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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雙雙肯定,點到即止

  第608章 雙雙肯定,點到即止

  客廳里的氣氛有點微妙。

  張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轉頭看向江照,江照對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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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吟了一下,抬眼看向江傾。

  「你從小到大,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

  看著自己從未操心過的兒子,江照眼神複雜。

  「從學習到事業,我們沒幫上什麼忙,也沒能給你太多建議。」

  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才繼續說。

  「感情的事,是你的私事。我們作為父母,只能提醒你,要處理好,要對得起自己的選擇,也要對得起人家姑娘。」

  江傾神色認真的點了下頭。

  「我會的,爸。」

  張怡一聽丈夫這麼說,忍不住小聲嘟囔。

  「也不知道像誰————」

  她瞪了江照一眼,眼神埋怨。

  江照無奈地看了妻子一眼,沒接話。

  江傾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看見。

  張怡還想再說什麼,嘴剛張開,就被主臥的開門聲打斷。

  張靜儀從裡面走了出來。

  跟先前相比,已經完全換了副模樣。

  黑色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微卷的黑髮柔順地披在肩頭,妝容素淨得體。

  她走到客廳,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欠身。

  「叔叔阿姨,剛才實在不好意思,失禮了。」

  張怡看到她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笑容。

  「沒事沒事,靜儀,快坐。」

  江照也點點頭,目光在張靜儀身上停留了一瞬。

  張靜儀在江傾旁邊的位置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她能感覺到江傾父母的自光在她身上打量,雖然很溫和,但還是讓她有些不自在。

  「靜儀是演員對吧?」

  張怡先開口,語氣親切。

  「我看過你和江傾演的戲,演得真好。」

  「謝謝阿姨。」

  張靜儀連忙道謝,抿著嘴,臉上露出腦腆的笑。

  「都是導演指導得好,江傾也幫了我很多。


  「7

  「他還能指導演戲?」

  張怡笑著看向江傾,眼神里有幾分調侃。

  江傾聳聳肩。

  「現學現賣。」

  幾人都笑起來,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張怡又問了張靜儀一些工作上的事,拍戲辛不辛苦,最近在忙什麼。

  張靜儀一一回答,語氣乖巧,態度認真。

  她說話時眼睛很亮,笑得很真誠,看起來很有感染力。

  江照大多時候只是聽著,偶爾點點頭,目光在江傾張靜儀之間移動,若有所思。

  聊了一會兒,張怡忽然想起什麼,看向江傾。

  「對了,那個峰會的事,現在改到韓國了,你是什麼打算?」

  張靜儀也下意識地看向江傾。

  江傾面色輕鬆的笑了笑。

  「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您放心。

  回答的簡潔明了,沒有詳細解釋,但語氣里的篤定讓人安心。

  張怡看著他,眼神還是擔憂,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你自己有數就好。」

  江照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這時,江傾看了眼時間,笑著站起身。

  「爸,媽,中午我下廚,咱們在家吃。很久沒嘗到我的手藝了吧?今天好好給你們露一手。」

  張怡聞言也站了起來,伸手拍了下兒子的胳膊,語氣嗔怪。

  「你也知道是很久啊?回廬陽這些天,家門朝哪邊開還記得不?」

  江傾笑著躲了躲,沒接這話茬。

  旁邊,張靜儀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來的,積極表態。

  「阿姨,叔叔,你們坐。我去給江傾幫忙!」

  說著就要往廚房方向走。

  張怡立刻轉身,一把拉住了張靜儀的手,把她輕輕按坐回沙發上。

  「靜儀,不用你去,坐著陪阿姨說說話。剛換的漂亮裙子,可別進廚房給弄髒了。」

  她語氣溫和,親切卻不容拒絕。

  「讓他自己去忙活,他就該多動動。」

  張靜儀被拉住,下意識抬眼看向江傾。

  江傾正看著她,對她很輕地眨了下眼。

  接收到他的安撫,張靜儀心裡那點怕被覺得不夠勤快的忐忑消了下去,臉上重新漾開笑容,乖乖點頭。


  「哎,好,那我陪阿姨聊天。」

  「這就對了。」

  張怡滿意地拍拍她的手背,自己也坐回張靜儀身邊。

  江傾不再多說,轉身走向廚房。

  他先打開雙開門冰箱看了看裡面的存貨,又走到嵌入式儲物櫃前拉開櫃門,略一思忖,便開始往外拿東西。

  排骨、雞翅、一條鱸魚、幾個西紅柿、一把青菜、還有雞蛋和各式調料。

  動作不緊不慢,條理清晰。

  客廳這邊,張靜儀挺直背坐著,雙手又規規矩矩放回膝蓋上。

  對面是捧著水杯的江照,旁邊是拉著她的手,笑容滿面的張怡。

  這陣仗,比第一次拍戲面對鏡頭時還讓她緊張。

  「靜儀啊,別拘著,就當自己家。」

  張怡察覺到她的緊繃,聲音放得更柔了些,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從帶來的保溫袋裡拿出多層的保溫盒,打開其中一層,裡面是清澈的湯,還冒著熱氣。

  「這是阿姨早上燉的菌菇雞湯,你先喝一碗墊墊。離吃飯還有會兒呢。」

  她起身去廚房島台拿了只小碗和湯勺,仔細地盛了一碗,端過來遞給張靜儀。

  「謝謝阿姨!」

  張靜儀連忙雙手接過。

  碗壁溫熱,湯色清亮,菌菇的鮮香飄上來。

  她小心地舀了一勺,吹了吹,送進嘴裡。

  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咽下去後,抬頭看張怡,語氣真誠又雀躍。

  「阿姨,這湯真好喝!特別鮮,而且一點也不油膩。」

  張怡看著她毫不作偽的驚喜表情,聽她誇得具體,頓時眉開眼笑,眼角的細紋都透著開心。

  「喜歡就多喝點!這孩子,嘴真甜。就是普通的菌子,燉的時間夠就出味。」

  「真的很好喝。」

  張靜儀又喝了一大口,笑眯眯地補充。

  「比我媽燉的還好喝一點。」

  這話把張怡逗得更樂了。

  「哎喲,可別讓你媽媽聽見。」

  「沒事兒,我媽也總說自己燉湯沒天賦。」

  張靜儀順口接道,神態自然了些。

  張怡趁勢往下問。

  「你媽媽是做什麼工作的呀?身體還好吧?」

  「我媽自己開了個小服裝店,就在我們老家那邊。」


  張靜儀放下湯碗,很自然地回答,臉上笑容沒斷過。

  「身體挺好的,就是忙,從小店開到後來擴大門面,都是她自己張羅。我和弟弟小時候基本上都是跟著我媽在店裡玩。」

  她說得大大方方,沒有遮掩,也沒有刻意渲染。

  張怡心裡微微一動,語氣更憐惜了些。

  「那你媽媽一個人帶你們兩個很不容易啊!你爸爸呢?工作忙?」

  「我爸媽很早就分開了。」

  張靜儀聲音依然輕快,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爸後來有了新家庭,聯繫就少了。不過也沒什麼,我媽特別厲害,把我和我弟弟照顧得挺好。我小時候寒暑假,經常去店裡給我媽幫忙看店。後來上中學開始,我去讀了寄宿學校,一住就是六年,也挺習慣的。」

  她說著,還比劃了一下。

  「寄宿學校管得嚴,但自由時間也不少,我跟室友關係都可好了。就是每次回家,看我媽又瘦了,就心疼,想著等我以後能掙錢了,一定不讓她那麼累。」

  她說這些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一直上揚,好像那些年的獨立,都成了有趣又值得驕傲的回憶,看不出一點抱怨。

  張怡聽著她的話,覺得心裡一陣發酸,抓著張靜儀的手不由緊了緊。

  多好的姑娘啊,單親家庭長大,卻一點不怨天尤人,性格這麼開朗陽光,說起媽媽都是驕傲和心疼。

  她又想到過年來家裡的王然,那孩子也是單親,但更端莊溫婉些。

  眼前這個,則是撲面而來的活潑開朗。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張怡眼神里滿是疼惜。

  「你媽媽把你教得真好。」

  江照坐在對面,安靜地聽著妻子跟張靜儀的對話。

  他看著女孩說起母親弟弟時發亮的眼睛,說起寄宿生活時眉飛色舞的樣子,神情坦蕩又真誠。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微微點了點頭。

  這姑娘,心性確實不錯,明朗、豁達、不扭捏。

  他又抬眼,看向廚房方向。

  江傾正站在中島台前處理鱸魚。

  他微微低著頭,手裡的刀刃翻飛,動作乾淨利落,去鱗、剖腹、清洗,一氣呵成。

  神色專注,那副從容穩當的樣子,跟從小在家裡解數學題時沒什麼兩樣。

  江照看了兒子一會兒,放下水杯,站起身。


  張怡正拉著張靜儀問她拍戲累不累,平時喜歡做什麼,見丈夫起身,目光跟了過去。

  江照走到廚房,在中島台外側停下。

  廚房裡抽油煙機開著,聲音不大,油鍋熱著,準備炸排骨。

  「爸。」

  江傾抬頭看了父親一眼,手上沒停,將切好的蔥姜蒜末分別放進小碟子裡。

  「嗯。

  「」

  江照應了一聲,目光落在兒子有條不紊的動作上。

  灶台上已經擺了好幾個備好的菜,排骨裹好了粉,雞翅劃好了刀花,青菜洗得水靈靈。

  他想起江傾小時候對廚房一點興趣沒有,後來不知怎麼,上了大學反而學會了做菜,還總說做飯與寫代碼有相通之處,都要講究邏輯步驟。

  「您去坐著等就行,這兒油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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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傾頭也不回地說,將瀝乾水的排骨滑入油鍋,「滋啦」一聲響,香氣被抽油煙機迅速吸走大半。

  江照沒動,只是看著油鍋里翻滾的排骨漸漸變成金黃。

  他看著兒子用長筷子輕輕撥動排骨,動作熟稔。

  從小到大,這個兒子幾乎沒讓他操過什麼心。

  學習一路頂尖,競賽拿獎、高考狀元、名校爭搶、創業、讀博————每一步都走得紮實又漂亮。

  是他這個當父親的,乃至整個家族的驕傲。

  如今,更是名聲響徹全國乃至世界。

  當然,感情的事————江照想到客廳里活潑靈動的張靜儀,又想到春節時溫婉大方的王然,還有兒子剛才那番「還有幾個」的坦白,心裡那點複雜的情緒又浮上來。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

  江傾不是胡來的人,他既然這麼說了,必定有他的擔當。

  作為父親,他能提醒的,已經提醒過了。

  油鍋里的排骨炸得差不多了,江傾把它們撈出來,放在鋪了吸油紙的盤子裡,接著開始熱另一個鍋。

  江照看著兒子流暢的動作,忽然開口叮囑了一句。

  「到了韓國,注意安全。」

  聲音不高,混在抽油煙機的嗡鳴里。

  江傾正往鍋里放冰糖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繼續用鍋鏟攪動著鍋里漸漸融化的冰糖,直到變成棗紅色,才「嗯」了一聲。

  沒有多餘的保證,沒有詳細的解釋。


  父子之間,有些話點到即止。

  江照知道兒子聽進去了,不再多說,又站了幾秒,轉身回了客廳。

  廚房裡,江傾將炸好的排骨倒入炒好糖色的鍋中,快速翻炒,讓每一塊都均勻裹上誘人的醬色,然後加入熱水和調料,蓋上鍋蓋,轉為小火慢燉。

  他的表情平靜,只有眼神在某個瞬間,變得格外沉著,如同靜水深流。

  客廳里,張靜儀已經徹底放鬆下來。

  大概是張怡的態度太親切,或許是她本身的性格使然,聊開了之後,她的話匣子就關不住了。

  她正手舞足蹈地跟張怡說拍點燃時的一件趣事。

  「有一場戲我要哭嘛,情緒都醞釀好了,結果一抬頭,看見江傾他演著演著,耳朵尖莫名其妙紅了!我一下沒忍住,就笑場了。導演氣得喊卡,過來問他怎麼回事,他居然一臉正經地說什麼燈光太熱。阿姨您說,棚里空調開得那麼大,哪裡熱了?他就是自己不好意思了————」

  她模仿著江傾當時故作鎮定的語氣,繪聲繪色,把張怡逗得前仰後合。

  江照走回來坐下,看到妻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張靜儀則在一旁眼睛彎成月牙,臉上帶著點小得意的狡黠,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

  他不禁搖了搖頭,跟著露出笑臉。

  這姑娘,性格真不錯。

  張怡一邊笑一邊擦眼角。

  「他還有這時候呢?在家可會裝了,一副什麼都難不倒他的樣子。」

  「是吧是吧!」

  張靜儀像是找到盟友般,用力點頭。

  「阿姨我跟你講,他有時候可幼稚了————」

  廚房裡的江傾隱約聽見自己的名字,還夾雜著零星的笑聲,轉頭看了一眼客廳其樂融融的景象,挑了挑眉,繼續處理手裡的菜。

  時間在客廳不時爆發的歡笑聲中流過。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江傾關了火,將最後一道清炒小菜裝盤。

  「爸,媽,小張,吃飯了。」

  他揚聲招呼。

  張靜儀第一個跳起來。

  「我來端菜!」

  這次張怡沒攔著,笑呵呵地跟著起身。

  「咱們一起。」

  四人一起動手,很快,飯菜擺滿了客餐廳中央的長方形餐桌。

  九菜一湯,葷素搭配,色澤誘人。

  分量十足,熱氣騰騰,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嚯,這麼豐盛。」

  江照看著滿桌的菜,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

  張怡更是直接誇起來。

  「我兒子這手藝,真是沒得說,看著就好吃。」

  江傾笑了笑,轉身去酒櫃拿了瓶古20,又取了兩個小酒杯。

  「爸,陪您喝點?」

  「行。」

  江照樂呵呵地點頭。

  江傾給父親和自己斟上酒,透明的液體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動。

  那邊張怡已經給張靜儀還有自己倒好了鮮榨果汁。

  「來,爸,媽,靜儀。」

  江傾舉杯,簡單示意。

  「叔叔阿姨我敬你們,還有江大廚,辛苦啦。」

  張靜儀舉起果汁杯,笑容甜美。

  「好好好,你們多吃點。」

  張怡笑著舉杯抿了口果汁,接著先給張靜儀夾了塊排骨。

  「靜儀,嘗嘗這個,他做這個最拿手。」

  「謝謝阿姨!」

  張靜儀道了謝,咬了一口。

  排骨燉得酥爛入味,酸甜比例恰到好處,她立刻睜大眼睛,沖江傾豎起大拇指,嘴裡含著食物含糊又真誠地誇獎。

  「好吃!」

  江傾莞爾,給她舀了一勺嫩滑的魚肉放在碟子裡。

  「刺都挑過了。

  2

  江照張怡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飯桌上的氣氛輕鬆融洽。

  江照與江傾偶爾碰杯,聊幾句時事或學校里的變化。

  張怡則主要照顧著張靜儀,不斷給她夾菜,問合不合口味。

  張靜儀來者不拒,吃得香,話也多。

  她給張怡講自己怎麼因為愛吃,在劇組被戲稱為「零食消滅者」。

  講她第一次拍古裝戲,頭套太重差點把脖子扭了。

  講她媽媽最近迷上了直播,非要給她店裡的衣服帶貨,結果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

  她說話語調起伏,表情生動,時不時還配合一些誇張的小動作,逗得張怡笑聲不斷。

  江傾在一旁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調侃她,引來張靜儀嬌嗔的瞪視,張怡就笑著幫腔。

  他驚訝地發現,就這麼一頓飯的功夫,張靜儀與他母親之間的那種生疏客氣幾乎消失了,變得像認識很久的晚輩與長輩,親近又自然。


  不過想想,好像也不那麼意外。

  張靜儀就是這樣,她的好是明晃晃的,真誠熱烈。

  他一直都知道。

  飯吃到後半程,張靜儀先放下了筷子,摸了摸肚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叔叔阿姨,我吃飽了,太好吃了,沒忍住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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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吃點好,你太瘦了。」

  張怡慈愛地看著她。

  張靜儀看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便站起來,利落地開始收拾空盤子碗筷這些。

  「阿姨您歇著,我去洗碗。」

  「哎呀,放著吧,一會兒讓江傾收拾。」

  張怡忙說。

  「沒事兒,我洗得快。江傾做飯辛苦了,收拾交給我就好。」

  張靜儀已經手腳麻利地把幾個盤子疊起來,端起就往廚房走。

  張怡見狀也沒再堅持,跟著站起來,把剩下的碗筷也收了過去。

  「那我幫你,兩個人快些。」

  江傾與父親還在慢悠悠地喝著最後一點酒。

  桌上的菜基本清了盤,只剩下一碟涼拌黃瓜,半碟花生米。

  餐廳里燈光明亮,廚房傳來張靜儀張怡兩人隱約的說話聲。

  江照抿了一口酒,看向窗外。

  江傾臉上浮現淡淡的倦意,但眼神清明,姿態放鬆。

  窗外日頭正好。

  父子倆都沒再提韓國,沒提那些讓人憂心的事。

  只是就著這最簡單的飯菜,享受著這片刻家人團聚的安寧。

  有些關心不必宣之於口,有些信任沉澱在沉默里。

  江照知道,兒子翅膀硬了,飛得高,也看得遠。

  他能做的,就是在這頓飯里,添上一份家的踏實。

  廚房裡,張靜儀繫上了圍裙,正認真沖洗著碗碟上的泡沫。

  張怡站在一旁,用乾淨的軟布擦拭她遞過來的洗淨的碗,看著女孩專注的側臉,越看越覺得喜歡。

  客廳餐桌旁,江傾端起酒杯,跟父親輕輕碰了一下。

  杯沿相觸,發出清脆細微的一聲響。

  所有的言語、情感、牽掛,都融在這頓飯里,在平淡的時光里,緩緩流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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