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真的只喜歡純潔的少女
面對艾布納的疑問,瑪麗的眼睛只是眨了眨,輕鬆寫意地說道。
「那個海外的偏僻島國?它算是什麼東西?根本算不上什麼麻煩。」
「我既然向你提出了這個提議,自然就意味著王國如今有足夠的自信和能力,可以援助你們對抗萊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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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帶英怎麼這麼費拉不堪啊?百年戰爭大部分時間不應該都是你們在壓著法蘭西打嗎?怎麼才被推回去一波就頹勢盡顯了?
艾布納在心中吐槽著,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阿爾比恩王國如此費拉不堪,意味著高盧很快就能抽出手腳,向其他方向動手了。
虧他每年還賣給阿爾比恩王國那麼多糧食,竟然這麼不中用,連拖都拖不住。
不過也可能是高盧放棄直接跨海侵入阿爾比恩本土了,畢竟這樣做難度太高了,所以有打算停戰的打算。
但無論是哪一種,對於艾布納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畢竟鄰居只有半死不活的情況下才是好鄰居,誠如現在這般。
「可這種援助並不可能是免費的,你們的要價我可付不起。」
根本不需要思考,是個人都知道,高盧不會這麼好心,就算它真的有這麼好心,艾布納都疑它是不是要假借這個名義,實則繞過防線對洛林動武。
「當然,我們的軍隊自然也不是白白犧牲的.……」
並沒有直接提出具體的條件和要求,因為圍繞這個問題,她們可以談到口乾舌燥,夜盡天明都不一定能談攏。
最主要的是態度,看艾布納有沒有這方面的意向,然後再繼續長談。
而面對她的話,艾布納卻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注視著瑪麗的雙眼,在沉默了一下之後,才開口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除了你之外,高盧同時還派出了另一支隊伍去了維也納,商討的內容基本也跟這些差不多,只不過換了個對象而已,對吧?」
「與我說能夠援助我出兵對抗萊茵,與特蕾西婭說可以出兵兩面夾擊洛林,最後的條件無非就是割讓領土,你們也會待價而沽,看看究竟誰出價更高,不是嗎?」
他猜的沒錯,瑪麗也沒有反駁,因為事實的確如此,另一支使團早就出發了,只是因為距離原因,還未抵達維也納。
「你說的沒錯,的確如此,所以你要跟我談一談價格嗎?」
既然大家都懂這些事情,那就沒必要裝好人了,瑪麗依舊帶著那副甜美的笑容,承認了下來。
「的確,雖然在這件事上我很吃虧,競價也肯定很難比過那傢伙,但無論是出於爭取時間還是糊弄你們,我都應該跟你談一談具體的條款才對。」
艾布納面不改色,在這件事情之上,他付出的是自己實際擁有的東西,而特蕾西婭許諾的卻是並非自己所有的東西,所以一般情況下自己很難開出比她還高的價碼。
但是即使如此,哪怕艾布納沒有這種想法,正常情況下,他也依舊可以用談判作為拖延時間的手段,來拖延高盧方加入這場戰爭的時間。
而這種情況,不僅僅是艾布納樂意看見的,同樣也是高盧人樂意看見的。
他們也希望能夠在兩方的競價之中多做考慮,多加拖延,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出兵,好奪取更多的利益。
如果艾布納直接放棄與之競價,那他們就少了很多選擇和觀望的餘地。
「所以你的決定呢?要跟我好好談一談這其中的細節嗎?」
瑪麗依舊是滿面笑意,扇子上的鵝絨白羽從胸前的白皙掃過,仿佛是在遞著什麼曖昧的邀請。
面對壞女人的勾引,菲奧蕾的警覺,艾布納巍然不動,只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的確是該好好談一談,不過要談的不是這件事,而是你。」
「我?」
露出些許的詫異,但轉瞬便化作了略帶曖昧和羞澀的神情,瑪麗用扇子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對眼眸,含羞帶怯的看向艾布納。
「原來是打著這種想法嗎?雖然並不介意,但是即使你打通了我的門路也沒什麼用的,我最多也只能稍微幫你多開個後門而已~」
也不知道是此後門還是彼後門,但艾布納並沒有因為她這歧義滿滿的話而變色,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語氣。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剛才說的是高盧和洛林之間的國事交涉,這件事情我暫時並不考慮,也自然不算在內。」
「而國事暫且擱置一邊,那我們便該聊一聊關於你的事了。」
「我的事?我會有什麼事?」
眼見瑪麗似乎依舊還在裝,艾布納便不再給她留面子了,直接說道。
「別裝了,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在兩國的國事之外,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不是嗎?」
聞言,瑪麗臉上的笑意終於是稍稍收斂了些許,眸子變些深沉,手中的扇子也輕敲在身上收起。
「你怎麼這麼肯定?我有像這個樣子嗎?」
在艾布納那篤定的態度面前,瑪麗也只好承認了下來,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有哪裡表現出這種傾向嗎?
面對她的疑問,艾布納只是笑了笑,回答了她。
「你太急了,剛到亞琛,就急著跟菲奧蕾打聽我,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在路上浪費了那麼多時間,邊走邊玩,結果到了亞琛,就非常急不可耐的打聽艾布納的事情。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這點事情的話,她完全不需要急躁,可以慢慢來,反正時間還多。
所以這便說明,瑪麗對艾布納有所目的,而這個目的自然便跟國事無關,而是她的個人私事。
沒想到竟然僅僅只是這麼簡單的理由,瑪麗有些氣笑了,倒不是因為自己真的有問題,而是這種簡單的事情能說明什麼?
「那只不過是身為淑女的好罷了,畢竟你可是相當有名的人物,我對你感興趣不是很正常嗎?」
別的不說,光艾布納自己散播出去的流言,誰聽了不下這男人有多帥,才能讓萊茵女皇一見鍾情,不惜發動戰爭搶奪。
這種理由能算什麼啊?!這男人竟然能如此篤定地開口,她還以為有多準確的疑點呢,結果就這?普信男真下頭!
面對瑪麗的話,艾布納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或許吧,那就是我的直覺了,我覺像是有更多想法和目的的人。」
做人第一課,要學會自信。
艾布納的確沒有太多的證據證明這一點,只能說了解對方的信息和接觸後的表現,做出了一個直覺性判斷而已。
「你是高盧的王后,但也是萊茵的公主,你應該也帶有萊茵方面的立場吧?」
然而,這個想法卻是錯誤的,瑪麗的嘴角也是重新勾起了一抹弧度,否認道。
「這你倒真的是誤會我了,我既然嫁到了高盧,自然就只有高盧的立場,怎麼可能會這樣做呢?」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讓我想想,一位王后,聽說高盧宮廷的權力也都在你手上掌握,你的丈夫縱情聲色,沉迷享樂,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由你來替他做。」
「這樣的你,會有什麼麻煩呢?讓我猜一猜.……」
眼見艾布納開始發動鬼腦,對自己進行一個名為開盒的戰術,偏偏這傢伙的直覺還有點詭異,這讓瑪麗不眼皮跳了跳。
為了避免這傢伙真的瞎貓碰到死耗子,把她給開盒了,瑪麗連忙起身打斷了艾布納。
「隨便探究一位淑女的秘密可不太好,況且只有保持點神秘感,才會讓人更有魅力不是嗎?」
她俯下身子,用手中的扇子堵住了艾布納的嘴,上面的鵝絨還帶著方才掃過的清香,而且在扇子之後,因俯身而顯露出的輪廓也若隱若現,頓時打斷了艾布納的思考。
「呼……其實真的僅僅只是好已,畢竟在此之前,我就已經聽過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了,早就想親自見一見你了。」
在打斷了艾布納之後,瑪麗才重新站直了身子,恢復了從容不迫的姿態。
「本來還有些懷疑,但現在看來,你果然很不同。」
對於她的誇獎,菲奧蕾則是同樣站起身來,微微前傾擋在艾布納面前,畢竟按她的經驗,好是感興趣,感興趣就是淪陷的開始。
「那還真是過獎了,但應該不僅僅只是如此吧,而且你從哪裡聽到的這些,我也很好不如再好好聊一聊?」
艾布納同樣站起身來,將菲奧蕾重新拉回了自己身邊。
「呵呵,這當然沒問題,只不過既然是聊私事,這種場合就不太合適了吧?」
瑪麗用扇子掩嘴輕笑,眉眼卻是在仿佛勾人一般。
「聊私事自然要在更加私下的場合,更加合適的地方,不如我們再約個時間和地點,只有我們兩個人,如何?」
「好啊,這種好意,我當然不能拒絕。」
於是,當著菲奧蕾的面,艾布納和瑪麗定下了晚上再約的約定,然後這位有些壞女人氣質的人妻王后,便施施然地提裙離開了。
仿佛她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跟艾布納見一面一般,只是最後才禮節性的跟菲奧蕾打了個招呼。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菲奧蕾很不爽,尤其是她頭頂上的綠寶石王冠都亮了幾分的情況下。
「你生什麼氣?她明顯別有目的,又不是什麼好人。」
看菲奧蕾好像有些不開心的樣子,艾布納還是要哄一哄她的。
「我知道,但是我怕她是對你感興趣,畢竟高盧那邊最流行這個了,對有婦之夫下手什麼的……」
靠在艾布納的肩膀上,菲奧蕾依舊還有些余怒的哼哼道。
「額,你想多了,她是不是正經人我不知道,但我可是個正經人啊,明知道她別有用心,怎麼可能會上當呢?」
艾布納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況且高盧那邊流行這個,但我又不是,我對她這種已經嫁了人的更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喜歡純潔的少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番堅定的保證,加之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菲奧蕾這才逐漸安心了幾分。
也是,畢竟是個三十歲的老女人了,還打扮的那麼花枝招展,根本不像是艾布納的菜。
艾布納更喜歡是像自己,或者奧諾拉、哥提莉亞這些更加簡單且靚麗的少女,而不是這種嫁了人的人妻。
這麼一想,菲奧蕾頓時就稍微開心了點,不再因為那傢伙方才的挑撥舉動而生氣。
「那就好,不過你還是要小心,別中了這種壞女人的奸計和勾引,我跟你講,她們這些上了年紀的最會.……」
很明顯,對於這種明目張胆卻又含蓄調情的壞女人,菲奧蕾相當之有危機感,甚至多少意識到了點什麼。
「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
但即使艾布納如此說著,菲奧蕾也有些不太放心,她又不好跟著艾布納一起,畢竟對方明顯不想在她面前揭露答案,但總感覺約在夜裡很是不妙。
所以一番糾結之下,菲奧蕾竟然誕生了驚世智慧。
誒!我把艾布納提前榨乾不就好了嗎?!到時候讓他有心無力,再怎麼中計也不會真的吃虧。
這個想法驚世就驚世在,她竟然根本沒有想過,雙方的戰鬥力差距,艾布納豈是會被她掏空的存在了?
最後,一番操作之下,反倒是菲奧蕾身體抱恙,無法參加今夜為歡迎瑪麗王后進行訪問而舉辦的盛大舞會。
不過菲奧蕾也並不是毫無所在艾布納穿上衣服離開之後,她強撐著有些疲軟的身子,捻起了一縷並不屬於她自己的髮絲,輕嗅了嗅。
「嗯……好像是克洛傢伙的,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在確認艾布納身上的味道和這縷髮絲是來自克洛之後,菲奧蕾便放心了。
自從上次南錫表現出了些許的不對勁之處後,菲奧蕾就有些懷疑了,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什麼問題。
克洛該是跟艾布納一起去了軍營,而且她性格擺在那裡,說這縷髮絲是她跟艾布納打架的時候掉落的,都勝過其他可能。
畢竟克洛傢伙,是個完全沒有意思,也根本不懂何勾引男人,全然沒有任何威脅的女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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