工作人員穿梭往來,場務搬著道具,燈光師調整反光板,副導演舉著喇叭喊下一場演員準備。

  人群外圍,靠近B組監視器的位置,程蕭正舉著手機,艱難地維持著一個不會遮擋別人又足夠拍到好角度的姿勢。

  她下午沒戲份,不過還是溜達來了片場。

  身上穿著自己的私服,緊身的白色吊帶背心勾勒出鼓鼓囊囊地胸部曲線,下身白色熱褲,展現著一雙豐腴渾圓的美腿,腳踩白色板鞋搭配小白襪。

  頭上戴著一頂白色棒球帽,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散落在耳邊。

  完全熱辣女大的即視感,好身材一覽無餘。

  此刻,她正一手舉著手機拍照,另一隻手則捏著一個巴掌大的手持小風扇,呼呼對著臉吹。


  「好看,真好看。」

  她一邊拍,一邊小聲嘀咕,眼睛幾乎沒離開過取景框。

  鏡頭裡,片場正中央的光區下,陳嘟靈正在與侯明浩走戲。

  一身月白色交領長裙,外層是半透明的素紗,內襯不辨顏色。

  腰封是同色系深兩度的漸變,束出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頭髮梳成朝雲近香髻,只斜插了一支白玉簪,簪頭雕成半開的蘭花。

  額發盡數攏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以及一雙生得極為標緻的眉眼。

  她正微微側著頭,聽侯明浩念台詞,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明明沒說話,卻讓人感覺她什麼都知道。

  程蕭按下快門,放大照片看了一眼,忍不住又感慨一遍。

  「好看————」

  旁邊蹲著的小助理探過頭。

  「姐,您拍了快二十張了————」

  「二十張哪夠。」

  程蕭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

  「好看的人,拍多少張都不嫌多。你看這個角度————」

  她把手機往小助理偏了偏。

  「這個光影,這個眼神,這能當壁紙,懂嗎?」

  小助理看了看,誠懇點頭。

  「懂了,確實能當壁紙!」

  程蕭心滿意足收回手機,繼續舉著拍。

  其實,她也說不太清自己為什麼這麼熱衷於拍陳嘟靈。

  可能因為對方太好看了,鏡頭天生就該對準這樣的臉。

  也可能因為————劇組開機快一個月了,她們對手戲不少,相處下來程蕭發現陳嘟靈完全沒有她想像中的距離感。

  候場時會跟她聊天,會問她跳舞傷過腰沒有,平時玩什麼遊戲。

  前兩天她隨口說自己最近在肝某款開放世界手遊,對方聽完沉默了兩秒,忽然蹦出了一句。

  「那你會打LOL嗎?」

  她當場就愣住了。

  LOL?

  英雄聯盟?

  她結結巴巴說「會啊,你也玩」?

  陳嘟靈點點頭,語調立馬上揚了些。

  「之前連續打了好幾年。主玩中單,安妮、發條、辛德拉。」

  程蕭記得自己當時盯著陳嘟靈那張清冷端方的臉,腦海里全是問號。


  她實在沒法把眼前這個人與安妮、發條、辛德拉聯繫在一起————

  但陳嘟靈就是會。

  不僅會,還給她講了一段當年在南航宿舍與朋友通宵開黑的往事。

  講的時候臉上依然沒什麼大表情,不過眼睛亮亮的,肉眼可見的興奮。

  程蕭後來跟助理感慨:這人真的太反差了。

  外表有多清冷,私下就有多————抽象!

  正想著,片場中央,副導演喊了停,示意燈光需要微調。

  侯明浩的助理立刻上前遞水遞紙巾。

  陳嘟靈也退後兩步,站在道具桌旁,接過媛媛遞來的保溫杯,低頭小口喝著。

  她喝水的動作很輕,沒發出什麼聲音。

  程蕭趁機又按了一張。

  拍完低頭檢查了下,滿意地直點頭。

  哎呀呀~我還有站姐的潛質呢!

  這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帶笑的聲音。

  「真有這麼好看?」

  聲音清朗,尾音微微上揚,透著熟人之間才有的隨意。

  程蕭正專注調整手機焦距,下意識回了聲。

  「當然好看啊,你沒看到————」

  話說到一半。

  她的手指頓在屏幕上。

  這個聲音————

  這個語調!

  程蕭猛地轉過身。

  手機還舉在半空,小風扇還呼呼轉著,她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定在原地。

  兩米外的陰影邊緣,江傾正笑吟吟地站在那裡。

  深灰色襯衫,黑色休閒褲,白色板鞋。

  頭髮比上次見面短了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好。

  他就那麼站著,單手插在褲兜里,微微歪著頭看她,眉眼舒展,神色輕鬆。

  程蕭張了張嘴。

  一瞬間,她的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

  那一晚,她剛收工回酒店,癱在沙發上刷手機,突然收到他發來的消息。

  「房間炸了,人沒事,已經離開酒店了。別擔心,勿回,靜待事態發展。」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動息屏。

  她沒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該回什麼。


  腦袋懵懵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房間炸了是什麼意思?

  人沒事代表他是安全的,對吧?

  可————怎麼就炸了?

  誰炸的?

  他的消息看起來怎麼這麼平靜?

  很快,全網都是他「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新聞。

  她又把那條消息翻出來看了一遍。

  「人沒事。」

  重點就是這三個字,她信。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盯著熱搜,從凌晨刷到天亮,直到無問科技發布公告,才完全把心放到肚子裡。

  現在他站在這裡。

  活生生的,完完整整的,連頭髮絲都沒少一根。

  程蕭握著手機的手指倏地收緊。

  她很想跑過去。

  很想用力抱他一下,很想說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條消息手都在抖,很想說你下次能不能別幹這種嚇死人的事。

  腳剛抬起來又頓住,什麼都沒做。

  周圍全是人。

  燈光師、場務、候場的群演、舉著收音杆的錄音師。

  還有不遠處的陳嘟靈。

  最終,程蕭只是眨了眨眼,把眼眶裡突如其來的熱流逼回去。

  「江總。」

  聲音比她預想的穩,還擠出了一點笑容。

  江傾打量著她。

  他看見了。

  看見她眼睛在那一瞬間亮起來,又迅速暗下去。

  看見她握手機的手指收緊,又慢慢鬆開。

  看見她把所有情緒都壓在剛剛的兩個字里,壓得平平整整。

  「上次不是都叫江傾了。

  1

  他笑著糾正她的稱呼。

  「怎麼又改回去了。」

  程蕭抿了抿嘴,眼睛偷偷掃過他的身體。

  「片場人多。」

  她小聲咕噥。

  「也沒關係的,」」

  江傾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身側偏後的位置,視線越過人群,落向片場中央的月白色身影上。

  「她這場戲還有多久?」


  程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陳嘟靈正在跟侯明浩對台詞,神色專注,沒注意到這邊。

  「快了。」

  程蕭乖乖地跟他說。

  「這個鏡頭過了就換A組拍卓翼宸的單人戲,文瀟今天下午的戲份只剩一場了。」

  江傾瞭然的點點頭。

  程蕭側過臉,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在片場交錯的光影里忽明忽暗,神色平和。

  那條消息,他一定也發給嘟嘟了吧。

  可能發得更早。

  程蕭收回目光,低頭繼續戳手機。

  屏幕上是剛才拍的那張照片。

  陳嘟靈的側臉清冷,月白色裙擺端莊溫婉,白玉簪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整體氣質完美符合角色白澤神女的定位。

  她盯著看了兩秒,關掉相冊。

  片場中央,副導演喊了開始。

  陳嘟靈重新進入站位。

  她的表情變了,眉眼間浮起淡淡的疏離。

  程蕭舉起手機,繼續拍。

  鏡頭裡,月白色長裙的女子正輕聲念著台詞。

  「你說你想贖罪,可這世間的罪,哪是憑一張嘴就能贖的。」

  她的聲音清凌凌的,眼神澄澈見底。

  程蕭按下了快門。

  陳嘟靈這場戲拍得很順。

  郭敬名難得沒讓重來,直接喊過。

  人群鬆動,媛媛小跑著上前遞水。

  陳嘟靈接過保溫杯,低頭喝了一口,目光習慣性地往人群外圍掃過去,倏地一頓。

  她看見了江傾。

  也看見了站在江傾側前方,正在低頭翻手機的程蕭。

  她的動作停了一下。

  只有一下。

  旋即,她把杯子還給媛媛,低頭理了理袖口,跟身邊的副導演說了句話,便朝這邊走過來。

  步子不快不慢,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程蕭注意到她走過來,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陳嘟靈走到江傾面前,停下腳步站定。

  兩人相距大約半米。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他。


  江傾也沒有說話,就那麼低頭看她。

  過了幾秒鐘,陳嘟靈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怎麼來的。」

  語氣平平,像在確認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江傾笑著打量眼前冷臉萌的姑娘。

  「導航。」

  陳嘟靈眨眨眼。

  「從哪導航過來的。」

  「廬陽。」

  「開車?」

  「高鐵轉轎車。」

  「哦。」

  對話內容稀鬆平常到近乎無聊。

  程蕭在旁邊聽著這兩人的對話,眨了眨眼,看看江傾,又看看陳嘟靈,小小的腦袋生出了大大的疑惑。

  這兩人是在說什麼加密通話嗎?

  感覺哪裡好像不太對,可是又很和諧的樣子。

  他們————平時都是這樣相處的?

  嗯?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