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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姐妹,老公借我一下

  計畫通り!一切都如預料之中的一樣!

  當聽到身後的聲音時,艾布納便已經知道了對方的選擇是什麼,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如今艾布納兩面通吃,權勢盛極一時,而且人還年輕,前途無量,兩家合作聯姻,那是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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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聯姻什麼的只是說的好聽一點,實則就是送去當情人罷了。

  但那又怎樣?稍微懂事點,自己就明白該怎麼做了,別說一個,就算是其他女兒也送過來,又能怎樣呢?

  貴族只在意利益,還有自己表面上的臉面,實際上的底子根本無足輕重。

  當波爾公爵說出讓南錫送一送他的時候,一切便已經敲定了,波爾公爵自然會發動力量,用艾布納給他畫的餅去說服其他人接納萊特家插足他們的勢力範圍。

  「那就麻煩您了。」

  艾布納擺了擺手,也沒有回頭,徑直朝著門口走去,正聊天的菲奧蕾和南錫注意到了這邊,立刻站了起來。

  兩人一個朝著艾布納追去,一個則是朝著自己的父親走來。

  「怎麼了?談崩了?」

  菲奧蕾追上艾布納的步伐,因為艾布納走的很慢,三兩步便跟了上去,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有,一切都很順利。」

  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給菲奧蕾一個安心的答覆,艾布納嘴角微勾,滿是自信和從容。

  手到擒來啊手到擒來,先用這個餅忽悠他們一段時間,等眼前這一關過了,有的是機會拿捏他們。

  生個孩子懷上總要時間吧?懷了以後生也要時間吧?來來回回一兩年,都夠艾布納點出飛升科技了。

  果然,男人最有價值的,還那點子孫,誰都記掛著啊。

  只是具體的細節,就不好跟菲奧蕾透露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還說要退婚,還要給她閨蜜播種,那她再好的脾氣和忍耐度,也。

  艾布納刻意放慢了腳步,當走到了庭院的馬車邊時,身後也傳來了南錫急切的呼聲。

  「請等一下!」

  南錫急匆匆的提著裙擺小跑了過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紅潤,不知道是因為急切,還是因為什麼。

  「南錫?你還跟過來幹什麼?是還有什麼問題嗎?跑這麼急,也不怕摔了。」

  菲奧蕾率先回過頭看向自己的這位小姐妹,本能的覺方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平日裡那明顯經過層層偽裝和掩飾的神情都有些破功了。


  南錫本來欲要張嘴說些什麼,但看到菲奧蕾的臉之後,到嘴邊的話立刻就變了。

  「沒什麼,就是我父親還有事想要跟你商量,所以讓我來請你回去而已。」

  這句話,是對著菲奧蕾說的,南錫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實來意,而是換了一句話。

  「找我商量?回頭再說吧,我沒興趣參加一個我未婚夫都不在場的宴會。」

  菲奧蕾想都沒想,便直接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除了心底的權欲重了點之外,她可是十成十的好女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好吧?

  這種貴族交際宴會,女性在沒有男伴的情況下單獨參加,次數多了可是會容易帶來不好的傳聞,被人當成交際花的。

  她向來潔身自好,從不會給自己平白沾染這種污點,一點可能和機會都不會有。

  而且這一點,作為小姐妹的南錫應該多少是知道的,怎麼今天還說這種話?

  有些狐疑的看著對方,而南錫則是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她光想著怎麼想辦法先支開菲奧蕾,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了,結果把這一茬給忘了,這下可壞了,起疑心了。

  這麼一會時間裡,南錫已經從自己父親那裡知曉了自己的任務,雖然大為震驚,並且十分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做。

  但是多年以來的教育和培養,早已讓她習慣了聽從父親的安排,並且立刻就開始思考如何完成這個任務。

  自己父親的要求很急,讓她儘快懷上艾布納的孩子,越快越好,就算沒懷上,也要迅速先把關係建立上,確保一切都定下才行。

  這件事已經成了波爾公爵要迅速向艾布納納上投名狀了,不然如何說服其他人讓步。

  在這種情況下,南錫迅速發覺,自己眼前最大的問題,就是菲奧蕾了。

  畢竟是要在菲奧蕾不知情的情況下,生個私生子才行,如果她知情那就沒有意義了。

  所以方才她咽下了我送送你的話,而是變成想要先把菲奧蕾支開的話。

  「沒辦法啊,我父親這麼交代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樂意,但我也做啊。」

  擺出一副無奈的模樣,南錫的神情這才讓菲奧蕾感到熟悉。

  對味了!就是這種明顯戴著面具的修飾和偽裝感,這才是她的小姐妹啊。

  「你爹還真是麻煩。」

  菲奧蕾撇撇嘴,便不再多想,而南錫也趁此機會,提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怎麼不是呢?不過也沒辦法,為了避免回去宴會上挨訓,剛好就讓我借著送你們回去的名頭,稍微躲一會吧。」


  不管怎麼樣,先跟上再說,不然南錫連私通的理由和機會都沒有。

  別人不清楚,她還是很了解自己這個姐妹的,掌控欲和占有欲強,要是回頭專門避開她去見她未婚夫,保不怎麼樣呢。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跟艾布納私通,這還真是個有挑戰有難度的任務。

  微微帶著幾分苦惱的偷瞄了艾布納一眼,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怎麼這傢伙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還在那裡笑。

  是怕菲奧蕾察覺到端倪,所以在她面前要裝作好模樣嗎?可她記前艾布納不也跟其他人……

  哦,那是另一位公主來著,那沒事了。

  想起艾布納主要的緋聞對象是另一位公主,對性子又直又拗的奧諾拉很有印象的南錫,便瞬間理解了。

  她的理由找好,菲奧蕾也並未察覺到異常,看了艾布納一眼,見他沒有意見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幾人登上了馬車,而同時,愛絲琳的身影也悄然浮現在了車廂中,她一直都跟在艾布納身邊,宴會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自然不可能不防。

  只是她的神情有些古怪,作為一旁聽完了全程的她,對於南錫的來意,自然是一清二楚。

  該怎麼說呢?她向來是不喜歡謊言的,艾布納剛才一通哄騙和忽悠,最終達成目的,毫無疑問是滿嘴謊言。

  但這謊言一方面不是對她說的,另一方面……那能一樣嗎?能忽悠別人,那是這孩子真聰明,就是厲害。

  什麼東西,自然是自家的才好,看著艾布納靠言語玩弄別人,愛絲琳不僅不厭惡,反而還覺賞。

  但一碼歸一碼,現在的場面,著實讓她覺怪,同時也好笑。

  車廂中的氛圍一時之間有些沉寂,愛絲琳努力強壓著感覺,不表露在臉上免事,南錫絞盡腦汁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菲奧蕾一頭霧水,但沒人說話她也不說話。

  這麼沉默了好一會之後,隨著馬蹄聲和車輪緩緩轉動,最先繃不住的人還是出現。

  「噗哈哈哈哈!」

  肆意笑出聲的人並不是其他,而是艾布納自己,他強忍了半天的笑意,最終還是在這逐漸沉默的氛圍之下繃不住了,噗嗤笑出了聲。

  「你突然笑什麼?」

  不明所以的菲奧蕾推了推他的肩膀,嗔怪道。

  「沒什麼,就只是覺笑而已。」

  艾布納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決定還是不這樣憋著了,憋下去不利於身心健康,和後宅安寧。

  「你不是好怎麼說服波爾公爵的嗎?原因不就在你眼前的嗎?」


  省略掉要退婚和聖女小姐的戒指這兩件事,僅僅只是將自己和波爾公爵的合作條件說了出來。

  兩家合作,而艾布納會給南錫一個孩子,這個私生子就是拉攏和鉗制艾布納的紐帶。

  這番話解釋完,菲奧蕾的反應暫且不提,南錫則是已經驚愕中帶著羞澀的張大了小嘴。

  不是?這種話是能當著自己正牌未婚妻的面說的嗎?這種事情合適嗎?

  合作條件不是用私情作為脅迫手段嗎?直接說出來了那這還脅迫個錘子啊?

  而且……而且……她不要面子的嗎?!

  被菲奧蕾用一種無比古怪,夾雜著審視和警惕的視線所盯著,比起羞澀,她更多的是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啊,原來剛才說那話,是想支開我,好給你行動的時間,還真是聰明啊,南錫。」

  菲奧蕾雙手抱胸,原本帶著狐媚感的臉上泛起了點點冷意,陰陽怪氣著。

  「這個.……這不是聽從我父親的安排嘛……」

  艱難地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南錫臉上的偽裝假笑也是再也繃不住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現在艾布納直接扯開了這一層布,那接下來怎麼辦?

  這一點菲奧蕾也想到了,所以她並沒有急著去處置自己的這個小姐妹,而是轉頭關切地向艾布納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我要裝作對這件事不知道嗎?不然你的計劃怎麼辦?」

  她輕咬著唇瓣,一副體貼的模樣,只是這模樣不知為何讓南錫想到了自己養的狗,自己傷心的時候那條狗就很體貼的來蹭她的腿,跟現在的菲奧蕾很像。

  「樂,你裝不知道有什麼用?人都已經聽到了。」

  艾布納咧著嘴角,笑的很開心。

  「也是,那怎麼辦?總不能把她給……」

  跟艾布納混的久了,菲奧蕾似乎也沾染上了點什麼,張嘴就是危險意味拉滿的暗示。

  「想什麼呢?她要是真出事了,合作才是真的壞了好吧?」

  敲了菲奧蕾一下,艾布納制止了她的這種餿主意,轉頭看向了南錫。

  「其實答案很簡單,只要你的小姐妹不會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那不就好了嗎?」

  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些危險,又像是有著魔鬼的引誘般,南錫下意識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這估計有點難,她可是從小就被家族培養做工具的,你想讓她背叛自己的父親,背叛家族,那未免太難了點。」


  菲奧蕾的話有些不留情面,但事實上,這就是事實罷了,南錫自己都不會否認。

  而且不僅僅只是她而已,在這個貴族的交際場上,有幾個千金小姐不是像她一樣呢?只是她們可能或多或少有些個性。

  而南錫,她是個十分完美的貴族千金,沒有那麼多缺陷。

  被家族錦衣玉食的養著,享受無數人享受不到的奢華,吃穿用度都是最頂尖的。

  所以在家族需要的時候,無論是聯姻還是什麼,她都能毫無怨言地接受,並且會在外維護家族的顏面和形象。

  所以知曉了這件事情,察覺到了這場合作可能有坑時,南錫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要匯報給父親。

  但前提是,她還能完完整整,不受任何鉗制的從這輛馬車上離開。

  如今這個車廂之中,儼然已經成為了南錫心中的龍潭虎穴,兇險無比。

  只是艾布納並不這麼覺他只是輕笑著打量南錫,視線緩緩掠過她的身上,仿佛能夠刺穿她的內心一般。

  「不,她不是工具,人再怎麼樣也不會成為工具,而只要還是人,那就有欲求,有破綻。」

  艾布納緩緩說道,他伸出手,捏住了南錫的臉頰,將她的臉抬了起來,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著。

  「你忠於你的家族,這很好,但我也並沒有讓你背叛家族的打算。」

  「只是我很好你身邊的朋友不是像克洛樣唯一的嫡女,必然繼承家族,就是像梅斯那樣毒辣,能夠靠手段上位,你真的就能甘願接受自己只是聯姻工具的事實嗎?」

  「人會因為身處的環境不同而有所變化,你的朋友都如此,我可不信你真的一點自己的想法都沒有。」

  「在聽到克洛有競爭壓力,父母疼愛,可以輕易繼承家族的時候,你難道真的一刻也沒有幻想過,如果自己也是這樣該有多好嗎?」

  人有思想,而有思想的人,就不可能是工具。

  當艾布納迫使南錫直視自己,聽他那好似蠱惑一般的話語時,明顯就能看見南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采。

  「你看,這不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你為我做事,我讓你掌控家族,至於你的父親,有我的支持,你難道還需要擔心他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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