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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食髓知味,徹底吞沒

  第506章 食髓知味,徹底吞沒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伴隨著一聲長嘆,門被從內打開,江傾扶著王憷然走出書房。

  王楚然幾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黑色吊帶裙皺巴巴的,一邊肩帶完全滑落,胸前的春光若隱若現。

  絲襪在膝蓋處破了個小口,但完全沒人在意。

  江傾半摟半抱地帶著她穿過客廳,來到廚房的中島台旁。

  「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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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打趣的笑。

  王楚然搖搖頭,但手臂卻緊緊環著他的脖子,明顯是不想讓他離開。

  江傾笑了笑,把她抱起來,放到中島台上。

  冰涼的大理石台面激得王楚然輕顫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江傾溫熱的身體覆蓋。

  他欺身而上,這次比剛才更溫柔些,但綿長深入。

  「唔~」

  王楚然仰起頭,如同引頸的天鵝。

  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亂摸著,指尖能感受到肌肉的緊繃,汗水的黏膩。

  你來我往之間,江傾的手也不安分了。

  他撩起她早已凌亂的睡裙裙擺,手指沿著黑絲襪的邊緣滑進去。

  王憷然「嗯」了一聲。

  「江傾。」

  她喘著氣叫他名字。

  「怎麼?」

  他含糊應著。

  睡裙被完全撩起,黑色的蕾絲布料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江傾低頭看著,眼神暗沉沉的。

  他沒直接脫下,只是用手指勾住邊緣,輕輕拉開。

  王楚然配合地抬起手臂,讓他更方便。

  但江傾只拉開一半就停住。

  「就這樣~」

  他聲音啞得不行。

  「這樣好看。」

  王楚然臉更紅了幾分,但沒反對。

  她伸手去抓他後背,動作因為急切而有些笨拙。

  這次換成江傾悶哼一聲。

  「妖精,別亂動!」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檯面上。

  廚房裡很快響起一些細碎的聲響。

  中島台很結實,但依然微微晃動。

  檯面上原本放著的水杯被不小心碰倒,滾到邊緣,「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但沒人理會。

  王楚然的手指緊緊摳著台面邊緣,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黑絲長腿環在江傾腰側,絲襪摩擦著他的肌膚,帶來別樣的觸感。

  江傾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汗水順著下頜線滴落。

  「江傾。」

  「怎麼了?」

  「腿————腿麻了————」

  「呵~」

  夜色更深了。

  遠處高樓上的霓虹燈明明滅滅,偶爾有夜歸的車燈划過街道。

  城市還在運轉,但在這個廚房裡,時間仿佛停滯了,只剩下兩人交纏的身影,以及幾乎壓抑不住的喘息。

  時間像是被無限拉長,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楚然軟軟地趴在江傾肩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江傾抱著她穿過客廳,徑直進了主臥。

  他沒開大燈,只開了床頭燈。

  光線柔和,足夠看清彼此,又不會太刺眼。

  把王憷然放到床上時,她像只慵懶的貓,翻了個身,陷進柔軟的被褥里。

  黑色吊帶裙已經完全不成樣子,絲襪也破了好幾處,但她懶得管,只是閉著眼睛喘氣。

  江傾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眼神逐漸柔軟下來。

  他俯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去洗洗?」

  他輕聲問,大手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後背。

  王憷然搖搖頭,眼睛都沒睜開,聲音黏黏糊糊的。

  「累————.不想動————

  江傾笑了笑,沒勉強她。

  他自己去浴室簡單沖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家居服出來時,王然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只是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身體,一條大白腿還毫無形象的露在外面,格外扎眼。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撥開粘在她臉上的髮絲。

  王楚然費勁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濛。

  「幾點了?」

  她聲音軟綿綿地問。

  江傾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鐘。

  「剛過十二點。」


  「這麼晚了————」

  王憷然嘀咕著,往他身邊蹭了蹭。

  「你明天還要工作吧?快睡。」

  「你還知道我明天要工作?」

  江傾微微挑眉。

  「晚上是誰一直撩我的?」

  王楚然臉一紅,但嘴上不服輸。

  「那你也————也沒少占便宜。」

  江傾失笑,捏了捏她的臉。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就在王憷然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忽然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

  她睜開眼,看到江傾正俯身看著她,眼神里又燃起了那種熟悉的光。

  「你?!別————」

  她剛開口,就被江傾封住了唇。

  王憷然「唔」了一聲,很快又沉溺進去。

  但當江傾的手開始遊走時,她終於清醒了些,輕輕推了推他。

  「別————明天你還要工作.————」

  她喘息著提出小小的拒絕。

  「沒關係,工作不影響的。」

  江傾傾身移到她耳邊,呼吸粗重。

  「而且————」

  他故意頓了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揶揄。

  「孟孟不是說了嗎?讓你這一夜都別睡。」

  王楚然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你————.你還真聽她的啊?」

  「偶爾聽聽也無妨。」

  江傾說話的間隙,已經重新壓了上來。

  「江傾,等等————」

  王楚然開始求饒,聲音軟軟糯糯的。

  「剛才不是挺能的?」

  江傾故意逗她,笑容揶揄。

  「我錯了————我真錯了————」

  王楚然想躲,但被他牢牢固定在身下。

  江傾看著她慌亂的樣子,低低笑了聲,最終還是心軟了。

  他放緩了動作,吻了吻她的眉心。

  「睡吧。」

  語氣放得極為溫柔。

  「逗你的。」

  王楚然這才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她眨眨眼,看著江傾近在咫尺的臉,猶豫了一下,小聲嘟囔。


  「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行.————」

  江傾眉頭一挑。

  「就,輕點。」

  王楚然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蛋幾乎埋進了枕頭裡。

  江傾盯著她看了好幾秒,忽然輕笑出聲。

  搖搖頭,重新將她覆蓋。

  王楚然這次主動環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從床腳慢慢爬到床頭。

  直到主臥里的聲響漸漸趨於平穩,最後只剩下愈發平穩的呼吸聲。

  王楚然終於撐不住,在江傾懷裡沉沉地睡去。

  江傾也沒再鬧她,只是抱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慢慢閉上了眼睛。

  臨睡前,他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具身智能項目月底就要測試了,得抓緊時間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還有京東那邊,劉強束答應提供物流場景做試點,具體的合作細節還得再敲定————

  想著想著,睡意襲來。

  懷裡的王然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江傾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夜色深沉。

  城市的另一端,周野還在床上輾轉反側,手機屏幕的光明明滅滅,映著她疲憊的臉。

  而更遠的酒店房間裡,孟子藝剛剛結束夜戲回到住處洗漱好躺下,臨睡前又翻到王然發來的那一桌子菜的照片,氣得捶了兩下枕頭,然後盯著手機屏幕上江傾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夜晚,自己的心事,自己的期待,自己的失落。

  次日清晨。

  意識像潮水一樣緩緩漫回身體時,首先感受到的是陽光。

  眼皮外透著一片暖融融的橙紅,王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又立刻被光線刺得閉上。

  她眨了眨眼,適應了片刻,才重新睜開。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簡潔的線條,嵌入式燈帶,透著現代感。

  不是酒店。

  記憶像被撞碎的拼圖,一片片重新拼湊起來。

  昨晚的書房,廚房的中島台,臥室的暖黃燈光————還有那些讓她現在想起來就臉頰發燙的畫面。

  ——

  王楚然猛地拉起被子蓋住臉。

  天啊————


  她昨天都幹了些什麼?

  穿著那樣的衣服主動去撩撥,還擺出那樣的————

  被子下的臉頰燙得幾乎能煎雞蛋。

  身體各處傳來的酸澀感更是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腿根酸軟,腰肢發沉,某些部位還有些隱隱的疼。

  她昨晚是不是太放縱了?

  王然在被窩裡蜷縮起來,手指用力地揪著被角,表情苦惱。

  可當時那種氛圍,那種被他用那種眼神看著的感覺,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呀。

  她就是想要他,想的發瘋。

  想要他看著她,想要他觸碰她,想要他整個人都屬於她。

  這種念頭就像野草一樣在她心裡瘋長,根本無法抑制。

  而且————打住!

  就在王然躲在被子裡自我遣責又忍不住回味時,臥室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

  她身體一僵,下意識屏住呼吸。

  「醒了?」

  是江傾的聲音,帶著他特有的溫和。

  王憷然沒動,也沒吭聲。

  她聽見腳步聲走近,在床邊停下。

  「裝睡?」

  江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

  王憷然知道瞞不過去,只好慢吞吞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兩隻大眼睛。

  江傾正站在床邊,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還有些濕,應該是剛洗過澡。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她,眼裡全是促狹。

  「不裝了?」

  他又問了一遍。

  王楚然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

  「醒了就起來吧。」

  江傾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快十點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王楚然抓緊被角不肯鬆手。

  「你先出去————我————我·衣服!」

  江傾挑了下眉。

  「現在知道害羞了?」

  他俯身湊近,聲音壓低了些。

  「昨天可不是這樣~」

  王楚然臉更紅了,乾脆把整個腦袋都縮回被子裡。

  「你————你別說了!」

  江傾低低笑了兩聲,沒再逗她,直起身。


  「行,不說了。衣服在衣帽間裡,我讓人準備了好幾套,你自己選一套喜歡的。」

  王楚然從被子裡露出眼睛。

  「好幾套?」

  「嗯。」

  江傾點點頭。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風格,就多準備了幾種。中午的飯菜我正在做,一會兒就好。吃完你可以自己玩會兒,下午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他說得很自然,像是在安排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王楚然心裡湧起一股甜意。

  他連她換洗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晚上呢?」

  她小聲問。

  「晚上有個朋友請吃飯,你也一起。」

  江傾隨口答道。

  「朋友?」

  王憷然眨眨眼。

  「嗯,他嘴挑,味道差不了。」

  江傾沒細說,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先起來洗漱吧,飯菜快好了。」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王楚然聽著他的腳步聲遠去,這才慢吞吞地從被子裡鑽出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

  她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腳踩在地毯上,有些發軟。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

  身上光溜溜的,只有昨晚那件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黑色睡裙被隨意扔在床腳,絲襪更是不知道去哪兒了。

  王然臉一熱,趕緊光著腳跑進浴室。

  浴室里還殘留著水汽,鏡子霧蒙蒙的。

  她打開熱水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帶走了一些疲憊。

  她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忽然想到什麼,懊惱地皺了皺眉。

  下次————下次得收斂點。

  不能讓他覺得她好像很好色的樣子。

  雖然她確實————

  王楚然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開始認真洗澡。

  沒洗一會兒,她動作一頓。

  不對,我自己的男人,好色一點怎麼了?

  對,就是這樣!

  她快速完成了自我肯定。


  水汽緩緩蒸騰,將浴室籠罩在一片溫潤的暖白里。

  花灑的水流聲淅淅瀝瀝,像春日纏綿的雨。

  王然關掉水,手指輕輕撫過鎖骨下方一處明顯的紅痕,指尖傳來細微的刺麻感。

  不是疼,是一種帶著甜蜜的烙印。

  她垂眸仔細端詳,唇邊不自覺漾開一抹弧度。

  緊接著,弧度越擴越大,最後變成眼角眉梢都藏不住的歡喜。

  「是他留下的————」

  她低聲呢喃,像偷吃了蜜糖的孩子。

  手指又移到腰間另一處痕跡,輕輕按了按,心裡那股隱秘的占有欲得到了無聲的滋長0

  這些印記,都是昨晚瘋狂的證明,是江傾在她身上留下只屬於他的記號。

  光是看著,就讓她心尖發顫,湧起一股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慄。

  她低下頭,打量著自己的軀體。

  「他很喜歡我的身體————」

  昨晚江傾暗沉的眼神,滾燙的掌心,急促的呼吸,都無比清晰地告訴她,他對自己的身體有多著迷。

  這個認知像最醇的酒,讓她從內到外都暈陶陶的。

  心情好得簡直要飛起來。

  王楚然隨手拿起旁邊架子上一瓶沐浴露,嗅了嗅,是江傾身上的味道。

  她擠了一大團,揉出泡沫,從頭到腳,把自己重新塗滿他的味道。

  泡沫滑過肌膚,帶來輕柔的觸感,她忽然就哼起了歌。

  是一首很小眾的民謠。

  調子舒緩溫柔,被她哼得有些走音,卻透著一股沒心沒肺的快樂。

  她一邊哼,一邊隨著節奏,用沾滿泡沫的手指在霧氣朦朧的玻璃上畫著什麼。

  先是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隨後,在愛心旁邊,畫了兩個牽著手的小人。

  畫功幼稚得可笑,小人兒腦袋大大的,身體短短的。

  但她看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哼歌的聲音更大了些,還帶著點小小的炫耀,像是完成了一幅舉世無雙的傑作。

  水流衝掉泡沫,也沖淡了玻璃上的畫。

  她並不在意,關掉水,扯過寬大柔軟的白毛巾裹住自己。

  濕發被隨意包起,露出纖長優美的脖頸,上面幾點紅痕在蒸騰後的肌膚上更加醒目。

  她來到台盆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女人,忽然踮起腳尖,原地輕輕轉了個圈。


  毛巾下擺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筆直的小腿。

  「王憷然,你是他的~」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用氣音喃喃,眼底閃爍著狂熱的光。

  乖巧溫順是給他的保護色,而這具為他痴迷因他綻放的身體,與這顆滿滿當當只裝著他,渴望將他徹底吞沒的熾熱靈魂,才是她最真實,也最想讓他最終徹底擁有的內核。

  哼著跑調的節奏,她腳步輕快地走出浴室,朝著衣帽間走去。

  那裡有他準備好的衣服,而接下來的一整天,還有更遠的未來,都依然和他有關。

  這個念頭一起,幾乎讓她的靈魂顫慄!

  真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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