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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踩雷的小田,彤彤的報復

  第517章 踩雷的小田,彤彤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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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傾與李一彤很默契,全程都沒有交流過。

  在田熹薇睡著沒一會兒,江傾就越過她,將李一彤抱進了懷裡。

  李一彤確實睡著了,但在第一時間就醒過來,見到江傾後絲毫不意外,嫵媚一笑,就主動勾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順理成章。

  兩人都很熟悉對方,配合嫻熟。

  感受著對方的存在感,予取予求。

  這時,江傾察覺到了什麼,動作微微一頓,側過頭。

  他的目光越過李一彤的肩膀,落在了田熹薇臉上。

  四目相對。

  江傾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被深邃的笑意取代。

  他沒停下動作,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朝田熹薇挑了挑眉。

  意思很明顯。

  醒了?

  田熹薇張了張嘴,喉嚨幹得發不出聲來。

  李一彤也察覺到了,她微微偏頭,正對上田熹薇瞪得圓圓的大眼睛,先是一愣,隨即月牙眼彎起,沖她笑了笑。

  「吵醒你了?」

  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田熹薇:「————」

  她猛地閉上眼,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整個人縮成一團。

  心跳得像打鼓,「咚咚咚」地撞著胸腔。

  被子裡一片黑暗,但外面的動靜反而更清晰了。

  床墊晃動的節奏,壓抑的低喘,還有兩人偶爾的交談聲。

  「她醒了————」

  李一彤帶笑的聲音。

  「嗯。」

  江傾低沉的回應。

  「害羞了?」

  「臉皮薄。」

  「那你還不快去哄哄?」

  「沒關係,先忙正事。」

  動靜更大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床忽然抖動得格外激烈。

  最終,伴隨著李一彤一聲高亢的哀鳴,一切漸漸歸於平靜。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床墊一輕。

  「嗯————」

  田熹薇感覺到有人靠近,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


  「小田?」

  是江傾的聲音,很近,就在耳邊。

  田熹薇死死抓著被子,不吭聲。

  丟死人了!

  她居然聽完了全程!

  不對,是居然被他們發現她看到了,還聽完了全程!

  「不悶嗎?」

  江傾的聲音帶著笑,伸手來扯她的被子。

  田熹薇用力拽著被角,悶聲悶氣地喊。

  「你莫管我!」

  山城話都急出來了。

  被子還是被拉開一角,光線透進來。

  江傾俯身看著她,頭髮有些凌亂,額角帶著汗,眼睛裡還殘留著未褪的灼熱,但笑容很溫和。

  「真生氣了?」

  田熹薇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紅得滴血。

  「沒生氣!你們————你們繼續!當我沒醒!」

  李一彤也湊了過來,從另一邊趴在她身邊,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田兒,別裝啦,看見就看見了嘛。」

  她的聲音還軟著,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又不是外人。」

  田熹薇被她戳得一哆嗦,猛地抬起頭,大眼睛瞪著李一彤,又瞪向江傾,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悶的還是羞的。

  「你們————你們哪個這樣嘛!」

  她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惱。

  「我還在這裡睡起!你們就————就————」

  「就什麼?」

  江傾笑著接話,伸手把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

  「我們怎麼了?」

  田熹薇被他抱著,聞到他身上熟悉的異味,腦子更亂了。

  「你說怎麼了!」

  她掙扎了一下,沒掙開,只好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羞死人了————」

  李一彤在旁邊笑出聲,也靠過來,從背後抱住田熹薇。

  「這有什麼好羞的?田兒,你又不是沒跟他這樣過。你喜歡他,我也喜歡。

  我們都喜歡他,他也喜歡我們,這不就行了?這麼久沒見,你還年輕,忍得住。

  姐姐我年齡大了,可實在忍不住,需求旺盛的呀~」

  她說得理所當然,坦蕩得讓田熹薇無言以對。


  江傾低下頭,吻了吻田熹薇的發頂。

  「嚇到了?」

  田熹薇在他懷裡搖搖頭,又點點頭。

  也不是嚇到,就是————就是衝擊太大了。

  夢裡是一回事,親眼看見是另一回事。

  而且他們居然這麼坦然,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那————」

  江傾的聲音壓低了些,湊近她耳邊,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

  「你是繼續睡?還是————」

  他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後背。

  「你也想?」

  田熹薇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大眼睛裡滿是慌亂。

  「我————我沒想!」

  「真沒想?」

  李一彤在她耳邊輕笑,氣息拂過耳垂,惹的她瑟縮了一下。

  「那你剛才做夢,哼哼唧唧的,喊誰的名字呢?

  田熹薇:「!!!」

  她做夢還說夢話了?!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沒臉見人了!

  江傾看著她一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我沒喊!」

  田熹薇羞惱地反駁,聲音卻虛得厲害,眼神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人。

  她確實做了那樣的夢,夢裡也的確有江傾,也有李一彤,可————可她怎麼能承認!

  「沒喊?」

  李一彤才不信,月牙眼彎成狡黠的弧度,指尖在她滾燙的臉頰上點了點。

  「那剛才誰在夢裡哼哼,江傾————慢點————嗯?還哭哭啼啼,可憐兮兮的。」

  「你胡說!」

  田熹薇這下連脖子根都紅透了,猛地扭過頭去,把臉死死埋在江傾胸口,露在外面的耳朵尖鮮紅欲滴。

  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江傾忍不住笑起來,攬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些,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摩挲。

  他並沒有追問她到底夢到了什麼,但瞭然的目光,促狹的眼神,比直接問出來更讓田熹薇無地自容。

  「好了,彤彤,別逗她了。」

  江傾嘴上這麼說,可語氣里分明全是縱容。

  李一彤哼笑一聲,也不再窮追猛打,只是目光在田熹薇泛紅的耳廓與江傾的臉上轉了一圈,月牙眼裡的神色愈發玩味。


  她側身躺了回去,一隻手卻還搭在田熹薇腰間,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仿佛在彈奏什麼無聲的旋律。

  臥室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交錯的呼吸聲。

  田熹薇緊繃的身體在江傾懷裡慢慢放鬆,可心裡的羞臊,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卻揮之不去。

  她能感受到江傾身體的溫度,比平時要高一些,散發著運動後的熱度,還有那股熟悉的氣息,混雜著一絲屬於李一彤的味道,將她緊緊包裹。

  她偷偷睜開一隻眼,視線所及是江傾的下頜。

  他正微微偏頭,似乎在看另一側的李一彤。

  田熹薇順著他的目光飛快地瞟了一眼,只見李一彤正望著天花板,嘴角噙著笑,神情慵懶又滿足。

  這是吃飽了吧!

  她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就在這時,江傾收回了目光,低下頭。

  田熹薇趕緊閉上眼,假裝還在害羞。

  可江傾的呼吸卻越來越近,溫熱的唇輕輕落在了她的眼皮上,然後是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緊抿的唇邊。

  「真不想?」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上,帶著明顯的蠱惑。

  田熹薇睫毛顫抖著,閉著眼不敢睜開,呼吸卻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她想搖頭,可腦袋像是被釘住了,動彈不得。

  內心深處,被李一彤那番直白話語撩撥起來的某些念頭,還有夢裡殘留的悸動,如同暗流開始洶湧。

  李一彤說得對,她喜歡江傾,很喜歡。

  這麼久沒見,怎麼會不想親近?

  只是女孩子的矜持,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退縮。

  可江傾沒有停,從唇角到臉頰,再到耳垂,溫柔卻不容拒絕。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著她,另一隻手撫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掌心滾燙。

  「小田————」

  他嘆息般喚著她的名字。

  田熹薇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剛才瞥見江傾與李一彤交疊的身影,一會兒是李一彤那句坦蕩的「喜歡就喜歡了」,一會兒又是自己夢裡那些荒唐又真實的感受。

  算了!

  她心一橫,藏在被子裡的手猛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彤彤都那樣了,她還扭捏個什麼勁兒!


  喜歡就是喜歡,想就是想!

  山城妹子的那股潑辣勁頭猛地沖了上來,壓過了最後那點羞怯。

  她忽然睜開眼,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直直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江傾,裡面還有未散的羞意,但更多的是豁出去的決心,被他撩拔起來的火氣。

  「想!啷個不想嘛!」

  她聲音不大,帶著破罐子破摔的乾脆,還夾雜著濃重的山城口音。

  江傾沒料到她突然這麼豪邁,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的笑意如星火燎原,瞬間變得灼熱。

  「那還等什麼?」

  他輕笑一聲,不再猶豫,低下頭來。

  田熹薇只嗚咽了一聲,便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什麼矜持,什麼害羞,此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覺得渴望,渴望他的觸碰,他的溫度,他的一切。

  李一彤在一旁支起了身子,單手托著腮,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月牙眼彎成了兩道迷人的縫,裡面閃爍著看好戲的神采。

  她輕輕「嘖」了一聲,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作品。

  江傾逐漸向下,掠過田熹薇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

  輕輕一拉,紅色的吊帶睡裙便如同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下去,堆疊在腰際。

  昏黃的燈光下,田熹薇特意準備的紅色蕾絲內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兩人眼前。

  極致的紅襯著雪白的肌膚,對比強烈,衝擊著視覺。

  蕾絲繁複而性感,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在紅色邊緣收束,襯得她身姿綽約,撩人心弦。

  江傾身形頓住,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一抹驚紅之上,眼神里的熱度幾乎能將她點燃。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加重。

  連一旁看戲的李一彤都微微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哇哦——.」

  她拖長了語調,聲音里滿是驚嘆。

  「田兒,可以啊你!準備得這麼充分?這戰袍.————.很專業嘛!」

  田熹薇本來正沉浸在江傾帶來的暈眩感中,被李一彤這麼一說,剛剛鼓起的勇氣差點又要泄掉,臉瞬間又燒了起來。

  但轉念一想,衣服都脫了,人也躺這兒了,再害羞豈不是更丟臉?

  她把心一橫,索性抬起下巴,強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我————我身材好,穿給自己喜歡的人看,怎麼了?」


  她聲音有點抖,但努力說得字正腔圓,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資本。

  「有————有本事你也穿啊!」

  這話一出,她自己先愣了下。

  這————這挑釁的味道好像也太明顯了!

  果然,李一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滯了一下,總是彎彎的月牙眼微微眯起,閃過一道危險的光。

  她的短板————就是胸小。

  雖然身材高挑勻稱,腿長腰細,但胸前確實不算豐盈。

  平時她自己並不太在意,還覺得這樣穿衣服更有高級感。

  可此刻,被田熹薇這麼囂張地當面炫耀,尤其是還在江傾面前————

  李一彤看著田熹薇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卻還強撐著的傲嬌模樣,再看看江傾幾乎黏在她身上的熾熱目光,心裡那點看好戲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

  好啊!

  你個小丫頭片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姐姐本來只想看個熱鬧,既然你這麼熱情地邀請————

  李一彤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不再慵懶地靠著,慢條斯理地坐直了身體。

  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早就皺得不成樣子,此刻領口歪斜,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別有一種凌亂的美感。

  「我穿?」

  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啞幾分。

  「我穿不穿不重要。不過小田,你身材是真好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卻不是朝向江傾,而是直接探向了田熹薇。

  田熹薇正被江傾吻得暈頭轉向,忽然感覺另一側腰際一涼,緊接著,一隻微涼而柔軟的手就貼了上來,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過。

  「啊!」

  她渾身一激靈,猛地從江傾懷裡掙脫出來,驚慌地看向李一彤。

  「彤彤!你幹嘛!」

  「不幹嘛呀。」

  李一彤笑意盈盈,月牙眼彎彎,可那眼神卻讓田熹薇心裡發毛。

  「就是覺得————你這身衣服好看,人也好看,忍不住想————仔細看看。」

  她嘴上說著「看看」,手指卻不安分地動了起來,指尖輕輕刮擦著田熹薇腰側,帶著一種戲弄的意味。

  田熹薇哪裡經歷過這個!

  她跟江傾親近時雖然也害羞,但那是男女之間自然而然的情動。


  可此刻,被另一個女人這樣觸碰,那種感覺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陌生、怪異、羞恥,卻又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禁忌感。

  「你別————彤彤————癢————」

  她扭動著身體想躲,可前面是江傾堅實的胸膛,後面是李一彤的魔爪,根本無處可逃。

  江傾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弄得怔了怔,但他並沒有阻止李一彤,只是看著,眼神閃爍,手臂依舊穩穩地環著田熹薇。

  「現在知道怕了?」

  李一彤湊近她,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剛才不是挺威風,挺嘚瑟的嘛?」

  她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撫上田熹薇光滑的肩背,指尖順著脊椎的凹陷輕輕向下。

  「我錯了!彤彤我錯了!」

  田熹薇終於意識到自己禍從口出了,連忙告饒,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我不該亂說!你最好了!你身材也超棒的!真的!你相信我!」

  然而為時已晚。

  李一彤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她不僅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指尖靈巧地探向紅色蕾絲的邊緣,輕輕勾了勾。

  田熹薇像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人幾乎軟成一灘水,全靠江傾的手臂支撐。

  前所未有的奇異感受,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抓住江傾,發出細碎而無意義的嗚咽。

  江傾看向李一彤,眼神裡帶著詢問。

  李一彤迎上他的目光,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越發嫵媚。

  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後更加專注地對付起了已經意識模糊的田熹薇。

  接下來的時間,對田熹薇而言,混亂得如同光怪陸離的夢境。

  江傾幾乎將她完全覆蓋,奪走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

  而李一彤的手,則像一個惡作劇的精靈,在她身上各處點燃陌生的火焰。

  不再是單純的懲罰,更像是一種配合。

  是的,配合。

  李一彤似乎很清楚如何與江傾形成一種隱秘的默契。

  當江傾流連在她頸側時,李一彤的指尖會恰好撫過她另一側的腰窩。

  當江傾埋首時,李一彤會輕輕落在她的肩胛骨上————

  田熹薇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

  矜持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她分不清哪些感受,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陌生而洶湧的浪潮淹沒,直至完全吞噬。

  細碎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隨著他們的引導起落沉浮。

  紅色蕾絲最終也被褪去,隨意丟在床角。

  視線里是昏黃的燈光晃動,交織著江傾專注的面容,李一彤壞笑著的月牙眼。

  耳邊是混亂的呼吸聲,還有自己完全陌生,甜膩到不像話的音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仿佛只是短暫的一瞬。

  一切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而窗外,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對,就是這樣————

  腦子一片渾濁間,田熹薇這樣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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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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