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賭酒。

  我點點頭,指著桌子上的酒,讓酒糟鼻子先請。

  酒糟鼻子先給我遞了一瓶,自己也拿了一瓶。

  我讓服務員拿個大碗過來,打開酒瓶,將一瓶酒都倒在碗裡,一仰頭喝乾了。

  啪啪啪——!

  眾人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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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下來吃菜,看著酒糟鼻子。

  酒糟鼻子也打開酒瓶,嘴對嘴吹了一瓶。

  梅宏舉壞笑,很客氣地招呼:「不錯不錯,都是好漢,先吃點菜,慢慢喝。」

  刀仔雄捅了捅我,指著桌子上的紅燒肉:「吃兩塊肥肉。」

  據說喝酒的時候,多吃肥肉,能保護腸胃。

  我聽勸,吞了兩塊紅燒肉。

  酒糟鼻子卻趁熱打鐵,打開第二瓶,嘴對嘴灌了下去。

  我也不能孬種,打開第二瓶,倒在碗裡喝了。

  酒店的兩個服務員,站在一邊,看得眼睛發直。

  「你們先吃菜,稍等一下。」

  梅宏舉冷笑,讓狗腿子取出十萬塊現金,放在桌子上:「老張,你的錢準備好了吧?」

  老張點點頭,打開帶來的布包,也搬出十萬塊現金來。

  二十萬現金放在一起,我感覺比紅燒肉、茅台酒還香!

  刀仔雄有些害怕,低聲問我:「行嗎兄弟?」

  「還行,先試試。」我笑了笑,打開第三瓶酒,緩緩喝了。

  老張和酒糟鼻子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酒糟鼻子一咬牙,打開了第三瓶酒。

  「喂,如果喝不下去,就別硬撐。茅台雖好,也能喝死人的。」梅宏舉抽著煙,衝著酒糟鼻子笑道:

  「十萬塊而已,老張輸得起。」

  「我不會輸!」酒糟鼻子舉起酒瓶,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噗……」

  可是一瓶酒灌到一半,酒糟鼻子卻被酒氣反衝,酒水噴了出來,就跟噴霧器一樣!

  老張坐在一邊,躲閃不及,被噴了一臉!

  酒糟鼻子放下酒瓶,一臉尷尬:「不好意思,剛才喝得有點急……」

  「喂,這算不算你輸啊?一瓶酒被你噴出來一半。」刀仔雄趁機發難。

  「沒有一半,最多噴出來一兩酒,我補一杯。」酒糟鼻子叫道。


  我搖搖頭:「算了兄台,不用你補。你要是能喝,先把手裡的第三瓶喝乾。」

  酒糟鼻子點點頭,分成兩次,將第三瓶剩下的酒水喝乾了。

  可是這時候,酒糟鼻子已經搖搖晃晃,站立不穩了。

  我知道,酒糟鼻子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隨時會倒下。

  梅宏舉也看出來了,笑道:「老張,勝負已分,好像不用再賭下去了。再賭下去,只怕你要貼個大棺材。」

  老張很不爽,斜眼看著酒糟鼻子:「你今天怎麼回事?才三瓶啊,就不行了?」

  「我、我還行……」酒糟鼻子垂死掙扎,搖搖晃晃,取過第四瓶酒。

  「等等。」我站起身,衝著眾人抱拳:

  「酒多傷身。喝出人命就更不好了。我看這樣,大家先吃點菜,聊聊天,半個小時後,如果我和這位大哥都沒事,那麼就再加一瓶。

  半個小時內,如果有人醉倒了,那就到此為止。」

  梅宏舉點點頭,指著酒糟鼻子:「看他這樣子,已經輸了,在硬撐而已!」

  老張大怒,指著我說道:「梅太子說,你能喝四斤白酒。今晚上不管輸贏,我要看見你喝乾四瓶酒!」

  這狗東西,真想喝死我?

  我感覺老張還不如梅宏舉。

  梅宏舉有些擔心鬧出人命,老張是完全不在意,視我和酒糟鼻子的性命如草芥!

  梅宏舉看了看老張,欲言又止。

  「不行!」

  刀仔雄拍案而起,看著老張:「張哥,賭場無父子,上場不留情。既然是賭喝酒,那就一起喝,必須保證公平。讓我兄弟一個人喝四斤,這不公平!」

  我很意外。

  沒想到在梅宏舉面前,刀仔雄也敢這麼剛強。

  老張變了臉色,指著刀仔雄:「你算什麼東西,這裡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刀仔雄咬牙:「我詹世雄雖然是無名之輩,但是不能不管兄弟。王耀祖叫我一聲大哥,我就必須罩著他。」

  「你想翻天?」老張瞪著詹世雄。

  「行了行了!」梅宏舉皺眉,擺了擺手:「這酒喝不喝,讓王耀祖自己說。」

  老張哼了一聲,又瞪著我,好像我是他的仇人。

  我團團抱拳:「多謝我雄哥和宏哥關心,這第四瓶酒,我還能喝下去。我剛才這麼提議,是為了張哥好,怕他的朋友出問題。既然張哥讓我喝,我喝了就是。」

  老張冷笑:「憑著梅太子作證,我朋友喝死了,與在場任何人無關。」


  我不再囉嗦,打開第四瓶,嘴對嘴灌了下去。

  這次拼酒,比上次喝伏特加好多了,胃裡也沒有火辣辣的感覺。

  所以我覺得,四瓶酒沒問題。

  我喝乾了第四瓶,全場鴉雀無聲。

  許久,梅宏舉哈哈大笑:「老張,你這回看見了,我沒吹牛。你這次輸了,心服口服吧?」

  「我不服,我還能喝……」

  酒糟鼻子抓起酒瓶,猛地一仰頭。

  卻不料,隨著他的動作,整個人向後一踉蹌,摔倒在地。

  手裡的酒瓶,也打了個稀巴爛。

  老張氣得直跺腳,又踢了酒糟鼻子一腳:「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我爬出去!」

  「我爬,我爬……」

  酒糟鼻子嘟囔著,帶著渾身酒水,真的手腳並用,向門外爬去。

  包間的兩個服務員,趕緊打開房門。

  我冷眼看著,覺得酒糟鼻子在做戲。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就故意摔了一跤,好讓老張知道他盡了力,回去以後,可以推脫責任,免於處罰。

  好比打仗,人家已經打得身負重傷了,大帥總不能再讓人家衝鋒陷陣吧。

  老張呼了一口氣,盯著我:「兄弟,你的確喝乾了四斤酒……」

  「是四斤多,先前我們喝了三杯,有二兩酒。」我糾正老張的說法。

  「好,算你四斤多。」老張將二十萬現金,推到我的面前:「二十分鐘過後,如果你沒醉,這錢就是你的。」

  丟你祖母奶奶的,又變卦?

  一開始只是說,賭贏了就拿走二十萬。

  現在又說,要我保持不醉。

  梅宏舉站了起來,指著那些錢:「老弟,別聽老張廢話,他輸了想賴帳。你和刀仔雄現在就走吧,帶著這些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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