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我是你媽！聽到沒有？我是你媽！

  「毀了？」

  在妮可臉上的忿恨愈來愈濃之時，艾布納身後的愛絲琳卻是突然出聲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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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嗎？你所說的傑作，是指賢者之石吧？你確定這東西是被她給毀掉了？」

  被打斷的妮可流露出一絲錯愕，然後便肯定地點了點頭。

  「當然，她當著我的面親自做的，我怎麼可能會看錯？」

  不過話說出口之後，她就有些虛了，畢竟方才婭蕾斯塔展現出的幻術水準，著實有些可怕。

  「可是你有想過，她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麼嗎？」

  愛絲琳似乎持有不同的意見，而面對她的問題，妮可有些遲疑地答道。

  「或許是因為她也是個信徒？」

  聽到她這話，愛絲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指正了她的謬誤。

  「不，是因為這樣更有趣，你的表情和反應，會讓她覺加有趣，所以這才是她可能這樣做的唯一理由。」

  很明顯，對於婭蕾斯塔，雖然同為受害者，但愛絲琳明顯更加了解她一些。

  「額……可是這有什麼意義嗎？」

  對於愛絲琳的解釋，妮可有些認可，但是又不明白她問這個有什麼意義。

  「僅僅只是這樣自然沒有意義，可是她還有一點，那就是喜歡收集。」

  「收集？」

  「嗯，對於有趣的東西、珍稀的孤品，她從來不吝嗇自己的收集欲，雖然也同樣不吝嗇使用，但是卻不會無緣無故的毀壞。」

  愛絲琳點了點頭，說道。

  「你所製作出的賢者之石，既然是無法復刻的，自然也算是稀世的孤品，這種程度的珍寶，即使是為了看見你崩潰的模樣，她也不可能會輕易毀掉的。」

  她了解婭蕾斯塔的品性和風格，那傢伙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把這些東西毀掉，作為性格惡劣的吊人之前，婭蕾斯塔也是一名魔法師，同樣有著旺盛的求知慾。

  而且除了求知之外，她還有著旺盛的冒險欲，與一般的法師也有所不同。

  「誒？是這個樣子嗎？」

  對於愛絲琳所說的話，妮可細細反思一下，也覺確有幾分道理，當時發生的事情的確有些太過於急促和反常了。

  而且這種前所未有的珍寶，只是為了氣自己而真的毀掉，任是誰也干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吧？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愛絲琳的這番話，給了她一點希望，難道她的完美之作沒有被毀？其實還在那傢伙的手中？

  只要沒有被毀，那就還有奪回的希望，這對妮可而言無疑是一種能夠瞬間點燃激情的希冀之火。

  「所以說我的賢者之石可能還在她的手中對吧？那我是不是還有奪回來的可能？」

  「前提是她沒有在什麼地方把這東西用掉吧。」

  雖然不會暴殄天物似的浪費，但是婭蕾斯塔也很少會把這些東西束之高閣，而是在某些事情上用掉。

  而妮可所說的賢者之石，如果當時被婭蕾斯塔以幻術替換掉拿走的話.……愛絲琳感覺自己好似有一點眉目，但是又有些想不通。

  「所以你所製作出的賢者之石，所謂完全的生命，究竟是什麼東西？它是什麼樣子？又大致有什麼功效？」

  感覺自己可能有所眉目的愛絲琳繼續追問道，試圖通過更多的了解來猜測出自己可能在哪裡見過。

  「嗯……完全的生命就是生命啊，一個完全從我的手中，從零到一所創造出的生命，沒有母體也沒有父親，完全人造的生命。」

  「至於大概是什麼樣子的，在被奪走時，它還被包裹在原始母胎之中，如同人體子宮一樣，泡在特製的營養液之中。」

  「當時我確認了那母胎之中的的確確是有著生命的活物，有著十分明顯的心跳，但是距離完全孕育而出還有一段距離，正為之做著研究的時候，她便背叛了我。」

  撓了撓頭，妮可對於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一五一十的全說了出來。

  「至於特殊之處，因為沒有完全孕育出來，我也不知道它有什麼特殊之處，只不過在完成它之後，我也破解了生命的一切秘密，能夠隨意進行生命煉成，如今這幅身體便是於此。」

  這幅她幼年時期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或者偽裝的殘留，便是她如今自由煉成生命技藝的展現。

  雖然像賢者之石那般，完全從零到一的生命難以再復刻出來，但除此之外，她已經可以說是人體生命領域的最頂峰了。

  雖然她的魔法所展現出來的畫面有點掉an，各種血肉和肢體，但這正是生命的精髓。

  即使是被斬殺，被燒成灰，她也能夠依靠魔力重新煉成一具全新的軀體，在某種意義上已經近乎於不死的存在了。

  不然當年的審判，她也沒法成功逃脫，明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綁上火刑架，卻能依舊活著逃出來，正是依靠這個。

  「母胎.……生命……」

  愛絲琳的臉色愈發古怪，視線卻是看向了艾布納，連帶著沒有說話的艾布納，也似乎有所反應，連忙開口道。

  「你不會是在想.……」

  「如果是我所了解的她，這種猜測也很正常吧？」

  雖然說是猜測，但是愛絲琳的態度卻是有些肯定。

  既然是母胎中還未孕育的生命，那自然不可能跟其他死物一樣放著不管，就像是拉開的弓必然會射出一樣，孕育生命的母胎，自然也會降生。

  而一旦想到了降生與新生命，再將之與婭蕾斯塔關聯，愛絲琳便只能想到一種可能，也只有一個相關者。

  「什麼意思？你不會是在說，他就是賢者之石所孕育出的生命？」

  妮可迅速跟上了兩人的思維迴路，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同時視線也充滿了狐疑的在艾布納身上掃視著。

  「不對，時間對不上的，她從我手中奪走賢者之石足足有近四十年了，而他才二十出頭而已，年齡對不上。」

  「遠古時期就有半神半人，在母親懷中懷胎數年之久才誕下，你所創造出的本來就不是正常的生命，自然不可以常理來判斷。」

  愛絲琳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面色平淡地反駁道。

  「那傢伙不可能會無端愛上一個男人，然後默默地為之生下孩子，這種事情我根本想像不到會是她能做出來的，你的賢者之石，反倒是最有可能的情況。」

  時間和年齡對不上，僅僅只是小問題而已，根本不足以反駁她的猜測，妮可頓時被說服，視線忍不住不斷打量著艾布納。

  若有所思的艾布納卻是表達出了自己的疑問。

  「可是你忘了，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他的天賦和特殊體質甚至在我之上，難道賢者之石還孕育了兩個生命嗎？」

  「不可能！當時裡面只有一個心跳，不可能存在第二個生命！」

  妮可立刻開口附和道，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一個心跳，孕育出兩個生命。

  這就讓艾布納的反駁強力了許多，愛絲琳是見過克萊門特，那的確是個活生生的人，而且兩人的相貌也的確十分相似，說是雙生子也的確沒什麼問題。

  如果艾布納是，那克萊門特要作何解釋？

  「但是婭蕾斯塔從來沒有提過克萊門特的事情，她始終都只將你稱作她的孩子，而對於克萊門特，她只說那是你的養料。」

  愛絲琳依舊有些堅持自己的猜測，但是她也沒有能力證明，這番話也無法解釋清楚所謂雙生子的情況。

  「作為你的作品，難道你就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印記或者標誌來證明嗎？」

  無法佐證的愛絲琳選擇壓力妮可，而妮可愣了一下之後，有些尷尬的說道。

  「當時都沒有徹底孕育出來，嬌弱的很，我怎麼敢隨便留什麼印記啊？甚至連裡面孕育的究竟是什麼樣的生命，我都還沒研究明白呢。」

  賢者之石這個課題吧，她是完成了，但只能說完成了一半。

  她成功了最終的素體，但是還沒等她對素體進行更進一步的觀察和研究，素體就沒了，所以嚴格意義上她還不算徹底完成了課題。

  屬於是材料學好不容易製成了常溫超導體，結果還沒來進行研究，東西就丟了。

  對於這傢伙的不靠譜，愛絲琳也是沒了指望，而艾布納則是神色如常，打算將這個話題揭過。

  「好了，無論是與不是，只要抓到婭蕾斯塔，向她詢問答案就是，到時候這些疑問自然都會解答了。」

  他這幅平淡的模樣，讓妮可忍不住有些好

  「你難道一點都不吃驚或者心情複雜嗎？你說不準可能只是個人造生命而已。」

  「難道這世上有誰不是人造的嗎？難道人是憑空從地里長出來的不成？」

  對於她這無聊的問題，艾布納只是淡淡地瞥視了妮可一眼。

  他雖然同樣疑惑，但並不在意，是不是人造人這種事情根本不重要，他更關注人造人的體質會不會有什麼特殊之處？

  什麼純不純人類的，都是要看bff和強度的，只要強度足夠，人造人又怎麼樣？

  艾布納對現在的自己很滿意，並沒有改變什麼生命形態的打算，更不會糾結於自己究竟該被定義為什麼。

  「還真是灑脫，嘖……」

  妮可有些語氣複雜地咋舌，下一刻，她卻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猛然睜大。

  「等一下！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的話，那你豈不是我的兒子才對？！」

  似乎是大腦方才忙著聊正經的學術問題，一時沒有轉過來，緩了一下之後，妮可方才想到這一層問題。

  如果真如愛絲琳猜測的那樣，那婭蕾斯塔還恬不知恥的稱呼艾布納為她的孩子，這明明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好吧？！

  婭蕾斯塔作為助手，充其量也就算在其中貢獻了百分之十的助力而已，怎麼算也不能說是母親。

  她才是賢者之石真正的創造者，要說母親的話，也應該是她才對！

  此前只將賢者之石視作自己的傑作，完美的造物，一件作品所看待，並未想到這些。

  而一想到，作為完全的生命，它的確可能如人一般降生，成為真正的生命，那她完全可以稱是母親啊？！

  怎麼能夠讓這個本屬於自己的位置，被婭蕾斯塔那個混蛋玩意給搶占了？

  一想到這裡，妮可的心情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看向了艾布納，差點脫口而出。

  我是你媽！聽到沒有？我是你媽啊！

  「別胡思亂想，這只是猜測而已，而且也不一定是真的。」

  對於這傢伙在想些什麼，艾布納用腳趾都能大概猜來，翻了個白眼，打斷了她的這些想法。

  「嘁……萬一呢？」

  「那就等證實了再說吧。」

  艾布納神情平淡，不悲不喜，也沖淡了妮可內心的激動。

  唉，真是可惡啊，為什麼不能直接答案呢？那個混蛋玩意為什麼要逃跑呢？她到底什麼時候還會來啊？

  此時此刻，想要從婭蕾斯塔口中答案的想法，在妮可的心中達到了頂峰。

  與之相比，艾布納和愛絲琳卻反倒是表現的十分平靜，對於這件事反應不大，只能說是正常揣測分析而已。

  「不說這種事情了，既然你已經簽了契約，那我也該帶你看看，究竟需要你做些什麼了。」

  這些私事聊完，艾布納站起身，帶著妮可走出了房間。

  因為那異端審判官的亂入，艾布納已經緊急將試驗場地中的東西全部都搬了過來，安置在了自己在城外新購置的莊園之中。

  而如今婭蕾斯塔已經跑路了，那她所負責的工作，便自然要有人來替代。

  該說是巧合，還是運氣，跑了婭蕾斯塔這個半吊子的生命煉成術士，了妮可這個真正的傳金術士。

  對於魔導驅動鎧的情況，已無需過多介紹，妮可方才也都看過了，所以艾布納帶著她直奔主題，與作為設計的梅斯進行對話。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兩個，一個是神經連接系統的製作，還有一個作為緩衝，我希望能夠用肌體血肉來優化內部構造.……」

  「神經連接？」

  妮可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將婭蕾斯塔留下的神經線全部扯斷。

  「哼！我有更好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