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令人滿意的禮物
第620章 令人滿意的禮物
直起身,女子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快開門,隨即很快垂下眼帘,又輕輕鞠了一躬。
江傾沒說話,側過身,讓出進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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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來,腳步很輕,經過江傾身邊時,帶來一絲淡淡的香味,不是濃烈的香水,更像是洗髮水或者身體乳留下的味道。
進了房間,她又轉過身面對江傾,再次彎腰。
「江博士,打擾了。」
這回用的是英文,而不是剛剛那種韓語加英語的怪異組合。
聲音軟軟的,透著點小心翼翼。
江傾沒接話,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落鎖。
他也沒看她,自顧自地走向客廳另一側的水吧檯。
酒店準備得很齊全,小冰箱裡放著各種飲料,旁邊的架子上擺著幾瓶酒。
江傾打開櫃門,目光掃過,取出一瓶紅酒,看了看標籤,是法國產的,年份還行。
他拔掉木塞,從檯面上取下一個乾淨的高腳杯,倒了小半杯。
然後才像是想起屋裡還有另一個人,頭也不回地問了一聲。
「紅酒,要來一點嗎?」
「不用麻煩您,我自己來就好。」
女子又鞠了一躬,姿態極為恭順。
江傾卻好像沒聽見她的話。
他又拿出一個杯子,同樣倒了小半杯,然後轉過身,手裡拿著兩杯酒朝她走去。
徑直走到她面前停下,將其中一杯遞上前,輕輕晃了晃。
女子趕緊伸出雙手接過,指尖小心避開江傾的手指,像接過什麼了重要文件。
「謝謝您,江博士。」
江傾這才抬眼認真地打量起她來。
女子已經摘掉了口罩棒球帽這些遮擋,把臉露了出來。
確實是一張很漂亮的臉蛋,皮膚很白,在客廳頂燈的映襯下,顯得尤為細膩光滑。
妝容是精心化過的,眉毛修得整齊,眼線勾勒出微微上挑的眼尾,唇色是溫柔的櫻花粉,襯得氣色很好。
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發尾帶著蓬鬆的弧度。
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襯衫,布料輕薄,當作罩衫鬆鬆地套在外面,裡面是一件貼身的白色背心。
搭配著白色高腰牛仔褲,褲腿筆直,很好地拉長了腿部比例。
白色背心緊貼身體,勾勒出胸部飽滿的弧度,腰肢在背心與牛仔褲之間收束得不堪一握,一雙美腿又長又直。
此刻,她站得筆挺,肩背舒展,顯然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
察覺到江傾打量的目光,她沒有躲閃,將胸膛挺得更高了些,鼓鼓囊囊的,讓人忍不住想掂量幾下。
「江博士,您好。」
女子聲音比剛才更軟糯了些。
「我是演員金智媛。」
說完,她微微偏頭,眼睛彎起來,嬌俏又溫柔。
聽完她的自我介紹,江傾只是嘴角很輕地勾了一下,表情似笑非笑。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暗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淺淺的痕跡。
「金智媛————」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金小姐,我有點疑問。韓國演藝圈————藝人很多。李會長為什麼會安排你過來?」
金智媛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幾下。
她舉起酒杯,卻沒有喝,只是輕輕抿了下唇,朝江傾笑了笑,眼神俏皮。
「李會長告訴我————」
她語速很慢,故意停頓了下。
「他說,昨天的歡迎酒會上————您看了我一眼。」
說完,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傾,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江傾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出來。
他想起來了。
原來就只是那一眼。
這些人的心思,還真是————細膩得讓人發笑。
江傾笑著搖搖頭,抿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他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金智媛沒有後退,依舊仰著臉看他,眼神溫順。
江傾伸出左手,用手背輕輕貼上了她的臉頰。
皮膚觸感微涼,光滑細膩。
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手背漫不經心地,從她的歡骨摩挲到下頜。
金智媛配合地微微偏頭,讓自己臉頰更貼合他的手背,像只貓咪一樣,輕輕蹭了蹭。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江傾,裡面水光瀲灩,全是討好。
江傾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沿著脖頸,滑過鎖骨,落在被白色背心包裹的飽滿弧度上,再往下,掃過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被白色牛仔褲緊緊包裹的長腿上。
他的眼神很直接,沒有絲毫掩飾。
金智媛在他的注視下,呼吸稍稍急促了一點,維持著笑容,還稍稍調整了站姿,讓自己的好身材得到更好的展示。
這時,江傾餘光瞥見了被她放在門邊矮柜上的一個小紙袋。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個方向,語氣隨意。
「去換吧。」
金智媛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巧地應了一聲。
「明白,江博士,麻煩您稍等一會兒。」
她走過去提起紙袋,又對江傾微微鞠了一躬,才轉身走向主臥室,推開門走進去,順手帶上了門。
不過貼心地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隙。
江傾見狀笑著搖搖頭,沒有跟進去,重新走回水吧檯添了一點酒,端著杯子走到落地窗邊。
窗外,夜景璀璨如星河,漢江像一條嵌滿鑽石的黑色緞帶。
他安靜地喝著酒,看著遠方,目光落在其中一個方位上。
烏山基地就在那個方向,離首爾不過64公里的距離。
另一個平澤基地,也不過70公里。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金智媛走了出來。
江傾緩緩轉過身看過去。
看清她此刻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咂了咂嘴。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女人可真懂男人。
金智媛換上了一件寶藍色的長裙。
無袖,露背,裙擺拖地的款式。
從正面看,端莊大方,從脖子到腳踝,除了臉與手臂,幾乎遮得嚴嚴實實,寶藍色襯得她皮膚越發白皙,氣質溫婉,像個準備出席正式晚宴的名媛。
但從側面看去,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整個背部從後頸下方開始,直到腰際,完全裸露在外,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裙擺側面從大腿中部開始,開著高高的叉,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寶藍色的綢緞襯得那片肌膚白得晃眼。
這身裙子將端莊與性感的矛盾結合得恰到好處,令人有種強烈的探索欲。
正面看,是只可遠觀的優雅。
背面看,卻藏著勾人心魄的風情。
裙身完美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胸部被妥帖地托起,腰肢收得極細,臀部被布料包裹出飽滿圓潤的弧度,向下延伸出流暢的曲線。
金智媛很清楚這身打扮的效果。
她走到客廳中央,在江傾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靜靜地站著,微微垂著眉眼,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溫順。
雖然什麼都沒做,但她本身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風景。
江傾的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巡弋,從她梳得整齊的髮髻,到裸露的背部,再到側邊開叉處時隱時現的大腿,最後又回到她低眉順眼的漂亮臉蛋上。
嘖————真會拿捏人心!
心中感嘆了一聲,他放下酒杯靠近她。
江傾並沒有立刻碰她,而是先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實質,掃過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也掠過被綢緞包裹的玲瓏曲線。
金智媛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只是呼吸微微收緊,挺胸收腹。
江傾在她身後停住。
他伸出手,用指尖非常輕地從她後頸凸起的脊椎骨節開始,順著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緩緩滑去。
指尖所過之處,引起陣陣酥麻的感受。
金智媛輕輕顫了顫,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塌下腰,讓背部的曲線更加凹陷,更方便他的手指遊走。
他的指尖划過她背部的中央,來到腰窩處,停留了片刻,輕輕按了按。
金智媛敏感地一縮,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
江傾這才收回手,轉到她面前。
金智媛抬起眼看他,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眼神濕漉漉的,溫順中帶著邀請。
她主動向前挪了一小步,靠近江傾,仰臉閉上眼睛,踮腳吻上了他。
唇瓣柔軟,帶著紅酒微醺的甜澀氣息。
起初只是輕輕的觸碰,試探性的輕觸。
江傾沒有動,任由她動作。
幾秒後,她試探著深入。
江傾這才有了反應。
他接納了她的侵入,同時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她的腰細得驚人,好像他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
另一隻手則按在了她的背上,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
金智媛表現得極為投入,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緊緊貼著他,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她纏綿而主動,不時發出誘人的鼻音。
許久,江傾才稍稍退開,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金智媛靠在他懷裡,眼睫輕顫,嘴唇濕潤紅腫,胸口起伏。
江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深了幾分。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垂,感受到她又是一顫。
然後,他稍微用力,摟著她往沙髮帶。
金智媛順著他力道移動,腳步有些發軟。
到了沙發邊,江傾坐下,靠在寬大的沙發靠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金智媛站在他面前,低頭看他。
她咬了咬下唇,臉上紅暈更盛,眼神卻更加大膽。
抬手將腦後的長髮理了理,萬千青絲如瀑般散落下來,披在肩頭,更添幾分嫵媚。
江傾沒說話,欣賞著她的表演。
金智媛對江傾露出了一個極盡嫵媚的笑容。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江傾的胸膛上,跨坐到他的腿上。
沙發很寬大,足以容納兩個人。
金智媛跪坐在他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寶藍色的裙擺鋪散開,側面的高開叉讓她這個姿勢更加暖昧,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雙手撐在江傾肩膀後的沙發靠背上。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熱烈,侵略性十足。
他欣賞著她的樣子,看著她白皙的皮膚漸漸泛起粉色,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在眼前顫抖,看著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金智媛能感覺到江傾遊刃有餘的掌控感,這激起了她更強烈的表現欲。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今晚的目的是什麼。
自己要讓這個男人滿意。
吻從嘴唇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頸。
金智媛解他浴袍的帶子。
江傾任由她動作,浴袍散開,露出稜角分明的腹肌。
金智媛眼睛一亮,動作更加輕柔,指尖輕輕划過他的皮膚。
她低下頭,在他胸口流連,逐步下移。
不知過了多久,江傾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金智媛驚呼一聲,長發凌亂地鋪散在沙發墊上,寶藍色的裙子被蹭得凌亂,開叉處更是滑到大腿根部,風光無限。
江傾俯視著她,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慵懶,多了些沉沉的暗色。
他低下頭,無比強勢,沒有一絲溫柔可言。
兩人像連體嬰兒一般,一刻也不曾分開地轉移到大床上。
臥室的門半開著,裡面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光暈隱約透入,勾勒出床上交疊起伏的模糊輪廓。
夜色深沉,首爾街頭依舊車流如織。
臥室里終於暫時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江傾起身,打開床頭的閱讀燈。
暖黃的光線照亮凌亂的大床。
金智媛躺在床上,眼神迷離,還在微微喘息。
她身上布滿了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扎眼。
江傾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伸手將她拉起來。
「去洗洗。」
他像在說一件很尋常的事。
金智媛渾身發軟,靠在他身上,順從地點了點頭。
浴室里很快響起水聲。
磨砂玻璃門上映出兩個模糊的身影。
水汽很快就瀰漫上來。
然而沒過多久,水聲里就夾雜了別的聲響,像一首纏綿的慢歌。
大概半小時的功夫,兩人從裡面走出來。
還沒到金智媛站穩,一股大力忽然傳來,她往前一歪,下意識扶住了前面的洗手台。
緊接著,江傾從後欺身而上。
金智媛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鏡前,鏡面蒙上了一層白霧,模糊地映出她潮紅的臉蛋。
她雙手撐在檯面上,指節用力到發白,脖子被從後面伸過來的手掐住,力道不輕不重,迫使她抬起頭,看向鏡中狼狽的自己。
鏡中的她張著嘴,大口喘氣,眼神渙散,再也維持不住先前那種溫婉乖巧的表情,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
直到凌晨時分,一切才徹底平息。
金智媛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幾乎是昏睡了過去。
江傾將她抱回床上,扯過被子蓋住。
然後關掉床頭燈,房間裡重新陷入昏暗。
做完這些,江傾閉上眼,呼吸逐漸平穩。
對於李在鎔送的這個禮物,他十分滿意。
南韓的這些財閥,果然有一套。
困意襲來,他恍惚間想到了胡蓮馨。
下次,或許可以把她與金智媛放在一起,畫面應該會很有趣。
想著想著,思緒沉入了一片虛無之中。
被江傾摟在懷裡的金智媛,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尋找著熱源,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潮。
首爾的夜,深沉而漫長。
距離第二天的議程,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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