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雲海日出,命中注定
第602章 雲海日出,命中注定
去坐景區大巴需要走一段路。
八月底的午後,山下的溫度不低,陽光熱辣。
張靜儀戴好漁夫帽,又把薄牛仔外套脫了拿在手裡,只穿著白色長裙。
江傾也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只穿一件灰色短袖T恤。
排隊上車時,周圍人多了起來。
張靜儀下意識挨近江傾。
江傾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張靜儀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手指動了動,與他十指相扣,心裡那一點點在人群中的侷促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抬頭看他,兩人相視一笑。
上了車落座,大巴車沿著盤山公路向上行駛,彎道很多。
張靜儀靠窗坐著,望著窗外不斷升高的視野,越來越近的巍峨山體,忍不住發出小小的驚嘆。
「哇————」
江傾坐在她旁邊,一隻手依然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查看信息。
車子抵達纜車站,叉是一番排隊等候。
終於坐上纜車,轎廂緩緩上升,腳下的樹林、溪流、山石越來越小,視野豁然開朗。
連綿的群峰在眼前展開,怪石嶙峋,松樹從岩縫中頑強生長,姿態各異。
纜車穿過薄薄的雲氣,像是在騰雲駕霧一般。
張靜儀趴在玻璃窗上,看得目不轉睛,嘴裡不停地小聲讚嘆。
「哇————你看那塊石頭!像不像個桃子?————那邊的松樹,好漂亮!————雲!我們穿過雲了!」
江傾也望著窗外,但他看的不僅僅是風景,還有纜車下方陡峭山壁上若隱若現的小路,以及遠處其他山峰上移動的小點。
目光平靜深遠。
纜車到站,他們來到了山上。
溫度立刻降了下來,涼爽的山風撲面而來,帶著松樹泥土的清新氣息。
張靜儀「嘶」了一聲,趕緊把牛仔外套穿上。
「一下子涼快好多。」
「山上溫差大,傍晚會更冷。」
江傾也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外套穿上,然後接過張靜儀的背包。
「給我吧,你專心走路看風景。」
「我不累————」
張靜儀想自己背。
「聽話。」
江傾已經拎過她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前,連同他自己的包一起。
「剛上山,保存體力。路還長。」
張靜儀心裡一暖,沒再堅持,空著手,腳步輕快地跟在他身邊。
他們預訂的賓館位於接近山頂的位置,從纜車站過去還需要走一段山路。
這段路是修建良好的石階步道,但坡度不小,走起來並不輕鬆。
沿途風景極佳,奇松、怪石、雲海,一步一景。
張靜儀剛開始還活力十足,拿著手機和相機不停地拍,走到後半段,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腳步也慢了下來。
江傾一直走在她外側,速度控制得跟她一致,不時問她要不要休息,喝水。
他背著兩個包,氣息卻依舊平穩,額頭上只有一層不太明顯的汗。
「你————你怎麼都不累的?」
張靜儀喘著氣,停在路邊一個觀景平台,手扶欄杆,苦著小臉。
「我平時一直有晨跑的習慣你忘了嗎?」
江傾笑笑,擰開水瓶遞給她。
「慢慢走,不急。時間還早。」
張靜儀接過水喝了幾口,看著江傾氣定神閒的樣子,鼓了鼓嘴,又佩服又有點不服氣0
「等我回去————我也要好好鍛鍊。」
江傾莞爾,笑著點點頭。
「行,我監督你。」
休息了幾分鐘,兩人繼續前行。
下午四點多,他們終於抵達了賓館。
賓館是傳統的建築風格,條件確實比較簡樸,但看起來乾淨整潔。
前台辦理入住很順利,他們的房間在二樓,有一個小窗戶,推開就能看到不遠處的山崖,連綿的蒼翠松樹。
「哇,這裡的視野不錯!」
張靜儀放下東西,先跑到窗戶邊看了看。
江傾把背包放下,檢查了一下房間設施。
「還行,該有的都有。衛生間熱水可能要等一會兒,晚上才穩定。先休息一下,五點我們出去逛逛,看日落。賓館後面有個小觀景台,位置不錯,人應該比光明頂那邊少。」
「好!」
張靜儀毫無異議,她對江傾的安排百分之百信任。
她走到床邊坐下,脫下鞋子,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小腿。
江傾走過來蹲下身,手掌覆上她的小腿,力道適中地按了按。
「啊————」
張靜儀輕呼一聲,隨即舒服地嘆了口氣。
「你還會按摩?」
「看過一點視頻。」
江傾手法熟練地按捏著她小腿的肌肉,幫助放鬆。
「明天腿會酸,今晚睡前再泡泡腳,會好很多。」
張靜儀低頭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柔軟地一塌糊塗。
他這樣一個在外界看來光芒萬丈,站在科技頂峰的人,此刻卻蹲在自己面前,做著這樣細緻貼心的事。
這種感覺很奇妙,很溫暖,讓她覺得無比踏實。
按了一會兒,江傾起身舒了口氣。
「好了,先休息。我燒點水。」
房間裡有電熱水壺。
江傾去清洗了一下,燒了一壺水。
水燒開的工夫,張靜儀已經靠在床頭,有些昏昏欲睡了。
爬山消耗的體力比想像中大。
江傾倒了杯溫水放在她床頭柜上,輕聲囑咐。
「睡半小時吧,到點我叫你。」
張靜儀含糊應著,眼皮沉沉合上。
江傾拉上窗簾,擋住還有些晃眼的夕陽餘暉,房間內光線暗了下來。
他坐在另一張床邊,拿出手機,靜音模式下,屏幕上閃爍著一些消息提示。
快速瀏覽了一下,回復了幾條工作相關的,又點開一個加密的聊天界面,裡面是幾條簡潔的匯報,關於他們沿途的伴隨情況,一切正常。
隨即關掉界面,也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山間的風從窗戶縫隙鑽進來,帶著點點涼意。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嗯————」
五點鐘,江傾準時叫醒了張靜儀。
張靜儀睡了一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兩人換上厚外套走出賓館。
果然如江傾所說,賓館後面沿著一條小徑走幾分鐘,就有一個不大的觀景平台,用木欄杆圍起來。
這裡已經有三四個遊客在了,但比起主景區的人山人海,算是非常清靜。
他們找了一處位置站定。
眼前是浩瀚的雲海。
乳白色的雲霧在山谷間翻湧流淌,時而如波濤洶湧,時而如輕紗曼舞。
遠處的山峰在雲海中露出尖頂,像大海中的島嶼。
夕陽正在西沉,金色的光芒穿透雲層,將雲海染上橙紅的瑰麗色彩,變幻莫測,壯美得令人窒息。
張靜儀有點看呆了,半晌才喃喃出聲。
「太美了————像仙境一樣。」
江傾站在她身邊,同樣望著這天地造化的奇景,目光沉靜。
落日餘暉勾勒出他的側臉輪廓,也映在張靜儀滿是驚嘆的小臉上。
「咔嚓。」
旁邊有遊客在拍照。
張靜儀也回過神來,趕緊拿出相機。
「江傾,江傾!我們拍一張!」
她拉著江傾的胳膊,把相機遞給旁邊一位看起來面善的中年阿姨。
「阿姨,能幫我們拍張合影嗎?」
「好啊。」
阿姨欣然接過相機。
張靜儀緊緊挨著江傾,手臂挽著他的胳膊,頭微微靠向他的肩膀,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
江傾也配合地看向鏡頭,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夕陽,雲海,相偎的戀人,定格成一張美好的畫面。
阿姨連拍了幾張,把相機還給張靜儀時還笑著誇讚。
「小姑娘,你們真般配,郎才女貌。好看。」
「謝謝阿姨!」
張靜儀開心地道謝,迫不及待地查看照片,每一張都好看得讓她愛不釋手。
江傾在一旁笑吟吟地看她忙活,偶爾看看遠方的雲海。
日落的過程很快,太陽最終沉入雲海之下,天邊的色彩從絢爛歸於沉靜的青灰。
山風更冷了。
觀景台上的遊客們陸續離開。
「回去吧,該吃晚飯了。」
江傾攬住張靜儀的肩膀。
「賓館的餐廳應該開了,嘗嘗山上的特色菜。」
「好!」
說到吃,張靜儀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
吃飯時,張靜儀還沉浸在日落美景的興奮中,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江傾耐心地聽著,不時給她夾菜。
吃完飯,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山上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點點,是城市裡絕對看不到的景象。
他們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在賓館附近稍微開闊的地方站了一會兒,看了會兒星星。
沒有光污染,銀河隱約可見,像一條淡淡的亮帶橫跨天際。
「真好看啊————」
張靜儀仰著頭,呼出的氣在低溫中變成白霧。
「感覺離天空好近。」
「嗯。
「」
江傾站在她身後,雙臂環住她,幫她擋著風。
「明天早上,如果運氣好,能看到更美的景色。」
「嗯吶。一定會的!」
女孩重重點頭,語氣篤定。
看了一會兒星星,實在冷得受不了,兩人才回到房間。
山上的夜晚格外寂靜,只能聽到風聲,還有偶爾不知名的鳥叫蟲鳴。
張靜儀先去洗漱。
衛生間果然如江傾所說,熱水需要放一會兒才穩定。
等她洗漱完,江傾拿來了賓館提供的塑料泡腳桶,兌好了熱水。
「泡泡腳,解乏,也能睡得好些。」
江傾示意她坐下。
張靜儀聽話地坐下,把腳放進溫熱的水裡,舒服得喟嘆一聲。
江傾也搬了凳子坐在對面,把自己的腳也放了進去。
小小的塑料桶,四隻腳擠在一起,水溫透過皮膚傳遞,暖意一直蔓延到四肢。
兩人都沒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這山巔夜晚的靜謐。
泡了大概二十分鐘,水有些涼了,才各自擦乾腳。
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張靜儀毫無睡意。
也許是白天睡了那一覺,也許是山頂的夜晚太特別,也許是身邊躺著的人讓她心安又悸動。
「江傾。」
她在黑暗裡小聲叫他。
「嗯?
「我們明天一定能看到日出,對吧?」
「天氣預報說是晴天,大概率能看到。」
「那就好。」
她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窗簾沒拉嚴,一絲微弱的星光透進來,勉強能勾勒出他臉的輪廓。
「我今天特別開心。」
「開心就好。」
江傾也側過身面對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謝謝你帶我來。」
張靜儀的聲音很輕,也很認真。
江傾沒有說話,只是湊近,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白天的更加纏綿深入。
所有的話語,都融在了這個吻里。
良久,唇分。
兩人呼吸都有些亂。
張靜儀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睡吧。」
江傾拍了拍她的背。
「定好鬧鐘了,四點半起。」
「嗯。
「」
張靜儀閉上眼睛,終於感到困意襲來。
這一夜,她在松濤與風聲的伴奏下,在江傾溫暖安穩的懷抱里,睡得格外香甜。
凌晨四點半,鬧鐘準時響起。
張靜儀迷迷糊糊地被江傾叫醒。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手機屏幕的微光。
她掙扎著坐起來,眼睛都睜不開。
「快起來,穿衣服。外套都穿上,最厚的那件。」
江傾已經起身,狀態很清醒。
張靜儀憑著意志力爬出被窩,山巔凌晨的低溫讓她瞬間清醒了大半,凍得一哆嗦。
她趕緊摸黑把保暖內衣、毛衣、羽絨服一件件套上。
江傾也穿得嚴嚴實實,還戴上了帽子。
兩人用冷水洗了把臉,徹底清醒過來。
江傾從背包里拿出保溫杯,裡面是昨晚灌好的熱水。
「喝點,暖和一下。」
張靜儀接過喝了幾口熱水,身體才有了點暖意。
他們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賓館走廊里靜悄悄的,但已經能聽到其他房間窸窸窣窣的動靜,顯然很多遊客都起來準備看日出了。
他們沒有去最熱門的觀日點,而是按照江傾提前查好的路線,走了另一條相對僻靜的小路,來到一處突出的岩石平台。
這裡位置極佳,正面毫無遮擋,正對著東方天際線。
平台上已經有兩三個人在等候了,大家都很默契地保持著安靜,只是低聲交談。
天空還是深邃的墨藍色,星星已經隱去大半。
遠處的山巒是黑色的剪影。
山谷里的雲海比昨天傍晚看起來更加濃厚沉靜,像一片靜止的海洋。
江傾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拉著張靜儀坐下,從背包里又拿出一個保溫杯,兩個小麵包。
保溫杯里裝的是熱牛奶。
「吃點東西,還要等一會兒。」
張靜儀接過溫熱的牛奶喝了一口,又啃著麵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東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墨藍色的天幕邊緣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
接著,白色慢慢擴大,逐漸暈染開,顏色也開始變化,從灰白到淺青,再到淡淡的橙黃。
雲海似乎也被這即將到來的光明喚醒,表面泛起極細微的流動感。
平台上的幾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終於,在橙黃色越來越濃郁的天際線下方,出現了一抹耀眼的金紅。
那道光芒初時只是一線,卻瞬間撕裂了晨霧雲海,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噴薄而出!
太陽,出來了。
先是一小弧金邊,緊接著是半圓,最後整個渾圓火紅的球體躍出了雲海。
萬道金光瞬間灑滿天地,眼前的雲海被染成了金紅色,波濤洶湧,輝煌壯麗得無法用言語形容。
遠處的山峰也披上了金色的外衣,蒼勁的松樹輪廓清晰,每一根松針都好像在發光。
張靜儀看呆了眼,忘了呼吸。
她見過很多次日落,但這樣站在高山之巔,親眼目睹太陽從雲海中誕生的過程,還是第一次。
這種無法言喻地震撼,直達心靈深處。
她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了江傾的手。
江傾也握緊了她的手,目光同樣被這瑰麗的日出景象吸引。
整個過程其實只有短短几分鐘,太陽就完全脫離了雲海,光芒變得耀眼奪目,顏色也從火紅轉變為明亮的金黃。
新的一天,正式開始了。
雲海依舊翻騰,但已不再是暗沉的模樣,而是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金光,浩瀚無垠。
「太美了————」
張靜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江傾,你看到了嗎?太美了————」
「看到了。」
江傾的聲音很穩,語氣溫柔。
「很美。」
平台上的其他遊客也開始激動地拍照,交談聲大了起來。
張靜儀也趕緊拿出相機,對著雲海拍個不停。
江傾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興奮雀躍的樣子,面含笑意。
日出之後,天色大亮。
他們又在平台上待了一會兒,看著陽光如何一點點驅散山谷里殘餘的霧氣,照亮每一片山林。
直到感覺有些冷了,才動身返回賓館。
回去的路上,張靜儀還沉浸在日出的震撼中,不停地回看相機里的照片,嘴裡不住地念叨。
「這張好看————這張雲海的形狀好奇特————哎呀,這張有點糊了————」
江傾失笑,卻也不打斷她。
回到賓館,吃了簡單的早餐,收拾好行李,他們便準備下山了。
跟上來時不同,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路線,可以欣賞不同的風景。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一些,但台階陡峭,對膝蓋壓力大。
江傾一直走在張靜儀側前方,時不時回頭拉她一把,或者提醒她注意腳下濕滑的苔蘚。
上午十點多,他們回到了山下的纜車站,坐纜車下山,再換乘景區大巴回到停車場。
坐進車裡,重新回到相對溫暖乾燥的環境,張靜儀才感覺渾身的仆憊涌了上來。
但精神卻依舊亢奮。
「我們接下來去哪?回廬陽嗎?」
她翻著兒手機里的照片,頭也不抬地問。
江傾啟動車子,著了眼時間。
「不急。如果你不累,我們可以去宏村逛逛,離這裡不遠,鍬個多小時車程。那是典型的徽派古村落,很有味道。逛完再吃個午飯,然後回廬陽,時間正好。」
張靜儀鍬聽毫不猶豫。
「去!我不累!」
她可捨不得這麼快就結束這趟旅行。
「好。」
江傾打轉方向盤,車子駛出停車場,朝し宏村的方向開去。
車窗外的風景從山區逐漸變為丘陵,田園。
張靜儀靠在椅背上,望し窗外,嘴角鍬仇翹得高高的。
她的手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江傾開車時,右手很自然地覆了上來,握住她的手。
溫暖從掌心傳遞過來。
張靜儀著兒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著著江傾專注開車的側臉,心裡被滿滿當當的幸福感充盈,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這鍬路的風光,日出的震撼,山巔的星空,夜裡的相擁,手心的溫度————所有的鍬切,都如此真實而美好。
她知道,這段旅程或許很快會結束,但有些東西,已經深深烙印在她的生命里。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通往古村的道路上,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有點晃眼。
張靜儀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思緒漸漸飄遠,意識慢慢沉入了更深層次的黑暗之中。
這鍬路,從山並到雲巔,從日落到星夜,再到黎明令人驚嘆的日出誕生,我忽然覺得,遇見你或許是我生命里最命中注定的事。
人群中的侷促,你會用掌心穩穩接住。
我只顧驚嘆的風景,你總是看著更遠的地方,卻也從未鬆開我的手。
你讓我著到的,不止是嶙峋的伙石,翻湧的雲海,或是太陽躍出地平線那鍬秒的盛景。
而是更多的東西。
是沉默里的乞全,是喧囂中的靜氣,是在我以為自己只是著風景的人時,你早就已經把我妥善安放進你全部的計劃與視線里。
很多人說,站在高山之巔,會覺得人類渺小。
.
.
可奇的是,在你的身邊,在這浩瀚天地間,我反而感到鍬種前所未有的存在。
我的驚嘆有了回吼,我的你憊有了歸處,我那些零碎又雀躍的瞬間,都被你仔細收好。
所以我相信,僅住你的手,不是偶然的選擇,是我走向你的必然。
就蕉群山等待黎明,就蕉松柏紮根岩縫。
你是我在茫茫人海里,找到的唯一坐標,是我所有奔赴的意義。
所以此刻,我睡的很安心。
因為我知道,無弗路往哪個方向開,盡頭都是我們的未來。
—張靜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