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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下一次就睡床吧?

  艾布納的確是睡了,但是他的身體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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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在進行到一半時被愛絲琳強行打斷,雖然能夠用理智保持著大頭思考,但身體自然不是這樣就能平靜下來的。

  他的身體既有黃金之戒的魔力增幅,又有著豐饒神性,可以說是超級禾中馬的配置,旺盛到可以說要是不加以控制,時時刻刻都會保持在備戰狀態。

  畢竟作為豐饒神相關,這個可是必備的標誌性特徵,只要了解神話就知道希臘的天空之神烏拉諾斯被嘎了以後就直接痛失神王之位。

  而艾布納現在怎麼說,也勉強是個神王了,有豐饒神性,還有一片初生的神國,所以他也有這種特質,很合理不是嗎?

  而愛絲琳所注意到的,自然就是這有些異常,在人平躺下後,依舊還頑強挺立的特殊。

  作為成熟的大魔法師,加上與艾布納相當的熟悉,她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面紅耳赤什麼的。

  一般來說,她可能看了一眼之後,就直接略過了,就像是日常的一件小事。

  但這一次卻是有些不同,她遲遲沒有挪開視線,而是始終注視著艾布納的那活,好似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之後,她終於停止了思索,只不過並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朝著艾布納走了過去。

  她的腳步放的很輕,確保不會驚醒艾布納,當然,也並沒有帶任何的歹意,只是這樣慢慢靠近了艾布納。

  然後,她坐了下來,試著托起艾布納的頭,將之放到自己的大腿之上。

  愛絲琳並不是像奧諾拉那樣,只沉浸在魔法世界裡,對於其他事情都不太了解的人,她對於很多東西都十分清楚。

  所以她將艾布納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打算讓他睡的更舒服一點,畢竟膝枕對於男人而言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無論枕起來實際觸感如何,在女性身體的幽香刺激下,荷爾蒙的分泌都會讓人倍感舒適。

  況且美人的大腿枕起來,難道會有不舒服的嗎?

  被愛絲琳所挪動的艾布納只是哼哼了兩聲,頭稍微扭動了兩下,似乎是換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便繼續睡了。

  愛絲琳抬起了頭,看向了沙發後靜默的哥提莉亞,對方仿佛一個完美而精緻的人偶般,靜靜的站在後面。

  她明白,艾布納會毫無戒心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身邊有哥提莉亞的存在,任何帶有惡意的接觸都會被她所擋住。

  只不過像她方才這樣,完全不帶惡意的行為,便不會被阻攔。

  而愛絲琳打算做的,自然不止這麼簡單,她在看哥提莉亞的反應,看看究竟什麼程度能夠觸發她的防禦機制。


  這並不是什麼試探,她的目的也不是這個,她低垂下臉,看著艾布納趴在自己腿上的側臉。

  對方不斷呼出的熱氣正吹打在自己的小腹位置,十分的炙熱,讓人有些微微的不適。

  她當然也不是突然抽風,來個母性泛濫或者雙腿一夾就坐地排○了之類的,她只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艾布納還是被薇薇安給迷惑了怎麼辦?

  雖然愛絲琳剛才所描繪的薇薇安非常麻煩,充滿了不確定性和不穩定性,但是還是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偏差的。

  比如薇薇安其實很有耐心,她可以為了一件事,而扮演長達數十年之久,比如愛絲琳與她之間。

  再比如那嚴格意義上並不算扮演,薇薇安在這樣想的時候,她的確就是這個想法,不摻任何的虛假,她只是能夠無縫的轉變心態和想法而已。

  所以薇薇安很怪異,她就像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精分患者一樣,好像那具身體裡被塞入了無數種不同的靈魂。

  她善良聖潔時仿佛純真的天使,邪惡時卻又像是惡魔,而薇薇安在這數種不同的自我流暢切換,更是讓人覺氣盎然。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愛絲琳有些擔心,即使自己反覆強調,但如果薇薇安真的擺出了一副慈母的姿態,並且能夠維持數年乃至數十年的話,那艾布納真的會相信自己嗎?

  答案顯而易見,薇薇安如果真願意用這種耐心去消磨,將艾布納的警惕心消磨掉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畢竟她的演技……完全發自真心。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想要將艾布納從那傢伙手中奪走,就必須要更加努力一點才行。

  回憶起自己與艾布納之間所相處過的每一幕,雖然自己的確有在幫助艾布納,而且對於艾布納也有一種類似於長輩般的感情。

  但這樣的聯繫可不夠,畢竟這只能說是一定的恩情而已,那什麼樣的聯繫足夠呢?足夠扳倒薇薇安,獲對的優勢?

  愛絲琳想到了在那即將毀滅的黃昏世界之中,艾布納明明可以用劍放血,卻偏偏十分拙劣的用強吻這種方式。

  事後她想要與艾布納聊一聊這件事情,並不是指她不明白,而恰恰是因為她明白,所以才想要跟艾布納聊一聊。

  比如說清楚,自己對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只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後輩去看待。

  然後再為了照顧一下艾布納的情緒,解釋清楚並不是因為他的原因,而是自己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而且她跟艾布納的年齡差距太大了云云。

  只不過這些話並沒有來說出口,幾次都被打斷了,而如今,好像也沒有必要再說了。


  愛絲琳的視線逐漸轉移,從艾布納的臉上,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注視著他那即使睡著也依舊顯目的神之特質。

  若說有什麼聯繫最為緊密也最為有效,那大抵便是這個了。

  艾布納與女神簽訂契約,都是通過這個,更何況人與人之間?這更是能夠迅速拉近兩人之間距離的最好辦法。

  人類之間最緊密的關係無非兩種,血緣,和婚姻,如果兩者加在一起就更緊密了。

  不要誤會,指的是生個孩子的意思,不是什麼的事情。

  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因為自己對於薇薇安的厭惡和報復心,而這樣做真的好嗎?

  既是對艾布納而言,也是對自己而言,愛絲琳並不是薇薇安那種人,她有原則也有底線,自然也有一定的道

  她覺布納是自己的晚輩,是近似於侄子或者義子那種關係,所以她反而覺己並不是吃虧的,而是被她因為這種卑劣想法而襲擊的艾布納吃虧。

  但是艾布納的確展現過對自己的一些心思,雖然不多,所以他應該也不會抗拒。

  至於愛絲琳自己,她是無所謂的,她既不抗拒,也不期待,既沒有避之如蛇蠍,也沒有如懷春少女般憧憬。

  她已經很成熟了,成熟到早已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少女心思,只要是出於她自己意願所決定的事情,她便不會在意這些問題。

  僅僅只是需不需要,做不做的問題罷了。

  在將艾布納放置到自己大腿上進行膝枕之後,愛絲琳進行了良久的思考,直到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她一隻手扶著艾布納的頭,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朝著那神之象徵伸去。

  突然間讓她直接下定決心對艾布納下手,未免還是有些倉促,不僅她自己覺怪,艾布納可能也會覺些太古怪了。

  所以還是先從簡單的開始入手,嘗試一下吧。

  愛絲琳隔著衣服輕輕撫摸了兩下,這與她的法杖差不多一樣粗細,而且也的確與那樹根虬結的螺旋橡木法杖手感類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溫度。

  如同火焰一般炙熱,又有些不同,這種有幾分相似又陌生的手感,讓愛絲琳的手指動作也顯些生疏。

  不過她很快便適應了這一點,巧手撥開了衣物,不帶任何隔閡的握住了這柄法杖。

  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回憶著自己在艾布納身邊所看過的種種,愛絲琳開始嘗試復刻與學習,而第一次嘗試,自然免不了失誤。

  她一個沒注意,便不小心刮蹭到了,原本正安詳躺在膝上的艾布納頓時便是扭動了兩下。


  愛絲琳連忙弓腰俯下身子,用身體及時安撫住了艾布納,或者說將他的呼聲徹底壓制住了。

  在旁人看來,這仿佛是要將艾布納給溺斃在自己胸懷中一般,但卻的確有效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呼吸到的氧氣少了,導致人再度進入深睡,還是因為什麼。

  艾布納的臉只是有些不安分的左右碾了碾,便繼續睡著了。

  有了這麼一個意外,愛絲琳索性就保持這種彎腰的姿勢,直接封住艾布納的口鼻避免他亂動或者驚醒。

  同時愛絲琳指尖的動作也逐漸熟絡了起來,如同蜜蜂圍繞著沾著蜜糖的樹樁般快速飛舞著。

  睡著的艾布納口中偶有哼哼唧唧的聲音,但卻都被愛絲琳硬生生給堵住了。

  艾布納真的睡著了嗎?如睡!

  他當然不可能睡的有那麼死,且不論他究竟有沒有那麼好的睡眠質量,光是身體的原因,他也不可能那麼快睡著啊。

  畢竟一直杵著,自然不是那麼容易能睡著的。

  但是他醒了嗎?也沒醒,或者說艾布納不能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愛絲琳要這樣做,但是很明顯,醒了就多半沒有了,這種時候只要閉眼享受就好了。

  不要說,不要問,不要醒,就當做是一場夢。

  而這場有些,但愛絲琳的神情卻又添了幾分祥和溫馨的夢,卻是做的相當之久,久到艾布納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又是具體進展到了什麼地方。

  只是當第二天早晨,哥提莉亞喚醒艾布納時,艾布納身上的衣服又穿好的了,只是人依舊躺在愛絲琳的腿上。

  而愛絲琳則是靠在沙發的扶手之上,眼神微閉小憩著,雙手正輕撫在艾布納臉上,似乎是在輕擁著他一般。

  艾布納方才睜眼,便驚動了正小憩的愛絲琳,也隨之一併睜開了眼睛,一睜眼便是低頭與艾布納對視在了一起。

  「早上好,我怕沙發上你睡的可能不太舒服,所以就這樣睡了。」

  好像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愛絲琳神色如常,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與艾布納問好。

  「這樣嗎?不過這樣不太好吧?」

  艾布納自然也沒有半點主動提起的意思,臉上同樣掛著笑容爬了起來。

  而他剛剛起身,愛絲琳正準備隨之一起站起時,雙腿卻是一陣發麻,險些跌回沙發上。

  好在艾布納及時伸手拉住了她,將愛絲琳扶起,手自然而然的攬過愛絲琳的腰肢。

  「看吧,這樣枕一夜,腿肯定會發麻的。」


  愛絲琳是個法師,又不是像聖女小姐那樣久經鍛鍊,這樣睡一夜,別說腿麻不麻,若不是經常需要施法,手怕是也。

  「嗯,那下次就不這樣了。」

  愛絲琳握著艾布納的手,依靠著他保持站立,輕聲的說道。

  「睡沙發終究是有些不太好,之後還是直接睡床吧,不用在意那麼多的。」

  說這句話時,愛絲琳依舊是一副平淡的神情,好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而已。

  而艾布納也仿佛只是當作一句普通的話一般回應道,視線不帶一絲波瀾的應道。

  「好。」

  愛絲琳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笑,握著艾布納的手也更加放鬆了,指尖輕滑過艾布納手背。

  究竟知道還是不知道,清楚還是不清楚,這都不重要了,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大家都滿意的,那便足夠了。

  而另一邊,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菲奧雷也醒了過來,看著被自己弄的一片狼藉的床鋪,心裡又羞又惱,連忙收拾了一番。

  真是的,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準備完全的復仇之戰,結果卻是以自己玩了一夜的扣扣農場收尾,這簡直就是……

  菲奧雷對這一夜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想評價,只想當做絕對的黑歷史沉入記憶深處。

  她在忙著收拾殘局,而在城內的角落之中,薇薇安伸了個懶腰,從馬背上坐了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卻又透著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看起來狀態相當不錯。

  「真是做了一個好夢啊~」

  長伸了一個懶腰之後,薇薇安才又露出了犯難的神情。

  「雖然是個好夢,但是這樣這樣子不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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