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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直女已經徹底力竭了

  琥珀色的眸子一動不動的凝視著瑪麗,這對向來澄澈單純的眼眸,如今卻是濃縮著無數複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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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注視著瑪麗,微微咬著唇瓣,欲言又止,神情略帶幾分震驚,眼神中卻又透露著複雜和糾結,又隱隱有些不可置信。

  而被這道視線所注視著的瑪麗,卻是整個人都徹底僵住了,無論她臉上的神情,還是那顆跳動的心臟。

  死了,這下是真的死了,難道還有什麼比這種情況更加讓人想死的嗎?

  如果僅僅只是其他倒也算了,可偏偏自己方才為何要想不開,補上那麼最後一句話呢?

  我想我可能,是真的愛上她了吧……這句話不斷的在瑪麗腦海之中迴蕩,讓人根本無法理解,自己方才為何要多說上這麼一句話。

  可能這就是年輕人吧,總是喜歡將什麼情啊愛啊之類的,掛在嘴上。

  現在瑪麗一點都不奢求年輕了,她覺熟穩重的自己挺好的,最起碼不會唐突社死。

  「我……」

  面對那複雜的視線,瑪麗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些什麼,卻是有些啞口無言,說不出話來,半天只吐出了一個字。

  而注視著她的貞則是甚至忽略了自己此刻還受制於人的現狀,面對瑪麗,有些糾結複雜的開口道。

  「瑪麗,我.……我非常感謝你的恩情,也曾立下誓言,願意效忠於你,為你獻上我的這具殘軀,但是.……」

  說到這裡,她的神情變加糾結了,臉頰也升起了些許緋色,吞吞吐吐道。

  「但是.……我並不喜歡女人啊……」

  聽到貞句明顯是拒絕的話語,瑪麗並不傷心,倒不如說正是肯定她一定會是這樣的回答,所以瑪麗才不曾想過要將這些話說出口過。

  但是,縱使如此,但這種自己前腳真情流露的告白,後腳便慘遭拒絕的橋段,還是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更是尷尬到讓人腳趾扣地,恨不場鑽進去。

  「我知道……我知道的……」

  感到無比尷尬的瑪麗,強忍著崩潰的內心,無法直面貞視線,低下頭試圖尋找地上的螞蟻。

  但可能是性情比較單純,貞以為是自己的話傷到了瑪麗,連忙補救道。

  「不,我的意思並不是我不喜歡瑪麗你,而是我沒有那種喜歡.……也不對.……」

  「我的意思是,我此生不會愛上任何人,我的愛僅僅奉獻於主,所以不會喜歡任何人的。」

  但她越是補救,瑪麗只會越覺尬和無地自容,在一旁看戲的艾布納忍不住插嘴了一句。


  「我覺姐你完全不必再說了,你再說下去,她才是真的要哭了。」

  雖然說是在解釋,但真的不是每一句話都在狠戳瑪麗的心窩,告訴她我們根本不可能嗎?

  當然,艾布納是理解的,畢竟貞個虔誠的信徒,在基督的教義中,同性之愛乃是大罪,君不見索多瑪與蛾摩拉之舊事乎?

  能夠不直接痛斥瑪麗,嚴厲批判她,都已經足夠證明貞於瑪麗是有感(恩之)情的了,不然可不會是這個樣子。

  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無論有沒有感情,貞不可能會接受她的,就像瑪麗自己心中也清楚的一樣,是場絕對不會有任何結果和回應,單向付出的感情而已。

  但是心中清楚歸清楚,當事實被無情揭露時,還是難以讓人接受,甚至於艾布納看似勸解的一擊補刀,更是直接擊潰了瑪麗的最後一絲心理防線。

  或許是因為此刻身體年齡的緣故,破防的瑪麗直接抱頭痛哭,竟然丟下眼前的事情,直接跑掉了。

  這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情況,艾布納和阿斯莫面相覷,差點沒繃住。

  「我的主人,在這方面還您啊,一句話就讓一國王后哭著逃跑了。」

  「別瞎說,我這是在安慰她好吧?」

  艾布納不背這個鍋,他很像是會抓住對方變小的時機,狠狠欺負小孩的人嗎?這只是意外而已。

  不過跑了就跑了吧,讓她冷靜一下也好,現在有比瑪麗更有意思的目標了。

  艾布納看向了仍舊在哥提莉亞控制之中的貞有些玩味的打量著,問道。

  「是一開始就醒了?還是忍不住在她說了那番話之後,才睜開眼睛的?」

  貞有回答,在瑪麗跑掉之後,她也恢復了戒備的神色,注視著艾布納,眉宇之中滿是警惕。

  這個男人,竟然能夠讓她那向來百發百中的啟示無效,對於他剛才的偷襲,貞點預兆都沒有察覺到,這讓她對艾布納有著十二分的警惕和防備。

  但是這個時候保持防備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她已經被擒下,再度淪為了階下囚。

  在貞沉默之下,艾布納挑了挑眉,說道。

  「你確定要這樣沉默下去嗎?如果你不能說點什麼有用的東西,那我就只能去找瑪麗了,相信她會為了你,什麼都做來。」

  「.……卑鄙!你究竟想要什麼?!為何要對瑪麗出手?」

  雖然拒絕了瑪麗的表白,但是貞無疑問,對於救下了自己的瑪麗,自己侍奉的主君,還是相當忠誠的。

  即使在作為瑪麗護衛的這麼多年裡,她知曉自己的主君並非是一位虔誠的信徒,見識了貴族之間的骯髒手段,也依舊如此。


  畢竟人是將心比心的,即使瑪麗未曾說出口,但在相處之中,貞然是感受的到,她對自己的感情,只是她一直理解為了欣賞和看重。

  現在回過頭來看,原來是這層意思,有些沒能體會到她的神情了屬於是。

  「嘖,竟然沒有說出,放過瑪麗,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這種話嗎?」

  嘖了一聲,艾布納調侃道,往往這種時候,不應該是雙向脅迫兩頭吃嗎?

  「.……我還不至於做那種愚蠢的事情.……」

  「的確,向敵人低頭是件很愚蠢的事情,可即使是這麼愚蠢的事情,向來精明的她卻是不假思索的做了出來,真是讓人感動啊,這就是愛嗎?」

  艾布納迅猛地一記補刀,讓貞度沉默了下來,性格好如她,也有點忍不住想罵艾布納一句了。

  「抱歉抱歉,只是有感而發而已,畢竟這個世界上真的很難看到如此真情,實在是讓我有些唏噓不已。」

  「你有病吧?!」

  這次貞真的沒忍住了,本來因為瑪麗的那番話,她就有些思緒混亂,畢竟任是誰知道自己上司其實是個想睡自己的同,都腦懵一下。

  這會瑪麗跑掉了,艾布納卻還是揪著這個點不放,一個勁的提,真的是個人都繃不住,要忍不住罵他一句。

  「誒,這話說的就不對,她是如此的愛你,甚至能為你放下自尊來求我,也能為了不在你面前受辱,而拼命掙扎。」

  「利用你來威脅她,是最為簡單的事情,而我則是好她如此的愛你,而你又能對這份愛回應多少,又能做到什麼地步呢?」

  「.……我不會回應她的愛,這是不可能的。」

  還好瑪麗不在,不然聽到這句話,又該哭了。

  而貞則是在艾布納的連番追擊下,終於是認輸了。

  「好吧,你贏了,我會為她做任何事,只要你不傷害她,這樣你就滿意了嗎?」

  強行被艾布納掰回了正常的路線,貞像有些無奈了,袒露了自己的底線。

  「我對她並無那種愛,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可以為她付出一切,所以你可以盡情的用她來威脅我,這樣就足夠了嗎?」

  「為什麼呢?你為什麼不能回應她,性別難道就是問題嗎?即使不能觸犯戒律,你們也可以嘗試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啊?」

  出乎貞預料,艾布納並沒有見好就收,反而依舊圍繞著這個話題喋喋不休,讓人有些抓狂。

  「我……你.……唉.……你到底想幹什麼?」

  本想要反駁或者澄清什麼,但是貞是累了,最終只剩下了一句無奈的疑惑。


  艾布納究竟是想幹啥?總不可能就是純為看樂子,或者想撮合她和瑪麗吧?

  實際上,艾布納真的有這方面心思,畢竟他可是個純愛戰士啊!

  看到如此深愛且不惜一切付出的人到回應,艾布納自然就會忍不住想要伸手幫她一把,讓這份深愛能夠結出果實。

  當然,純愛自然是要雙方自願才行,所以艾布納才要問貞麼多關於情愛的問題。

  畢竟,不是雙向奔赴的純愛,艾布納總感覺橫插在中間的時候,會少了點勁啊,不夠有感覺。

  罷了,既然試探了這麼多次,貞沒有一點猶豫,只能說明她是真的沒有這種心思,純愛戰士惋惜。

  「好吧,其實我也沒什麼想法,只不過就是控制欲作祟,剛好她又主動送上門來,不收服一下就很可惜。」

  當你坐在家裡的時候,突然天降一個屬性面板天賦都還不錯的寶可夢到你面前,誰能忍住不收服一下看看呢?更何況還可以嘗試解鎖呢,集卡愛好者狂喜好吧。

  至於貞那就是意料之外的意外之喜了,而且好像還比正體更加稀有一些。

  「所以說,只要你被我握在手中,我就無需擔心她會真的跑掉,某種意義上,我的目標已經達成了。」

  「剩下的,只不過是我們之間互相了解了解,增進一下感情而已。」

  艾布納打量著這位聖少女貞她的灰髮帶著幾分枯槁,應當是當年受過火刑的緣故,素白的裡衣沒什麼特色和看點,除了很大以外也沒什麼別的。

  最具有特點的,大概就是貞這張臉,精緻、美麗、但又跟艾布納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不同。

  她沒有貴族浸在骨子裡的那種高貴感,也沒有魔女們那種叛逆的跳脫感,更沒有像魔神們那般透著非人的輕蔑與傲慢。

  她的氣質看起來很普通,很柔和,這讓她看起來並不是很起眼,或者說驚艷,但其五官和容貌的底子卻是並不差的。

  既有著平民村姑的那種傻勁又充斥著決心,這讓貞一種別樣的魅力,大概就是親和力和領導力吧,很容易讓人接受她,擁戴她。

  當然,容貌只是基礎,艾布納更看重的是她的能力。

  「你曾經能夠率領高盧的殘軍對抗阿爾比恩王國,並且在一年之內便迅速收回了大量失地,這是於你的統兵才能?還是其他?」

  對於這個問題,貞沒有猶豫,直接答道。

  「並非如此,我在統兵上面並沒有任何天分,充其量就是鼓舞他們,讓他們隨我一起衝鋒而已。」

  「我能夠勝利,是因為我聽從了啟示,次次都能從交戰中找尋到破敵的契機而已。」


  她的啟示,也正是她那敏銳到近乎預知未來的直覺,依靠這個,貞發起衝鋒之前,便能夠提前預感到對自己不利的危險因素,並且加以規避,這才是她能勝利的原因。

  在戰場之上,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有可能導致整場戰鬥的走向朝不同的方向而去,貞是憑藉著自己的這份天賦,拯救了危在旦夕的高盧。

  而她最後被俘,則是因為她雖然預知到了危險,但為了讓其他人先行撤退,還是冒著風險自己留下來斷後所導致的。

  而其他先行撤退的人,卻是放下了城門,拒絕讓主動去斷後的她進城,導致了後面的一系列殘局。

  事實證明,即使有著這種級別的作弊器,也並不一定能夠走向一個圓滿的結局。

  習慣了預知危險在前,便會對無法預知的危險放鬆警惕,並且充滿自信的遊走於危險邊緣,去火中取栗。

  「不錯,那你剛才為什麼沒躲開我的攻擊?」

  「.……」

  在介紹過自己的這份天賦之後,面對艾布納的追問,貞是有些沉默,略帶費解的看著艾布納。

  她不明白,為何艾布納偷襲她的時候,她的啟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完全沒有任何預兆。

  這是她所從未遇見過的情況,難道說,啟示認為這並非是危險,所以並沒有觸發?

  可或許這只是意外而已?要跟這傢伙說出實情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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