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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都是老女人了,怎麼會是少女呢?

  城中發生了這場意外的事情,很快便了處理。

  這件事最後的鍋並沒有被扣到教會的頭上,畢竟亞琛本地的教會勢力是艾布納自己人,不能坑了自己。

  最終這個鍋還是被扣到了魔女的頭上,畢竟爆炸也是之前魔女襲擊的主要特徵,背這個鍋最合適不過了。

  至於真正的實情,自然也迅速被送到了艾布納的手上,讓艾布納暫時停下了與聖女小姐的交談。

  「教會的異端審判官當街襲擊一位伯爵?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看完大致的經過和匯報之後,艾布納也略微有些驚訝,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遮掩過去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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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是想要以此借題發揮,那教會也自然要給出一個交代。

  今天異端審判官能直接當街襲擊一位伯爵,明天是不是就能沒有任何前兆的把一位公爵也綁上火刑架?凡事總要講究程序的,不能你說干就直接幹了。

  如果動手的是其他人,艾布納可能還要猜一猜會不會是有誰指使或者有什麼陰謀,但異端審判官的話……

  「又是從哪冒出來的宗教瘋子?」

  將情報丟在桌面上,艾布納吐槽了一句,而這也引起了聖女小姐的注意,將之拿起翻看了一番。

  「哦,原來是那個傢伙,一個曾經舊時代的瘋子,還是勃倫諾的學生,我在回亞琛的路上遇見過他。」

  大致掃了幾眼,聖女小姐便認出了情報中的人是誰,將自己來時與對方碰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一位信息閉塞,追殺異端數十年的老東西,而且還是勃倫諾的學生,無論是心理還是精神狀態,恐怕都不是很正常。

  這一點在梅斯給艾布納寫的信息之中也有所體現,沒有任何前兆的直接動手,連最基本的溝通都做不到,完完全全就是個瘋子。

  一口一個梅斯她包庇罪人,罪大惡極,根本沒有任何質詢和調查的意思,直接就是一口咬定,然後直接動手。

  這種態度在一般情況下適用,但對於有權勢的貴族而言,可不太行。

  「學生嗎?那算不上什麼大麻煩,就是不知道他逃到哪裡去了,找個機會設計殺了就是。」

  「比起這個,我更好為什麼會是那副模樣?」

  在情報的最後,梅斯還詳細為艾布納描述了一下那個異端審判官斗篷下的真實樣貌,那畸形的身體,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肉體改造之類的事情。

  尤其是梅斯著重強調了一番,她感覺對方的氣息有些古怪,又有點相似,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裡看見過類似的。


  「莉娜,作為宗教裁判所的一員,你有什麼信息嗎?」

  「沒有,我加入宗教裁判所之後,已經是勃倫諾到洛林當主教之後的事情了,他的學生我更沒有接觸過。」

  聖女小姐矢口否認道。

  「每一任的審判長都有不同的主持風格,勃倫諾做審判長時做了什麼,這些卷宗也不會隨意對外公開,尤其是這種的。」

  雖然人體改造什麼的,也是宗教裁判所能做出來的事情,但是這種黑暗的隱秘,怎麼可能會做成卷宗放在那裡任人查看呢?

  「好吧,既然一點信息都沒有,那就只能等到對方再次襲擊的時候,直接抓住他,留個活口拷問一下就是了。」

  對於這件事,艾布納並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畢竟只是一個人而已,而且實力也就那回事。

  對付一個理論派的梅斯,都做不到三招內拿下,還被對方溜了,只能說明這位異端審判官也就那樣了。

  對於現在的艾布納而言,這種沒機制也稱不上數值怪的,只能說是路邊一條,當野狗一樣踹死都沒問題。

  不會以為什麼路邊的野狗都配讓艾布納頭疼了吧?異端審判官的名號在艾布納這裡已經排不上號了。

  「嗯,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好正在追殺的異端,那位傳金術士妮可·勒梅,她真的在你的庇護之下?」

  聖女小姐的指尖從紙張上滑落,她敏銳的發現了這其中最大的關鍵,也是艾布納刻意沒有與她聊的話題。

  妮可·勒梅,即使作為一個不懂金術的圈外人,也對這個名字記憶深刻。

  據說她是唯一勘破了賢者之石奧秘的鍊金術士,完成了鍊金術的終極追求,了最終的答案。

  而這是鍊金術上的說法,更加廣泛一點的流傳是,妮可·勒梅製造出了賢者之石,並且通過賢者之石,了永恆的生命,知曉了生命的一切奧秘。

  當然,僅僅只是如此的話,她當然不至於會被教會追殺到這種地步,而聖女小姐接下來吐露的,便是宗教裁判所內的卷宗。

  「永生不死什麼的,有些誇張了,但宗教裁判所依舊將其列為了最高等級的異端,內部對其的記錄為,疑似冒犯了神的領域,試圖創造完全的新生命。」

  之前曾提過,鍊金術士中對於所謂賢者之石的認知有多種派系。

  有最傳統的認為賢者之石只是一種能夠點石成金的特殊物質,其擁有改變一切物質的特性。

  也有後來精神學派,認為賢者之石便是物質化的靈魂,是第五元素,精神,能夠將人徹底洗滌,從而飛升成聖。

  再然後便還有認為賢者之石是萬能之釜,有著無限威能與可能的物質,是萬能的許願機。


  以及生命煉成的派系,認為賢者之石並不是什麼物質,指代的是生命,從無到有的生命,逆轉生死的。

  而妮可·勒梅正是生命煉成學派的鍊金術士,她所達成的賢者之石,在不了解的外人看來,可能是塊的石頭,然後讓她擁有了無盡的財富或者永恆不死的生命。

  但在了解鍊金術,尤其是了解生命煉成的鍊金術士之中,這些人才知曉妮可·勒梅的賢者之石究竟是什麼。

  「據說,她成功的製造了新生命,不需要依靠男人和女人,也不需要母體的繁殖,就像是主用亞當的肋骨創造了夏娃一般,她也完成了從無到有的生命創造。」

  「這才是她被裁判所追殺的真正原因,創造生命乃是無可辯駁的,獨屬於神的領域,任何試圖染指這一領域的行為都是對神的褻瀆。」

  「就像死而復生也是神的權能,任何從墳墓里爬出來的死者,都不可能再是生者,而是別的其他東西一樣。」

  聖女小姐緩緩講述著這些教會中塵封的卷宗,這位傳金術士的事情其實已經過去了好多年了,是勃倫諾還執掌宗教裁判所時發生的事情。

  而自從教會對她下達了最高等級的通緝令之後,這位傳金術士便徹底銷聲匿跡了,有人說她被教會抓走秘密審判了,也有人說她成功逃脫了教會的追殺,隱姓埋名於世間。

  但這份卷宗在教會內部還並沒有結束,聖女小姐之前並不明白為何,但如今大概是明白了。

  原來是這場對異端的追殺依舊還在進行中,從未結束。

  而這樣的人,如今再度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中,自然不免引起了聖女小姐的關注,也同樣讓艾布納重新審視了一番這情報。

  「這個消息靠譜嗎?有沒有可能是那傢伙找錯地方了?」

  一位傳金術士,放到遊戲裡絕對是乃至級別的稀有卡牌,艾布納自然是來了興趣。

  「應該不會,異端審判官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可以在與自己交手的目標身上留下印記,這印記沒有危害也不會引起注意,只有通過同樣特殊的手段,能夠與之有所聯繫。」

  同樣作為異端審判官,聖女小姐對於這些手段最是清楚,同時也清楚這些手段的弊端。

  這些方法留下的印記雖然難以抹消和發現,但是並不能給予太過於準確的位置,只能讓人大致感覺到對方在某個區域而已。

  除非對方要使用魔力之類的,才會刺激這個印記,使聯繫更加明顯,暴露出位置。

  所以聖女小姐十分肯定,對方應該是沒有找錯地方,他既然敢如此篤定,就說明他的確感知到了這位傳金術士流竄到了亞琛。

  而這些話,都被房間門口的西拉,以及被她所帶著的妮可,全部都聽在了耳中。

  西拉倒是沒什麼,只當是吃瓜了,但妮可的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難怪那鬣狗的鼻子這麼靈,每次使用魔力都會被他找到,原來是因為這個。

  但沒道理啊?她都被審判過一次了,怎麼這印記怎麼還能在的?

  聽到了這麼多,她都有些忍不住想要衝進去問一問,究竟怎麼樣才能解決這個印記的問題了。

  但她的理智制止了她,畢竟被西拉帶到門口來,都已經是她非常之不願意的行為了,她根本不想跟聖女小姐有接觸,避免暴露自己。

  但沒想到僅僅只是靠近,就聽到了這麼多關於自己的事情。

  而她所關心的問題,艾布納卻是適時地替她問出了口。

  「這個印記這麼離譜?就沒什麼辦法應對嗎?」

  什麼狼人開了?這麼遠的追蹤,哪怕是標記的不夠準確,那也是相當離譜了好吧?

  「這個印記的限制很大的,首先是在對方身上留下便需要長時間的接觸,而且也只有打下印記的本人能夠感知到。」

  「只是一旦被烙下印記,目前而言,裁判所的卷宗之中還真沒有幾個能夠擺脫印記的記錄。」

  稍作思索了一番,聖女小姐給出了答覆。

  「只不過也是有解法的,只要把打下印記的人殺死,自然就不會再被追蹤了,這樣的記錄倒是有一些。」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帶來問題的人,門外的妮可聽到了這個方法,先是眸中一亮,但旋即就又黯淡了下去。

  原來只要能殺了那個追在自己身後的瘋子,就可以放鬆去享受,去放心地用自己的魔法了,再也不用像過去那般即使忍飢挨餓,也不能使用魔力那樣慘了。

  完全可以跑到教會管轄不到的區域,快快樂樂地開始新生活。

  但是,要怎麼才能殺了那個瘋子呢?這可是她一個柔弱的小孩子,所做不到的事情。

  或許可以藉助這兩人的力量?

  雖然並不清楚艾布納和聖女小姐的身份背景,但光從剛才的交談之中,她也能聽出來,這兩人跟追在自己身後的瘋狗不是一路人。

  雖然不懂教會內部的鬥爭,但對她而言是好事。

  只要那條瘋狗死在這兩人手中,她也就可以自由了,但她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直接站出去,承認自己的身份。

  一方面是聖女小姐的身份,她終究是教會的異端審判官,即使她言語中跟自己的同僚不對付,但也不是妮可所能相信的。


  至於艾布納,那就更不可能了,妮可對於自己究竟有多少價值,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僅僅只是因為有共同的敵人就直接站出去承認身份什麼的,那實在是蠢到無可救藥了。

  還不如就這樣偷偷潛伏在這裡,引那條瘋狗過來,讓他們把那條瘋狗弄死,自己再逃跑。

  想到這裡,妮可甚至覺己還好剛才沒有直接逃跑,不然反而白白浪費了這一助力,心思也從怎麼脫身,變成了如何順理成章,不引人矚目的藏匿在這座莊園之中。

  至於那個冒牌貨,就讓他們誤解去吧,剛好給她擋槍。

  門口的她浮想聯翩,而艾布納和聖女小姐的對話則是到了另一個話題之上。

  「別扯開話題,所以你真的招募到了這位傳金術士?她就在你的麾下工作嗎?」

  解答過艾布納的疑問之後,聖女小姐便把話題拉回到了自己一開始的問題之上,緊盯著艾布納。

  「我不知道啊,他這麼說,我又不清楚,梅斯說她的確新找了一個擅長生命煉成的術士做助手,但是對方只是個年輕的少女而已。」

  「妮可·勒梅都是多少年前的人物了,即使還活著也該老了,怎麼可能會是呢?」

  艾布納無奈地攤了攤手,矢口否認著聖女小姐的話。

  「就算她真的了永生,那也應該是固定在了她當時的年紀,也就是二三十歲左右,都是老女人了,跟少女完全不沾邊好吧?」

  門口的妮可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繃住腦海中的那根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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